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辞哥……辞哥我不行了,我感觉我要心梗了……”林安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谢辞没有理他。他的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屏幕,耳朵里却一直在分辨着套房门外的动静。
  傅延州还没有回来,但谢辞知道,他在赶回来的路上。哪怕天塌下来,那个人也会在废墟里趟出一条路来找他。
  电视里,两位好莱坞元老级的颁奖嘉宾已经走上了台。
  “最佳原创剧本……”
  “最佳女配角……”
  “最佳导演——斯皮尔·李,《深渊》!”
  听到斯皮尔·李的名字,谢辞紧握的拳头终于稍微松开了一点。老头子保住了,这意味着傅延州在拉斯维加斯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审判。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本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名单。”
  女嘉宾拆开手里的金色信封,微笑着看向提词器。
  整个套房死一般的寂静。林安直接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获得本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有——”
  女嘉宾的声音通过卫星信号,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Xie Ci,《The Abyss》(谢辞,《深渊》)!”
  第一个名字,毫无悬念。掷地有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安爆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整个人弹射起步,直接扑向谢辞,死死抱住他嚎啕大哭:“辞哥!你听到了吗!入围了!我们入围了!!操他大爷的好莱坞,我们杀进去了!”
  谢辞被他撞得晃了一下。
  他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英文字母,旁边配着他在《深渊》里那张满是泥泞却眼神桀骜的剧照。
  心跳在这个瞬间,像是漏跳了一拍。
  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猛地冲上鼻腔。谢辞死死咬住下唇,眼眶瞬间红透了。
  “咔哒。”
  套房的门锁在此刻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辞猛地抬起头。
  傅延州站在门口。男人那身高定西装有些皱了,发丝凌乱,深邃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带着一身拉斯维加斯的寒风和硝烟味,风尘仆仆。
  但在看到谢辞的那一秒,傅延州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深的笑意。
  谢辞推开还在干嚎的林安,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飞奔过去,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
  “延州……”谢辞的声音闷在傅延州的胸口,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哽咽,“我入围了……我真的做到了。”
  傅延州收紧了双臂,将怀里的人死死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下头,在一个极其虔诚的吻落在谢辞发顶的同时,低声说道:
  “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你配得上这世上所有的王座。”
  【同一时间,洛杉矶国际机场】
  裴京野和顾子川刚刚走出VIP通道。
  裴京野打开刚恢复信号的手机,只看了一眼,脚步便猛地顿住。
  微信置顶上,谢辞发来了一条仅仅六个字的消息:
  「入围了,等你们。」
  裴京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眼底泛起一层水光,他才突然咧开嘴笑了。那是一种属于少年的、张狂到极点的笑。
  他一把揽过顾子川的肩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谢老师拿到了决战的门票。走,去给咱们的王撑场子!”
  一切归于平静。
  谢辞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彻底苏醒的庞大名利场。远处的“HOLLYWOOD”招牌在加州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傅延州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拇指安抚性地摩挲着他的颈侧。
  谢辞低头,看着手机里那封来自学院组委会的官方邮件。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骨节泛白。
  良久,他转过头,看着傅延州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曾经的阴霾和自我怀疑已经被彻底焚毁,只剩下足以燎原的野心。
  谢辞轻声开口,字字铿锵:
  “延州。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决战……在颁奖夜。”


第82章 加冕·赤诚
  洛杉矶的黄昏,天空被火烧云晕染成一种极其靡丽的紫红色。
  好莱坞大道已经被封锁,杜比剧院外,红毯如同一条燃烧的引线,一路铺陈至名利场的最深处。两侧的安保拉起了两道长长的人墙,依然挡不住如同海啸般沸腾的尖叫声和快门声。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停在红毯起点。 车门拉开,长枪短炮的闪光灯瞬间连成了一片足以让人致盲的白昼。
  谢辞率先迈出车门。 今天他穿了一身极简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有任何繁冗的剪裁,修长挺拔的身段在镁光灯下利落得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唐刀。唯一的亮色,是他左侧领口上别着的那枚红宝石胸针——“赤诚”。 那如同一滴心头血般的红,在乱闪的灯光中折射出惊心动魄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走上红毯,而是站在车门边,转过身向车内伸出了手。
  全场两百多家国际媒体的镜头,在这一刻几乎怼到了他的脸上。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手,从车厢阴影里伸出来,稳稳地握住了谢辞。
  傅延州俯身下车,向来只穿纯黑正装的男人,今晚破天荒地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戗驳领礼服,他站定在谢辞身边,极其自然地当着全球数亿直播观众的面,大方地揽住了谢辞的腰。
