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躺平后,他翻了个身,舒服地伸了伸腿。
  突然,他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
  “雪球?”
  他撑起身子,试探地唤道。
  按理说雪球有自己的狗窝,不会随便闯入他的房间才是,白危雪这么想着,脚腕忽然一凉,他条件反射地一蹬,下一秒,一股与他体温截然相反的冰冷箍住了他,他的脚被整个拢住了。
  白危雪心下一惊,迅速拍开了床头灯。
  暖光亮起的一瞬间,他看清了床尾黑影的面容——
  那么熟悉、那么晦暗,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也不是挖掉对方的眼睛,而是手痒,想在那张阴鸷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巴掌印。
  很遗憾,他暂时做不到。
  他的脚被恶鬼牢牢攥进掌心,五指像钢铁般冷硬,微微陷入他脚踝内最柔软的肌肤。不仅如此,他还以一种缓慢到磨人的速度,摩挲着他凸起的踝骨。
  恶鬼玩弄猎物般把玩着他的脚,盯着他的眼神戏谑:“你在喊那只狗?”
  黏腻的、活物般的寒意贴着脚底钻进来,疯狂掠夺着白危雪体内的温热,引起一阵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战栗。他轻吸一口凉气,冷冷道:“不然喊你?可你还不如狗。”
  脚底触感更为清晰。
  白危雪头皮发麻,脚趾因极度的厌恶死死蜷缩着,脚背绷紧,骨骼线条漂亮又脆弱。他用力抽回脚,可那微弱的力道在恶鬼面前犹如蜉蝣撼树,反倒因为挣扎,那五根冰冷的手指更深地陷入他软嫩的皮肉里,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疼。
  白危雪皱了皱眉:“你有病?”
  恶鬼想了几秒:“没有,不过你有。”
  白危雪气笑了:“我有什么病?”
  下一秒,恶鬼从黑雾中抽出张就诊单,俨然是白危雪花粉过敏的就诊报告。
  “……”
  白危雪弯起唇,笑容轻蔑:“难不成你半夜找我,是想关心我?”
  睡衣领口在刚刚的拉扯里散开了,白皙的胸膛暴露在恶鬼眼前,空气中飘着股甜腻的柑橘沐浴露的清香。胸膛上的红疹已经消失了,但抓挠的红痕没有消失。
  恶鬼盯着那几道红痕,声音低沉地反问:“关心?”
  紧接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果你想这么理解,也没错。”
  白危雪的脚踝还被他握在掌心,他伸出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白危雪脸色难看起来。他瞪着恶鬼,讽刺道:“你就只剩这点本事了?知道我花粉过敏,就用这个折磨我。还是说……你想通过这个弄死我?”
  岂料恶鬼笑着道:“错了。”
  在白危雪的注视下,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瞬间化成一团黑雾,随风散尽了。
  恶鬼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那双纯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白危雪,酝酿着浓稠的贪婪恶意。
  白危雪心脏猛地跳了跳,一股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他抬起脸,戒备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恶鬼不答,只问:“你喜欢玫瑰花?”
  白危雪冷冰冰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恶鬼自言自语:“还是红色的玫瑰花。”
  他凝视着白危雪的脸,声音是诡异的轻柔:“既然我的新娘喜欢,那我就有义务送他。”
  白危雪终于忍不住了,他狠狠地蹬了两下腿:“滚,谁是你的新娘。”
  恶鬼轻而易举地攥住他的脚腕,另一只脚也被一齐握进掌心,他手掌足够宽大,制住白危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白危雪发丝凌乱,像一条被拎着尾巴的鱼,狼狈地挣扎着。
  缠在腰间的白绫没有一丝动静,床头贴的黄符失效了,李重重的虫子也没钻出来,就连一向直觉灵敏的雪球也在呼呼大睡。
  一切都朝着糟糕的方向发展,就像……
  白危雪的思绪被骤然打断,他眼睁睁看着恶鬼拿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满怀恶意道:“可是我唯一一朵玫瑰不见了。”
  “只能现雕了。”
  恶鬼笑吟吟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新娘,温柔地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脚心:
  “从这里开始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白危雪骤然惊醒。
  眼前是熟悉的黑暗,他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层细密湿凉的冷汗布满他的额头,濡湿的金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他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冲破水面,整个人湿淋淋的。
  心脏在单薄的胸腔里疯狂地撞着,快得发疼,他甚至产生了阵阵眩晕和恶心。
  白危雪急促地喘息着,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战栗,他缓慢地将手探向脚踝,摸了摸。
  果然是梦。
  只有在梦中,对他有利的一切才会凭空消失,恶鬼才能肆无忌惮地伤害他、羞辱他。
  一想到梦中发生了什么,白危雪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那个变态居然……
  思绪还没回笼,白危雪不知怎么了,身体突然一僵,整个人就像被冻住了似的,凝滞在原地。
  脚腕上,又缠上了一抹冷铁般的触感。一道声音从床尾传来,又冷又轻,仿佛贴在他耳边:“在回味吗?”
  一片死寂。
  白危雪慢慢地转动眼珠,很快就意识到,这也是梦。
  上个梦,他眼睁睁看着恶鬼用匕首在他脚上雕了朵玫瑰花,血腥又残忍,偏偏雕好后,恶鬼又恶趣味地问他:“好看么?”
