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好!” 一直扛着机器没敢出声的摄影师激动得手都在抖,这一幕,简直是神级镜头!
  谢辞猛地推开他,“咳咳咳……” 谢辞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触目惊心的红印。
  他一边咳嗽,一边抬手擦掉脸上那滴裴京野的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不就会了吗?哭什么?出息。”
  裴京野还僵在原地,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着靠在墙上衣衫凌乱、脖颈带伤的谢辞,那种灵魂出窍后的虚脱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着谢辞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点攀比的欣赏,而是一种彻底的臣服和狂热的迷恋, 这个男人太强了, 强到可以轻易撕碎他的灵魂再重塑一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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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缝外的顾子川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冰美式都化了。
  “卧槽……” 顾子川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有点干,“嫂子平时……这么猛的吗?”
  但他更在意的是里面的裴京野,刚才那一瞬间,裴京野掐着谢辞脖子落泪的样子,那种爆发出来的破碎感和狠戾感…… 顾子川心脏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这狼崽子……”顾子川喃喃自语,“演起戏来,还真像个人样。”
  就在这时门开了,谢辞整理好领口走了出来,除了脖子有点红,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裴京野跟在他身后,像条被驯服的大狼狗,低着头亦步亦趋。
  “顾监制。”谢辞看了一眼发呆的顾子川,“愣着干嘛?叫医生来看看他的手,刚才掐我的时候用力过猛抽筋了吧?”
  顾子川回过神,看着裴京野那只还在微微痉挛的手。他嘴上啧了一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啧,裴大少爷,您这演的是戏,还是打算直接送谢总归西啊?”顾子川一把拽过裴京野的手。
  裴京野指尖冰凉,被触碰时本能地往后一缩,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狠戾和防备,像头刚从战场下来的独狼。
  “别动!”顾子川眉心拧死,语气凶巴巴的,动作却放轻了。他微凉的指腹精准地压在裴京野的虎口穴上,一下下揉按开僵硬的肌肉,“悠着点吧,谢总要是真在你手里掉根头发,傅爷能把你剁了喂狗,我可不想大半夜去护城河捞你。”
  裴京野难得没还嘴,他垂着眼睫视线落在顾子川那双修长利落的手上,刚才在戏里,他的世界是崩塌的、血色的;可现在,这双手传来的温度却实打实地暖得发烫,一下下把他从那个濒临破碎的边缘拽了回来。
  “顾老三。”裴京野突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叫魂呢?疼就憋着。”顾子川没抬头,还在跟那块僵硬的肌肉较劲。
  “刚才那条……过了吗?”
  顾子川按揉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翻了个大白眼,顺手把那杯还挂着水珠的冰美式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心里。
  “过了,姜导刚才盯着监视器差点没哭出来,你要是再不收手,他都要冲进去给你跪下叫祖宗了。”顾子川松开手,掩饰性地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语气嫌弃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行了,赶紧喝口凉的压压惊,瞧你那点出息,入戏深得跟丢了魂似的,别真把自己当疯狗了。”
  裴京野握着冰冷的咖啡杯,掌心还残留着顾子川指尖的余温。他看着顾子川那副骂骂咧咧却又忙前忙后的背影,低声嘟囔了一句:“……吵死了。”
  但他自己都没发现,那双原本失焦的眼睛,终于落回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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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酒店视频通话】
  当天的戏份结束后谢辞回到了酒店, 刚洗完澡傅延州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屏幕亮起傅延州依然坐在中央商务区的办公室里,背景是深沉的夜色。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显然还在等陆景的消息,但在看到谢辞的那一刻,神色柔和了下来。
  “收工了?”傅延州问。
  “嗯,刚回酒店。”谢辞擦着头发,把手机架在桌子上。
  然而下一秒, 傅延州的眼神突然凝固了。虽然隔着屏幕,虽然像素有些压缩,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谢辞白皙的脖颈上,那几道还没有消退的、刺眼的红痕。
  那是手指的掐痕, 位置极其暧昧,力道极其凶狠。
  “脖子怎么回事?” 傅延州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骤然爆发的低气压。
  谢辞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哦,这个啊,今天拍‘天牢’那场戏,裴京野太入戏了,没收住力。” 谢辞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事,过两天就消了,都是为了艺术献身嘛。”
  “裴、京、野。” 傅延州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几道红痕,那是别的男人留在谢辞身上的印记,哪怕是为了演戏,也让他嫉妒得发狂,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把这只狼崽子踢出剧组。
  “明天。” 傅延州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什么?”
