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分类:2026

作者:日生呀
更新:2026-03-23 10:01:12

  悄悄红了的耳朵暴露了他的心绪。
  聂汤温柔的眼注视着他:“你还不明白吗?”
  清灼尝试问出口:“你喜欢我?”
  “不。”
  清灼心里一咯噔,他几乎快哭了:“那你……”
  “我爱你。”
  清灼的心脏被这话击中,一下快过一下,跳得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艰难。
  他见过无数女娘被求爱时候脸红心跳的模样,原来她们那时,都是这般感受吗……
  “你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爱我了?”他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甚至忘了自己最初要问的是什么。
  聂汤深邃的眼睛像是要将他吸进去:“我知道。”
  这一世,你叫清灼。
  “老板娘说的?”
  聂汤轻声应了声是。
  清灼像是露出肚皮的刺猬,整个人都柔和下来:“所以你这些日子,不惜放弃自己多年积攒的名声,忙得脚不点地,就是为了筹齐我的赎金?”
  “不要有负担,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清灼低下头:“傻子……”
  聂汤定定的看着他:“不,我是天地间最聪明的人,否则,我也无法寻到我的挚爱珍宝。”
  我也是这天底下最幸运的人,能在你情窦未开时,便来到你的身边,还有机会再次成为你的恋人……
  清灼依旧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你想不想看看,我真实的样貌?”
  “嗯?”
  清灼小声提醒:“不要被吓一跳哦!”
  他抬手,从额角处缓缓揭开人皮面具,一寸一寸,露出原本的眉眼。
  最先映入聂汤眼帘的,便是那一抹艳丽的曼珠沙华——是美人印……他果然没有认错……是清羕……清羕的脸,同上一世长得一模一样……大抵因为活得还算无拘无束,眉宇间多了一丝英气……
  清灼忐忑的睁眼,却看到泪流满面的聂汤……
  他有些不知所措:“你……这是被我好看哭啦?”
  聂汤点点头:“嗯……我这一生,从未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
  清灼哭笑不得:“你也……太夸张了吧……”
  聂汤笑着哭,哭了又笑,清灼不会安慰人,只知道他方才被聂汤亲得很好受。便也学着聂汤的模样,轻轻亲吻他的脸,小口小口的啄着。
  “哄哄你,别哭了,丑死了。”
  “好。”随即揽过清灼,紧紧抱在怀里。
  十七载,他从未像此刻一样,感到如此踏实、心安。
  “那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饿急了的老狗再也受不了,着急得讨要名分。
  清灼害羞:“什么什么关系……你不是……有爱人了吗?”
  “哦?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亲吻一个——你认为已经名花有主的人?”
  清灼愤愤的掐了一把他的腰:“你要不要脸……你还靠厨艺心机上位呢!”
  心机?这名头可不能白担着,聂汤的唇凑近他耳廓:“你不是——很受用嘛?”
  清灼气恼:“受什么用啊!你见过哪家妻妾上位是因为做饭好吃的?”
  聂汤:“我。”
  清灼:“你……”
  当初让他留下做饭真是引狼入室啊……
  聂汤没有逼太紧:“好了,没有名分也没有关系,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好。”
  室内暖意升腾……
  窗外,渡殊攥紧了拳头:清灼,我那么信任你,你怎么可以食言!


