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雪水。”
  “怎么变热的?”
  “这你不用管。”江烬笑着说。
  白危雪眼睛一转,立刻就猜到江烬也许是用他的体温捂热的,他退后半步,嫌弃道:“我才不要用你的洗澡水洗澡。”
  “你想多了。”江烬笑容消失,表情恢复冷淡,“弄这么一桶水不容易,你要是浪费了我会很生气。”
  白危雪抿唇,决定见好就收:“那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砰——”
  门被关上,白危雪脱掉衣服,沉进木桶里。
  走了那么多路,爬了那么多台阶,他早就出了一身汗,此刻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舒服到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要张开。他随意地拨弄着水面,水波荡到锁骨,又退到胸膛,连成串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肩头淌下来,“啪嗒”一声,落回木桶里。
  泡着泡着,白危雪突然想起什么,偏头扫了一眼。
  应该不至于偷窥他洗澡吧,他想。都看过那么多次了,也该看腻了。思及此处,他收回视线,靠在木桶边沿,懒散地闭上眼睛。
  他仰起脖颈,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一抹幽深的视线。
  柔软的颈部暴露在空气里,有一缕黑雾靠近,缓缓圈在他的脖子上,只差一厘就要收紧。鲜活的动脉跳动着,温热柔软的皮肤散发出令人沉醉的香气,黑雾散开,变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透明网,紧紧地贴在富有弹性的皮肤上,贪婪地嗅闻吮吸。
  白危雪仿佛察觉到了一丝不适,慢慢地睁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阴影里男人的喉咙也不自觉滚了滚。
  水泼在身上的声音清脆温润,他站在阴影里凝视着他,一切都一览无余,连被水泡皱的指腹都看得一清二楚,漆黑的瞳孔泛上一缕暗红,他眯起眼,手指关节越圈越紧。
  终于,水凉了,白危雪从木桶里站起身,拿毛巾擦了擦身体。
  男人也在此刻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在白危雪看不见的位置俯下身,高挺的鼻梁靠近线条流畅的颈侧,深深地吸了口气。
  白危雪似有所感,猛地转过身,可眼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他后腰靠下的位置倏然一凉,好像被人泼了捧冷水。
  白危雪一怔,刚要反手去摸,突然偏殿的大门被人敲响:“宝贝,怎么洗这么久,别掉进桶里淹死了。”
  晦气,白危雪面无表情地想。他怕江烬闯进来,赶紧冲了冲身体,拿过衣服套在身上。等他穿戴整齐去开门时,门外的江烬一把抱住他,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怎么这么香?”
  “哪有沐浴露让我用。”白危雪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腥味,皱眉推开他,冷冷道。
  “真的没用沐浴露吗?”江烬问。
  “没有。”
  江烬不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嗯嗯,凉的


第118章 
  夜里, 白危雪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神殿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雕刻着错综复杂的花纹,即便有灼烧的痕迹, 也能看出原本的颜色十分鲜艳, 其中黄色、白色、蓝色格外突出。能雕刻在神殿的房顶上, 一定有不一般的寓意,白危雪端详着蜿蜒曲折的纹路,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他从枕头边上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某张图片看了眼, 发现牌位背后的符文和雕刻在天花板上的鲜艳花纹一模一样。
  这些符咒都有什么用处?可惜净山上没信号,他不能让前同事们帮忙查一下。
  就在白危雪放大图片想仔细对比时, 屏幕忽然一黑, 映出白危雪白皙的脸。
  他不死心地按了两下开机键,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俨然变成了一块板砖。
  “没电了。”一只手从旁边抽走他的手机,躺下来抱住他,“别玩手机了, 快睡觉吧。”
  江烬一身冰冷的水汽,白危雪被冰得打了个颤,他拧起眉问:“你用雪水洗的澡?”
  “不。”
  “那用的什么水?”
  江烬闭着眼,装没听见。
  白危雪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可能, 他浑身膈应,无法接受,立刻就要把江烬踹下去:“恶不恶心啊你。”
  江烬睫毛动了动, 他睁开眼,平淡地扔出一句:“你哪里的水我没喝过,用你用过的水洗澡有什么不行。”
  白危雪哑口无言, 半晌后终于憋出一句:“你不是有洁癖吗?”
  “冲突吗?”江烬把脸埋进白危雪脖子里,轻声说,“你里里外外都很干净。”
  白危雪睁着眼,冰冷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上,又痒又麻,他把江烬的头推开,不仅推不动,对方还得寸进尺地用牙咬住那一粒,不轻不重地磨。
  白危雪忍无可忍,他坐起身,只听“啵”的一声,他胸口一疼。
  “你属狗的?”他拉开睡衣领口看了一眼,表情很愤怒。
  江烬舔舔嘴唇,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危雪冷笑一声,他垂眸扫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说:“要是你是我的狗,我第一时间就把你送去绝育。”
  “那怎么能行,”江烬皮笑肉不笑道,“还没用过,怎么也得用一次吧。”
  “做梦。”
  白危雪把被子抱到他和江烬中间,形成一道楚河汉界,然后搂着枕头背靠着江烬躺下。窗外是一片雾蒙蒙的黑,白危雪闭上眼,本该快速入睡,脑海中却突兀地浮现出刻在牌位上的符咒。
  眼花缭乱的符咒飘在他脑海里,搅得他心烦意乱,他迟迟无法平静下来,更别提入睡了。
  白危雪抱着枕头,没忍住翻了个身。
  没想到这一翻,刚好对上一双漆黑似墨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后背看。
  白危雪一愣,下一秒,那道直勾勾的视线就收敛了些,江烬盯着白危雪的脸,微笑道:“睡不着吗?”
