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作者:麦清茹 简介: 法学毕业生立言,为夺回被继母侵占的父亲遗产,进入顶级律所实习,却意外成了业界传奇律师陆宇的直属下属。陆宇,一
他蹲下身,借着手电光看清了电缆绝缘皮上那行极小的、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会忽略的工程编号。
【Muni-Court-Backup-01】(市法院备用电源线路-01)
立言瞳孔猛地一缩。
“陆宇,”他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干涩,“这个仓库的电力系统,根本不是独立的。”
他指着那根在黑暗中如同血管般搏动的电缆,手指微微颤抖。
“它是在吸血。它连着的,是市法院地下的主控机房。”
这一招围魏救赵玩得真脏。
立言脑中瞬间拉出一条逻辑链:老头子故意留下这处破绽,只要他在这儿接通外网试图反向渗透,陆庭深就能通过预设的电压差制造一次完美的逻辑短路。
到时候,全城的法务系统会瞬间瘫痪,而所有的电子痕迹都会指向这个仓库,指向他立言——一个正试图窃取国家司法数据的实习律师。
这是要让他从法律的捍卫者,变成司法史上最大的笑柄和重犯。
陆宇,走!
立言刚要出声警示,鼻腔里却先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像是干冰升华后的冷冽气味。
那是高敏红外感应器启动后的臭氧味。
陆宇反应比脑子更快,他那双大长腿在昏暗中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猎豹般折回。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数枚被改装过的强光弹在半空中炸开。
立言只觉得眼前瞬间被炸成了一片毫无杂质的惨白,那种白刺得眼球生疼,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耳膜里全是嗡嗡的蝉鸣声。
他下意识地伸手乱抓,却在下一秒被一个炽热而坚实的怀抱死死摁入怀中。
陆宇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脸颊,他能听到男人快得惊人的心跳。
别睁眼!陆宇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吼,带着一种被激怒的血性。
立言感觉到一阵劲风从侧面袭来,那是重物划破空气的声音。
陆宇甚至没有回头,仅凭听力捕捉到了偷袭者的方位,单手撑地一个横扫,骨头撞击肌肉的闷响随之传来。
立言蜷缩在陆宇怀里,闻到了男人西装上淡淡的冷杉味和那股如影随形、令人心安的烟草香。
陆宇像是一台精准的格斗机器,在致盲的白光中硬生生用身体给立言围出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半径。
趁现在!
立言咬紧牙关,强行忍住眼球被灼烧的痛感。
他没有尝试睁眼,而是凭着脑海中对那台笔记本键盘布局的肌肉记忆,手指在特制的机械轴上飞速舞动。
这种盲操练习,他在无数个法学院的通宵夜晚做过千万次。
小陈!
给我切入法院备用线路的协议层!
立言对着领口的麦克风喊道。
耳机里传来小陈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言哥,你要是翻车了,我以后每年清明都给你烧法律大部头!
接入成功,流量隧道打开了!
立言十指如飞,代码在他指尖化作利剑。
既然陆庭深想让他社死,那他就干脆把这出戏演给全亚洲看。
仓库内所有的闭路监控被他瞬间劫持。
三秒钟后,原本正在进行学术讲座或模拟法庭的全市各大法律院校,大屏幕上的PPT画面突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这座阴冷、堆满实验数据的地下仓库实况。
陆庭深那张苍老而威严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仓库正中央的巨型幕布上,像是一个从旧时代复活的幽灵。
立言,你的挣扎很精彩。
陆庭深在屏幕里拍了拍手,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慈爱,但你是不是忘了问,你父亲当年为什么会死在那场实验室火灾里?
立言的指尖在回车键上微微一颤。
他不是什么受害者。
陆庭深轻描淡写地扔下一枚重磅炸弹,他是法衡会的初创合伙人之一。
他比我更冷静,更疯狂。
可惜,他太贪了,在分赃不均后试图卷走所有逻辑模型,才落得那个下场。
你身上流着的,是背叛者的血。
立言感觉到陆宇抱着他的手猛地收紧了。
这种逻辑攻势很低级,但对一个从小视父亲为正义标杆的人来说,足以致命。
立言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充斥着陈旧的灰尘味。
他缓缓睁开眼,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强光后的黑斑,但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陆先生,身为律师,你难道不知道‘口说无凭’这四个字怎么写吗?
立言反手在键盘上敲下一串复杂的指令,一份隐藏在加密底层、从未发表过的论文原稿呈现在了全城的屏幕上。
这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但我猜他没告诉你,这篇论文研究的不是如何洗脑,而是如何利用逻辑闭环制造自毁程序。
立言的声音清冷、坚定,在空旷的仓库里激起回响。
激活码从来不是什么复杂的秘钥,而是我的入职证件号——那是他唯一的期许,他希望我不仅是他的儿子,更是一个真正的法律执业者。
随着最后一位数字输入,整座仓库的地基深处传来了低沉的闷响,像是沉睡的巨兽发出的临终咆哮。
那是预埋在物理层面的逻辑自毁,过载的电压开始反向冲击,整座基地的服务器指示灯从幽蓝转为刺眼的血红。
快走!这里要塌了!阿彪在门口嘶吼。
陆宇拉起立言,两人在飞溅的火花中拼命向出口狂奔。
就在路过仓库最深处的一间密室时,立言的余光扫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台还在运转的育婴箱,在周围一片混乱的电火花中,显得诡异而静谧。
陆宇也停下了脚步,两人对视一眼,陆宇猛地踹开舱门。
里面没有婴儿,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三四岁模样的小男孩并排坐在一起,一个笑得没心没肺,另一个满脸写着不耐烦。
那分明是幼年时期的陆宇和立言。
照片背后用鲜红的钢笔写着一行字:
这是第一千次模拟的结局,毁灭即新生。
轰隆——!
