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分类:2026

作者:日生呀
更新:2026-03-23 10:01:12

  “你们在做什么!”
  渡殊忽然出现,反应有点大。
  清灼受惊的缩回手,对啊,自己在做什么……
  聂汤冷淡回应渡殊:“与你无关。”
  被喜欢的人这样差别对待,渡殊委屈又生气:“这也是我的厢房。”
  聂汤私心里不希望清羕和这样狭隘的人走得太近,但他不能挑拨他们的关系,这是清羕自己选择的朋友。他只能再次攥住清灼手腕:“那我们走。”
  但攥住的力却和他反着来,清灼甩开了他的手:“聂公子既醒了,也用过饭了,便回家吧。”
  聂汤沉默的看着他,半晌,吐出一句叫清灼想死的话——
  “我没有家了。”
  清灼气息一梗……
  聂汤没有说出的后半句是: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渡殊看着二人仿若无人的样子,气得胸脯都剧烈起伏,最终转身摔门而出,清灼忙追出去。
  聂汤的脚已经跟了上去,又生生缩了回来。
  罢了,这一世的清羕也长大了,他有他自己处世的办法,自己替他兜底就好。
  和渡殊不欢而散的清灼,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却看到聂汤还在,“你怎么还没走?”
  聂汤正端上来一盘炒菜,极其熟稔的冲清羕道:“刚好,还剩一个汤晚饭就好了,你先去洗手。”
  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清灼不喜欢这种没来由的照顾:“你真把这儿当你家了是吧?”
  “清……没有,我看食材还可以做……”
  聂汤长手长脚的站在那,好像被他刁难似的,清灼讨厌极了这种自己变成坏人的感觉。
  他烦躁道:“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赖在这里?你真把自己当厨子了?要我付你月钱吗?你……”
  “好。”
  清灼愣住了:“好什么?”
  “月钱。我给你做饭,你给我月钱。”聂汤说得实在太过正经,叫清灼挑不出一丝戏谑来。
  清灼挑眉,明显不信:“聂大神医缺这三瓜俩枣?”
  “挺缺的。一个月一两,成吗?”
  ……
  既然他这么喜欢扮演厨子,那就让他演好了,银讫两清的事自己有什么好纠结的?
  “成啊。我不占你便宜,今天这两顿饭,就算第一天。”
  聂汤愉快的答应了,随后兀自坐下来,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这副自来熟的模样又把清灼气到:“你……”
  聂汤咬了一大口丸子:“忘了说,一个月一两,要包饭的。”
  清灼懒得同他争辩:“反正是你自己做得,你爱吃多少吃多少。”
  “嗯。”聂汤继续吭头吃饭,吃得香极了。
  清灼在心里犯嘀咕:真是个怪人……
  又到了夜里,清灼正要掀帘上台,宾客们的八卦声传来——“哎呀,现在聂神医看病要收诊金了!”
  八卦的主角还是聂汤,这他可就有兴趣听听了。
  清灼放慢脚步,缓缓靠近幕布,好听得更清楚些。
  “怎么回事?他不是向来只收富人的善意金吗?”
  “聂神医现在是来者皆收诊金,不过收穷人只收一文钱,收富人要收一两,收皇室贵族50两呢!有些抠搜的富人费劲找乞丐借了衣服穿了,把自己打扮得灰头土脸的,聂神医只轻轻抬眼看了一眼,便只吐出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啊?”
  中年男人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一两。”
  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那富人岂不是气坏了?”
  “可不是嘛!气急败坏之下就开始到处散播聂神医的谣言,奈何没人信呐!不过后来啊我听说聂神医还是收了他一两诊金,给他好好看病了。”
  “聂神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啊……”
  “大家伙儿也都这么想!有不少人趁他不注意偷偷塞银子到他药箱里,他发现后找不到施主,干脆把银子都摊在桌子上,也不看病了,挂个大字牌感谢大家,但是请正主拿走!”
  清灼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而后涌上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心:他……真的很缺钱吗?
  “哎呀姑爷爷!找你半天了,你站这儿发什么愣啊!快上台啊!”老鸨在他身后催促着。
  清灼恍然醒神,竟听入了迷,忘了时辰……
  熟悉的鼓掌叫好随着乐器奏响四起,又是一场令宾客流连忘返的献艺。
  ……
  从前清灼下台后从不饮水进食,但聂汤做得饭菜实在太合他胃口了……
  夜深,清灼喝完最后一口汤,打了个饱嗝,像餍足的猫咪靠在椅子上:“宵夜做得不错,给你涨三两一个月吧。”
  聂汤熟练的收拾饭桌:“多谢,但是不用,说好多少就是多少。”
  清灼从来不知自己脾气这么大的,而且说来就来:“你非要这么倔?”
  聂汤顿住,也罢,反正自己的也是他的,将来一并交给他……“好,那便多谢了。”
  可聂汤接下来的话打了清灼一个措不及防:“你每晚几时上台?明日我不出诊,想看看你。”
  清灼面上表情险些崩了:看我?我这带着人皮面具的丑脸,上了台不得被轰下来?
  “巧了不是……明日我不上台”
  “那后日呢?”
  “后日也不上。”清灼快速接话试图堵上他的嘴。
  聂汤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那你何时上台?”
  清灼:……
  清灼想不通,聂汤活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审时度势吗?怎么就非要问个结果!
  聂汤似乎才反应过来:“清……你不想让我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清灼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清清清!又是清羕!你想看的究竟是清羕还是我?
  他自暴自弃道:“怎么会,我作为伶人,生来就是给人看的,能给万千男人看为何不能给你看?”
  聂汤狠狠拧起眉:“不要这样说自己。”
  清灼不是爱抬杠的人,但遇到总把自己认成清羕的聂汤,就忍不住和他呛声:“我怎么说自己了?你看不起伶人是吗?看不起我还来巴巴的给我做饭,就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你已故的爱人是吧?我告诉你……”
  “不像。”话未说完便被聂汤打断。
  清灼怔住:“什么?”
  聂汤神色间没有半分玩笑意味:“你的面容,半分不像他。”
  清灼是真的不懂了:“那你为什么……”
  他有恋丑癖??
  聂汤却没正面回应他:“别多想,吃完了吗?”他起身收拾碗筷:“我去刷碗。”
  没有弄清楚的清灼更抓心挠腮了……


