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作者:水水鹤 文案: 白危雪昏迷三年,一朝穿成被献祭给恶鬼的新娘,为了活命,不得不和恶鬼绑定鸳鸯契。 没想到恶鬼心狠手辣,竟过河拆桥,
白危雪下意识将温玉挡在身后,他快速将符纸埋进黑痣堆里,又拉着温玉靠近棺材,用符纸震开棺盖,钻进棺材里。
温玉一声都不敢吭,他看白危雪咬破手指,熟练地用血画符,也不敢问这是在干什么。
画好符后,他召回白绫,低声叮嘱了一句:“小心。”
下一秒,温玉眼前一黑——物理意义上的黑。
棺材只开了一半,仅有的那一半光线被涌进来的鬼婴挡住了。几十只鬼婴争先恐后地挤进来,鼻息间全是腥臭。
“滴答。”
涎水落在了温玉脸上,他不敢张嘴,只能闷闷地干呕几声,脸瞬间白了下来。
一旁,白危雪极为淡定。他仰着头,默默数着棺材里鬼婴的数量。等到所有鬼婴都进棺材后,他飞速往他和温玉后背拍了张符。
天地旋转,只是片刻,他们就被置换到了黑痣堆的位置。
温玉惊魂未定地喘着气,白危雪回眸一瞥,果然鬼婴没有跟出来。
看来这棺材镇压的是鬼,无论是恶鬼还是小鬼,只要进了棺材就都出不来,除非有类似鸳鸯契的契约。
白危雪松了口气,他抓了把黑痣,塞进温玉口袋里:“帮我收着。”
温玉茫然地问:“结束了吗?我们没有生命危险了?”
白危雪环视着重归冷清的祠堂,嗯了一声:“把雪球牵回来,我们就可以走了。”
在村民来之前,雪球被白危雪藏到了一个安全隐蔽的地方。他朝雪球的方向转了个身,刚要迈开步子,后颈就感受到了一股黏腻腥臭的气息。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趴在他后背,嗅闻他脖颈处鲜活的人气。
白危雪脑海中警铃大作,猛地转头。
可一回头,却只对上温玉那双温柔如水似的眼眸。圆润的眼睛朝他眨了眨,温玉晃了晃手里的符纸:“你背后的符忘记摘下来了,上面有鬼婴的黏液,好臭。”
白危雪愣了下,摸摸后背,果然摸到了一手黏腻。
“多谢。”
“哎呀,这有什么好客气的。”温玉推着他后背,笑道,“快把你的雪球牵回来吧,它尾巴都甩累了。”
他们身后不远处,是一口森寒不详的棺材。
此刻,棺材里的气息微微一滞。
一抹冰冷湿黏的黑雾从外面窜回来,叭唧一下融入汹涌阴沉的浓雾里。
幸存的鬼婴躲在棺材角落里,瑟瑟发抖,庞大可怖的黑影蠕动过来,空气中响起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吞噬干净后,黑影如流体般聚拢着,凝成一具高大修长的身体。他捏碎刚刚那缕窜回来的黑雾,冷漠道:“废物。”
*
温玉背着包,白危雪牵着雪球,两人走出了阴嗣村。
“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真好。”温玉走在没有雪球的那侧,深深感慨道。
“嗯。”
“好想去吃火锅烤肉。”
“嗯。”
“终于可以不用打水洗澡了。”
“嗯。”
“嗯?”温玉察觉到不对劲,他把脸凑过去,打量着白危雪,“怎么这么冷漠?”
“没有。”
温玉抬起手,想揽住白危雪肩膀,却被对方躲开了。他垂下头,语气伤心道:“都是过命的交情了,还不让靠一下。”
“哦。”
温玉脸上恢复了笑意:“怎么突然不高兴了,难道不该开心吗?”
白危雪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轻飘飘地问:“你很开心?”
温玉点了点头:“没错。”
白危雪收回视线,似笑非笑道:“也不知道小雨现在开不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温玉刚刚还扬着的嘴角瞬间落了下来,他沉默地走了几步,又停住脚步,闷闷地开口:“她一定会开心的。”
他声音艰涩,失去了往常的力道和温度,仿佛被压垮了。
白危雪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半晌后,他淡淡出声,却不是安慰:“没帮你找到小雨,这单还有钱吗?”
温玉:“……”
他抽了抽嘴角:“当然。”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白危雪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温玉在原地呆愣几秒,又大步追上来:“你就只想问这个?”
白危雪目视前方:“不然呢?”
温玉失落道:“我还以为你会安慰我两句。”
“安慰什么?”白危雪停下脚步,好笑道,“安慰我没给你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话音落下,温玉脊背僵了僵。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危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危雪惜字如金地开口:“演。”
“啊?”
“继续演。”
“……”
温玉眨了眨眼,跟变戏法似的,下一秒他身上的气场就变了。他依旧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黑发黑眼,笑意盈盈,只是那股子胆怯和拘谨消失了。
他放松地摊开手,语气无奈:“你比我想象的要敏锐。”
白危雪不置可否。
“什么时候发现的?”
