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穿越重生)——三三生九
分类:2026
作者:三三生九
更新:2026-03-29 11:48:05
《皇兄他好像不需要我攻略》作者:三三生九 简介: 重生/救赎/权谋/兄弟阋墙/群像/全员恶人 (不是万人迷,排雷看第一章 作话) —— 白圻一睁眼,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或许只是想……拥有一点属于那个人的东西。那个他从未谋面、却占据了他母亲全部心神的人。
在母妃眼里,他永远比不上那个逝去的兄长。
永远。
——
永和宫内,德妃独自站在窗前。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眼角细密的皱纹。
她手里握着一枚小小的金锁那是鸿儿周岁时,陛下赏赐的。
锁上刻着“长命百岁”。
多么讽刺。
“鸿儿……”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锁,“母妃好想你。”
窗外夜色深沉,宫灯在远处摇曳。
她闭上眼,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那张与李昭仪有几分相似的、清澈无辜的脸。
白圻。
李昭仪的儿子。
那个毒妇,害死了她的鸿儿,如今她的儿子却活得好好的,甚至得到了太子的庇护,得到了陛下的关注。
凭什么?
德妃缓缓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恨意。
她不会放过他。
就像当年李昭仪没有放过鸿儿一样。
可是……鸿儿如果还活着,也该那般大了。
——
与此同时,凝霜阁。
白圻坐在窗前,看着手中那枚小小的普通的珊瑚手串。
这是碧痕今早收拾旧物时找出来的,据说是李昭仪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他对生母毫无印象。
可今夜德妃那淬毒的眼神,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的匣子。
“白圻。”
太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圻回过神,将银锁收起,转身看向他。
太子已经换了常服,玄色衣摆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走到白圻身边,目光落在他脸上。
“还在想德妃的事?”
白圻轻轻点头。
太子沉默片刻,在他对面坐下。
“李昭仪的事,”他缓缓开口,“宫里有许多传言。但真相……只有父皇知道。”
白圻抬眼看他。
“德妃恨你,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恨的对象。”太子的声音很平静,“她的痛苦太沉重,必须有人来承担。”
“可为什么是我?”白圻轻声问,“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你是李昭仪的儿子。”太子看着他,眼神深沉。
白圻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那殿下呢?”他忽然问,“殿下也会因为我是李昭仪的儿子,而……”
“不会。”太子打断他,语气坚定,“孤说过,你只是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孤在乎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而是你这个人。
是这个从冷宫里走出来,眼神清澈却又执拗的少年。
是这个会在雨夜站在东宫外,倔强地要一个答案的人。
白圻看着他,心头那片冰冷的空茫,终于被一丝暖意填满。
“殿下,”他轻声说,“谢谢。”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圻的头发——那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遍。
“睡吧。”他说,“明日还要去上书房。”
白圻点头。
太子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白圻还坐在窗前,烛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那枚小小的珊瑚手串,在他指尖泛着微光。
第27章 晨课
次日晨课,白圻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翻开《礼记》。指尖触到冰凉的纸页时,他想起昨夜太子那句“你只是你”,心头那点因德妃而起的寒意,终于彻底消散。
崔学士开始授课,声音平缓如常。可今日的课注定不会平静。
讲到“亲亲尊尊”一节时,崔学士忽然停下,目光扫过众皇子,最后落在白圻身上。
“三殿下,”他开口,语气平和,“依《礼记》所言,‘亲亲’为首。您如何看待此言?”
