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分类:2026

作者:日生呀
更新:2026-03-23 10:01:12

  “你绑的他?”还是那句话。
  惜命的打手急忙回答:“我没有!”
  聂汤手起银针落:“那就滚。”
  问了这么多,聂汤终是没了耐心,声音如地狱罗刹,低声索命似的:“你绑的?”
  那打手吓得直哆嗦:“不……不是……我我我我……我想让开……但我我我脚软,动动…动不了了……”
  聂汤越过他走到秦公子面前,语气肯定的对着秦晏:“你绑的。”
  秦晏慌乱:“不过是个伶人,你、你想要送你好了……”
  聂汤眸中尽是墨色:“送?我的人,你要送给谁?”
  “不是说了送给你……啊!!!!!”一根比手指还长的银针被送入秦晏体内。
  “让你瘫上半年,算是个警告。若非怕坏了清羕的福报,你的下场,远不止于此。限你们两息内,离开这里。”
  打手们抬起秦晏窝窝囊囊的夹着尾巴离开了包厢。
  危机解除,聂汤快步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替清灼解开绳子,又小心翼翼的取出他口中塞着的布团。
  清灼能说话后,开口关心的第一个人,却是渡殊,“快去救渡殊!他被抛到江里去了!还受着伤!”
  聂汤劫后余生的把清灼抱在怀里:“清羕……清羕,没事了,别怕,渡殊他没事,哥哥在,哥哥再也不会让你陷入险境了……”
  清灼刚经历至亲好友的背叛,本就难受,现在听到聂汤又把他喊成别人,情绪有些崩溃,他用力一把推开聂汤:“你看清楚!我不是清羕!我是清灼!!我不想再陪你演替身的戏码了!”
  清灼痛苦极了:“若是我不在意你……自然不必计较你是不是把我当作替身……可我……好像有点……不,是很在意你了……所以便是一丝一毫的偏差,我都非、常、介意!”
  聂汤着急解释:“不是,你从来不是谁的替身,你就是……”
  “我,清、灼,从-来没有失忆过!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相信我是你的清羕?别跟我说我是转世而来这种荒谬的话!六岁孩童都不会信!”
  聂汤心疼,却差点又喊错:“清……清灼。”
  清灼忍着眼泪:“我讨厌你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样子,讨厌你无数次脱口而出喊的是清羕!就算我真的是清羕,可我完全没有参与过他的人生!我只是一个在歌舞坊的伶人!我有我自己、独立、完整、的人生,你听清楚了吗!”


