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谢辞。” 傅延州的手指捏住谢辞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你找了个想‘征服’你的粉丝,来演你的皇帝?”
  谢辞一愣随即看着傅延州那副打翻了醋坛子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勾住傅延州的脖子,把人拉下来亲了一口。
  “傅总,那是演戏。” “再说了戏里他是皇帝,我是臣子。但现实里……” 谢辞凑到他耳边,气音撩人: “我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傅延州盯着他看了几秒,眼底的暗火终于平息了一些。 “最好是这样。” “进了组离那个狼崽子远点,不然我就去探班当着他的面办了你。”
  谢辞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好,听金主爸爸的。”


第13章 博弈
  【时间:进组前三天】
  【地点:京郊·云顶私人会所·封闭式会议室】
  为了让这个临时拼凑的“疯子联盟”在开机前迅速磨合,也为了避开外界对《孤城》选角的非议,谢辞直接包下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会所,开启了为期72小时的魔鬼式剧本围读。
  会议室的窗帘紧闭,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射灯聚焦在长桌中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黑咖啡的苦涩,那是熬夜和焦虑混合出来的味道。
  “卡!停!给我停!”
  导演姜河把手里的圆珠笔狠狠摔在桌面上,笔盖弹飞出去砸在实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角落里的编剧许野一哆嗦。
  “裴京野!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姜河暴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指着坐在对面的顶流爱豆咆哮:“这场戏是‘试探’!是你作为皇帝开始怀疑你最信任的兄弟!你的眼神里应该有猜忌、有不忍、有挣扎!你现在的眼神像什么?像是在看你家走丢的哈士奇!”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其他几个配角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火烧身。
  裴京野坐在椅子上,为了贴合角色他那头张扬的银发已经染回了黑色,显得沉稳了不少,但那双丹凤眼里的桀骜依旧藏不住。
  被姜河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了两个小时,这位顶流的少爷脾气也上来了,他把剧本往桌上一扔,冷笑一声:
  “姜导,剧本里萧重珩的人设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你要我眼神里有那么多戏,那不叫微表情,那叫面部抽搐。”
  “你还敢顶嘴?”姜河气得脸红脖子粗,站起来就要掀桌子,“演不出来就给老子滚!别以为你是资方塞进来的我就不敢换人!”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随时可能演变成肢体冲突。
  “行了。”
  一直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谢辞突然睁开眼,他并没有大声呵斥,甚至连坐姿都没变,只是淡淡的两个字,那种冷淡的压迫感瞬间让暴躁的姜河闭了嘴。
  谢辞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裴京野。
  “裴京野。”谢辞的声音很轻,却很沉,“你觉得萧重珩这个时候,想杀顾烽吗?”
  裴京野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想,顾烽功高震主,手里握着兵权威胁到了皇权。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错。”
  谢辞站起身,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到裴京野面前。
  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看起来温润无害,但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裴京野。
  “这个时候的萧重珩,不想杀顾烽,他是在怕。”
  谢辞俯身双手撑在裴京野椅子的扶手上,将这位年轻的顶流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裴京野能闻到谢辞身上淡淡的冷杉味——那是傅延州常用的香水味,但在谢辞身上却混合出了一种清冷又勾人的禁欲气息。
  “他怕那个从小陪他长大的哥哥变了,怕那把护着他的刀最终会刺向自己,他是想留却不敢留。”
  谢辞的眼神变了
  那一瞬间那个温润的制片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代名将顾烽。
  那双眼里没有了平日的漫不经心,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悲凉,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但裴京野却仿佛听到了千军万马的嘶吼,和那句无声的质问——“陛下,连你也信不过臣了吗?”
  裴京野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刺痛感击中了他,这种感觉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生理性的本能反应——那是他的兄长,是他的臣子,是他想占有却又正在失去的人。
  “说话。” 谢辞盯着他的眼睛,厉声道,“陛下,臣在问你话!”
  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裴京野浑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桀骜和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失措后的狠戾,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幼狼露出的獠牙。
  “朕……” 裴京野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强撑着帝王的尊严,死死盯着谢辞,“朕……从未疑过将军。”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极有张力,那是谎言,也是真心,更是帝王最无奈的妥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
  “好!”
