宗门修炼误穿虫族(玄幻灵异)——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作者:秋秋会啾啾
更新:2026-04-04 13:25:17
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作者:秋秋会啾啾 文案: 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可以简单的概括为,甩手掌柜的师尊,各有槽点的师弟们,还有焦头烂额的大师兄阿奇麟。 某年某月某
“哥哥,你就算是同情我,我也觉得很高兴。”
他顿了顿,更紧地挨蹭着阿奇麟,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去,
“我不仅觉得冷,我的腿,也很痛。这些年,幻痛不止。每到夜里,它们就好像还长在那里,每一寸骨头都在疼,像被刀一次又一次的砍断……”
他抬起头,粉色眼眸在昏暗中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直直望进阿奇麟的眼睛:
“哥哥,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因为已经被看过腿了,所以他不再介意在阿奇麟面前展露伤口,甚至愿意利用这个伤口。
他嘴上说着想要阿奇麟恨他,实际上真正想要的,是想让阿奇麟爱他。
又在装可怜。
对方真的又在装可怜。
可是偏偏阿奇麟还就真吃这一套。
阿奇麟感到一阵深切茫然。
拒绝的话就在舌尖,却说不出来。
这就是明知是心机,却依然无法狠心抽身的开始。
阿奇麟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拢着对方后背的手没有动,而另一只手缓缓移下,隔着那层厚重的黑毯,落在卡芙丽亚残腿的位置。
掌心温热,触感柔软。
可是把对方抱在怀里,阿奇麟却感到怀中的身体异常硌手。
太瘦了。
骨节分明,仿佛只有一层苍白的皮肤包裹着嶙峋的骨骼,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瓷器,又像一只久病孱弱、只剩一把骨头的猫。
在阿奇麟未曾察觉的时候。
一股极淡、却无孔不入的甜香弥漫开来,是粉黛乱子草的信息素。
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便渐渐透出暧昧的、迷离的质感。
它不似青玉竹的清冽分明,而是氤氲的、缠绵的,悄无声息地渗透每一寸空间,缠绕着阿奇麟周身,就是要宣誓主权。
两种气息在昏暗的光线下无声交织。
青玉竹的凛然仿佛被这柔暖的粉雾悄然包裹、渗透,界限变得模糊不清。空气变得粘稠而温热,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更多那令人心神微恍的甜香。
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信息素求偶的卡芙丽亚把脸埋在阿奇麟肩头,无人看见的角度,他面具下的嘴角极轻地勾起一个弧度。
卡芙丽亚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与气息,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这片带着清竹气息的怀抱。
而阿奇麟的手,仍隔着那层厚重的黑毯,停留在卡芙丽亚的残肢上。
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掌心下的触感,是缺失、是伤痕、是经年累月的痛苦。
明明是这样惨痛的触碰。
可粉黛乱子草的甜香却如一层柔软的纱,笼罩着这残酷的现实,让这拥抱、这触碰,都蒙上了危险而诱惑的色调。
空气里,属于卡芙丽亚的信息素越来越浓,越来越缠绵。
卡芙丽亚一点一点收紧了环在阿奇麟脖颈上的手臂,将自己更彻底地嵌入对方怀中。
粉色长发如流淌的丝缎,有意无意地蹭过阿奇麟的手背,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撩拨的触感。
“哥哥。”
粉发亚雌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更糯,带着刻意拉长的、气若游丝般的尾音,像是痛极了,又像是舒服得叹息,
“这里…嗯……”
他微微仰起脸,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吐在阿奇麟的耳廓。
粉黛乱子草的甜香陡然浓郁,不再是若有若无的渗透,而是变成了主动的、缠绵的邀约,丝丝缕缕,试图缠绕并软化那清冷的竹息。
甚至带上了几分潮湿的、引人遐想的暖意。
他的指尖不再安分。
原本只是紧紧攀附着阿奇麟的肩膀,此刻却开始若有似无地,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阿奇麟的心口,一下又一下的划着圈。
动作很轻,如同羽毛扫过,却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
“好多了…我没有那么痛了…哥哥的手,好暖……”
卡芙丽亚低喃着,声音里掺入了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饱含餍足,
“就像十年前一样……只有哥哥,能让我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痛……”
在这奢靡之地,待了足足那么多年,如果卡芙丽亚想要,他当然可以极尽诱惑之能事。
将痛苦、脆弱、依恋与暗示,天衣无缝地编织在一起。
他知道阿奇麟的软肋在哪里,无非就是慈悲与责任感,那份对弱者无法彻底硬起的心肠。
已经不能算阴谋了,纯粹就是阳谋。
阿奇麟当然也清楚这是对方刻意的引诱,是卡芙丽亚在利用他的弱点。
可是……
掌心下,那隔着毯子依然能感受到的、属于残缺身体的单薄,又是如此真实。
这十年来,当年那个少年亚雌到底吃了多少苦
推开?还是……?
