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近代现代)——麦清茹

分类:2026

作者:麦清茹
更新:2026-03-29 11:34:09

  小林的手指开始发抖:这……这怎么办?
  他们的防火墙太厚了,我根本甩不掉。
  不用甩。
  立言冷静地走到小林身后,一只手撑着椅背,目光如炬地盯着屏幕上那串疯狂跳动的代码,还记得程天豪那个案子里,卡特集团为了伪造日志,特意留的一个‘后门’吗?
  小林眼睛一亮:记得!那个端口是为了方便他们修改数据用的!
  把它打开。
  立言的声音冷酷得像个杀手,既然他们喜欢追踪,那就让他们追个够。
  把程天豪案的那份原始虚假日志打包,通过这个后门反向塞回去。
  但这有什么用?小林一边敲代码一边问。
  那是死循环逻辑。
  立言嘴角勾起一抹与陆宇如出一辙的冷笑,他们的追踪程序一旦读取到那份日志,就会陷入自我验证的怪圈,就像一条追着自己尾巴咬的狗。
  回车键敲下的瞬间,屏幕上那个红色的追踪点突然僵住了,然后在地图上开始疯狂地原地打转。
  搞定!小林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陆宇看着立言的侧脸。
  机舱昏暗的灯光下,青年的轮廓坚毅而挺拔,处理危机时的那种从容不迫,甚至比自己当年还要狠绝几分。
  他教出来的徒弟,终于出师了。
  然而,这份短暂的胜利还没来得及品味,小林突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天呐……老板,你看这个!
  她颤抖着点开了一个刚刚弹出的直播窗口。
  那是日内瓦的实时画面。
  镜头正对着一座装饰豪华的会议厅,卡特集团的现任掌门人,那个满头银发、一脸伪善笑容的老人,正站在聚光灯下。
  而在他身后的巨大LED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黑白照片。
  那是立言去世多年的父亲。
  那张原本应该供奉在宗祠里受人敬仰的照片,此刻被P上了一个鲜红的“耻”字,就像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为了维护司法的纯洁性,卡特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了机舱,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傲慢,我们有义务揭露某些罪犯家族的遗传性欺诈基因。
  这位立先生的父亲,当年也是因为财务造假而……
  立言手里的钢笔被硬生生折断了。
  墨水溅在他雪白的衬衫袖口上,像是一朵炸开的黑血。
  整个机舱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引擎的轰鸣声仿佛都被这股恐怖的低气压冻结了。
  立言死死盯着屏幕,瞳孔缩成了一个极小的点。
  那种眼神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为古老、更为暴戾的情绪——那是猎人看到杀父仇人时的眼神。
  这一刻,什么法律程序,什么国际规则,都在这张照片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
  这是私仇。
  陆宇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看见立言缓缓转过身。
  那张清冷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足以燎原。
  小林。立言的声音轻得让人毛骨悚然。
  在。小林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把刚才那段直播录下来。
  立言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去手上的墨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赴宴。
  我要让他在十分钟后的北京发布会上,看着自己是怎么身败名裂的。
  飞机开始下降,起落架放下的轰鸣声震动着地板。
  窗外,北京的灯火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铺展在脚下。
  而在那片光明的中心,一场足以颠覆整个法律圈的风暴,正蓄势待发。


