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只看脸和身材的话,江烬的脸显得很年轻,跟白危雪一样二十岁出头。没了那道阴森森的视线,这张脸看起来顺眼许多,睡着的时候显得很无害。
  但白危雪不这么觉得,他捏着锋利的铁片,开始思索在哪里动刀。
  江烬总说他的眼睛很漂亮,想剜出来珍藏,白危雪一开始还不理解,但当他看久了江烬的脸之后,也升起了这种想法。
  如果可以,他会先割掉江烬的舌头,这样就不用听到那些轻浮的话。然后再剜出那双漆黑的眼睛,看了那么多不该看的东西,早该剜掉了。再把它们泡到福尔马林里,应该能保存很久吧。
  可惜割掉舌头的难度太高,还是先剜出眼睛吧。
  这么想着,白危雪一脸平静地拿起铁片,锋利的棱角缓缓向下,距离江烬的眼皮只有短短一寸。
  眼看着铁片即将扎入眼皮里,突然有一股力道握住了白危雪的手腕。
  他波澜不惊地垂下眼,和早已清醒的江烬对视。
  “早上好,”江烬静静地盯着他,“不开心吗亲爱的,怎么是这个表情。”
  白危雪扔掉铁片,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不继续睡了?我看你装睡装的挺开心。”
  “不敢了,”江烬笑了笑,“再不醒恐怕我就要被你分.尸了。”
  白危雪移开视线,不置可否。
  “宝贝,说真的,如果你是我,你不会像我对你一样,对我心软。”江烬注视着他,不紧不慢道。
  白危雪听了,只是反问:“我为什么要对你心软?”
  江烬闻言一顿,旋即笑了:“也是。”
  从棺材里出来后,白危雪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本以为昨晚棺材外边的动静是江烬故意制造出来的,想让他留下来,没想到真有一头野猪闯了进来。
  灵堂门被撞开,棺材上面一滩猪血,最惨烈的还要数野猪本身,它的四肢都被黑雾牢牢束缚着,身躯因巨大的撞击变形,肋骨弯折,正气息微弱地躺在地上,鼻头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
  白危雪诧异地看了野猪一眼,很快,他目光一凛,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
  野猪腹腔被棺材的角划开一个口,一条人的胳膊从破口出伸出来,软软地搭在猪肚皮上。那条属于人的胳膊上,不止有缝得密密麻麻的黑线,还有一颗硕大的黑痣。
  白危雪盯着那颗黑痣,不自觉想,蒋家人身上都有黑痣,那江烬作为跟蒋家人关系密切的一方,身上会不会也有?白危雪好像没见过江烬赤着上身的样子,就算看见了,眼睛也会下意识撇开,所以他还真不知道。
  思及此处,白危雪转过身,朝江烬道:“把衣服脱了。”
  江烬挑眉:“想要?”
  “滚。”白危雪见江烬迟迟不动,耐心告罄,准备亲自上手。
  “算了,”江烬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随意地说,“想看就看吧,反正迟早也要看。”
  白危雪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检查他身上的痕迹。
  越检查,他越沉默,到最后,胸腔简直要被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充满了,要不是现在这具身体太弱,他也能拥有腹肌。正面检查完,他眼不见心不烦地撇开眼,冷冷道:“转过去。”
  后背也没什么可疑的痣。
  白危雪视线往上瞥,忽然发现江烬肩膀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上半身唯一突兀的存在。这疤痕是一个牙印的形状,不深,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注意不到。
  白危雪沉默地盯着江烬劲瘦苍白的脊背,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拿指甲在上面划了几道红痕。
  江烬脊背瞬间绷紧了,他克制着没转身,只沉着声音问:“你在干什么?”
  白危雪也愣了一下,他迅速放下手,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穿好衣服吧。”
  江烬转头看着他:“下面要看吗?”
  “不用。”他早就看过了。
  “好。”江烬穿上衬衫,走到白危雪跟前,抬起他的下巴,“还没回答我,刚刚在干什么?”
  白危雪撇开脸:“都说了,没什么。”
  “真的吗?”江烬缓缓说出了两个字。
  ——温泉。
  白危雪睁大眼睛:“这你也记得吗……”
  “都说了,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江烬转过身,“走吧,不是想去山顶吗,我带你去。”
  白危雪跟着江烬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问道:“那面镜子呢?”
  江烬:“我不小心打碎了。”
  “不可能。”白危雪皱起眉心,“那你告诉我,镜子碎片在哪里?”
  “扔了。”江烬云淡风轻地说。
  “骗我好玩吗。”白危雪脸色冷下来,他转身回灵堂找镜子。他找的很仔细,差点把灵堂翻个底朝天,可无论怎么找,都没找到那面浑浊的镜子。
  “何必呢。”江烬把他额前汗湿的金发拨开,盯着那双桃花眼,声线很轻地开口,“那镜子能带给你什么好处?还要为了它跟我吵架。”
  “它能让我恢复记忆。”白危雪冷着脸回答。
  “我也可以。”江烬牵起他的手,拉着他一步步往外走,“就是怕你伤心。”
  白危雪迈出灵堂,眼前熟悉的场景一变,他被带到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地方。
  一股清新的幽香钻入肺腑,袅袅白雾在眼前升起,不是冷的,是暖的。阳光裹着雾气,照到波光粼粼的水影上,这竟然是一处十分隐蔽的露天温泉。


第113章 
  温泉四周是一片皑皑白雪, 温泉是滚烫的,白雪却是冰冷的,滚烫与严寒交织, 清新的花香混合着水汽沁入肺腑, 仿佛连灵魂都能涤荡干净。
  白危雪扭头看向江烬, 隔着一层朦胧的白雾,江烬的表情看不太清。
  “这温泉……”他欲言又止。
  “有印象吗?”