  白危雪想尽办法从梦境中醒来,却没想到,他陷入了另一重梦境。
  这重梦境里,恶鬼没有再抓他的脚踝,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他单薄的身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白危雪仰面躺着,面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死白,比窗外的月光更冷。嘴唇本该因失血变得干燥泛白,可恶鬼反而捻起鲜血,在他唇间抹了一把,让唇色变得比原来更加艳红。
  身下,白骨生花。
  白骨是纤长的花茎,血肉是鲜丽的花瓣,花瓣饱满多汁,轻轻一掐,便能掐出充盈的汁水。鲜红的汁水泛滥着,映在恶鬼眼底,连那双毫无感情的漆黑瞳仁也染上了一抹猩红。
  朵朵玫瑰在他手下绽放,玫瑰花汁从伤口中沁出,不堪重负地滑落,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靡艳而冷酷的痕迹。
  恶鬼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你很美。”
  白危雪冷漠地闭着眼,本就冷淡的眼眸此刻像结了寒冰一般,没有一丝波动。梦里是感受不到疼的,但能感受到冰凉匕首划过身体带来的轻微震颤,这些远不够撼动他眼底那片死寂般的沉静。
  他不看,不理,不应,就跟睡着了一样。
  恶鬼并不在意,森寒指尖划过玫瑰花瓣,他垂下眼,漫不经心地数着:
  “一朵、两朵、三朵……”
  “……九十九朵。”
  整整九十九朵红玫瑰,在那具瓷白漂亮的身体上绽放。这玫瑰雕得栩栩如生,鲜艳欲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美丽。
  甜腥味和腐烂的花香缠绕在一起,浓郁的芬芳在房间里散开,腻得让人作呕。白危雪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出租屋里沐浴露的香气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这就是恶鬼身上的气味。
  甜腻危险,阴魂不散。
  “我这么辛苦,你都不看一眼?”恶鬼笑着问。
  白危雪身上唯一完整的,就是那张比玫瑰还漂亮的脸。他知道恶鬼想看什么——想看他痛苦地求饶、想看他露出恐惧的表情、想看他面对羞辱时涨红的脸。
  可惜,他才不会如意。
  直到可怖的威压施加在他的眼皮上,他才冷漠地掀起眼皮,一言不发地盯着恶鬼。
  他的漠视刺激到了恶鬼,仿佛他不表现出痛苦,这场凌迟就失去了意义。
  恶鬼弯起嘴角,笑着道:“说话。”
  他嘴角笑意温柔,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只冷冷地盯着白危雪,眼眶空洞漆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里面只有纯粹的冰冷和戏谑。
  白危雪脸上未见丝毫波澜。他半睁着眼,脸上没有恐惧的抽搐,没有痛苦的呻.吟,连厌恶的表情都没有。仿佛恶鬼施加在他身上的行为发生在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物体上,他的灵魂抽离而出,悬浮在空中,冷眼旁观着下方正在被亵渎的脆弱皮囊。
  这不是认命,而是一种极致的轻蔑。
  这种冷漠本身,对恶鬼来说,就是最尖锐、最傲慢的反击。
  恶鬼嘴角的笑意消失了,他目光森冷地盯着白危雪,漆黑瞳仁被愤怒烧得扭曲。冷冷地注视半晌后,他又扯出一个诡谲的笑:“瞧,我都忘了。”
  “你的舌头那么能说会道,雕出来的玫瑰一定更漂亮。”
  说完,他就伸出手,猛地往白危雪嘴唇探去。
  他已经做好了要撬开那伶牙俐齿的准备,可没想到,对方竟然从容地张开了嘴,露出足以跟玫瑰花瓣媲美的艳红舌尖。
  比寻常男性长许多的手指探进去,寒凉指腹意外地触碰到了一抹柔软。
  恶鬼愣住了。
  预想中应该是剧烈的挣扎、绝望的咒骂,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一种极致柔软、湿润、滚烫的包裹。
  他手指沾染的浓稠恶意,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暖吞没。那温暖如此鲜活,几乎烫伤了他早已不是人类的手指,带来一种尖锐的、堪比疼痛的刺激感。
  曾经在阴嗣村,他也操纵黑雾探入过白危雪口腔。只不过那时他没有凝成实体的能力,黑雾没有知觉,对他来说只是捕食的必要手段而已。
  不像现在……
  他又想起了那汪水,被人类的体温煨热,暖烘烘地浇在他脸上,给予他新奇的体验。他以为那就是极限,没想到此刻指腹触碰到的竟更暖、更软滑,带着生命独有的蓬勃热意,像微弱的电流般刺激着他并不存在的神经。
  恶鬼缓缓低头,看见自己沾着血污的手指正被两片鲜艳靡红的唇瓣容纳。那张冷漠苍白的脸此刻近在咫尺,他新奇地体验着那股软滑一缩一缩,突发奇想地用另一只手抬起对方的脸,去观察他的表情。
  长睫低垂,脸被骤然抬起,呈现在恶鬼眼前的,是一片清明的眼底,以及眼底涌动着的明晃晃的嘲弄。
  “砰——”
  形势在瞬间颠倒。
  雕刻了九十九朵玫瑰的骨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危雪修长单薄的身体。
  蚕丝被骤然下陷,他猛地将恶鬼反掼在床榻上,恶鬼人高马大,他不得不骑跨上去,狠狠地掐住恶鬼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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