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白绫从他腰间抽出,把恶鬼牢牢地绑在床上,恶鬼挣了挣,见挣不动,有些惊讶地笑了:“你醒了。”
  白危雪的身体因这剧烈的动作摇摇欲坠,冷汗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恶鬼的胸膛上。喉间还残留着被异物入侵的触感,他极力压抑住想干呕的冲动,冷冷地看向恶鬼。
  他俯下身,脸和恶鬼挨得极近,金发散落在恶鬼脸上:
  “对,我醒了。”
  那张冰雪般的面孔终于有了表情,他拍了拍恶鬼俊美的侧脸,轻笑:“玩够了么?”
  “该我了。”
  话音落下,他用力地在恶鬼脸上扇了一巴掌。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点回音的“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恶鬼的脸被这一巴掌打得偏了过去。
  鲜红清晰的巴掌印在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来,恶鬼周身的气息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缓缓回过头,那双非人的眼眸中,映出白危雪居高临下的身影。空气变得极度紧绷和危险,充满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某种更加深沉可怖的愤怒正在悄然酝酿着。
  恶鬼阴晴不定地盯着白危雪,看他高高扬起手掌,又要扇自己。
  素白掌心里,是一块被反震出来的红痕——他那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见状,恶鬼的戾气晃了晃,眼底忽然掠过一抹笑意:“怎么打人都这么轻,是没吃饱?”
  “……”白危雪思索几秒,平静地放下手,摸了摸他脸上的巴掌印,温柔地开口,“是呢。”
  紧接着,他扬声道:“雪球!”
  雪球一直守在门口,听到声音果断撞门而入。白危雪注视着恶鬼,微笑道:“去,把厨房里的菜刀叼过来。”
  半分钟后,崭新铮亮的菜刀就到了白危雪手上。
  恶鬼的身体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比石头都硬,白危雪坐在他身上硌得慌。他嫌弃地抬了抬身子,举着菜刀,慢条斯理地往刀刃上涂抹鲜血。
  鲜血滴滴答答地从刀刃上流下来,落到恶鬼脸上。恶鬼伸出舌尖,把血液卷进嘴里。
  恶鬼舌头极长,白危雪只是余光瞥了眼,就跟被烫到似的收回目光。
  比他的手掌还长,跟蛇信子似的,还会分叉……
  呕,真恶心。
  用鲜血在刀刃上画好符咒后,白危雪朝恶鬼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挥刀就砍!
  没有想象中利刃入肉的顺畅感,更像是陷入了一团胶状物里,黏黏糊糊,和恶鬼本人一样恶心。
  恶鬼的躯体并未流出鲜血,破碎的肉块里,只涌出一股股浓稠的、如沥青般的黑雾。伤口处黑雾如活物般蠕动翻卷,试图愈合,又被白危雪举着菜刀狠狠劈了下去。
  手里的菜刀一遍遍地举起、落下,在空中划出风声。
  白危雪身体不好,很快就没了力气,动作一次比一次缓慢。汗水从额头滴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压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虽然没了力气,下手却一次比一次狠戾。
  恶鬼的身体很快被剁散了,只有脸是完整的。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白危雪在他身上卖力,假惺惺地关心道:
  “累了吧,要不要歇歇?”
  白危雪砍得更狠。
  “这力道怎么样,还轻吗?”他体贴地询问。
  “嗯,”恶鬼愉悦道,“刚刚好。”
  一刀、两刀、三刀……
  恶鬼在梦境里雕了多少朵玫瑰,白危雪就以牙还牙,砍了多少刀。
  砍完九十九刀后,白危雪已经手臂酸胀,再也举不起任何东西了。
  他脱力地坐在恶鬼身上——现在已经成了一团黑雾涌动的烂泥,疲惫地舒了一口气。
  恶鬼问:“怎么样,爽吗?”