“之前一直有预感,祠堂里才确定。”白危雪笑了笑,“如果没猜错,当时我背后贴着的是鬼婴吧?它攀在符上,被我带出来了,是你救了我。”
温玉谦逊地开口:“举手之劳。”
“你带那么多药,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白危雪问,“你知道我身体不好,也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温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温和:“是的。”
他朝白危雪伸出手:“那就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温玉,是你的同事,很高兴你能通过这次实习考核,正式成为灵异事务所的一员。”
*
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内。
白危雪搭了个简易狗窝,雪球欢快地钻进窝里。他脱下沾了狗毛的风衣,露出里面单薄的黑色毛衣。
毛衣领口松垮地垂落,泄出一片肌肤的微光。那对锁骨若隐若现,大半都隐藏在阴影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屋里暖气充足,白危雪嫌热,拽了拽领口。清晰的锁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弧度利落流畅,凹陷处盛满了光影。
他双手交叉握住毛衣下摆,准备脱掉衣服去洗个澡,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白危雪动作一顿,很快便放下手,去给人开门。
回来的路上,温玉要跟他加个联系方式,可他的手机在进村第一天就被村民拿走了。温玉听后,帮他在外卖平台下单了个新手机,说是单位会报销。
没想到外卖员这么快就来了。
嘎吱一声,防盗门被拉开。
“白先生,您的外卖。”
门外站着个很年轻的外卖小哥,他微垂着头,白危雪只能看清他的下半张脸。
他伸手去拿购物袋,袋子很小,尼龙绳缠在外卖小哥手指上,白危雪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对方的手。
好冰。
怎么这么冰。
他指尖颤了颤,勾走纸袋,还不忘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祝您购物愉快。”
防盗门缓缓合拢,彻底关闭的一瞬间,他好像看到门口的外卖员抬了下眼,目光直直落在他颈侧。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白危雪想了想,还是俯下身看向猫眼。
猫眼里漆黑一片。
坏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原主口袋里没什么钱,猫眼对于一个独居的成年男子来说可有可无,坏了不修很正常。
白危雪摇了摇头,太敏感也不是什么好事。走回客厅后,他坐在沙发上拆购物袋。
居然是一部最新款的水果机。
白危雪挑了挑眉,心想这事务所还挺大方。注册好账号后,他低头搜索温玉号码。
温玉的头像是一只狗,白危雪申请添加好友。
对方秒通过。
【烫手山玉:手机这么快就到了?】
【微信用户&*&#%7:嗯,谢谢。】
【烫手山玉:不用客气,不是我花钱。不过你怎么是原始头像,刚注册的号码?】
【微信用户&*&#%7:是的。】
原主贫穷,没什么朋友,社交圈为0。微信里的好友全是boss上加的hr,白危雪看着心烦,索性新注册了一个。
他想了想,将网名改成名字,微信头像也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大雪风景照。
温玉的消息在他换好头像的下一秒就来了。
【烫手山玉:你这风格……哈哈哈,怎么年纪轻轻就一大把年纪了?】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关掉了聊天框,下单了几件新衣服和床上四件套。
从外卖员手里顺利地取到衣服后,白危雪一边脱衣服一边想,刚刚那茬果然是错觉。
他赤身走进浴室。
茶几上,手机屏幕闪了闪,有一条新的大数据推送:
【姐妹们,家里猫眼突然坏了怎么办,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里面有一条恶搞回答:
【楼主要警惕哦,可能是有人趴在猫眼上往里看你。】
在他走进浴室后不久,耷拉着尾巴的雪球忽然直起身,炸毛了似的,朝浴室的方向龇牙。
浴室内,白危雪一无所觉。
他站在水幕之下,头颅微仰,湿透的金色短发被捋到脑后。几缕发丝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水流顺着他线条优越的脸颊蜿蜒而下,滑过凸起的喉结,落在被热水熏染成淡粉色的胸膛上。
水汽氤氲,他闭着眼,去挤沐浴露。
触碰到湿黏的泡沫时,白危雪被冰得睫毛一颤,他想睁开眼看看,但在热水中睁眼实在困难,只能潦草地涂抹在身上,然后快速冲洗干净。
渐渐地,浴室温度也降了下来。
白危雪越洗越冷,漂亮无暇的身躯轻轻抖着,冰凉的水珠沿着曲线滚落。暗暗幽香从那具年轻温热的身体上散发出来,无声地挑动着嗅觉。
浴室被幽香填满,浓郁的花香包裹着白危雪,他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仿佛在哪里闻到过。
没等细想,他就被冻得受不了了,他迅速擦好身体,一边裹浴巾一边想,便宜没好货,这出租屋不仅猫眼是坏的,连热水器都是坏的。
刚迈出脚,雪球就迎面扑了上来,动作焦躁。
白危雪没养过狗,还不太懂察言观色,不确定雪球是饿了还是想他了。思索几秒,他伸出两只手:“想我了就放在左手上,饿了就放在右手上。”
出乎意料地,雪球没动。它立在原地,歪着脑袋瞅他。
四眼对视,雪球恨铁不成钢的“汪”了两声,然后扭过头,甩着尾巴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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