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Xie Ci,《The Abyss》.”(谢辞,《深渊》。)
  轰——!!! 整个杜比剧院像是被引爆了一颗无声的核弹,短暂的停滞后,爆发出足以掀翻穹顶的疯狂尖叫与掌声。
  灯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一下死死打在第三排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谢辞在那一秒钟,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七年,从大雨中被封杀、被网暴、背负着三个亿的违约金像落水狗一样被逼到绝境;到一步步从泥沼里爬起来,在片场把骨头摔碎,在资本的绞肉机里杀出一条血路…… 所有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碎裂。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身旁的傅延州已经猛地将他一把拽了起来,狠狠地、毫不避讳地将他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他的骨头。 “我说过。”傅延州温热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依然清晰地凿进他的灵魂深处,“你值得,这是你的王座。”
  谢辞闭上眼,狠狠回抱了傅延州一下,然后转过身,大步向那个金色的舞台走去。
  红毯、台阶、话筒。 当他真正站在阿尔·帕西诺面前,从那位传奇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时,所有的虚幻感才终于落地。 很重。 沉得仿佛压着他这七年的血和泪。
  谢辞转过身,面向台下。刺眼的聚光灯下,他看到了很多人。看到了斯皮尔·李在擦眼泪,看到了后排的裴京野正站在椅子上不顾形象地疯狂挥手,看到了二楼角落里那个总是别扭的弟弟谢鸣红透了的眼睛。 最后他的目光穿过耀眼的光晕,精准地落在了第三排,那个一直注视着他、目光深邃如海的男人身上。
  整个剧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全球直播的镜头对准了他。
  谢辞深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拿组委会准备的演讲稿。
  “谢谢奥斯卡。谢谢斯皮尔·李导演,是你给了我在深渊里仰望星空的权利。”谢辞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传遍全场,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震颤人心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着手里的小金人。
  “我知道,过去的一年里,一直有一种声音。他们说,谢辞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他背后有资本。”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一阵轻微的骚动。没人想到他会在奥斯卡领奖台上直接回应这种八卦。
  谢辞却笑了,那个笑容张扬、放肆,带着一种粉碎一切流言蜚语的狂傲。 “是的。我背后有人。”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住台下的傅延州。 “但他给我的,从来不是资本。”谢辞的声音开始微微发哑,“他给我的是绝对的信任,是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护着我的偏执,是无论我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哪怕摔得血肉模糊,都会稳稳接住我的那双手。”
  台下傅延州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个在商海里杀伐果断、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冷血枭雄,在此刻,深不见底的眼眶竟泛起了一抹骇人的猩红。
  谢辞吸了吸鼻子,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水光,他继续说道: “七年前,我曾经跌入过这辈子最黑的谷底。在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在一场我被当做垃圾一样踩在脚下的晚宴上,有一个人,递给了我一块干干净净的手帕。”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谢辞的声音在杜比剧院的上空回荡。
  “他告诉我:‘男人的膝盖,不是用来跪这种垃圾的。’” 谢辞举起手里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灯光打在金色的金属上,折射出万丈光芒,也打在他领口那枚“赤诚”红宝石上,红得像是燃烧的火。
  “那个在暴雨里走投无路的少年,今天,站在这里了。” 谢辞看着台下,看着这个世界,掷地有声: “这座奖杯,送给所有在黑夜里挣扎过、却依然保持赤诚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斯皮尔·李第一个站了起来。 紧接着,阿尔·帕西诺、莱昂纳多……全场三千名顶级的电影人,如同潮水般全体起立。 震耳欲聋的掌声与欢呼声,彻底掀翻了杜比剧院的穹顶。
  深夜,加州的晚风卷走了一天喧嚣的余温,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
  杜比剧院的后门外,没有了媒体的长枪短炮,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人影。
  谢辞刚走下台阶,一道黑影就如同炮弹般冲了过来。 “谢老师!!!啊啊啊啊操!你太牛逼了!!!” 裴京野一把将谢辞勒进怀里,眼泪鼻涕蹭了谢辞半边肩膀。这头在内娱已经横着走的小狼狗,此刻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行了行了,勒死我了。”谢辞笑着拍打他的后背,却没推开他。 顾子川站在旁边,眼眶也是红的,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只会反反复复地念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嫂子一定能行。”
  不远处,谢鸣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地走了过来。 他的眼圈红得像是一只兔子,但那股子倔脾气依然梗在脖颈上。他走到谢辞面前,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座被谢辞随意拎在手里的小金人。
  “小辞” 谢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说那些肉麻的恭喜,只是突然上前一步,狠狠地、用力地抱了谢辞一下。 这是一个男人对男人的拥抱,也是七年冰封彻底融化的证明。
