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挽长发定终身(GL百合)——虚弱老登

分类:2026

作者:虚弱老登
更新:2025-11-26 08:50:10

  陈良玉想了想,冠在了自己头上。
  插得有些歪, 她双手在头顶摸索一阵儿稍稍扶正,盯着谢文珺。
  “好看吗?”
  “好看。”
  陈良玉身子一晃, 扶着桌沿坐下,拉着谢文珺一片衣角,指向那群白衣少年,“既然好看,你把他们都赶走, 养我。”
  庭中跪着的人齐齐把头再低下去一度。
  陆苏台他们东捣鼓西折腾酿了许多果酿,五颜六色斟一桌,好酒贪杯的人来了也能喝个半酣, 更何况陈良玉那一瓶不满、半瓶晃荡的酒量。
  陈良玉似有满腹委屈:“他们不如我。”
  谢文珺抬眼睨过荣隽,荣隽忙把其他人都清走,撤了门前的守卫,也退下了。
  谢文珺微微俯下身,“你知道他们被送来,是要做什么的吗?”
  陈良玉撑着桌子艰难站稳,手捧在谢文珺的下颌。
  鼻息凑近,轻呼出酣甜的气息。
  脸颊在一双手的掌心被轻柔地托着,谢文珺毫无防备,唇上落下一片滚烫的温存。陈良玉仍是醉醺醺的,连眼神都染上不可言说的温热,“是这样吗?”
  谢文珺问:“你想这样吗?”
  陈良玉:“我不想……”
  谢文珺扶她的动作扶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眸中仿佛有烬燃的风灯一盏盏熄灭掉,“你不想,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不想让你跟别人这样。”
  “好。”谢文珺将人一架,拖着往屋里走,“黛青,让荣隽去知会景明,大将军今夜留宿。”
  陈良玉确实很需要一个能躺下闭眼的地方,沾榻便往后一仰躺倒,垂着腿,嘟嘟囔囔,“给我粮草。”
  谢文珺任她平躺在榻上,黛青打来一盆清水,将毛巾浸入水中吸足了水捞起来拧干,谢文珺遣出去其他人,轻拭着陈良玉额头和颈间的汗渍。
  “今夜不谈粮草。”
  陈良玉腰一挺坐起来,十分的不乐意,道:“不是说好养我吗?堂堂长公主,说话得算数。”
  谢文珺欺身逼近,陈良玉只能将身体后撤,奈何身后只有一张床榻,只能手肘后撑在榻上,半躺不躺地仰着。对于谢文珺有意的迫近,她竟避无可避。
  周围一片红色。
  石潭竟还在这厢布置了红罗软帐。
  室内骤然升温,仿佛在对视中擦出火花,红罗软帐中的气氛在夜中变得不可言说。
  陈良玉又想起良苑那夜。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想,硬生生把那段不可启齿的记忆压下去。如今竟是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再一次怕了。她从谢文珺双臂下钻过去,慌慌张张从床榻之上挪到桌椅上坐着。
  谢文珺无奈又好笑,道:“养你。在这里等我呢?陈良玉,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你从前没这么不要脸呐。”
  她的手又扼紧陈良玉颀长的颈。
  陈良玉后撤躲开,一把捏住谢文珺的脸,揪揪扯扯,揉圆搓扁:“从前唤我阿漓,现在翅膀硬了,叫我陈良玉。”
  谢文珺道:“没有粮草。但如果你肯求求我,我也许能想出办法。”
  两人贴得那么近,陈良玉甚至可以感觉到鼻尖相触、厮磨。
  “我求你。”陈良玉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可显然谢文珺不是这个意思,她对这厚脸皮且不带任何感情的三个字无动于衷。
  陆苏台隔着一道门,问道:“长公主,今夜可要人服侍?”
  陈良玉:“滚!”
  门外传来飞快的疾跑声,眨眼间便没了人。风声愈大,雨滴打屋檐。
  陈良玉闭了闭眼睛,不一会儿睁开,道:“殿下当真缺个暖床的人?”
  “缺啊。如何?”
  陈良玉一把将谢文珺拉进怀里,“臣姿色尚可,愿自荐枕席!”
  言罢,唇便湊過去好一陣兒碾圧,直到谢文珺輲不过氣才松开。
  谢文珺道:“慢着。”
  陈良玉一桩桩数着谢文珺的“罪状”。
  “朔方商道,南洲,阴谋诡计耍我身上来了,我收点利钱怎么了?”
  陈良玉強讓谢文珺跨///坐在自己月退上,撥掉她衣裙的佩帶,轻轻一菈,衣衫便从双肩滑落,堆疊在腰间。
  偏她自己衣衫整齐、一丝不乱。
  陈良玉扯出两条衣袖,令谢文珺双腕交叉打了个结。
  密集的吻从頸间///一路向↓吻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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