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穿越重生)——今寻雪

分类:2026

作者:今寻雪
更新:2026-04-01 09:08:38

  我爬上了珠穆朗玛峰也没找到谁问你了,我刚刚潜入了世界上最大的射电望远镜,也没开到那个问你的人的盒。
  谢应危,到底谁问你了?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雷豹】:?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雷豹】: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呢?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本位面完——


第175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01
  楚斯年睁开眼时,身子正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
  视线被什么东西遮挡着只透进朦胧红光,他抬手扯下那块布,指尖抚过细腻绸缎,竟是一块绣着鸳鸯的红盖头。
  他蹙起眉尖,浅色眼眸里浮起困惑,旋即低头看去。
  霞帔如火,金线在衣襟处勾勒出并蒂莲纹样,宽大衣袖下露出纤长手指。
  环顾四周,狭小空间里缀着褪色流苏,分明是顶喜轿。
  嗯,他好像要嫁人了。
  这身打扮让他怔住片刻,才掀开轿窗小帘观察外头。
  简陋的喜轿随着山路颠簸摇晃,四个轿夫脚步虚浮,前头领路的媒婆腰间系着褪色红绸,连顶像样花冠都无。
  喜轿漆色斑驳,轿帘边角磨出毛边,整支队伍除楚斯年身上的嫁衣,再寻不出半点喜气。
  这支寒酸的迎亲队伍正沿着山道前行,轿檐铜铃叮当作响,两侧林木正密。
  【系统:位面传送完成。】
  【任务执行者:宿主楚斯年。】
  【主线任务开启:在五年内收集1500积分,请宿主积极触发支线任务。】
  【任务奖励:五年内得到的积分全部翻倍。】
  【失败惩罚:积分清零】
  看到“清零”两个字,楚斯年的小心脏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身子原是贱籍,前日被人用一两银子买下要送去丰登庄配阴婚。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世界同性成婚竟是常事。
  倒是民风开放。
  楚斯年无声自语,脸上不见半分待嫁之人该有的慌乱。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响起轿夫惊恐的叫喊,大喊着“山匪来了”,随后乱作一团。
  轿子猛地落地,楚斯年重重一晃,臀骨撞在硬木坐板上疼得他轻轻抽气。
  “嘶——”
  他咬着唇揉揉痛处,指尖隔着层层衣料都能摸到尾骨位置发烫。
  轿外传来轿夫四散奔逃的脚步声,混着山匪们粗野的呼喝。
  “飞云寨在此!只求财不害命,交出银钱便放行!”
  楚斯年蹙眉调整坐姿,指尖挑起帘边,浅色眼眸静静望出去,送亲队伍已乱作一团,几个轿夫蹲在地上发抖。
  数十个汉子堵死了本就狭窄的山道,俱是粗布短打,腰间系着草绳,手中钢刀映着日头泛寒光。
  有个矮个子山匪正踮脚张望,视线突然与轿中人对个正着。
  轿帘掀开的缝隙间,那人微微侧着脸。
  粉白长发垂落在殷红婚服上,发间缀着的流苏轻轻晃动。
  远山眉染着黛青,眼尾扫了淡淡胭脂,竟分不清是妆容还是天生好颜色。
  六麻子屏住呼吸。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物,像初春枝头最嫩的桃花瓣落在雪地里,又像年画里走下来的仙童。
  那双浅色眸子望过来时,连山道旁喧闹的鸟雀都安静了。
  山匪怔住片刻,突然朝旁边嚷起来:“二当家!轿里是个大美人儿!”
  被称作二当家的男人原本正掂量着寒酸的嫁妆箱子,闻言斜睨过来又没好气地踹他屁股:
  “瞧你这点出息,喊你过来是干啥的?我们是劫道不是抢亲,抢女人做甚,她是能变成金子还是银子?”
  六麻子揉揉屁股感觉有点委屈:
  “我这不是为我们大当家着想嘛,他年年喊着要给咱飞云寨抢个压寨夫人回来,但现在别说女人了,寨里连只会下蛋的母鸡都没有!
  而且我亲眼瞧见过,大当家前两天还对着月亮叹气呢!这新娘横竖要嫁人,嫁谁不是嫁?不如跟咱们回寨子!咱们大当家又俊又有本事,嫁过来那是她的福气。”
  被称作二当家的季骁闻言顿了顿,目光往轿子方向扫去,显然有些怀疑六麻子的眼神。
  隔这么远能看清楚个啥?
  但大哥一把年纪了,找个压寨夫人说不定真能哄大哥开心。
  “当真好看?”
  季骁狐疑地眯起眼,刀尖往轿子方向点了点。
  六麻子急得双手乱比划,险些把手里棍子甩出去:
  “我的亲娘诶!二当家您就信我这回!那模样——就、就就就连城隍庙壁画上的仙女儿都得羞得钻回墙里头去!我六麻子要是扯谎,叫我往后喝酒都呛着!”
  季骁挑眉:“能比王员外家小姐还标致?”
  “十个王小姐都比不上!”
  六麻子急得跺脚,生怕到手的压寨夫人跑了。
  周围山匪们哄笑起来,有个独眼的起哄:
  “二当家,万一是麻子看走眼咋整?而且他都没怎么和女人说过话,您别听他乱吹。”
  “放屁!那美人儿就在轿子里坐着!你们自己瞧去!”
  六麻子急赤白脸扯嗓子。
  “嚷嚷什么!惊着夫人算谁的?”
  季骁被吵得头疼,抡起刀鞘挨个敲过去,又摸着下巴思忖片刻,忽然扬手高呼:
  “成!弟兄们!把新娘子请回去给咱们大当家当压寨夫人!都给我仔细着点,别毛手毛脚吓着人!”
  正坐在轿子里想着要不要趁乱跑的楚斯年:???
  闻言,媒婆吓得连忙凑上来,从袖袋里摸出个荷包:
  “好汉爷使不得呀!这花轿抬新人有规矩的……老婆子这儿有些银钱,您行个方便?”
  季骁用刀鞘挑开荷包,几枚铜板叮当落地。
  他嗤笑:“就冲这轿子看也是送到个穷人家,包办婚姻不可取啊,与其让新娘子跟着受苦,不如跟了我们大当家。”
  媒婆还要争辩,雪亮刀锋已横在眼前。
  季骁挑眉:“再啰嗦,让你这喜事变丧事。”
  又转头示意手下:
  “围住轿子,看好夫人别跑了。”
  他自己踱到轿前,做贼似的飞快掀起轿帘。
  粉白长发在红盖头边缘漾开细微弧度,新娘子安安静静坐着,婚服上金线刺得他眼花。
  帘子落回去时,季骁耳根已烧得通红。
  他确实没见过这样标致的姑娘,六麻子这回竟没说大话。
  “走!”
  他粗声招呼,刻意避开轿子方向。
  “麻子眼神不错……弟兄们抬稳轿子,带夫人回寨!”


