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作者:麦清茹 简介: 法学毕业生立言,为夺回被继母侵占的父亲遗产,进入顶级律所实习,却意外成了业界传奇律师陆宇的直属下属。陆宇,一
但他突然觉得很厌烦。
厌烦那些冰冷的法条,厌烦那些被顾临川奉为圭臬的“绝对理性”。
立言缓缓走到法庭中央,没有去拿那份准备了通宵的演讲稿,而是伸手解开了领口那颗扣得严严实实的扣子,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第202章 血色宪法下的“最终判决”
这股浊气吐出来时,肺部隐隐作痛,是刚才憋气太久的后遗症。
立言没看台下的审判长,也没看那台能把他的脸投射到全城每一块LED屏上的摄像机。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居然是陆宇那件还没报销的白衬衫。
法学教科书告诉他,法律是理性的最高体现。
但顾临川这个疯子把理性推到了极致,就成了冰冷的绞肉机。
他抬起头,那双被血丝爬满的眼睛里透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清亮。
“刚才那位顾先生说,世界需要绝对秩序,法律需要无感化。”立言开口了,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却在这死寂的法庭里震耳欲聋,“但在我看来,这简直是今年听过最大的冷笑话。”
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底在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擦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法律如果真的失去了‘人味’,那和一段杀毒程序有什么区别?我们聚在这里,制订规则,不是为了把人变成完美的齿轮,而是为了让每一个像我这样、像在座各位这样会流血、会害怕、会犯错的普通人,在被生活扇了耳光后,还能有个地方讲道理。”
他指了指自己虎口上还没干透的血迹。
“疼痛是感性的,愤怒也是感性的。法律,就是这种感性意志在无数次碰撞后,升华出来的理智契约。顾临川想剪掉人类的枝丫,但他忘了,没有根部的泥泞和养分,哪来的参天大树?他要的不是法治,是一个死气沉沉的标本馆。”
与此同时,法庭一侧的副屏突然狂跳。
原本代表顾临川经济版图的那些闪烁绿点,像断电的灯泡一样成片熄灭。
那是小陈的手笔——全市法律数据库的控制权被强行夺回,法衡会那些洗钱、受贿、操控庭审的账目,正以“全城弹窗”这种近乎流氓的方式,强行在每一个手机屏幕上刷屏。
这是降维打击。
顾临川引以为傲的经济链条,在阳光下碎成了廉价的纸片。
千里之外的秘密基地。
陆宇一脚踹开那扇厚重的防弹合金门。
由于刚被十几罐干粉灭火器伺候过,整个走廊白茫茫一片,陆宇穿得像个刚从雪堆里爬出来的雪人。
他剧烈咳嗽着,手里握着的却不是枪,而是一张沾了灰的法律援助申请表。
“顾老头,该收工了。”
陆宇抹了一把脸上的白灰,视线穿过烟雾,落在了主位上。
顾临川没有反抗,也没有逃。
他静静地坐在一把仿古红木椅上,面前摆着那本被涂抹得面目全非的《宪法》。
那把一直用来比划所谓的“法律尺度”的断木尺,此刻正横在他的颈前。
记者D的镜头正对着他,手抖得像筛糠。
“陆宇,你还是不懂。”顾临川看着推门而入的男人,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个诡异且慈祥的微笑,像是在看一个不成器的后辈,“这世界病了,总得有人出来剪枝。我不是在杀人,我是在修剪腐朽的枝桠。”
“你剪的是人心。”陆宇嗓音冰冷,脚下步履不停,“放下那把尺子,你这种人,死也得死在法庭的宣判下。”
顾临川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偏执。
“不,我要完成最后一场‘行为艺术’。这是我的判决,由我自己执行。”
在陆宇扑上前的千分之一秒,顾临川握住木尺的手猛然发力。
那道并不锐利的木质边缘,在巨大的力量加持下,如同死神的镰刀。
鲜红的血瞬间喷溅开来,像是有人在《宪法》那洁白的扉页上,狂草了一个荒诞的句号。
法庭外,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假。
立言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台阶下已经围满了记者。
闪光灯的频率高得能诱发癫痫,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阿彪正领着几名干警,把试图钻进一辆黑色轿车的苏晚晴按在引擎盖上。
这位刚才还优雅毒辣的精英律师,此刻头发散乱,一只高跟鞋不知掉到了哪里,嘴里还在尖叫着“程序违法”。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陆宇打来的视频电话。
立言避开话筒,按下接听。
屏幕里的陆宇狼狈极了,脸上又是灰又是红色的印记,背后的背景是一片凌乱的控制室。
两人谁也没说话。
隔着屏幕,立言看着陆宇那双带着倦意却满是温柔的眼睛,陆宇看着立言那截被汗水浸透的领口。
这是一种不需要言语的确认。
正义有没有归位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为了三千块干洗费能跟他扯半天皮的男人,还活着。
“立律师,今晚吃火锅吗?”陆宇在屏幕那边笑了笑,牙齿在灰扑扑的脸上显得格外白,“变态辣那种。”
“报销干洗费。”立言回了一个简短的回答,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
七天后。
立言回到了父亲生前的旧宅。
继母和那个败家弟弟已经被律所的审计团队盯死,这房子终于清静了。
他在整理书柜最深处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没有任何邮寄信息的匿名包裹。