地热管道在极度高温下瞬间爆裂,赤红的火舌顺着电缆槽疯狂舔舐而来,滚烫的气浪瞬间将两人掀翻。
服务器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刺鼻的焦煳味瞬间夺走了所有的空气,整座化工园区的地下空间开始在两人头顶寸寸崩塌。
第206章 废墟下的“第一千次结论”
热浪像一记重锤,狠命凿在背心。
立言还没来得及对那张诡异的照片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被陆宇猛地掀翻,死死按在了两根交叉崩落的承重梁之间。
轰鸣声在头顶炸开,耳膜里仿佛塞进了千百只疯狂振翅的蝉。
陆宇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喷在立言颈侧,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那种西装革履的优雅碎成了渣,此刻的陆宇更像是一头在废墟中护食的困兽。
立言的手指死死扣住那张泛黄的合照,纸质的边缘勒进掌心,生疼。
他能感觉到头顶斜上方那根工字钢在嘎吱作响,那是结构濒临极限的哀鸣。
死了没?
陆宇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左肩膀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塌陷着,显然是刚才那一扑导致了脱臼。
立言咳出一口呛人的粉尘,满嘴都是苦涩的灰味。
他没废话,反手摸索到陆宇的肩膀,摸到骨头错位的隆起,声音比手还要稳:撑住,别动。
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掏出手机,点亮闪光灯。
那一束微弱的光刺破了浓稠的烟尘,照亮了方寸之地。
按照常理,刚才那种烈度的爆炸足以把这儿夷为平地,但立言的目光在碎裂的服务器机柜间扫过,瞳孔骤然一缩。
不对劲。
那些冒着电火花的服务器阵列并没有被完全炸毁,反而被几块临时弹出的钛合金挡板护住了核心区域。
陆宇,老头子没想毁掉数据。
立言盯着那冒烟的隔离罩,脑中的逻辑链条飞速重组。
他在吓唬我们。
这种物理隔离装置是触发式的,爆炸只是为了制造坍塌,把这里变成一个谁也进不来的‘铁棺材’。
他舍不得他的实验报告,他这是要给这些数据办一场风光的‘葬礼’,然后等风头过了再挖出来。
陆宇忍着剧痛发出一声冷哼:老狐狸,死了都要立牌坊。
能拿出来吗?
立言把合照塞进贴身口袋,目光死死锁住前方那一排闪烁着幽红光芒的接口。
刚才在仓库深处看到的工程编号在他脑子里反复横跳。
左边第三排,标着‘Beta-Log’的那个。
立言从废墟里捡起一根断裂的螺纹钢筋,利用杠杆原理别住扭曲的机柜外壳,全身的力气都压了上去。
陆宇咬牙用那只没脱臼的手帮着他一起发力。
钢材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立言的手指精准地插进废墟深处,顺着记忆中那千分之一的概率,猛地拔出了一块温热的黑色固态硬盘。
那是“1000次模拟”的原始脚本。
几乎在硬盘入手的瞬间,上方传来了沉闷的爆破声。
那是定向爆破。
言哥!陆总!阿彪的声音顺着通风管道钻进来,透着股少见的焦急。
几十秒后,强光探照灯撕开了黑暗。
阿彪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踩着还在发烫的瓦砾冲了进来。
立言没动,他蹲在地上,像是在看守什么易碎的瓷器。
阿彪,别过来!
立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大功率抽风机,快!
把这里的粉尘排空。
小陈,把你的那个便携式液氮冷密封箱拿进来。
正要冲过来的小陈愣住了:言哥,这地方随时会二次塌方。
数据接触氧气和高温粉尘会产生不可逆的氧化损毁,我不想拿这种东西去法院做呈堂证供的时候,被告律师说那是后期合成的废码。
立言盯着那个冷冰冰的硬盘,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陆宇,让他封存。
陆宇靠在半截石柱上,额头的冷汗顺着眼角流进脖子里,他却笑得像个得胜的赌徒:听他的。
就在小陈顶着漫天灰尘进行物理封存的时候,陆宇突然眯起眼,看向废墟边缘的一个阴影。
那是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具尸体。
那人蜷缩在服务器组的侧后方,身上没有被爆炸直接冲击的痕迹,胸口却有一个精准的、被高热能量贯穿的焦孔。
阿彪上前翻开那人的领口,又在随身的平板上飞速对比了指纹。
是当年的实验助理。
阿彪低声汇报,声音压得很低,失踪了十年,一直被列在‘已死亡’名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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