第45章 拍卖初夜
  清灼走进来时,老鸨正惬意的歪在躺椅上,享受着小馆儿的服侍。
  看到来人是清灼,她惊讶道:“哎?清灼?你还没跟你那小情郎走啊?”
  清灼的眼里古井无波:“不走了。帮我安排下,我要拍卖自己的初夜。”
  老鸨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清灼语气沉着:“我说,我要拍卖初夜。”
  老鸨是爱财如命没错,但清灼这不对劲的样子,大有卖了初夜就去死的视死如归。她忍不住劝道:“这是怎么了?和你那小情郎吵架了?”
  “没有,我要卖初夜。”
  ……
  清灼就这句车轱辘话来回说,老鸨劝了半晌,见他是真铁了心要卖,只得出言提醒道:“我这歌舞坊是做生意的地方,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
  “想好了就行,到时别上吊死我屋里头。”
  清灼眼中一片沉寂:“不会。”
  清灼从前一直卖艺不卖身,拍卖初夜的消息一出,像一滴水进了油锅,油花四溅,方圆十里馋他已久的男人女人们都沸腾起来。
  拍卖这天,那条胡同堵得水泄不通,歌舞坊里面也人满为患,坐席早早就没了,去晚了的连站着的落脚地儿都难找。
  “歌舞坊头牌清灼初夜的起拍价,50两银子。”
  众人唏嘘:50两……这也太贵了……是啊……
  富贵的油腻中年男举牌道:“60两。”
  众人倒吸一口气:60两!这个贵人直接高出十两啊!
  一个丰腴的中年女人出手了:“88两。”
  众人感慨:哎呀,都是有钱人呐……真出得起啊……这都抵得上一家人吃好几年了……
  中年男人跟她杠上了:“89两!”
  女人也不甘示弱:“90两!”
  “200两。”来人是个萧姓的王爷。
  众人的唏嘘声陡然提高了一个度:200两的天价啊!这清灼今晚怕是非萧王爷莫属了……
  清灼落寞的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结果,应该是伶人最好的结局了吧……对方身份显贵,又大气多金……
  正当清灼低头沉思时,一道他心底最期盼的声音破空而来:“200两!”
  清灼猛地站起来,扶住栏杆的手克制不住的发抖,果真是聂汤……他立在一众人群里,清灼却一眼看见了他。鬓角的发因为奔跑出的汗,黏在耳侧。聂汤喘息还未定,更坚定、大声的喊道:“200两!”
  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聂清羕手心满是汗,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众人奇怪:“萧王爷已经出了200两了。”“就是啊,这人居然敢和王爷叫板……”
  聂汤高声补充道:“——黄金。”
  叽叽喳喳的人群瞬间静默下去,针落可闻。而后是更疯狂的沸腾:“黄金!!”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聂汤:“我的天哪……这人不是聂神医吗?”
  “难怪聂神医要在歌舞坊旁边看诊,原来是为了清灼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是啊,没想到聂神医也喜欢清灼……”
  小厮高声宣布着:“200两黄金一次!”
  萧王爷手下在他耳边低声问道:“王爷,咱们还加吗?”
  小厮:“200两黄金两次!”
  萧王爷拂袖离去:“哼,一个伶人罢了,还不至于让本王得罪一个神医,走吧。”
  “是。”
  小厮:“200两黄金三次!”
  “恭喜聂公子,买下清灼的初夜!”
  议论声又四起:“真是没想到啊,最后拍下清灼初夜的,居然是聂神医!”
  “是啊,他这是把家底儿全掏出来了吧?”
  “真是美色误人呐……”
  聂汤这些年四处行医为善,也算是有口皆碑,人群中风向很快逆转:“不过这清灼公子也确实容貌无双,聂神医孤单了这么多年,有心仪之人也挺好的。”
  “是啊是啊,他们二人看起来还真登对呢!”
  “哎你别说,还真是……”
  一个黝黑的青年率先挥臂振呼:“聂神医救过我娘的命,要是聂神医凑不够这200两黄金,我就回家去把我娶媳妇儿攒的本钱拿出来,给聂神医用!”
  “哎对对对!我也是!我愿意为聂神医的幸福出一份银子!”“还有我!”“我!”“终于有能报答聂神医的时候了!”……众人纷纷响应。
  清灼松了口气的同时,心底不可避免的涌上自卑……
  今夜他才算是对聂汤的名望有了实感,他竟是如此受众人爱戴的人物……
  自己究竟在同他拗什么气……被这样一个人爱着不好吗?是替身又怎样呢……
  这样的意念不过一瞬,他便恍然清醒,他记得自己每次被错认的痛苦,那是每逢爱意萌芽、便被生生掐断的苦楚,像是往炽热的心头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凉水……
  老鸨谄媚着亲自送聂汤到二楼:“哎呦,神医您慢点上楼,小心楼梯。拐角处那间就是清灼的厢房了,您今夜玩儿开心!有什么事儿随时叫我!”
  聂汤嗓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不用,你们都离远些。”
  老鸨脸都要笑烂了:“我懂我懂!歌舞坊已经清场完了。”她殷勤地替聂汤打开门,“那我就先退下了啊。”随后美滋滋的哼着歌扭着腰下楼了。
  厢房的门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合上,聂汤的脚步由远及近,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像是踩在清灼心上,他心头狂跳。慢慢回过头,努力压制自己的紧张,“客官——”
  “是你啊,聂神医。”仿佛刚知晓今夜买下他的人是聂汤似的。
  聂汤眸色沉得吓人:“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拍卖自己的初夜?”聂汤死死盯着他。
  清灼故作无所谓道:“我自己的身体,想卖就卖咯。倒是聂神医,花这么大价钱买我的初夜,不觉得亏吗?”
  “再多的金银都比不上你。”
  这话落在清灼耳朵里,胜过世间最动听的情话,像烟花一般在他心里炸开……
  不过片刻,清灼陡然清醒:“不要再说让我误会的话!”
  他努力撑起一个微笑,进入上工状态:“既然买下了初夜,那今夜,聂神医便好好享用吧。”
  清灼摸向自己的腰带开始脱衣服,才脱了一件,便被聂汤制止——他紧紧攥住清灼手腕,不让他再动。
  清灼眸中异样:“怎么?嫌我是伶人脏啊?都说了是初夜了,干净的,我没有和别人做过……”
  聂汤也来气了:“你一定要这样曲解我的意思吗?”
  清灼眉头一跳:“那客官是什么意思?花了这么大价钱买下我的初夜,什么都不做?”
  “做。”
  这回轮到清灼愣了……他没料到,这种话会出自聂汤之口。
  “待到我们洞房花烛夜,再行周公之礼。”
  清灼倏然瞪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洞……洞房花烛?”
  聂汤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然,要在这简陋的厢房吗?没有婚书、没有拜堂、甚至没有喜被?”
  渡殊看着他不似作假的眼神:“你……是认真的?”
  “我从来没有在开玩笑。”
  聂汤捧起他的脸:“告诉我,为什么要拍卖自己的初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