  “有点。”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你问。”
  白危雪本以为他会问关于净山或者是符咒相关的,没想到对方问了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猪的手叫什么?”
  “……猪蹄?”白危雪揉揉肚子,有点饿。
  “嗯。”江烬又问,“那猫的手叫什么?”
  “猫爪。”
  “嗯。”江烬抛出最后一个问题,“那神的手呢?”
  白危雪觉得莫名其妙:“应该就叫神手吧,还有别的称呼吗?”
  “有。”江烬微微一笑,“仙人掌。”
  “……”
  白危雪沉默须臾,开口:“那你的手岂不是叫刽子手?”
  “我哪有杀过人。”江烬凑过来亲了口白危雪的嘴唇,恶趣味地说,“不过,如果你指的是你的孩子,那我确实杀了很多。”
  白危雪实在受不了,拿过枕头砸在江烬脸上:“你真的是……”
  他头一回无语到笑出声来,笑着笑着,他突然呛咳起来,嘴角溢出一抹鲜血。
  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到雪白的枕头上,白危雪瞥见江烬瞬间变了的脸色,后知后觉地垂下头,盯着布料上漾开的血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朵血花将他的视野映得猩红,那股胸闷气短的感觉又回来了,白危雪只觉得喘不动气,仿佛高耸的天花板在逐渐下压,离他越来越近,直到将他压成一滩肉泥。
  白危雪费力地仰起头盯着天花板,那一瞬间,他瞳孔一缩,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幻觉。天花板上原本鲜艳的黄色、白色、蓝色统统被红色和黑色取代,浑浊发黑的稠血流淌在纹路之间,缓缓流动着,好像活了过来,充斥着危险不详的气息。这不像是简单绘制在天花板上的花纹,更像是一个由千百道符咒集成的阵。
  "啪嗒。"
  有滴血从血阵里掉下来,落到江烬身上,那处的黑雾顷刻间稀薄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纯粹的恶意,可江烬脸色没有丝毫改变,仍紧紧地盯着他,嘴唇一张一合。
  不用看口型就知道,这又是一句不知真假的关心。
  大脑仿佛被一道光劈开,白危雪意识到,来净山的这一趟恐怕不是解除鸳鸯契这么简单,背后还有一股力量在操纵着。鸳鸯契很可能是一道幌子,对方的目的不仅是他,还有跟着他来这里的江烬。
  解除鸳鸯契需要的东西是江烬的白骨、心头血,还有兑着喝下去的符水,但谁知道他找到的符咒是不是真的?蒋家人和江家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万一勾结在一起也说不定,江烬的骨头和心头血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被他们利用怎么办?
  上一世的记忆也是断在白危雪去寻找解除鸳鸯契的办法之后,但前世的他被仇恨蒙蔽双眼,可能意识不到这里面的蹊跷,只想撇清与江烬的关系后报仇雪恨,但这一世不同,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发现问题。
  思及此处,白危雪抬起眼,说:“江烬,我要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黄金一天跌的比我这本书赚的都多,没招了宝宝们,评论区掉落小红包~


第119章 
  江烬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俯下身,轻轻擦掉白危雪唇角的血渍,盯着卫生纸上的鲜血说:“其实你没有必要知道, 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又替我考虑上了, ”白危雪面无表情道, “你有没有想过,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最大的烦恼?”
  “哪怕知道了你会心软?”江烬笑了笑,“亲爱的,不是想撇清和我的关系吗?都到最后一步了, 难道要因为一时的心软前功尽弃吗?”
  白危雪觉得这话很可笑:“你怎么知道我会心软,这么自信?”
  江烬摇了摇头:“不, 我不是自信, 我只是相信你。”
  白危雪沉默下来,他又想起江烬刚刚说的‘最后一步’, 反驳道:“哪里到最后一步了,明明还差得远。”
  解除鸳鸯契的方法是从事务所内网上得知的,按理说不会有问题, 但事务所里全部都是好人吗?不见得,蒋英南就是最好的例子,万一有人刻意把消息放到内网,引导他前往净山也说不定。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白危雪不知道他身后有没有黄雀。
  不过,他一定就是那只螳螂, 而不是食物链最底端的蝉吗?
  头顶,神殿天花板的纹路怪异诡谲,猩红的血液在缓缓流淌。身前, 江烬周围黑气缭绕,黑雾丝丝缕缕地从他身体里溢散出来,像锋利的爪牙,连五官都被黑雾笼罩着,一双薄情的眼睛隐藏在黑雾里,看不清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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