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作者:今寻雪 简介: 【快穿】+【双男主】+【戏精美人受x切片攻】+【甜宠】 楚斯年原是世代簪缨的楚家嫡子,却生来病弱,被家族弃
他对别人的视线一直很敏感。
或恶意,或打量,或恐惧。
但他现在却弄不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
楚斯年一直在看他,皱着眉。
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刚才吃得太多了吗?
把那满满一盘肉和饭菜都吃光了,是不是超出了“主人”的预期?
还是自己进食的样子太难看了?
谢应危的呼吸悄然变得有些急促。
他不怕打骂,甚至对疼痛都有一定的麻木。
但楚斯年这种不斥责也不惩罚,只是静静看着眉头紧锁的样子,却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不安。
想要低头,想要逃离,想要躲到阴影之下。
他不知道楚斯年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纠正。
是后悔了吗?
后悔把这个连吃饭都不懂规矩的废物带回家?
不安啃噬着他刚刚因饱腹而升起的一丝微弱暖意。
他垂下眼,尾巴紧紧贴住大腿。
浴缸的水放好了,水声停下。
楚斯年终于从纠结中挣脱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谢应危面前不远处,语气带着明显的犹豫和试探:
“那个……水放好了。你愿意让我帮你洗澡吗?还是说,你自己可以洗?”
谢应危没有回答。
他依旧低着头,身体却比刚才更加僵硬。
楚斯年等了几秒,见他沉默,便试着用另一种方式解读:
“你不出声,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默认允许我帮你洗了?”
依旧是一片令人心焦的沉默。
楚斯年咬了咬牙,决定还是自己来。
不能冒险让谢应危自己弄伤自己。
他一步步靠近角落里的兽人,同时尽可能放柔声音,安抚道:
“你别紧张,放松点。我只是帮你脱掉衣服,洗个澡,清理一下伤口,然后上药。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好不好?”
他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谢应危身上那件已经有些破损的套头衫边缘。
就在这一刹那,兽人猛地抬起了头!
焦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慌乱和抗拒。
他想起在诊所,楚斯年碰到他满身伤疤时,猛然偏过头去的动作。
现在楚斯年又要触碰他了,在灯光更亮,距离更近的屋子里,那些狰狞丑陋的伤疤会更加无所遁形……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吼,被止咬器解除后露出的牙齿下意识地龇起。
虽然幅度不大,却明确表达了拒绝和防御的姿态。
兽人高大的身体向后缩,背脊紧紧抵住墙壁。
楚斯年的手僵在半空。
他立刻停住所有动作,毫不犹豫地将双手举到肩膀两侧,掌心向外,做出一个彻底无害的姿态。
“好,好,我不碰你,你自己来。”
楚斯年迅速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声音依旧平稳,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
“你自己脱,小心一点,别碰到伤口。”
谢应危龇牙的动作缓缓收起,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退。
他看了看楚斯年举起的双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后,他开始自己动手。
动作有些笨拙,尤其左臂的活动依旧受限。
他试图用右手抓住衣摆往上拉,但套头衫的领口卡住了他宽阔的肩膀和头上的犬耳。
有些烦躁地用力,指甲虽然修剪过,但依旧比人类指甲坚硬锋利,不小心划在粗糙的衣料上。
“刺啦——”
本就质量一般的套头衫腋下位置,被划开一道不小的口子。
谢应危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无措,但随即更用力地拉扯。
又是几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他仿佛在处理一件阻碍他的障碍物,而不是自己的衣物。
最终,那件灰蓝色的套头衫被他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从头上扯了下来,扔在一旁的地上,已经变得破破烂烂。
布满新旧伤疤的古铜色上半身再次暴露在灯光下。
他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那些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凸出和刺目。
楚斯年一直举着手站在几步外,看着他艰难而笨拙地脱下衣服,看着衣服被划破,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那些伤口,也不去看谢应危可能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
“裤子需要帮忙吗?”