  姜河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跳了起来,把椅子都带倒了:“就是这个!操!就是这个感觉!那种想杀他又想睡……啊呸,想杀他又舍不得的感觉!这就是萧重珩!”
  谢辞眼里的悲凉瞬间收敛,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明,他站直身体重新戴上眼镜,拍了拍还在大喘气的裴京野的肩膀。
  “记住刚才那个感觉。” 谢辞淡淡道,“演戏不是靠脸,是靠心,你要把他当成也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只是台词。”
  裴京野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神,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被谢辞带进去了。那种被压制、被引导、最后灵魂共振的感觉,比他在舞台上听万人尖叫还要爽上一万倍。
  他抬头看着已经走回主位、低头喝水的谢辞,眼神里的侵略性不仅没有减退,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太强了,也……太迷人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谢辞只是基于外表的“征服欲”,那么现在他是真的被这个男人的灵魂折服了。
  “谢老师。” 裴京野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热烈,“刚才姜导说错了。”
  全场一愣。
  裴京野盯着谢辞,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那是属于萧重珩的偏执,也是属于裴京野的野心:
  “萧重珩不想杀顾烽。”“他只是想把这把刀,永远锁在自己的宫殿里,谁也抢不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安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扔了,心想这祖宗是真敢说啊!这要是让傅总听见,明天剧组就得换男二!这哪是演戏啊,这分明是在公然调情!
  谢辞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裴京野。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片刻后,谢辞轻笑一声,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几分赞赏:
  “理解得不错。”
  他合上剧本,环视全场,语气平静却霸气十足:
  “保持这个状态,既然都是疯子,那就陪我疯到底。”
  “散会。”
  【休息室外·走廊】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林安凑到谢辞身边,一脸担忧:“哥,你刚才为什么要亲自下场教那个裴京野?这小子看你的眼神……太不清白了,要是让傅总知道……”
  “我不教他,这戏怎么拍?” 谢辞点了根烟,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吐出一口烟圈,“《孤城》是双男主戏,我是那把刀,他是那个鞘,刀再锋利鞘要是烂了,这戏也就废了。”
  “可是……”
  “没有可是。”谢辞打断了他眼神清明,“我是制片人,也是演员,在这个剧组里,戏比天大。至于其他的……”
  谢辞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傅延州那种老狐狸,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也就不是傅延州了。”
  但他没看见的是,走廊拐角处裴京野正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听着这边的对话。
  “刀和鞘么……” 裴京野低声重复了一遍,指腹摩挲着刚才被谢辞按过的肩膀,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就试试看,到底是你这把刀先折断,还是我这个鞘……把你彻底锁死在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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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进组第一天】
  【地点:京郊·怀柔影视基地·《孤城》A组片场】
  早春的京郊,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几十辆巨大的器材车将整个拍摄基地围得水泄不通。现场人声鼎沸,场务拿着大喇叭在指挥交通,灯光组正在巨大的绿幕前调试用来模拟暴雪的吊车。
  在这个繁忙的早晨,最引人注目的是贴在化妆间门口那张醒目的“第一号通告单”:
  【《孤城》剧组·第001号通告】
  日期: 10月15日(开机第一天)
  拍摄内容: 第45-48场(大结局/城破/雪夜独白)
  通告演员: 谢辞(顾烽)—— 全天单人重场戏
  其他演员: 无需妆造(可现场观摩,请勿打扰)
  通告时间: 早05:30化妆,08:00开机。
  预计收工: 凌晨02:00。
  “好家伙,真没见过这么拍戏的。” 两个刚进组的场工正蹲在通告单下抽烟,看着那行字直咂舌: “开机第一天,不拍点轻松的过场戏热热身,上来就拍全剧最难的大结局?而且还是谢总一个人的独角戏?”
  “这你就不懂了吧。” 另一个老场工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这叫‘立威’,谢总这是要拿自己开刀,把这块最硬的骨头先啃下来。只要今天这几场独白戏立住了,以后剧组谁还敢在演技上糊弄?”
  风卷着沙粒刮过, 所有人都看向那间紧闭的化妆间,那里很安静。作为制片人兼男一号,谢辞主动把自己扔进了这场最残酷的“开场战”里,没有配角,没有替身,今天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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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间】
  谢辞坐在镜子前,任由特效化妆师为他的脸做倒模塑形。他手里拿着统筹表,闭着眼听林安汇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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