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哥,按照你的要求,为了配合雪景(人工造雪机每天租金十万),我们先把最后结局的几场重头戏拍了。” 林安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有点担心: “但是……这太狠了吧?经过围读会虽然好点了,但这可是大结局的戏,情绪跨度这么大,裴京野那小子能接住吗?”
  “接不住也得接。” 谢辞睁开眼,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脸上逐渐成型的“烧伤疤痕”,眼神冷冽: “我是制片人,每天几十万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我没时间等他们慢慢找状态。” “今天这场戏,既是开机,也是立威,我要让全剧组都知道,这不是来玩的。”
  至于住宿…… 谢辞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为了省去每天往返市区那5个小时的通勤时间,他已经在影视城旁边的酒店包了三个月的套房。这意味着,未来三个月他都不能回西山壹号院住。
  昨晚跟傅延州提这事的时候,那位傅总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一晚上没理他,早上出门时连“早安吻”都取消了,“幼稚鬼”谢辞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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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10:00 · 实拍现场】
  “全场安静!造雪机准备!风扇准备!” 姜河坐在监视器后,拿着对讲机嘶吼。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硬仗,为了营造“城破”的萧瑟感,现场撒了几吨的工业化雪盐。
  谢辞穿着几十斤重的铁甲,已经在风口里站了两个小时,只为了等那一束最完美的自然光,他的嘴唇被冻得发紫,但这恰恰符合“顾烽”此时的状态。
  “Action!”
  镜头推进,谢辞饰演的瞎眼将军,拄着断枪跪坐在尸堆里,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死寂。
  而在监视器死角,一辆黑色迈巴赫已经悄无声息地停了半个小时。
  车内的傅延州腿上放着刚签完的文件,目光却透过车窗,死死盯着雪地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傅总……”特助看了一眼老板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谢先生已经在雪里跪了七条了,姜导好像还是不满意。”
  “不是姜河不满意。” 傅延州冷冷地看着监视器方向,“是谢辞自己不满意,他在磨戏。”
  他太了解谢辞了,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这就不是个把自己当人看的主,如果说两年前的谢辞是靠天赋吃饭,那现在的谢辞就是在拿命赌一口气。
  “给姜河打电话。”傅延州突然开口,特助一愣:“啊?要干预拍摄吗?” “告诉他中午休息时间延长半小时。”傅延州收回视线,语气不容置疑,“还有把他酒店房间的床垫换了,剧组那个床太硬,谢辞的腰受不了。”
  特助:“……是。” 特助在心里默默吐槽:“老板,您这简直是拿着放大镜在养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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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12:30 · 房车休息区】
  “咔!过!大家辛苦了!放饭!” 随着姜河一声令下,紧绷了一上午的剧组终于松了口气。
  谢辞被林安扶着从雪地里站起来,膝盖早就冻僵了几乎没有知觉。 “快快快!暖宝宝!”林安急得要把大衣往他身上裹。
  “谢老师。”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拿着保温杯....是裴京野,他穿着一身单薄的皇子戏服冻得鼻尖发红,但那双丹凤眼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谢辞: “谢老师刚才那场戏……太牛了,我刚才在旁边看着差点忘了接词。”
  谢辞看了一眼这个“迷弟”,刚伸手想接过保温杯:“少拍马屁,下午那场对手戏你要是敢掉链子……”
  话音未落,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空出现,半路截走了那个保温杯。
  “下午的戏他会不会掉链子我不知道” 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随着寒风灌入,“但谢总要是再喝这种来路不明的水,下午大概率会胃疼。”
  裴京野和谢辞同时回头,只见傅延州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站在风口处,他的一只手还要拿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蓝牙耳机里闪烁着蓝光,显然正在处理公事。身后跟着的特助抱着一摞加急文件,连食盒都是夹在胳膊底下的。
  这哪里是来谈恋爱的,这分明是移动的总裁办。
  “傅……傅总?”谢辞有些惊讶。
  傅延州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对着手机那头低声说了一句:“方案驳回,重做,十分钟后再打给我。” 摘下耳机,挂断电话,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他随手把那个截获的保温杯随意递给林安,仿佛那是垃圾,然后把自己的暖手宝塞进谢辞手里,掌心相触的瞬间,滚烫的温度直透肌肤。
  “你怎么来了?”谢辞看着他身后那一堆文件,“不是说今天行程很满吗?”