  “明天我会去探班。”
  傅延州看着屏幕里那个毫不在意伤痕的人,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火,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狠意:
  “顺便带最好的祛瘀药过去。谢辞,我不喜欢你身上留着别人的痕迹,哪怕是一秒我也忍不了。”
  “至于那个差点把你掐死的裴大少爷……我会让他知道,动我的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第17章 巨兽巡视
  【京郊影视基地 · A组摄影棚外】
  深冬的京郊,风像是掺了沙砾的刀子,割得人脸生疼。这里没有商务区恒温写字楼的精致,只有满地纠缠的粗黑电缆、轰鸣作响的发电车,以及裹着军大衣蹲在墙根扒拉盒饭的群演。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路边,车身一尘不染,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车旁站着一个男人,正是在董事会掀起腥风血雨的沈清让。
  即使在尘土飞扬的片场,他依然维持着令人发指的体面——炭灰色高定三件套西装,裤线笔直如刀裁,领带结打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无框眼镜。
  他正举着手机,用那种仿佛手术刀划过金属盘的冷质感嗓音,处理着那几个倒台股东的后续:
  “赵国荣申请了资产保全?呵,好事。”
  沈清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开车门时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告诉财务,配合法院冻结谢总名下的持股。我不怕他贪,就怕他不够贪。既然要清理垃圾,就得连根拔起,不是吗?”
  挂断电话,他将那块用过的方巾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仿佛丢掉的是赵家的身家性命。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像一头沉默的深海巨兽,碾过坑洼不平的泥地缓缓驶入。 沈清让挑了挑眉:“哟,正主来了。”
  车门推开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踩在满是黄土的地面上, 傅延州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内搭黑色高领毛衣,眼底带着通宵查账后的青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顾子川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一叠报表迎了上去,一脸苦相: “傅哥,你可算来了,美术组那边说之前的景材质不对要重搭,预算又要超。还有这是你要的安全检测报告……”
  傅延州接过报告,没有说话,目光却看向了旁边的沈清让。
  沈清让率先伸出手,动作优雅,但语气里却藏着只有傅延州能听懂的倒刺:
  “傅总,久仰。”
  “我是沈清让。”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标准得无懈可击,却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也是这两年替谢总处理那些‘陈年旧账’的人。”
  这四个字咬得极重,意有所指。
  傅延州看着面前这只手,目光沉了沉。他当然知道沈清让是谁——谢辞回国后的最强护盾,也是那把帮谢辞斩断过去所有牵绊的刀。
  “沈总。” 傅延州伸手回握。两只手短暂交握,掌心温度皆是冰冷。
  傅延州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这两年,辛苦你护着他。”
  “傅总客气。”沈清让收回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消毒湿巾,当着傅延州的面,极自然地擦了擦刚才握过的那只手。
  “纠正一下,”沈清让扔掉湿巾,抬眼直视傅延州,眼底没有半分惧色,“我护着他,是因为他是谢辞,是星辉如今唯一的王牌,不像某些人……”
  沈清让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却更冷:
  “打着‘为他好’的旗号,把他逼进绝路,最后再跑来扮演深情。傅总,这戏码在商业谈判里叫‘沉没成本谬误’,但在感情里……”
  他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叫‘犯贱’。”
  旁边的顾子川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傅延州的下颌线瞬间绷紧,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翻涌着墨色,却又在下一秒被生生压了下去。他没有发怒,因为沈清让说的,是他无法反驳的真理。“受教。”傅延州冷冷吐出两个字,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摄影棚大门,背影孤傲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走进内场傅延州才真正感受到了所谓“拍电影”的枯燥, 没有光鲜亮丽,只有无尽的等待。
  因为下一场戏需要“正午的直射光”来营造那种惨烈的氛围,全剧组几百号人都在等云散。
  谢辞此刻正被绑在刑架上, 为了保持状态他没有下来休息。双手被吊高,膝盖跪在硬质的道具石板上,已经跪了快四十分钟。
  化妆师每隔一会儿就要上去补妆, “谢老师嘴唇有点干了,喷点水。” “血浆氧化了,得补点红色的。”
  谢辞闭着眼脸色苍白,轻轻点了点头,他没有叫苦,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整个人就像一尊破碎的雕塑。
  沈清让站在傅延州旁边,看着这一幕冷哼了一声: “傅总是不是觉得挺心疼?这就受不了了?他这两年为了还那所谓的‘人情债’,接不到好本子,去给那些流量明星当配角的时候,比这苦一万倍。”
  傅延州的手猛地攥紧了手里的通告单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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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来了!各部门准备!” 摄影指导突然大喊一声。 “录音组就位!” “灯光组遮光板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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