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林先生,一路辛苦。欢迎回国。”
  林哲彦看着眼前这张比十几年前更加威严沉毅,也明显带着不悦的脸,所有准备好的寒暄词句瞬间堵在喉咙口。
  他只能同样颔首回礼,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谢……首长,有劳迎接。”
  目光仍旧试图越过谢应危的肩膀,但宽阔挺直的背影将楚斯年遮得严严实实。


第561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104
  “好了,先回去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楚斯年适时开口,打破了略显微妙的气氛。
  他笑容温和,语气自然:
  “住处都安排好了,先安顿下来休息休息。都是熟人了别太拘束。”
  林薇语立刻点头附和。
  她显然更愿意和楚斯年说话,一边跟着往外走,一边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和楚斯年唠叨起这次回国的事情。
  楚斯年含笑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句细节,气氛融洽自然。
  谢应危则提着林薇语的一个大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在楚斯年身侧。
  林哲彦默默跟在后面。
  他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三人——
  妹妹兴奋地说个不停,楚斯年侧耳倾听,眉眼温和。
  谢应危虽然没怎么说话,但偶尔落在楚斯年身上的眼神都再清晰不过地昭示着两人的关系。
  林哲彦心中并没有泛起什么波澜。
  时过境迁,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欲望和虚荣冲昏头脑的轻浮少爷。
  这些年在海外,他全身心扑在重振家业,保护文物,支援抗战以及后来的各项事业上,忙碌得脚不沾地,个人婚事也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至于对楚斯年……
  看到他现在这般从容儒雅,气度不凡的模样,林哲彦心中只有欣慰与祝福。
  他知道,楚斯年找到了真正值得托付的人,过得很好。
  但有一件事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心底十几年了。
  那就是一句迟来的道歉。
  当年他的始乱终弃,他的懦弱逃避,他那番急于撇清关系的恶言恶语,以及间接带给楚斯年的伤害与耻辱……
  这些年来,每当夜深人静,或是在异国他乡看到某些相似的场景,那份愧疚就会从心底浮现出来。
  他欠楚斯年一个道歉,一个郑重的,面对面的道歉。
  不仅仅是为了求得自己内心的安宁,更是为了给那段不堪的过往真正画上一个句号,也算是对楚斯年的一种补偿。
  虽然他知道楚斯年或许早已不需要。
  他本以为这次回国,总有机会能私下和楚斯年说上几句话,把这句憋了十几年的话说出来。
  可现在看来……
  谢应危简直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从见面开始,但凡他的视线稍微在楚斯年身上多停留一秒,或者脚步有靠近的趋势,谢应危不是立刻侧身遮挡,就是看似无意地插话或调整位置。
  总之就是不给他任何单独与楚斯年接触的机会。
  回去的路上坐在车里,林哲彦几次想开口。
  但不是被妹妹兴奋的谈话打断,就是发现谢应危虽然目不斜视地开车,但后视镜里那道看似平静实则锐利的目光,总在他欲言又止时适时地扫过来,带着无声的警告。
  林哲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道歉恐怕是没那么容易说出口了。
  ……
  车子驶入一处清幽雅致的胡同,在一座带着小院落的宅子前停下。
  闹中取静,院子里种着几株石榴和海棠,春光正好。
  林薇语下了车,还在兴致勃勃地计划:
  “斯年哥,下午要是没事,带我出去逛逛吧!十几年没回来了,北京城变化可真大!我还想去东安市场看看,听说重建得可漂亮了!对了,还得买点新料子做几身衣裳……”
  楚斯年笑着应下:“好,下午我陪你去。”
  谢应危在旁边听着,没出声反对,只是提着行李进屋时,依旧不着痕迹地隔在林哲彦和楚斯年之间。
  这严防死守的姿态,让林哲彦连多看楚斯年一眼都得找准谢应危转身的空档。
  暂时将林家兄妹安顿在收拾好的客房里,约好晚上会有相关部门的人员来接他们去安排好的招待所。
  四人来到小院的会客室落座,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暖洋洋的。
  林薇语献宝似的打开她带来的大行李箱,拿出好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斯年哥,谢首长,这些都是我和哥哥特意给你们挑的!”
  她先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递给楚斯年。
  “这是一套瑞士的绘图工具,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画画,做头面什么的也需要画图吧?这个肯定用得上!”
  又拿出一个扁平的盒子给谢应危:
  “这是一支派克金笔,听说首长您经常需要批阅文件,这个应该顺手。”
  楚斯年和谢应危接过,都客气地道了谢。
  林薇语还在翻找,忽然“哎呀”一声:
  “我那个装首饰的小包好像忘在车上了!里面还有给斯年哥带的袖扣呢!我去拿一下!”