第170章 跨越时区的“降维打击”
  皮鞋敲击在发布会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声音被几十个长短炮镜头捕捉,放大成一种足以让人屏息的压迫感。
  立言感觉到掌心微微发凉,那是刚才下飞机前,他在舱门处抓了一把冰块留下的余温。
  这种刺骨的冷意让他被怒火烧灼的大脑保持着病态的冷静。
  大厅里充斥着昂贵香水与电子设备过热后的臭氧味,混合成一种名为“名利场”的怪异气息。
  他站定在发言台前,刺眼的射灯晃得他视网膜生疼。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左手的袖扣——那是陆宇在某次庆功宴后随手塞给他的,蓝宝石的质感有些沉,压在腕骨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支撑。
  大屏幕在立言背后无声亮起,三分屏的画面像是一场跨越万里的公开处决。
  伦敦的阴云、日内瓦的奢华、北京的肃穆,在这一刻被强行缝合在一起。
  南非籍的主席夫人推了推老花镜,沙哑的声音通过同步翻译传遍全场:鉴于法渊盟对立言律师提出的指控涉及法律程序的底层逻辑,本次听证会,全球直播。
  立言抬头看向日内瓦的画面。
  卡特那张苍老却精致的脸在镜头里显得无比慈祥,如果忽略他眼底那种看蝼蚁般的蔑视,他简直像个布道的圣徒。
  “立律师,在香港庭审中,你通过控制语速和环境光线,对证人进行了非法心理诱导。”卡特的中文带着一股陈年红酒的醇厚,却透着股腐朽味,“正义应该是纯粹的,而不应是年轻人的‘话术游戏’。”
  立言听着这番话,心里甚至想笑。
  这就是顶级掠食者的逻辑,当他们无法在法条上击败你时,就会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对你指指点点。
  他没有反驳,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卡特。
  他只是侧过头,对着侧幕后的小林打了个只有他们能懂的手势——那是一个向上抛物的手势,意味着“收网”。
  画面骤然切换。
  伦敦会场。
  陆宇推着轮椅缓缓走入镜头。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衬衫扣子依然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佻劲儿却消失得干干净净。
  轮椅上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两个黑洞,那是失踪已久的伊莎贝拉。
  在她的怀里,蜷缩着她惊恐万状的女儿。
  “卡特先生,与其讨论‘话术游戏’,不如我们聊聊‘生物工程’?”陆宇磁性的嗓音在音箱里炸开,他修长的手指夹起一份盖着日内瓦实验室印章的报告,在大屏幕前缓慢晃过,“这份长达十年的精神药物控制记录,受众正是你口中‘最尊重的合作者’的妻女。十毫升的氯丙嗪,足以让一个天才法官的意志彻底崩塌。这就是你所谓的‘司法纯粹性’?”
  立言清晰地看到,日内瓦现场的卡特,嘴角的弧度僵硬了零点一秒。
  就在这时,日内瓦会场的安保主管带着几个彪形大汉走向了信号基站。
  大屏幕上的伦敦画面开始出现严重的雪花纹,滋滋的电流声刺得立言耳膜发胀。
  “信号不稳定,请大家稍等。”日内瓦的主管面无表情地对着麦克风撒谎,手已经伸向了物理断路器。
  立言站在发言台后,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对着面前密集的麦克风,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天气预报。
  “不用等。小林,切备份卫星频道。”
  他的声音通过独立的加密信道直接覆盖了全场,“卡特先生,我提前租用了三颗商用卫星的冗余带宽。如果你今天切断了日内瓦的信号,我就默认你是在全球镜头前,承认了对伊莎贝拉母女的谋杀企图。”
  伸向断路器的手猛地僵住了。
  立言从西装内口袋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名单。
  那是他在香港最后的混乱中,从程天豪那个藏在古董钟里的保险柜里亲手取出来的。
  “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托马斯·维尔。”立言的声音清冷,在安静得掉针可闻的大厅里回荡,“三年前,在卡特集团垄断案中裁定‘证据不足’。第二个,林恩·陈……”
  当他念到第十个名字时,卡特那张即便在面对炸弹袭击时都能保持微笑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塌陷。
  那种僵硬是从肌肉深处透出来的,仿佛那张“圣徒”的面具正在一片片剥落。
  听证会进入了近乎疯狂的白热化。
  主席夫人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她敲响法槌,要求卡特立刻针对“精神控制”和“大规模行贿”做出答辩。
  卡特深吸了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似乎准备抛出早已准备好的替罪羊方案。
  然而,立言在这个瞬间,突然按下了发言台上的静音键。
  他隔着屏幕,和万里之外的卡特对视。
  那是猎人看向已经掉入陷阱的猎物的眼神。
  他对着小林偏了偏头。
  这一秒,卡特面前的提词器屏幕突然跳动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辩护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带有卡特亲笔电子签名的秘密指令。
  签发时间:三十分钟前。
  内容:伦敦计划失败,清理伊莎贝拉。
  这份“时差弹”由于还没来得及进入加密层,就被小林通过那个之前留下的系统后门直接截获,并赤裸裸地投射到了发布会正中央的巨幕上。
  卡特刚张开嘴,那句“这纯属污蔑”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被这份带着新鲜体温的杀人指令生生噎在了嗓子眼里。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立言靠在发言台上,低头看了看手表。
  离他预定的“彻底清算”还有最后五分钟。
  屏幕的一角,一串奇怪的、不断变幻的动态编码开始在灰色的背景下疯狂跳动,像是一串活过来的字符,正试图在整个全球网络中寻找某个唯一的出口。


第171章 “干净”的手沾了红
  那串跳动的十六进制代码在立言眼中不再是枯燥的符号,而是一枚正在剥落外壳的数字地雷。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冰凉的发言台上,目光紧锁在左侧副屏上。
  那个代表日内瓦会场的窗口里,卡特正试图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动作伸手去合上那台特制的高端商务本。
  老狐狸慌了。
  立言敏锐地捕捉到卡特指尖那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
  那是常年养尊处优的人在面对灭顶之灾时,肌肉最本能的痉挛。
  然而,就在卡特的手离顶盖仅剩几厘米时,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指节粗短且有力,像一把虎钳般稳稳按住了卡特的手腕。
  是日内瓦现场的安保主管。
  画面中,那位一直像尊雕塑般立在背景板里的瑞士籍男人,此刻正低头与卡特对视。
  他另一只手微微侧转,展示出耳麦里传来的、由国际律师协会主席直接下达的指令信号。
  卡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由惨白转为铁青,眼角的皱纹因极度的惊愕而扭曲成几道深沟,像是一具正在干裂的陶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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