  那双纯黑眼瞳没有任何人类情感,即便是笑着,也渗出一股湿冷恶意。白危雪冷冷地扫了眼,忽然凑近,琥珀色眼瞳紧盯着恶鬼的,恶劣道:
  “爽。”
  “要是能把你的眼珠剜出来,就更爽了。”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有没有发现封面左上角有一行小字,送你九十九朵红玫瑰,就是这个剧情,嘿嘿


第20章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
  没有光泽的幽深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白危雪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看到了自己的眼睛。
  温暖如蜂蜜般的色泽在漆黑瞳孔里闪烁着,像两簇被囚禁在深渊中的火苗,明亮又脆弱。
  他不像在凝视一双眼睛,更像是在照一面立于深渊之前的镜子,凝视久了,他的眼珠就变成了封印在镜中的琥珀。
  白危雪厌恶地撇开眼,他扔掉菜刀,五指直直刺向那片纯黑。
  指尖离恶鬼的眼球越来越近,白危雪已经碰到了恶鬼的眼眶,只差一毫米,他就能把那双晦暗的眼珠挖出来,狠狠捏烂。
  像那场梦一样。
  就在这时,恶鬼突然弯起了眼睛。
  紧接着,那团黏湿蠕动的黑雾骤然溃散,如投入水中的墨迹,猛地晕开,化为无数缕浓淡不一的黑烟,从白危雪指缝里溜走了。
  素白指尖上,只剩一瓣娇艳的玫瑰花瓣,花瓣中央盛着一滴水,似晶莹的血泪。
  白危雪还维持着倾身的姿势,手指僵在半空。
  他表情凝固了几秒,随即,他反应过来什么,用力碾碎了花瓣。
  那双琥珀色眼睛不悦地眯起,他迅速扫过空荡荡的房间,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残留的痕迹。很遗憾,他什么都没发现。
  白绫办事不力,早就悄悄地缠回了他腰间,白危雪放出虫子查探鬼气,可那虫子竟然也窝在他掌心里瑟瑟发抖,连触角都不敢往外探。
  “……”
  他忍住捏死虫子的冲动,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周身气压低得连雪球都不敢靠近。
  它轻声呜咽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叼起白危雪身边的菜刀,放回厨房里。
  “嘎吱——”
  房门被狗爪轻轻勾上,房间又恢复了沉寂。
  白危雪浑身冷汗地跪坐在被褥里,重重呼出口气。
  他想,已经很好了。一开始他只是想张开嘴,咬掉恶鬼的手指,趁他分神的间隙夺走匕首捅他一刀,能反杀就更好了——虽然成功概率渺茫。没想到那一瞬间恶鬼神思恍惚,让他逮到空子,挣脱梦境醒了过来。
  还趁机扇了他一巴掌,把他的身体剁成了泥。
  不亏。
  ……可还是很生气。
  他面无表情地掀开被褥,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凌晨四点零四分。
  睡眠不足的疲惫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白危雪钻进被子,怠倦地打了个哈欠。
  一夜坏眠。
  *
  次日一早。
  温玉一打开门,就看见新搬进来的邻居如一缕幽魂般从他门口闪过,他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危雪,早上好啊。”
  足足过了三秒,那人才慢半拍地扭过头,顶着两个黑眼圈开口:“早。”
  “……昨晚没睡好?”
  闻言,那张雪白的脸幽幽地点了点。
  “吃早饭了吗?”
  “没。”
  温玉叹了口气,转身从厨房拿了袋豆浆,又揣上八只猪肉馅小笼包,塞给白危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饭怎么能行。走吧,一起去单位?”
  “……好。”
  到单位后,白危雪开始吃包子。
  小笼包.皮薄如纸,馅儿里的汁水把面皮浸得透透的,滚烫鲜美的香气飘出来,半个办公室都飘着包子的香味儿。
  白危雪一口一个,唇瓣都被染上了一层润泽的油光。长睫垂落,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嚼到最后一下时,他闭眼咽下去,“咚”地一声磕在桌子上,脸朝下陷入了沉睡。
  ……
  再醒来时,他还维持着脸朝下的姿势。
  视野里一片漆黑,他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晚上,刚要抬头,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他怎么还不醒?”李重重担忧道。
  “昨晚没睡好,身体吃不消了吧。”温玉道。
  “行了,别瞎操心了,能睡是福,我想睡还睡不着呢。”
  无人注意的角落,白危雪幽幽地直起了身子。他仰起脸,面无表情地问:“你们围在这里开茶话会?”
  四人:“……”
  李重重尴尬地挠了挠脸,他想起昨天白危雪手机上问他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真有东西缠上你了?”
  白危雪静了一瞬:“不是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
  李重重没再追问,温玉嘱咐几句后也回了工位。
  原地,白危雪把椅子转了半圈,去够桌面的豆浆。豆浆已经冷了,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他困倦地眯了眯眼。
  这份新工作听着体面,待遇也不错,同事还很热情,要是一直没活干,就更美妙了。
  又轻松地混了一个周,某天下班时间,白危雪退出蜘蛛纸牌,把电脑关机。他一边伸懒腰,一边思索晚上吃什么。
  还没等他想出门道,手机就亮了一下。
  打开一看,群聊【妖魔鬼怪快离开~】里有人发了条消息。
  【群成员-纯情龙傲天火辣辣】:「香猪炸炸炸烧烤店定位」
  【群成员-纯情龙傲天火辣辣】:同意今晚去这家聚餐的请呼吸。
  白危雪:“……”
  再看其他人,表情习以为常,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龙果站起身,环视了周围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绕在手指上的车钥匙甩了甩,他扬声道:“好,没人反对,那我们出发。”
  半小时后,一行人到达香猪炸炸炸烧烤店。
  这是家自助烧烤店,有点像街边大排档,刚靠近,一股霸道的香气就钻入白危雪鼻腔,浓郁滚烫的热气驱散了冬天的寒气,龙果很快找好位置,五人围着烤炉落座。
  一盘盘腌好的肉端上来,龙果拿起肉串就烤。油脂滴落在灼热的炭火上,响起滋啦滋啦的声音,轻微焦糊的气息混合着炭火特有的烟熏感,让人食指大动。
  油润的肉在烧烤架上翻滚着,很快就被高温烤得变了颜色。鸡翅表皮被烤得金黄,光是看着就有食欲,五花肉肥的部分像油渣一样焦香醇厚,瘦的部分酥脆有嚼劲,羊肉的腥膻跟孜然完美融合,再撒上辣椒面,让人胃口大开,还有海鲜的鲜甜……
  扑面而来的香气,勾的所有人肚子咕咕直叫。
  白危雪拿起了一串鸡翅,软嫩多汁的鸡肉入口即化,一抿就脱骨,他一口气吃了两个。吃完后,他又拿了一只蒜蓉粉丝烤生蚝。
  蒜蓉的香气混合着贝类汁水的鲜香,粉丝丰富了生蚝的口感,湿润的鲜甜在嘴里碰撞,他忍不住多吃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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