  “去北区视察刚拿下的那块地皮。” 傅延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百达翡丽,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顺路过来的,给你十分钟吃饭,我也只有十分钟。”
  特助在心里默默吐槽,“为了这个“顺路”,他在高速上让司机把车速飙到了限速边缘,还推迟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傅延州转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旁边的裴京野身上,没有那种幼稚的争风吃醋,只有一种高维生物俯视低维生物的冷漠。
  “裴京野?”傅延州念出这个名字,就像在念一份财务报表上的不良资产。 “与其把心思花在给制片人递水上,不如多琢磨琢磨剧本。” 傅延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不重却压迫感十足: “星辉投了几个亿,可不是为了看某些人那只会瞪眼的演技,下午的那场戏我要看到结果。”
  说完他没再看裴京野一眼,直接揽住谢辞的肩膀,把人带进了温暖的房车。“进来吃饭,我特意让人做的药膳,趁热吃。
  房车门在裴京野面前“砰”地一声关上,无情地隔绝了所有的视线和温暖。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粒。
  裴京野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刚才递水的姿势,空空如也的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被傅延州无视的耻辱。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偷偷打量这边的修罗场,眼神里带着同情和看戏的戏谑。
  “只会瞪眼么……”
  裴京野缓缓收回手,看着那辆象征着绝对资本和权力的黑色房车,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冷笑。
  他眼底那股被压抑的野性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傅延州的羞辱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傅延州,你也就现在能狂一狂了。”
  他转身将手里那个没送出去的昂贵的保温杯随手扔进垃圾桶,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头也不回地走向片场:
  “导演!刚才那场戏我想再看一遍回放!”


第14章 私有领地
  【中午12:35 · 剧组房车内】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裴京野阴沉的视线,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膳香气。
  谢辞刚坐下,傅延州就把筷子递到了他手里,然而这位千亿集团的掌舵人并没有吃,而是直接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残影。
  “你不吃?”谢辞咬了一口晶莹剔透的虾饺,看着他忙碌的样子。
  “我在车上吃过了。” 傅延州头也不抬眉心微蹙,显然正在处理极棘手的问题,“还有两份跨国并购案,你吃你的。”
  谢辞看着他,这个男人连坐姿都透着一丝长途奔波后的疲惫,蓝牙耳机的蓝光在侧脸上闪烁。 但他还是来了, 在这一天几个亿上下的行程表里,硬生生挤出了这十分钟,只为了看一眼自己有没有把自己冻死。
  谢辞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夹起一个虾饺,凑过去喂到傅延州嘴边:“傅总,赏个脸吃一口?这可是你的‘家属’特意喂的。”
  傅延州动作一顿, 他侧过头目光深邃地看了谢辞一眼,然后就着他的手吃掉了那个虾饺,原本冷硬的线条瞬间柔和了几分。
  “味道怎么样?”谢辞笑眯眯地问。
  傅延州咽下食物,意有所指: “还行,但没你好吃。”
  还没等谢辞脸红,车窗外传来了特助煞风景的敲窗声: “傅总,德国总部的视频会议接入了,还有五分钟。”
  傅延州合上电脑站起了身,谢辞腹诽“说十分钟,真的就是十分钟,分秒不差。”
  他伸手帮谢辞理了理乱了的领口,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但眼神却很沉: “我走了。” “还有……” 傅延州顿了顿,指腹用力摩挲了一下谢辞的嘴唇,低声道: “离那个姓裴的远点,不管是戏里还是戏外,他是狼你是肉,别让我担心。”
  说完他推门下车,大衣衣角卷起一阵寒风。
  两分钟后,那辆黑色迈巴赫再次启动,像来时一样,带着满车的公文和那个忙碌的男人,迅速消失在通往市区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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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14:00 · 拍摄继续】
  傅延州一走,片场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终于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更严酷的挑战。
  “各部门准备!第48场,顾烽死战!全员上妆!”姜河拿着大喇叭嘶吼,整个片场再次运转起来。
  下午这场戏是动作戏,顾烽孤身一人被困城门,为了掩护百姓撤退,独自面对数百敌军。
  “谢老师,这段从城墙上摔下来接翻滚的动作太危险了,全是碎石要不还是用武替吧?” 武术指导看着满地的道具尸体和乱石有些担忧。
  “不用。”
  谢辞正在让化妆师往脸上补“血浆”,他看了一眼那个两米多高的土台,眼神冷静:“特写镜头会扫到脸,用替身穿帮还得后期修太假,我自己来。”
  “可是……”
  “没事,我有分寸。”谢辞紧了紧护腕,提着那杆重达二十斤的断枪,走向了风雪中心。
  “Action!”
  随着一声令下,鼓风机狂啸,漫天大雪瞬间将人吞没。
  谢辞从高台上一跃而下,落地瞬间顺势一个翻滚卸去冲力,紧接着长枪横扫,动作利落狠绝,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悲壮。
  “杀——!!”
  几十名群演挥舞着兵器冲上来,泥浆飞溅,血水横流。
  谢辞在泥泞中厮杀,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拄着断枪站起来。他的膝盖重重磕在藏在雪地下的石头上,剧痛钻心,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利用这股痛楚,将那种濒死的绝望推向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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