牛皮纸袋里,只有一张发黄的照片。
那是当年父亲与另外两个人的合影。
然而,照片上本该是“第三人”的位置,面部被利落地抠掉了。
立言觉得那轮廓熟悉得让他脊背发凉。
他翻过照片,背后是用钢笔写就的一行小字,字迹苍劲有力,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寒意:
【下一任合伙人,欢迎就位。】
立言的目光沉了沉,他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一盏便携式紫外线灯。
光圈在泛黄的照片边缘缓缓移动,像是在寻找某个潜伏在深渊里的信号。
第203章 谁寄出的“合伙人”邀请函
紫色的冷光在泛黄的相纸边缘缓缓摩挲,像是一把无形的刷子,正试图刷开蒙在真相上的尘垢。
一股极淡的、带有松烟墨香的甜味钻进鼻腔,那是高档火漆印油受热后的余韵。
立言皱了皱眉,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
陆宇那个装逼犯,每次在律所签发那种半公开的“最后通牒”时,总喜欢用这种定制的红火漆封口,美其名曰“法律的仪式感”。
紫外线灯扫过照片背角的瞬间,几抹微弱的荧光红痕像挣扎的血丝一般浮现。
成分、色泽、甚至是由于盖章力度不均导致的细微断裂,都和陆宇办公室里的那套如出一辙。
谁会动陆宇的东西?还是说,寄件人本身就是想让他看到这个?
立言反手拨通了陆宇的电话。
二十分钟后,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在旧宅门口甩出一个近乎完美的漂移,陆宇带着一身还没散去的火药味和干粉灰尘,风风火火地跨进了门。
“立大律师,我刚死里逃生,你就不能让我先泡个澡……”
陆宇调侃的声音在视线触及那张照片的刹那戛然而止。
他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桃花眼,此刻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瞳孔骤然缩成了一道针缝。
这种失控的表情在陆宇脸上出现的概率,大概比法官当庭蹦迪还要低。
“阿彪,去车里守着。”陆宇的声音冷得掉渣,推开了正要上前查看情况的保镖,“这件事,你和外面的人都不要插手。”
立言没有问为什么。
他看着陆宇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那个被抠掉的人影,指尖竟有一丝不可察觉的战栗。
陆宇没解释,直接当着立言的面,点开了加密权限,调取了陆家老宅近一周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的进度条飞速快进,在三天前的凌晨两点三刻戛然而止。
一个身形佝偻、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
他熟稔地避开了大部分感应灯,在陆家老宅那扇锈迹斑斑的后门前站定,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缝隙。
那人抬头的一瞬间,虽然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股阴鸷、像是在下水道里浸泡了多年的迟暮感,隔着屏幕都让人觉得黏腻。
“这老宅除了我,没人知道后门那个信箱的夹层。”陆宇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神却空洞得厉害。
“小陈,干活了。”立言把照片拍成超高清扫描件,直接传给了还在律所抠脚的技术员,“把这张照片的细节,尤其是被抠掉的那个领口位,用那套最新的图像增强算法跑一遍。”
五分钟后,视频通话接通,小陈那张写满“我想睡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但声音却异常清醒:“言哥,这照片的颗粒度感人,但我做了边缘像素补偿。你看这里,被抠掉的这个人,他的领口边缘露出了一个金属尖角。”
随着画面不断放大,一个模糊但轮廓清晰的徽章轮廓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衔着尾巴的蛇形图案,中间刻着两个极小的数字。
“001”。
立言和陆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地震般的余波。
那是法衡会的会徽。
顾临川那个疯子直到死,胸前佩戴的也不过是“007”。
“001”代表的是起源,是那个在二十年前亲手搭建了这台冷血机器的初代合伙人——陆宇的父亲,陆庭深。
“地址追踪到了。”阿彪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快递路径分析,“寄件地是市郊的‘青山疗养院’,但奇怪的是,这家疗养院在三年前就已经因为经营不善注销了。它名下的最后一份注资协议,落款人是……顾临川。”
夜晚的市郊荒凉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阿斯顿·马丁的远光灯刺破了浓稠的雾气,照在“青山疗养院”斑驳的大门上。
推开门,一股陈腐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两人顺着门牌找到了最深处的特护病房。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铺得平整的床,和床头柜上摆着的一部老式磁带录音机。
录音机是开着的,磁带在齿轮的咬合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立言伸手按下播放键。
“……临川,规则不需要仁慈。那些继承人如果不能在深渊里学会游泳,那就让他们溺死在里面。我的儿子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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