  没有公关稿,没有遮遮掩掩。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国际最顶级的舞台上,以绝对并肩的伴侣姿态亮相。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集得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欧美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闪光灯甚至在空气中灼烧出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谢辞偏过头,和傅延州对视了一眼,男人深邃的眉眼里藏着纵容与绝对的占有欲,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如同铁钳般沉稳,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度。 “走吧,我的大明星。”傅延州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
  谢辞勾起唇角,迎着漫天的人造白昼,踏上了那条红毯。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另一辆保姆车停下。 裴京野深吸了一口气,刚迈出一条腿,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了一下。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可是奥斯卡,是无数电影人把骨头熬碎了都爬不到的地方。 裴京野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连闪光灯打在脸上都忘了做表情。
  一只温热的手悄悄从旁边伸过来,捏了捏他的手腕。 顾子川穿着一身白色的西服套装,笑容温润得体,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笑意:“阿野,背挺直。你今天是代表谢老师的后方来的,别怂。” 裴京野咬了咬牙,反手一把死死攥住顾子川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骨节捏碎。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谁怂了?老子今天就是来见证历史的。”
  红毯尽头,剧院的罗马柱下。 满头银发的斯皮尔·李导演穿着燕尾服,早早地站在那里。看到谢辞走来,这位好莱坞的传奇老头直接张开了双臂,给了谢辞一个几乎让他窒息的拥抱。
  “孩子。”斯皮尔·李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在喧嚣中依然洪亮得震耳朵,“享受今晚。今晚,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杜比剧院内,冷气开得很足。
  空气中弥漫着顶尖香水混合着昂贵布料的味道。颁奖典礼已经进行到了后半程,每一个奖项的揭晓,都会引发一阵海啸般的欢呼或压抑的叹息。
  谢辞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这是属于最佳男主角提名者的绝对核心区。
  大屏幕上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没有看台上正在表演的歌舞,视线微微低垂着。 表面上,他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但在西装外套的遮掩下,他的右手正被傅延州紧紧地包裹在掌心里。
  傅延州的掌心很热,拇指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粗糙感,正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谢辞的指关节。 没有一句交谈,但那股顺着相触的肌肤传递过来的力量,比任何强心剂都要致命。
  更靠后的第七排,裴京野双肘撑在膝盖上,十指死死地交叉抵在嘴唇前。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出血丝,死死盯着舞台边缘那个金灿灿的小金人。 “还有两个奖……还有两个就到男主了。”裴京野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 顾子川坐在他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宽大的座椅扶手掩护下,将自己的手塞进了裴京野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而在剧院二楼,更为隐蔽的家属观礼区角落。 谢鸣穿着一身并不太合身的深色西装,整个人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大厅里那个小小的、属于他哥哥的黑色背影。 场馆里很冷,但谢鸣的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坐在一旁的陈烈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余光瞥见谢鸣搭在膝盖上的双手。 那个平时拽得二五八万、打架见血都不眨眼的臭小子,此刻双拳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突,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出息。”陈烈嗤笑了一声,伸手把打火机塞回兜里,“这就抖上了?等会儿要是真念了你弟弟的名字,你是不是得抽过去?” 谢鸣死死咬着牙,眼眶憋得通红,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突然整个剧院的灯光猛地暗了下来。 激昂的交响乐骤然停歇,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舞台中央的地板缓缓升起,老牌影帝阿尔·帕西诺手里拿着那个决定命运的金色信封,步履从容地走到了立式麦克风前。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最令人期待的时刻到了。” 老帕西诺的声音沙哑、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大屏幕瞬间被切分为五个画面。 五个不同肤色、不同国家的顶级男演员的脸庞,同时出现在了全球亿万观众的眼前。 谢辞的脸在右上角,他微微颔首,那双素来张扬的桃花眼里,此刻沉淀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极致平静。
  老帕西诺修长的手指撕开了信封。麦克风将纸张撕裂的“刺啦”声放大,敲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他抽出那张卡片,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The Oscar for Best Actor goes to...” (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得主是……)
  死寂,整整三秒钟的死寂。谢辞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轰鸣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