  陈烈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这一幕,难得地咧开嘴笑了。 “你哥今天在上面差点没忍住把椅子把手掰断。”陈烈走过来,用拳头锤了一下谢辞的肩膀,“真牛逼。没给我们丢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沈清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风衣,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与周围热烈得有些失控的气氛不同,他依然是那副温和却疏离的模样。
  沈清让手里拿着一束包装得很素雅的白百何。 他走到谢辞面前,将花递了过去。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难得透出几分真实的暖意。
  “沈老板也来洛杉矶了?”谢辞有些惊讶地接过花。 “路过。”沈清让推了推眼镜,声音很淡。
  众人寒暄着,将空间渐渐留给了最后并肩站立的两个人。
  人群散去,夜风更凉了一些。 傅延州从身后走上来,将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披在了谢辞的肩上。带着他体温的大衣,瞬间将那股凉意阻挡在外。
  傅延州转过身,面对着谢辞。 他的目光落在谢辞领口那枚“赤诚”胸针上。因为刚才那几个极其用力的拥抱,胸针的卡扣有些松了,微微歪斜。
  男人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极其珍视、也极其霸道地捏住那枚红宝石。 他微微低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将那枚胸针重新别正,牢牢地扣紧在距离谢辞心脏最近的位置。
  “它陪你走了一路,见过了最黑的夜,也见过了最亮的灯。” 傅延州的手指顺着胸针滑落,指腹轻轻摩挲过谢辞的心口,声音低沉而缱绻,带着某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宿命感。
  “现在,谢辞。”傅延州抬起眼眸,那双黑沉的眼睛里,倒映着洛杉矶的星光,也倒映着他的全世界。 “它该陪你回家了。”
  谢辞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所有的疲惫、伤痛、防备,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柔软。 他伸出手主动握住了傅延州停留在自己心口的手,十指紧紧交扣。
  “嗯。” 谢辞轻声笑了起来,眼里藏着星辰与大海。
  “回家。”


第83章 归处·团圆
  舷窗外的云海被太平洋上空的晨光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像是一大片软绵绵的棉花糖。
  湾流G650平稳地穿梭在万米高空,机舱里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谢辞身上盖着一条羊绒薄毯整个人窝在宽大柔软的航空座椅里,他的头极其自然地偏靠在傅延州的肩膀上,手里还虚虚地握着那座沉甸甸的小金人。
  小金人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晨曦的微光。 谢辞垂下眼睫,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奖杯的底座,过了很久他转过头,看着舷窗外已经彻底变成一个小黑点的洛杉矶海岸线,紧绷了大半年的肩膀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延州。”谢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大梦初醒般的慵懒。 “嗯,在。”傅延州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发。 “终于……可以回家了。”
  傅延州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连人带毯子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用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无声地给出了最安稳的回应。
  机舱后排,气氛却没这么温情脉脉。 “操!这帮网友是不是有毒?我都说了那是风太大迷了眼睛,他们非说我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狗!”裴京野盘腿坐在椅子上,疯狂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国内热搜上自己在那场红毯后抱着谢辞嗷嗷哭的动图,气得直磨牙。
  顾子川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燕麦拿铁,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那眼泪鼻涕都快蹭辞哥高定西装上了,风能吹出这效果?你笑点真低,别看了,越描越黑。” “顾子川你到底站哪边的?我这是真情流露!”裴京野凑过去,张嘴就咬走了顾子川手里刚剥好的一颗夏威夷果。 顾子川气结,却也懒得理他,只是眼底藏着怎么也压不住的笑意。
  再往后的角落里,陈烈没骨头似的靠在舷窗边,手里抛着个打火机,目光越过云层,不知道在看什么。 谢鸣递给他一罐冰可乐,“哧”地一声拉开拉环。 “谢鸣。”陈烈突然开口,声音在引擎的轻微轰鸣中显得有些飘忽,“你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有没有觉得,以前觉得特别亮特别刺眼的那些灯……现在看来,好像也就那样了?”
  谢鸣喝了一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他顺着陈烈的目光看向窗外那片广袤的天地,过了片刻,才用那副独有的、有些别扭的嗓音说道: “不是灯不亮了,是因为你要回家了。”
  陈烈愣了一下,随后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拿过那罐可乐,碰了碰谢鸣的易拉罐。 “也是,该回家了。”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初春的京城,风里已经褪去了刺骨的寒意,透着些许草木复苏的暖香。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一路疾驰,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西山壹号院那扇熟悉的雕花铁门前。 谢辞推开车门。 院子里的迎春花开得正好,金灿灿的一片,空气里全是人间烟火的味道。
  而更让他意外的是站在门口的人,沈清让穿着一件烟灰色的风衣,依然是那副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打扮。金丝眼镜后那双总是透着疏离和冷淡的眼睛里,此刻却蕴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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