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谢辞作为男主角,他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口碑和选票,绝对会随着电影一起陪葬!
  “那个女人答应了?”陆景咬牙切齿地问。
  “保守势力开了三倍的价钱,她没有理由拒绝。”沈清让的声音冷得像冰,“时间不多了,一旦天亮消息发酵,神仙难救。”
  陆景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直接拨通了傅延州的专线。
  ——
  与此同时,京城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阳光正好。
  裴京野穿着一件骚包的机车夹克,戴着墨镜,站在舷梯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四九城,初春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的锐气。
  “我说小少爷,你这是去好莱坞走红毯,还是去叙利亚打仗啊?”
  顾子川喘着粗气,艰难地把三个巨大的行李箱推到他脚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裴京野摘下墨镜,踢了踢其中一个箱子:“废话,这箱是颁奖礼的高定,这箱是给谢老师带的稻香村和烤鸭,剩下一箱是你的零食和胃药。我谢哥在前面冲锋陷阵,我这当后勤的能掉链子吗?”
  顾子川愣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脾气火爆、做事不过脑子的大少爷,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从谢辞走后,裴京野在国内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他在金像奖和金鹿奖上那种沉稳狠绝的发言,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纨绔子弟的影子?
  两人顺着舷梯登上飞机。
  湾流平稳升空后,裴京野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湛蓝透亮的天空,脸上的吊儿郎当慢慢褪去。
  “子川。”裴京野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说,谢老师现在在干嘛?”
  顾子川算了一下时差:“洛杉矶现在是半夜。明天一早就出提名名单了,他估计……紧张得睡不着吧。”
  裴京野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想起当年在剧组,谢辞是怎么挡在他面前,替他接下那些明枪暗箭的。
  “我要是在他身边就好了。”裴京野眼眶微微发红,“那些洋鬼子要是敢给他甩脸子,我非砸了他们的场子不可。”
  顾子川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紧绷的拳头:“睡一觉吧,阿野,十几个小时后,你们就能在洛杉矶会合了。”


第81章 提名
  洛杉矶,某座隐秘的私人别墅。
  雪茄的烟雾在奢华的书房里缭绕,几个西装革履、头发花白的白人男性围坐在一张红木长桌旁。为首的是掌控着好莱坞半壁江山的某大型制片厂幕后老板,也是这次打压谢辞的真正核心。
  “事情办妥了吗?”老人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着玻璃杯。
  旁边的人恭敬地点头:“全办妥了,那个叫艾米丽的女人已经拿了定金。明天早上九点,提名名单公布的同一时间,她就会坐在NBC的直播间里,把斯皮尔·李二十年前的烂事抖个底朝天。”
  老人冷笑了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快意。
  “斯皮尔·李那个老东西狂了一辈子,以为自己是好莱坞的良心。这次我要让他知道,良心在这圈子里,连他妈一坨狗屎都不如!”
  他顿了顿,将杯子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至于那个叫谢辞的东方人——他以为拿了几个影评人奖就能进奥斯卡的门了?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爬上的那座塔是怎么轰然倒塌的。好莱坞的规矩,还轮不到一个黄皮猴子来破!”
  酒店总统套房。
  谢辞还靠在傅延州怀里,正要有了些许睡意。傅延州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了极其刺耳的震动声,那是特定的紧急线路。
  傅延州猛地睁开眼,黑眸中瞬间聚起骇人的冷光。他单手安抚性地拍了拍谢辞的背,另一只手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陆景语速极快的汇报声。
  只听了三秒,傅延州的呼吸便沉了下来。“那个女人现在在哪?”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拉斯维加斯。斯皮尔·李当年给她买了一套老旧公寓,她一直住在那边。”陆景的声音都在抖,“傅总,现在离天亮只剩五个小时了……”
  “订机票,备车。”傅延州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我现在亲自过去。”
  谢辞猛地坐了起来,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延州?出什么事了?你要去哪?”