  说着,她便风风火火地又跑了出去。
  会客室里一时只剩下三人。
  气氛似乎比刚才更静了一些。
  林哲彦一直放在手边的一个小巧的硬纸盒,此刻被他拿了起来。
  打开盒盖,里面是两块造型别致,色泽诱人的甜品。
  一块是浓郁的巧克力慕斯,上面点缀着金箔和一颗饱满的覆盆子。
  另一块是浅绿色的抹茶芝士蛋糕,表层洒着细腻的抹茶粉,边缘装饰着白巧克力刨花。
  做得极其精致,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且经过长途携带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品相。
  林哲彦取出洁净的白瓷碟子和银质小叉,小心地将那块抹茶芝士蛋糕盛到碟子里。
  他知道楚斯年口味偏清淡,喜好茶香,也记得他当年偶尔得到一点好茶时的欣喜模样。
  将碟子轻轻推到楚斯年面前的茶几上,声音带着温和与追忆:
  “尝尝这个。巴黎一家老店的手艺,抹茶是从日本特意选的最好的。我记得你好像喜欢这个味道。”
  楚斯年的目光落在那块精致的蛋糕上,抹茶的清苦香气隐隐飘来,确实勾起了一点食欲。
  他正要道谢并拿起叉子——
  “我也喜欢这个口味。”
  谢应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没什么情绪。
  几乎是同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赶在楚斯年之前稳稳地端走碟子。
  在楚斯年和林哲彦都有些错愕的注视下,谢应危拿起叉子,面不改色地几口就将那块抹茶芝士蛋糕吃了个干净,连边缘的白巧克力刨花都没剩下。
  吃完,他还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楚斯年:“……”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家这位醋意翻腾,行为幼稚的伴侣。


第562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105
  林哲彦也是一愣,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淡淡的苦涩。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笑了笑,语气依旧平和:
  “没关系,还有一块。”
  说着,又将那块巧克力慕斯也盛到另一个干净的碟子里,再次推向楚斯年。
  “这个也不错,黑巧的,微苦不腻。”
  楚斯年心中好笑,指尖刚碰到碟子边缘的瞬间,谢应危的手又伸了过来,再次将碟子夺了过去。
  在另外两人无言的目光中,他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三口两口,将那块看上去就很扎实的巧克力慕斯也消灭殆尽。
  吃完,他还点评了一句:“嗯,有点甜。”
  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冲淡嘴里的甜腻感。
  楚斯年彻底无语了,看着空空如也的两个碟子,再看看谢应危那副“我吃了就是斯年吃了”的理直气壮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林哲彦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
  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谢应危,又看了看楚斯年,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林薇语拿着她的小包回来了,一进门就笑着问:
  “怎么样?斯年哥,尝过了吗?那家甜品店在巴黎可火了,我哥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
  原本买了五份呢,我路上没忍住,吃了三份……你喜欢吗?我最近甜品手艺见长,可以试着复刻一下!”
  楚斯年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和旁边一脸淡定的谢应危,以及林哲彦欲言又止的神情。
  最终只是对着林薇语,露出了一个温和而毫无破绽的笑容,点了点头:
  “嗯,很好吃。谢谢你,薇语,也谢谢林先生费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哲彦又尝试了几次,想找个机会单独和楚斯年说上几句话。
  无论是午饭后短暂的休息间隙,还是楚斯年去厨房沏茶的空当,甚至只是眼神交流的瞬间。
  谢应危都像是最警觉的哨兵,总能凑巧出现在楚斯年身边,将林哲彦那点微弱的企图扼杀在摇篮里。
  他几乎是贴在了楚斯年身上,明晃晃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强烈得连粗线条的林薇语都隐约察觉到了些许微妙。
  不过她只当是谢首长与斯年哥感情深厚,并未多想。
  终于,下午时分,楚斯年如约带着兴致勃勃的林薇语出门逛街去了。
  小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谢应危和林哲彦两个男人。
  没有了楚斯年在场,也没有了林薇语活跃气氛,会客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
  林哲彦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即便独自一人也腰背挺直,气场冷硬的谢应危,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谢首长。”
  谢应危抬起眼,目光带着审视的锐利,锋芒毕露。
  “我知道,你一直在故意阻拦我和斯年说话。”
  林哲彦开门见山,语气诚恳,不再掩饰。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只是想为过去的事情郑重地向他道个歉,仅此而已。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他能接受我的歉意,让那段过去真正过去。”
  他一口气说完,态度坦然,目光直视着谢应危,希望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松动。
  然而谢应危听完,眉头却越蹙越紧,眸中冷意更盛。
  “斯年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
  林哲彦一愣,没想到谢应危抓住的第一个点竟是这个。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这只是习惯性的称呼,但谢应危根本不给他机会。
  “如果不是怕他不高兴,我不介意像十几年前那样再给你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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