第176章 寨主今日无心风花雪月02
  飞云寨。
  其坐落于苍茫山深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寨中约有百来号人,多是因战乱或贫苦流落至此的百姓。
  他们平日靠在山间垦荒种地为生,偶尔会下山劫掠过往商队,但严守“只取钱财不伤性命”的规矩。
  寨子中央设有聚义厅,是议事和聚集的场所。
  厅后练武场是弟兄们日常操练之地,西侧几间屋子则是大当家与几位当家的住处。
  寨子东面开辟了菜园和牲畜棚,西南角还有个小打铁铺。
  季骁绕过聚义厅后头的练武场,径直往西侧一间僻静屋子走去。
  那是大当家谢应危平日处理寨务的地方。
  门虚掩着,季骁推门进去。
  屋子里陈设简单却透出几分山寨头领的粗犷。
  墙上挂着一张硬弓,一柄鬼头大刀倚在墙角,刀柄上的红绸已然有些褪色。
  靠墙立着的博古架上没摆什么瓷器古玩,反倒放了几块奇形怪状的矿石,还有一坛未开封的老酒。
  季骁一眼就瞧见谢应危正坐在临窗的大书案后头,拧着浓眉,盯着面前铺开的宣纸。
  他今日穿了件深青色棉布劲装,深麦色肌肤泛着常年习武形成的健康光泽,一道浅疤横在左眉骨上。
  衣襟松垮敞着,宽肩窄腰的身形在粗布短打下依然清晰可辨,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猎豹般的爆发力。
  他用根褐色布绳将头发高高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更衬得那张脸轮廓分明带着股野性的俊朗。
  微深的肤色非但不显粗糙,反给他添了几分沉稳悍利的气质。
  此刻他正捏着一支狼毫笔,架势不像在写字,倒像握着把匕首正对着宣纸上的墨迹运气。
  季骁凑过去瞥了一眼,纸上墨迹斑驳,横撇竖捺歪歪扭扭挤作一团,实在称不上好看。
  他心里嘀咕——
  又来了。
  谢应危幼年家贫,爹娘为了几两银子就把他卖给了人牙子。
  他小小年纪就在外头摸爬滚打,后来在镖局当过几年趟子手,凭着敢打敢拼混出点名声,再后来机缘巧合上了飞云寨。
  老寨主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收了他当徒弟,将一身武艺和这寨子都传给了他。
  如今这身功夫在绿林里数一数二,偏生对着笔墨纸砚就犯难。
  许是早年经历的缘故,谢应危对自己不识几个大字这事格外在意。
  明明如今吃穿不愁,寨子里也没人敢笑话他,他却偏要跟这笔杆子较劲。
  季骁实在想不通,舞刀弄棒的手非折腾这个做什么。
  难道有文化能当饭吃?肌肉才是硬道理啊!
  “大哥!”
  季骁扬声唤道。
  谢应危搁下笔转身。
  他生着双狭长的眼,眼尾略略上挑,瞳仁是浓重的墨色,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
  此刻因着练字不顺眉头微微拧着,更添几分桀骜。
  “有屁快放。”
  他声音低沉,随手将写废的纸揉成一团。
  季骁咧嘴笑道:“给大哥寻了桩好事!”
  谢应危挑眉等他下文,敞开的衣襟下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即便是随意站在那里也像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弟兄们刚截了顶喜轿,里头坐着个顶漂亮的美人,正好当咱飞云寨的压寨夫人,绝对漂亮啊,那是过目难忘的大美人儿,您去看看吧,肯定不后悔。”
  季骁搓着手,对着老大挤眉弄眼。
  谢应危眉头一拧只当他闲着在逗弄自己,没好气道:
  “滚你娘的!少在这儿烦老子。”
  季骁缩了缩脖子,心里直嘀咕:就这满嘴粗话的架势,还整天捧着书本装文化人?
  “大哥您先别急,那新娘子真跟天仙似的,保准不后悔,我活这么多年头回见着这样的。喜轿都抬到寨门口了,您换身衣裳今晚就能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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