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杀后,我撩到了顶级大佬(近代现代)——酌迟

分类:2026

作者:酌迟
更新:2026-03-28 12:12:41

  “Action!”
  裴京野走了进去,今天的戏份是皇帝给将军喂“断头酒”。 经过昨天的调教,裴京野的状态极好。他端着酒杯,手很稳,眼神里那种压抑的痛楚和不得不杀的决绝,拿捏得恰到好处。
  镜头推近裴京野颤抖着手,将酒杯递到谢辞唇边。 “顾烽……喝吧。”
  谢辞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解脱。他微微探头,就着裴京野的手喝了一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流经脖颈上那几道青紫的掐痕。深红的酒液浸润着青紫的伤,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靡丽的色泽。
  监视器后,傅延州的瞳孔骤然收缩。在他的视野里,裴京野那根年轻、修长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摩挲过那处属于他的“领地”,这一幕比这一场戏里的任何一句台词都更让他发疯。
  因为动作设计裴京野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道掐痕,或许是出于愧疚,又或许是入戏太深,裴京野的指尖在那道伤痕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极度暧昧的眷恋。
  “卡!” 姜河喊了一声,“过了!这条情绪太好了!”
  谢辞被放了下来,因为长时间的跪姿,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谢老师!”裴京野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然而一只更有力的手横空插了进来,傅延州带着一身寒气硬生生挤进了两人的安全距离,一把揽住了谢辞的腰将人稳稳带进怀里。
  “傅总?”谢辞抬头有些惊讶。 “林安说你跪了一个小时。”傅延州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但手却死死扣着谢辞的腰。
  他转过头看向裴京野, 裴京野还穿着龙袍,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少年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挑衅。
  “裴少爷。” 傅延州开口了, 他没有像顾子川那样咋咋呼呼,而是拿出了最大出品人的压迫感:
  “刚才那个特写镜头,你的手指挡光了,灯光指导没教过你走位吗?” “还有……” 傅延州松开谢辞极其自然地拿过旁边场务手里的保温杯,拧开转到谢辞刚刚喝过的地方,当着裴京野的面仰头喝了一口
  “这部戏我投了五个亿,每一个镜头烧的都是钱。” 傅延州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裴京野的手上,声音冷淡: “如果因为演员的个人情绪、手下没轻重,导致我的男主角受伤停工……”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裴京野: “不管是哪家的少爷,我都照换不误。”
  现场死寂。
  裴京野死死盯着那个被傅延州喝过的杯口,垂在身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傅延州的肩膀,看向被他护在怀里的谢辞,眼神里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一股更为浓烈的、想要掠夺的野火。但他最终只是松开了拳头,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冷的笑:“受教了,傅总。”
  现场死寂,这就是资本的傲慢,也是属于傅延州的守护方式——用最冰冷的规则,护最爱的人。
  沈清让在旁边推了推眼镜,看热闹不嫌事大: “啧,谢总,看来你的这两条‘恶犬’,要打起来了。”
  谢辞靠在傅延州怀里,终于缓过那口气,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推开了傅延州的手,自己站直了身体。
  “沈总,”谢辞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意,“别侮辱狗,狗可比人听话多了。”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酒渍,无视了身后的修罗场:“还有下一场吗?没死透就继续。”