  何止是有印象,这印象简直太深了,和昨晚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哪有梦会做的这么真实, 这分明是现实中曾经发生过的事。
  可白危雪又不确定起来,现实中, 他和江烬的关系会那么平和吗?一起泡温泉, 在温泉里接吻,在温泉里……
  白危雪停下思考, 微微一点头。
  他刚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江烬问他:“脸怎么红了?”
  白危雪一愣。
  江烬走过来,用那种很暧昧的眼神盯着他, 恶劣道:“该不会又在回味吧。”
  白危雪表情一顿,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些烫,应该是被温泉的热气熏的。
  他将原因如实告知江烬, 江烬听了,淡淡道:“不信。”
  话音落下,耳边传来“砰”一声, 本来平静的温泉池里突然溅出好大一朵水花。白危雪收回手,冷漠道:“不信的话,就下去洗洗你那肮脏的脑子吧。”
  江烬被猝不及防地推进温泉池里, 倒也没生气。水珠顺着黑发滴下来,他的五官被热水浸润得格外锋利。他靠在池壁上盯着白危雪,浑身湿漉漉的,活像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
  “好狠的心。”他笑着对白危雪说。
  “活该。”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瞥了江烬一眼,转身就走。
  下一秒,突然有一股力道拽住了他的脚腕,他暗道不妙,想挣脱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只听“扑通”一声,他也重重地仰面栽进水里。
  温泉水不深,他刚从池水里冒出半个脑袋,就被一只手按了回去。白危雪身体弱,肺活量不是很好,闭气几秒就有些受不了,眼看着快要窒息,前方出现了一道黑影,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印到了他的唇上,及时地给他渡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那只把他脑袋压下去的手也渐渐移到他的后腰,搂着他的腰把人带了上来。
  “咳咳……”白危雪别开脸,猛地呛咳起来,直到胸腔里呛到的水都排出去了,他才扭过脸,面色绯红地瞪着江烬。
  江烬无辜地看着他,甚至还有心情问:“生气了吗?生气的话就打我吧。”
  白危雪也不客气,抬手清脆地扇了一巴掌。
  单论这件事,谁也不占理,白危雪扇完后气就消了。在温热的泉水里,他被江烬紧紧贴着,能感受到一切异样。江烬一手搂着他,一手搭在池壁上,暗示性地点了点:“要不要?”
  白危雪转过身,一把退开他的胸膛:“不要。”
  江烬盯着白危雪被水浸透的衣衫,以及衬衣下若隐若现的颜色,喉结轻轻一动。他一边隐忍着,一边遗憾地说:“你知道吗,我比你都要了解你自己的身体。”
  白危雪充耳不闻。
  江烬似乎想起什么,微微一笑:“整容医院那一整面墙的玩具你还有印象吗?上面的每一个我们都试过。”
  白危雪:“……”
  他深吸一口气,撩起一捧水泼江烬脸上:“闭嘴。”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前世他也去过整容医院,江烬一起跟了进来。那时的他和现在一样,也被江烬‘潜规则’过,只不过这一世的潜规则是假的,上一世是真的。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江烬一提起,那段时光仿佛活过来一样跃入白危雪脑海中,令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烬看白危雪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笑了笑,拍拍白危雪的腰:“行了,不强迫你,快上去吧。”
  从温泉池爬上来,白危雪从头到脚都是湿的。金发吸饱了水,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滚下来,中途就变成了凉的。他打了个冷颤,刚想拿白绫擦擦身子,黑雾就从四面八方包裹了他。
  黑雾的触感很奇怪,很粘很软,宛如一颗弹弹的果冻。白危雪刚想把它们扯开,手就被江烬拉住了:“别动。”
  白危雪垂眸,发现黑雾像毛巾一样,在吸干他身上的水分。
  这很奇怪,仿佛全身上下都被黑雾舔过一遍似的,令白危雪很不适应。直到身上的水分被彻底吸干,他浑身恢复清爽,才意识到问题在哪里,质问:“你是不是偷偷占我便宜了?”
  “倒也不用偷偷。”
  江烬把黑雾收回身体里,垂眸看着白危雪,突然俯下身,亲了口他的侧脸:“光明正大也可以。”


第114章 
  占完便宜, 江烬见好就收,转身朝外走。
  白危雪站在原地,氤氲白雾笼罩了他的眉眼, 眼神藏在浓密的睫毛下, 有些看不清。他似乎在思索什么, 半晌后皱起眉,拿手蹭了蹭被江烬亲过的那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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