第43章 美人印再现
  半夜,清灼少见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是藏不住的少男心事在来回折磨他。
  “他喜欢我……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不喜欢我……他喜欢我……哎呀!!!烦死了!”清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的面容与他从前的爱人半分不像……那他看中我什么非要在我身边?我这张易了容的丑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见我分明……”
  清灼回忆起自己替渡殊出头那次,聂汤就是瞧见这副人皮面具才慌了神!
  清灼气闷:他定是撒了谎!就是把自己当成替身了还不承认!哼,睡觉!
  他恨恨的拽过被子蒙住脑袋。
  又过了几日,入夜,清灼如常的换好衣服准备上台,老鸨带着浓重的脂粉味拦下了他上台的脚步。
  “清灼啊,从今晚开始,你不用再上台了。”
  清灼一脸莫名:“为何?”
  老板娘怎会突然不要自己这颗摇钱树了?歌舞坊明明经营得越来越好啊……
  老鸨的语气很怪:“有人出了高价替你赎身。”
  “谁?”
  老鸨一副愁容:“那人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走吧走吧,你再走晚点儿我怕我后悔舍不得放你走了。”
  清灼在心里快速判断着:自己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只有渡殊一个朋友……可因为聂汤,他们都要绝交了,何况渡殊也没有那么多银子……谁会替……
  他突然反应过来,是聂汤?
  只有聂汤固执的一遍遍问自己,想不想离开……
  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仅仅因为与他的爱人有相似之处吗?
  清灼脱下那套华丽厚重的服饰,一路小跑回到厢房。“聂汤!”
  聂汤含笑:“回来了?我做了你爱吃的酥饼,吃一个?”
  听到这句话,清灼的状态更不对劲了:“我不爱吃酥饼,我没有吃过酥饼。”
  聂汤没说什么,清灼追问:“聂汤,替我赎身的人是你,是不是?”
  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反而出奇地平淡,平淡得像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宁静。
  聂汤装作不知:“有人替你赎身了?那太好了,你可以……”
  清灼强硬地打断他:“聂汤!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接受这样沉重的馈赠,我受不起!”
  这是清灼第一次这样字字珠玑的说话。
  聂汤温声哄着:“边吃酥饼边听我说好不好?”
  他只惦记着,清羕已经好几个时辰未进食了……
  清灼抓起一个饼大口咬下去,泄愤似的嚼着:“我吃了,你说吧!”
  聂汤凑近他:“其实……”
  清灼条件反射的往后缩:“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
  聂汤漆黑的瞳孔像漩涡,深深地注视着他,引得清灼一阵眩晕。没有有情人可以抵得住这样的对视。
  聂汤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细碎的吻从清灼的额头吻到眼睛吻到鼻子、脸颊、嘴角、最后含住他的唇,细细地碾……
  聂汤每亲一下都要轻声温热的勾着他:“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嘴角……下巴……喉结……耳朵……你的——唇……”
  清灼被他亲得晕乎乎的,“你这算什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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