第18章 迟来的真相
  【傅氏集团总部 · 总裁办】
  巨大的落地窗前,傅延州背对着门站立,脚边落满了烟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景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拿着两个密封的档案袋,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
  “老傅,查到底了。” 陆景把两个袋子往桌上一扔,声音沉重:“左边是那500万的去向,右边是……你可能早就忘了的‘旧账’。”
  傅延州转过身眼底全是红血丝,他没有先看钱,而是鬼使神差地看向右边那个档案袋,两年前他只知道谢辞背景干净,却从未深究过他的过去。
  “以前你总说他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过年也要赖在你这儿。” 陆景没直接解释,而是把一份死亡证明扔在了档案袋上,烟雾缭绕后,他的声音有些发涩:“老傅,你也查过他,知道他是孤儿。但你没往下查——七年前,他考上北电的那年冬天,他奶奶走了。”
  陆景指了指那张死亡证明的时间,字字诛心:“还没遇上你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没家的孤魂野鬼了,他哪里是赖着你讨红包,他是除了你身边,这就世上再没地方能让他那盏灯亮着了。”
  那盏灯。
  傅延州瞳孔微微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记忆毫无预兆地攻击了他——
  两年前的春节,窗外万家灯火,烟花连天。他要回老宅陪父母守岁,临走前谢辞穿着单薄的家居服站在玄关送他。身后偌大的别墅里,所有的灯都被谢辞打开了,亮堂得有些刺眼,却空旷得让人发慌。
  那时候傅延州一边穿大衣,一边漫不经心地笑他:“怎么不回自己家过年?非赖我这儿讨红包?”
  谢辞当时是怎么回答的?他从背后抱着傅延州的腰,脸颊贴着那昂贵的羊绒大衣蹭了蹭,笑得没心没肺:“因为傅总这儿暖和啊,外面太冷了。”
  傅延州当时只当他是撒娇邀宠,随手扔给他一张卡便走了。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傅延州才终于读懂了那个拥抱的重量,原来那不是撒娇,那是他在冰天雪地里唯一的求生本能。
  原来不是不想回,是没人了,是回不去了。
  对于那时的谢辞来说,傅延州不仅仅是个金主,甚至不仅仅是爱人。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
  “而且……”陆景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监控截图,推到傅延州面前,照片模糊,是七年前的一场慈善晚宴,角落里一个穿着不合身服务生制服的瘦弱少年,正跪在地上捡碎玻璃满手是血,而一个年轻矜贵的男人(七年前的傅延州)正递给他一张手帕。
  “七年前,‘金玉兰’晚宴,谢辞那是勤工俭学的服务生,被人欺负是你路过替他赔了钱,还给了他一块手帕,跟他说:‘把头抬起来,男人的膝盖不是用来跪这种垃圾的。’”
  陆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傅,你当时可能只是随手发个善心,但对于那时候刚失去奶奶、走投无路谢辞来说……你就是神。” “是为了这一方手帕,他才记了你七年,才会在两年后哪怕被你误解、被你当成金丝雀,也要飞蛾扑火地留在你身边。”
  “哐当。” 傅延州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原来如此,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是因为在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傅延州曾无意间给了他唯一的一束光。而两年前又是傅延州亲手把这束光掐灭,把那个视他为神明的少年,重新踩回了泥里。
  “再看看左边那个吧。”陆景声音沙哑,“看看你以为被他卷跑的那五百万。”
  傅延州颤着手抽出那张苏黎世银行的流水单。没有挥霍,没有置业,只有一笔孤零零的、绕了三圈才转出去的巨款。视线触及【Reference】栏的那一瞬,傅延州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Patient ID: 89757 (Fu.S.L) - Surgery Deposit】(译:患者ID:89757(傅.S.L)- 手术预付金)
  不需要陆景解释,傅延州死都记得这串数字——那是奶奶在苏黎世ICU躺了半年的病历号。所谓的“分手费”,所谓的“贪得无厌”,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荒谬的笑话。谢辞拿走了钱,背上了“卖身求荣”的脏名,转过身却把这笔钱悄无声息地填进了傅家最绝望的那个窟窿里,他拿走了钱却给傅延州留住了‘唯一’的亲人。
  傅延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撞在办公桌上,他捂住眼睛发出了一声破碎似哭似笑的喘息。
  七年前,他救了谢辞一次,七年来,谢辞拿命还了他无数次。而他呢?他昨天还在片场,高高在上地施舍着自己的保护,以为自己是在“救赎”他。
  “备车。” 傅延州猛地站起身,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血,带着一股要杀人的疯劲: “去片场。” “谁也别想再欺负他……谁也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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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郊高速】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像是一场抓不住的流光。 陈默在前面开车,车速已经飙到了限速的边缘,但他不敢回头因为后座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傅延州手里死死攥着那份调查报告指关节泛白,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恍惚间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毫无预兆地重叠在了眼前。
  (闪回)
  记忆里的画面忽然变得像刀子一样清晰。
  两年前那个雨夜,书房地毯厚重。傅延州把支票甩出去的时候,纸张划过谢辞的脸颊,落在了脚边。
  七年前,傅延州曾递给他一方手帕,对他说:“男人的膝盖不是用来跪这种垃圾的。” 可七年后,是他亲手把那张支票扔在地上,逼着那个视他为神明的青年,一点点弯下腰,卑微地去捡那点“买断钱”。
  傅延州记得很清楚,谢辞捡起支票时,指尖在发抖,可抬起头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却弯得像月牙,笑得没心没肺:“谢谢傅总赏饭吃,您放心,拿了钱我就消失,绝不给您添堵。”
  那时候傅延州只觉得这笑容市侩又刺眼。如今想来,那哪里是笑。那分明是谢辞在他面前,亲手把那个爱着傅延州的自己,一点点撕碎了,咽下去,连哭都不敢出声。
  (闪回结束)
  “呵……” 傅延州低下头,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到甚至有些刺耳的自嘲。 他眼眶红得骇人,像是充了血,干涩得生疼,连眨一下都像是有沙砾在磨。
  视线死死钉在那一行“Surgery Deposit(手术预付金)”上,目光如刀,仿佛要将那冰冷的纸张烧穿。
  原来那天谢辞弯腰捡起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钱,而是傅延州唯一的亲人的命。 原来那个在雨里走得决绝、看起来没心没肺的背影,其实早已身后空无一人。
  那一晚的雨那么大刺骨的冷,他把唯一的“家”留给了傅延州,自己却拖着行李箱,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一样,独自走进了那场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他能去哪? 是不是在某个漏风的屋檐下瑟瑟发抖? 是不是一边数着那笔换来的救命钱,一边红着眼眶,一遍遍回味着傅延州让他“滚”时的厌恶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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