  傅延州挂断电话,翻身下床,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他回过头,看着谢辞略带惊慌的眼睛,眼神在瞬间变得极其温柔,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斯皮尔·李当年的一点陈芝麻烂谷子,被人翻出来做文章了。”傅延州言简意赅,没有说得太严重,免得谢辞多想,“他是你的导演,也是你的战友。他倒了,那些脏水就会泼到你身上。我不管那个老头子私生活有多烂,但现在,他不能倒。”
  他走到床边,双手捧住谢辞的脸颊,拇指重重地在他眼角摩挲了一下。
  “谢辞,你在这儿等着。”傅延州凝视着他,“提名名单出来之前,我一定回来陪你。”
  谢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微微发抖:“延州……”
  这里是美国,是别人的地盘。拉斯维加斯鱼龙混杂,傅延州单枪匹马杀过去,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傅延州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重的吻。
  “别怕。”男人轻笑了一声,眼底却翻涌着暴戾的血色,“我傅延州说过,谁想动你,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拉斯维加斯,清晨四点。
  这座被称为“罪恶之城”的地方,哪怕是凌晨依然灯红酒绿。但在城市的边缘,一片破败的老旧公寓区里,却死寂得只有流浪狗的吠叫。
  傅延州一身笔挺的黑西装,与周遭发霉的墙壁和满地的垃圾格格不入。
  他站在一扇斑驳的防盗门前,身后的保镖无声地隐没在楼梯的阴影里。
  “笃、笃、笃。”
  傅延州抬起手,极其规律地敲了三下门。
  几分钟后,门锁发出干涩的转动声。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蓬乱、脸上布满岁月沟壑的白人女人警惕地探出头。
  她虽然老态龙钟,但眉眼间依稀能辨认出年轻时曾是个美人。
  “你们是谁?推销员我不需要!”女人说着就要关门。
  一只戴着百达翡丽的修长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了门板上。傅延州没用力,但那扇门却像焊死了一样,再也推不动分毫。
  “艾米丽女士。”傅延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纯正的美式英语里透着上位者的冰冷,“我是来跟你谈一笔生意的。或者说,是来给你指一条活路的。”
  五分钟后。
  狭窄杂乱的客厅里,傅延州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得仿佛坐在自己的谈判桌前。
  艾米丽双手抱胸,强作镇定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管你们出多少钱,NBC的直播我已经签了合同。”
  傅延州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动怒。
  他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随手扔在了那张满是油污的茶几上。
  “看看。”傅延州淡淡地说。
  艾米丽狐疑地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她浑身的血液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一份极其详尽的背景调查。
  关于她那引以为傲的、今年二十五岁、在纽约华尔街一家顶尖投行做分析师的儿子。
  文件里有她儿子在曼哈顿的公寓地址,有他每天去健身房的路线,有他交往了三年的未婚妻的资料,甚至有他下个月准备晋升合伙人的内部评估报告。
  “你……你想干什么?!”艾米丽疯了一样地扑过来,“你们这群魔鬼!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他父亲早就死了!”
  傅延州身子微微后仰,避开了她的拉扯。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威胁的狠厉,却比任何恐吓都让人绝望。
  “艾米丽女士,你冷静点。我不是黑手党,我对令郎的生命安全没有任何兴趣。”
  傅延州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文件。
  “我只是来陈述一个事实。好莱坞那帮人给你开的支票,确实够你下半辈子挥霍。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在NBC开口,你就会成为全美最受瞩目的焦点?你以为那些嗜血的媒体会放过你的背景?一天,最多一天时间,你儿子就会被人肉出来。‘斯皮尔·李的私生子’‘二十年前丑闻的结晶’……这些标签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满他的人生。”
  傅延州看着艾米丽瑟瑟发抖的肩膀,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华尔街是最看重背景审查的地方。丑闻一旦曝光,他的晋升会立刻被取消,他的未婚妻家族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解除婚约。你当年的选择会变成他一辈子都卸不下来的十字架。你确定你要用你儿子的前途,去换那几百万美金?”
  艾米丽死死盯着那份文件,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喘息。她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傅延州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拔出钢笔,行云流水地签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飘落在艾米丽面前。
  那上面的零,比保守势力开出的价格还要多出一倍。
  “这笔钱,是我个人给你的。不需要你开口去咬任何人,只买你继续保持这二十年来的沉默。”傅延州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不是封口费,只是感谢你——为了你儿子,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艾米丽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儿子的照片。
  足足过了两分钟。
  她颤抖着手,将支票攥进了手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滴血:“……我不会去NBC,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他。”
  傅延州微微颔首,转身走出了那扇破旧的防盗门。
  门外,拉斯维加斯的第一缕晨光,终于撕破了厚重的云层。
  洛杉矶,酒店套房。清晨七点。
  谢辞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正播放着ABC电视台的奥斯卡提名特别节目。
  他一夜没合眼,眼睛干涩得发痛。
  林安坐在他旁边,紧张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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