楚斯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谢应危摇了摇头,沉默地解开工装裤的扣子和拉链,然后费力地将裤子褪下。
比起上衣,这个过程顺利一些,但也让他因为弯腰而闷哼了一声。
衣物尽数褪去,谢应危站在客厅不甚明亮的灯光下,再无任何遮蔽。
他的身躯彻底展露在楚斯年视线下。
那是久经残酷捶打后留存下的框架,高大得充满压迫感。
肩背宽阔得能轻易遮蔽光线,胸膛厚实,肌理深刻如斧凿刀刻,每一束肌肉的走向都昭示着爆炸性的力量与历经千锤百炼的坚韧。
古铜色的皮肤是常年暴露与战斗的印记,此刻却成了无数伤痕的底色。
伤疤层层叠叠,新旧交错。
有深可见骨,如今已蜿蜒成狰狞肉藤的撕裂伤横贯胸腹。
有边缘泛白,显然是反复撕裂又愈合的陈旧爪痕遍布肩臂。
有圆形的,颜色略深的烫烙痕迹零星散布,这是失败或不驯时留下的惩罚印记。
最新的是尚未拆线的缝合伤口,粉嫩的新肉在深色皮肤上格外刺目,还有大片的青紫淤痕覆盖在紧实的肌理之上。
几道明显的鞭痕斜斜掠过脊背,皮开肉绽的痕迹虽已愈合,却留下永久的凸起与色泽差异。
这具身体充满了极具侵略性的力量感,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着危险而充满原始的张力。
与他相比,站在一旁的楚斯年身形清瘦颀长,肤色是不见天日的冷白,骨架纤细,手臂与腰身仿佛一折即断,在肉体上堪称孱弱的形态。
第401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12
谢应危对自己的赤裸毫无羞赧之意。
在竞技场的观念里,兽人的躯体与野兽无异,是展示、评估、使用和惩罚的对象,与尊严或羞耻无关。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却径直落在楚斯年脸上,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反倒是楚斯年被他这样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白皙的耳根泛起一点极淡的红晕,下意识避开对视。
“水好了,进来吧。”
他侧过身,示意谢应危进入卫生间。
浴缸对于谢应危的身形来说有些狭小,他只能别扭地蜷坐进去。
水面瞬间上升,漫过精壮的腰腹。
楚斯年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拿起柔软的毛巾浸湿温水,开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
水温适宜,毛巾柔软,楚斯年的动作极轻,避开那些明显的伤口和缝合线,专注于清洗周围的皮肤。
但谢应危身上的伤实在太多,面积太大,擦拭背部与手臂时,指尖和毛巾边缘仍会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某些伤疤的边缘或淤青处。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谢应危的肌肉都会反射性地紧绷一下,结实如铁块的肌群瞬间隆起。
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缩躲,更没有反抗。
只是垂着眼,任由楚斯年动作,像一只沉默而驯顺的宠物。
楚斯年能真切体会到手下躯体的紧绷,也能看到那些随着自己动作而微微收缩的肌肉轮廓。
这具身体是纯粹依靠无数生死搏杀和极端训练锻造出来的,没有任何药物催化的虚浮,每一寸都凝聚着最原始的力量与韧性。
楚斯年毫不怀疑,如果是在谢应危全盛时期,甚至只是此刻他骤然发难,看似随意搭在浴缸边缘指节粗大的手,只需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扼断自己的脖颈。
这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与地位上的彻底倒置,让此刻的情景弥漫着一种脆弱的张力。
楚斯年抿着唇,更加专注地清洗。
他心里沉甸甸的。
今晚的饭菜里,他悄悄掺入了一点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高级恢复药剂,能减轻疼痛,加速细胞再生。
但不敢一次性放太多,怕谢应危敏锐的味觉察觉异常,从而对他产生误会。
此举并非嫌弃谢应危可能需要长期照料,楚斯年既然决定带他回来,就做好了准备,哪怕是照顾他的后半生也绝无怨言。
只是心疼。
心疼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心疼那些看不见的内里创伤。
他在擂台上流过的血、承受过的痛,难道还不够多吗?
为什么连一点点安宁的复原都要如此艰难?
清洗的工作细致而漫长。
楚斯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因持续的动作而发酸。
他仔细清理了谢应危银白色短发上的污垢,小心擦拭过轮廓深刻却带着伤的脸颊、脖颈,然后是宽阔的肩背、手臂、胸腹、长腿……
避开所有伤口,一遍遍用温水冲洗。
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楚斯年才气喘吁吁地停下,用干爽的大浴巾将谢应危包裹住,小心扶着他跨出浴缸。
“好了,洗完了。”
他提前准备了几套适合谢应危体型的宽松衣物,选了最柔软的一套棉质家居服,在上药后帮助还有些行动不便的谢应危换上。
深灰色的衣物遮盖住触目惊心的伤疤,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擂台归来的戾气,多了些居家的脆弱感。
随后,楚斯年自己也快速冲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睡衣。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次第熄灭,只余下零星的光点。
楚斯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原本为谢应危准备的大床,心里嘀咕怕是用不上了。
就算自己强硬命令,他也只会僵硬地躺着,彻夜难安。
楚斯年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储物间。
很快,他抱来几床蓬松柔软的备用被子和厚实的毛毯,走到卧室里侧靠墙的角落开始忙碌起来。
将厚毯子铺在最下面隔绝地板的凉意,然后将几床被子堆叠,手法算不上娴熟,却十分认真仔细。
谢应危就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楚斯年为他忙碌。
清瘦身影跪在地上微微蹙着眉,反复调整着被子的角度和厚度,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灯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线条。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不真实。
一个人类,在亲手为一个兽人铺床。
很快,一个看起来相当柔软舒适的“窝”成型了。
楚斯年拍了拍手,站起身转向谢应危,眼睛亮晶晶的:
“好了,你睡这里可以吗?如果不舒服,或者冷,一定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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