卡芙丽亚仿佛察觉到阿奇麟内心激烈的交战,得寸进尺地将脸颊贴在他颈窝,发出一声极轻的、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喟叹:
“哥哥,求你……”
一个求字,将姿态放到最低,却将诱惑拉到极致。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
粉黛乱子草的甜香与青玉竹的清冽彻底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共同构成了一片令人心神摇曳的迷离之境。
阿奇麟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
在漫长的修真岁月里,他是备受尊崇的大师兄,是符箓丹道的集大成者。
敬畏者有之,仰慕者有之,试图攀附者亦有之。
但从未有人,敢以如此直白、如此缠绵、又如此诱惑的方式,近乎亵渎地触碰阿奇麟。
准确的来说,阿奇麟更像是高居庙堂、受香火供奉的神明塑像,温柔、威严、悲悯,却不可亲近。
寻常人连直视都需要勇气,遑论生出这般狎昵亵渎的念头。
可卡芙丽亚不同。
他对阿奇麟的欲求如此强烈,不仅要触碰,更要拉扯,要玷污,要将阿奇麟从高高的神坛上拽下来,沾染一身属于凡尘的、混乱而滚烫的欲念与痛苦。
他就是要亵渎这尊神明,看他为自己动摇,为自己坠入这泥泞的地狱。
阿奇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颈侧的呼吸是烫的,甜腻的香味无孔不入。
味道太浓了。
他像是突然被拉入了一个没有清规戒律、只有最原始的情感的、潮湿而昏暗的领域。
而卡芙丽亚,就是这片领域的缔造者与主宰。
“卡芙丽亚,适可而止。”
阿奇麟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竭力维持平稳,却也泄露出被扰乱的心绪。
这是警告。
然当然了,在这被暖香和暧昧包裹的空间里,这警告听起来却有些无力,甚至更像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无力的招架。
卡芙丽亚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低低地笑出声。
那笑声震动着他单薄的胸膛,也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到阿奇麟身上。
“适可而止?”
他抬起眼,粉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疯狂、得意,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哥哥,不用这样吓我,你可以直接说我的信息素很好闻,我的身体很软,你可以直接说,你也想要我。”
他微微偏头,冰冷的嘴唇碰到阿奇麟颈侧的皮肤,吐息温热:
“还有,到底是我执念,还是你执念,你执念于你的自律,你看不见自己的心,这何尝不是你的执念呢?”
话音落下,卡芙丽亚竟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如同毒蛇吐信,舔舐了一下阿奇麟颈侧凸起的筋脉。
那一瞬间的湿濡与冰凉,像是痛像是痒,又好像是麻,猝然击穿了阿奇麟所有的镇定。
“你——!”
阿奇麟愕然,吓得想要往后退。
神明,被狂徒胆大包天地,刻下了一道属于凡俗欲望的印记。
卡芙丽亚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毒蛇蜿蜒过冰冷石面,又像恶魔在耳畔最亲昵的蛊惑。
他并未因阿奇麟的退避心思而收敛,反而像嗅到了更诱人的猎物气息,粉眸里的光愈发幽深粘稠。
“哥哥,你有反应了。”
他的指尖依旧若有似无地悬在方才舔舐过的地方。
“所以说啊,你或许……连自己都看不清楚呢。”
下一秒,卡芙丽亚的声音放得更轻,更缓,想要渗透到阿奇麟道心最深处,那或许连阿奇麟自己都未曾彻底审视过的角落。
“哥哥你当年教我,要定心,要修身养性,要摒弃杂念。”
“可是哥哥,不直面欲望,又如何能真正掌控欲望呢?不入欲,又如何出欲,如何忘欲?”
粉发亚雌微微前倾,粉黛乱子草的甜香随着他的动作,形成更具侵略性的暖流,萦绕在阿奇麟鼻尖。
“欲望,是与生俱来的、最原始、最基本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像心跳,像呼吸。”
他的指尖虚虚点了点阿奇麟的心口。
“哥哥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过分地抵制它,回避它,难道是因为惧怕吗?”
卡芙丽亚的目光如有实质,一寸寸描摹过阿奇麟紧抿的唇、绷紧的下颌线。
“害怕一旦松开那根紧绷的弦,你也会和我一样,坠入这爱恨嗔痴的泥潭里?”
“你不会在怕……你会爱上我吧?”
空气死寂。
只有那些瓶罐中蛊虫窸窣的响动,衬得这沉默更加震耳欲聋。
亵渎神明最大的乐趣,或许并非在于玷污其圣洁的外表,而在于……逼所谓的神明直视自己神性之下,那同样涌动着的属于**的暗流。
在这里,没有泾渭分明的对错,没有稳固不变的原则,只有翻涌的情感和赤裸的欲望。
而卡芙丽亚,像是这个领域的原生住民,熟练地游走其中,并试图将阿奇麟一同拖下水。
“哥哥,承认欲望,就是软弱吗?”
卡芙丽亚的声音继续传来,不依不饶,如同附骨之疽,他歪着头,粉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哥哥,你难道不好奇吗?如果你放下那些枷锁,直面你心里可能存在的哪怕一丝一毫的欲望,会怎样?”
“比如,想要掌控我,而不是被我掌控?”
“或者……”
卡芙丽亚拖长了语调,粉黛乱子草的香气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雾,将阿奇麟层层包裹,
“触碰我,占有我,就像我渴望你一样?”
阿奇麟的呼吸骤然一窒,他的反应更大了,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清心咒,清心咒,清心咒……
不行,不行,不行,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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