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挽长发定终身(GL百合)——虚弱老登

分类:2026

作者:虚弱老登
更新:2025-11-26 08:50:10

  不一会儿,把自己撩得滿腹邪火。
  “想不想?”陈良玉道。
  “别在这里。”
  陈良玉解开謝文珺腕上纏紧的衣料,環腰抱起。羅帳柔滑,是上等的絲綢,滑過肌膚涼涼的,又帶著些微的暖意,帳中有香氣,是一種混合了沉檀香与百花香的馥郁芬芳。
  两条修长的月退纏在陳良玉的劲||腰上。
  牙关轻扣,唇瓣相依。
  一道亮得刺眼的电光强闪过,接来一声巨响的雷,山川大地仿佛都顫了一顫。
  陈良玉頭腦暈眩,艰难地将唇瓣分开,长呼一口气。
  她强撑着十二分的理智勒令自己找回神智。
  如谷燮从前在临夏对她的提醒,她竟真的对长公主生出亵渎的心思,甚至竿头一步做出了亵渎之事。
  无法原谅的是,她贪恋这种感觉。
  她对谢文珺的一切都仿佛上了瘾,她的体温,她身上淡雅的香,和口齿之间逸出的輕声的呢喃,她都不想有片刻失去。
  一如此时,陈良玉方才想明白,她对谢文珺的那份惦念有异于对其他人的记挂。从她主动握起谢文珺的手那刻起,或许更早,那份对惠贤皇后允诺,悄然无声地变成了想与她长相厮守的执念。
  所以她会疯魔般思念,会一再放任自己被谢文珺一句话撩拨得失智。
  她爱她柳絮才高,也爱她精于谋算。
  爱她璀璨,也爱她阴晦。
  可谢文珺一再纵容她这般肮脏的心思又是为何?
  为她手中的兵权吗?
  那谢文珺大可不必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只要她说,她便心甘情愿。
  哪知身下之人不知死活,偏在她一身沸腾的血液即将平复时,说了一句:“你不行就躺好!”
  将凉未凉的热血霎时之间被这一句话煮沸。
  陈良玉垫了一只手掌在她后脑,按住她的肩将人錮着,“殿下既然这么说,那就恕臣僭越。”
  曾在许多年前,仿佛是宣元十六年,或是宣元十七年,她眼下已经记不清,想不起,是在宣元帝跟陈远清透出要她嫁与懿章太子的意思几个月之后,贺云周请了宫里的嬷嬷来侯府,传授房事、侍夫之道。这是如她一般家中门第高的闺阁女儿出嫁前例行的。她懂些。谢文珺不懂。
  未有人教过谢文珺一星半点儿的人事。
  那她怎敢如此嚣张?
  【此处删减】
  谢文珺蹙着眉,偏过头将半张脸埋在衾||枕中,双眼紧闭。
  “这么害怕还拿话激我?”陈良玉道。
  鹿子在霖雨中松开紧闭的绿萼,花瓣的底色是洁白,点缀红斑。雨丝会随风飘入廊檐,拍打窗棂。
  “殿下,睁开眼睛……”
  烛火一盏未息,光影在软帳上流动。
  陈良玉的手背能清晰地看见骨节与青筋,手掌与虎口有一层茧,觸碰到皮膚时有粗粝的摩挲感。
  谢文珺腰背僵///直地抬了抬。
  群芳苑内外把守的长宁卫又在换队了。
  她能听到值房的门劈啪开合个不停,兵卫的脚步一如既往地急而有序。
  陈良玉不喜欢垂下床幔,两道帘只是冗余的装饰物。床铺袒||露在敞阔的厢房中,能看到门外与明窗来回走动的人影。
  谢文珺伸手想去拉床幔的环扣。
  陈良玉捉住她的腕口,手撑着,抬頭看她。
  她想问谢文珺为何不先到肃州定北城,去见她,心里的怯意比言语更快抵达嘴边。
  这话像是兴师问罪。
  再者说,谢文珺此途一路行来,确是先到婺州更省脚程,并无妥帖恰当的缘由非要绕远先到肃州。
  “殿下此次,会在北境停留多久?”
  谢文珺微睁双眸,勾住陈良玉的脖子,反侧翻转,二人的视线便换了方位,“怎么,这就要赶人了?没想到,人都在本宫卧榻之侧了,你陈大将军还是这般不待见本宫。还是说,北境三州的钱粮赋税有猫腻,你这位兵马大帅怕本宫查出些细账来?”
  “殿下要查尽管查,我有何惧?多查些时日才好。”那双充满情||谷欠的眼睛凝目看了谢文珺许久,一欠身,以极快的速度吻一记她的眼眸,“可要一毫一厘查清楚、查明白了,我等你来查。”
  谢文珺道:“本宫不是已经来了么?”
  陈良玉手一挥,罗帳倾泻,只剩一层昏暗的光影。
  谢文珺切齿道:“自己不脱是什么道理?”
  她攥住陈良玉的革带慢条斯理地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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