这问题问得刁钻。
谁都知道白圻生母获罪,所谓“亲亲”于他而言,本就是一道伤疤。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白圻缓缓起身,垂眸思忖片刻,才抬眼看向崔学士,声音清晰:
“回先生,学生以为,《礼记》所言‘亲亲’,非仅指血脉之亲,更在于‘亲其所当亲’。父母生养之恩,自当感念;然为人子者,亦当明辨是非,知善恶。若父母行不义之事,为子者虽不能改,却也不该盲从。”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
“否则,便是愚孝。”
这番话答得滴水不漏,既未否认生母,也未为其开脱,只将问题拔高到“明辨是非”的层面。
崔学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颔首道:“三殿下见解独到。请坐。”
白圻依言坐下,掌心却已微微出汗。
他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带着一种沉静的、近乎纵容的温度。
而另一侧,白睿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杯遮住了他唇角的弧度,可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课间歇息时,白烈第一个凑过来。
“三哥,”他嗓门依旧洪亮,语气却多了几分郑重,“刚才那番话,说得漂亮。”
白圻抬眼看他:“四弟过奖。”
“不是过奖。”白烈认真道,“换了我,肯定说不出这么周全的话。”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怨你娘?”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白圻沉默片刻,才轻声道:“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没法怨。”
白烈看着他,眼神复杂。良久,他才拍了拍白圻的肩膀,力道很大,却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慰:
“三哥,你比我强。”
说完,他转身走了,背影依旧张扬,却莫名多了几分沉静。
白睿这时才缓步走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笑意:
“三哥方才所言,确实精妙。只是……”他顿了顿,笑容深了些,“不知德妃娘娘若听了,会作何感想?”
这话里的刺太明显了。
白圻抬眼看他,神色平静:“五弟多虑了。德妃娘娘深明大义,岂会因学生一番课业见解而介怀?”
“那是自然。”白睿含笑点头,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角落里的白澈,“只是六弟似乎一直很安静。”
白澈闻言,缓缓抬起头。
那双过分沉静的眼睛看向白睿,又转向白圻,最后落回书页上。
“臣弟愚钝,”他声音平淡,“只听懂了‘明辨是非’四字。”
这话说得巧妙,既未接白睿的话茬,又暗合了白圻刚才的论点。
白睿眼中笑意微冷,却也不再纠缠,转身回了座位。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声轻响。
太子合上了手中的书卷。
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睿身上。
“老五,”他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似乎对三弟的课业很关心?”
白睿连忙起身,躬身道:“臣弟只是……”
“只是什么?”太子打断他,眼神冷冽,“只是好奇?还是……别有用心?”
这话问得太重了。
白睿脸色微白,却依旧维持着笑容:“二哥误会了,臣弟只是……”
“误会?”太子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孤看你今日心神不宁,课业也未见精进。若有余力关心旁人,不如多花些心思在自己身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
“莫要忘了,你是皇子,不是长舌妇。”
最后三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白睿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垂眸躬身:“臣弟……谨记二哥教诲。”
太子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白圻。
他在白圻桌前停下,垂眸看着桌上摊开的《礼记》,许久,才缓缓开口:
“方才那番话,说得不错。”
声音很轻,却清晰。
“谢殿下。”白圻抬眼看着他。
太子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唇角,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书页边缘。
“继续用功。”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整个书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太子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白圻,他护定了。
白睿垂着眼,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
白烈抱着胳膊,眼神复杂。
而白澈……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太子的方向,又转向白圻。
那双过分沉静的眼睛里,终于清晰地闪过一丝情绪,是了然。
——
下学后,白圻独自走在回凝霜阁的路上。
春日的阳光很暖,照在身上,驱散了晨课时的紧绷。
他想起太子那句“说得不错”,心头涌起一丝温热的柔软。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白圻回头,看见白澈缓步走近。
阳光落在他月白常服上,衬得那张过分沉静的脸显得有些苍白。
“六弟。”白圻颔首示意。
白澈在他面前停下,两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宫中“兄弟”该有的分寸。
“三哥今日那番话,”白澈开口,声音平淡无波,“说得很好。”
白圻微微一笑:“六弟过奖。”
白澈却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距离骤然缩短到一步半。
这个距离很微妙,比寻常交谈更近,却又未近到失礼。
白圻能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细碎的光,和他唇角那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是过奖。”白澈的声音放轻了些,像春日融冰时细微的流水声,“这宫里,人人都戴着面具说话。三哥能这样坦诚……很难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圻脸上,那双过分沉静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专注:
“我知道三哥或许不信我。”他说得很直接,直接得不像他,“毕竟我母妃……”
他没有说下去,可未尽之言已经足够清晰。
德妃对李昭仪的恨,对白圻的敌意,所有人都看得见。
“六弟多虑了。”白圻神色平静,“德妃是德妃,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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