第44章 我不是他!
  傍晚,江边大画舫上热闹得紧。
  清灼握着信,面上是压不住的喜意,渡殊主动约他讲和,他几乎是跑着来的:“渡殊,你找我……唔!”
  话还未说完,便被秦公子的手下捂住嘴,绑了起来。
  时间再往前推一个时辰——
  包厢内,往日最捧清灼场的秦公子,指尖反复敲击着桌面,有些不耐的等待着。熏香快燃尽时,门口终于多了道身影。
  “秦公子。”渡殊戴着面纱出现。
  秦晏欣喜起身:“清灼?没想到你肯来赴约!”
  渡殊压下心中鄙夷:这些有钱的贵公子,个个都喜新厌旧。花一段时间纠缠清灼无果,都会失了兴趣。唯有秦公子还算执着,整整一年了,依旧风雨无阻的来捧场,他会是聂汤那样的真心人吗?
  “别傻站着啊,快过来坐!”
  “好。”渡殊坐在秦晏对面,避开了他身侧的位子。
  秦晏亲自给他倒酒:“上次同清灼对饮,已是半年前的事了,今儿你定要陪我多喝几杯……”
  渡殊突然没头没尾的问:“秦公子愿意替我赎身吗?”
  秦晏倒酒的手一顿:“清灼……是想跟了我?”
  渡殊垂眸看向洒落在桌上的酒水:“秦公子若能真心待我,也未必不可……”
  秦晏欣喜道:“好!太好了!如此这般,我往后便能日日听你唱曲了……”
  渡殊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插了嘴:“若是我不想唱曲了呢?”
  秦晏莫名:“为何不想?你在台上唱得那般动听,秦某每次听完都能余音绕梁三日,往后若能日日听到……”
  渡殊又想到聂汤了,若是聂汤,定不会如此言语……若是聂汤,他已经替清灼赎身了……
  渡殊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好眠,清灼违背了承诺和聂汤处在了一起,这番又被秦晏刺激得,直接忘了自己只是个伶人的替身,是没有资格叫嚣的。“可我不会唱!我根本就不是清灼!我只是帮他应付男人的一个替身罢了!!”
  秦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渡殊一字一句道:“我—说—台上唱戏的是清灼,台下陪你饮酒作乐的从来不是他!是我渡殊!你听明白了吗?!”
  秦晏生气的攥紧拳头蓄力,直接一拳将渡殊挥倒在地,“两个卑贱的伶人,竟敢合起伙来戏弄本公子!不知死活!”
  秦晏再不济也是个富家公子哥儿,被人如此戏耍,顿时怒不可遏。让小厮滚进来,以渡殊的名义传话给清灼……
  渡殊慌了,挣扎着起来:“你想对清灼做什么?”
  秦晏笑得阴险:“做什么?自然是将那个高傲的天上月拽入泥潭!还有你这个假货,我们的帐还得好好算一下呢,渡、殊!”
  渡殊掉头就往外冲,想要拦住那个小厮。他不想的!他没有想要置清灼于险境,他只是嫉妒他,但从没想过害他……
  清灼又何尝不是他最重要的朋友?甚至……不是家人,但胜似家人的存在。
  但一切都晚了,他高估了秦晏的风度,低估了他的卑劣,是他不自量力了……
  渡殊看着被捂住嘴绑在柱子上的清灼,清灼失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就连被聂汤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都没有这么痛……
  渡殊跪在地上哀求秦晏:“秦公子,我代清灼向您赔罪,但他真的没有不尊重您……他只是……”
  秦晏嗤之以鼻:“你代他赔罪?一个低贱的替身,有什么资格?本公子倒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自己揭露,本公子不知道还要被你们戏耍多久。”
  清灼想质问渡殊但说不了话,只能发出挣扎的呜呜声。
  渡殊不敢再看清灼对自己失望的眼神,他面向秦晏,巴掌一个接一个主动往自己脸上甩:“是我错了……我该死!求秦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吧!”
  秦晏一脚踹开他:“废话真多!”“小五,动手。”
  眼看那肮脏的爪子就要贴到清灼身上,渡殊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爬起来扑过去:“你们别碰他!!”
  他知晓清灼多有自己的傲气和风骨,若是这般被人凌辱,他定是难以在这片土地活下去的……只是会拉着这些恶人一起陪葬罢了……
  可渡殊瘦弱的身子哪里是这些练家子的对手?他肚子上不知挨了多少拳,已经被打到内出血,鲜血从嘴角溢出……
  秦晏嫌他碍事:“把他给我扔江里去!”
  清灼急得被捆的手腕都挣扎得通红肿胀,却始终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渡殊被投入江里。
  溺在江里的渡殊也总算是得到了离开了那个厢房的机会,他撑着一口气奋力的游着,清灼还在等着他,他要找人救他……
  渡殊的善念像是被菩萨听到,一位路人发现了他,赶紧呼朋引伴要将他捞上来。
  渡殊见有人发现自己,用尽最后力气沙哑的喊:“快……找聂神医……来江边画舫…救、救清羕……”话音刚落,他便彻底脱力,往水底沉去。
  ……
  得到消息的聂汤疯了似的一道道踹开画舫的门,边踹边喊:“清羕!清羕!清羕!!……”那声音里除了焦急,更有害怕。
  在历经多名男宾客谩骂他有病、找死后,聂汤终于踹开了清灼在的这间。
  看到活生生的清灼,聂汤终于松了口气,随后是滔天的愤怒——
  “是谁绑的他?”聂汤的声音沉得听不出愤怒,更像是毁灭前的死寂。
  秦公子烦躁:“你护花使者还真多啊,小五!把这个也扔江里去!”
  壮汉小五刚上前就被聂汤一脚解决,小五被踢得倒地哀嚎。聂汤脚上带了力踩在他胸口,语气倒是听不出喜怒,但眸子沉极了:“是你绑的他?”
  小五喘息着替自己解释:“不……不是……”
  聂汤继续发问:“是坐在那儿那个二世祖?”
  小五看了眼自己主子,不敢作声。
  其他手下纷纷挡在聂汤面前,聂汤一脚解决一个。又重复方才的问题,冰冷发问:“是你绑的他?”
  “不、不是……”
  聂汤一脚把他踢到一边去:“那就别挡路。”
  被踢的那个手下滑出去老远,撞倒了一旁的灯架,闷哼晕过去。
  两个肌肉最大的打手都被轻松解决了,剩下的恨不得离这尊瘟神远远的,但卖身契在秦家,他们别无他法,只能替主子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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