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王二十抽了抽嘴角,想说自个不急,瞧着莫三十七少有的执着模样,罢了罢了,且听下去。
  莫三十七将信纸的边边角角捋直,看着纸上洋洋洒洒的一篇账单,一字不漏毫无障碍地读完了。
  悔!太悔了!
  现在装听不见还来得及么?
  王二十痛苦地捂住耳朵,惊觉莫三十七记性还怪好的。
  这些年头他借走的钱,每一笔账都详细记录,连借走的时间都精确到年月日。
  “三十七啊三十七,你连零头不给抹的么?”
  “不抹!”
  莫三十七将信纸叠好,塞进王二十手里,做完催债这事,他要回去了。
  像王二十这般无处可去又认清现状不抱希望的人,才会耗在赌局蹉跎时日。
  他不一样,他有去处。
  他悄悄地走,又悄悄地回来了。
  寂静的夜。
  莫三十七隐于黑暗中,他走的时候是翻窗户走的,但临走前明明把窗户关好了。
  此时,窗户却大开着。
  借着月色,莫三十七一眼看见倚在窗边的人。
  今日娄钦言睡了许久,面上似是多了几分气色。他的手搭在窗沿上,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寒风轻轻飘动。
  莫三十七脚步声很轻,凑到娄钦言面前只不过眨眼间的事情。
  莫三十七的手搭在窗台的另一侧,半个身子探进去跟娄钦言讲话:“娄钦言,你今天睡得真够久的,现在睡不着了吗?”
  娄钦言淡淡道:“嗯,你挡着我赏月了。”
  “你现在又看不见,赏哪门子月亮啊。”
  “只要忘记眼睛看不见这事,眼睛便就可以看见了。”
  莫三十七趴在窗户上,闻言跃跃欲试地想要翻进去,笑道:“那我要是翻进去,你能不能看准了接住我。”
  “……”
  娄钦言默默往旁边移了两步。
  莫三十七利落地翻窗进去,没有迎来一个结实的拥抱,唯有几缕发丝轻飘飘地从他脸侧擦过。
  娄钦言转身往床榻的方向走。
  莫三十七连忙跟在他身后走。
  娄钦言安然坐在床榻上,烛台上摇曳的烛火映在他的脸侧,冷淡的面容上平添几分柔和的暖意。
  娄钦言语气平静缓和地说道:“三十七,把外衣脱了。”
  “哦。”
  莫三十七利落地脱去外衣,将衣袍搭在衣架上,只留身上单薄的白色单衣,慢慢走过去坐下。
  娄钦言抬手摸索到莫三十七的胸膛,随后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莫三十七。
  莫三十七感觉腰间一紧,娄钦言的手臂慢慢缠紧了他,脑袋也随着贴上来的动作靠在他的肩膀上。
  莫三十七心中一喜,问:“为什么抱我?”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满足你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当然需要。”
  莫三十七忍不住道:“就不能是你想要,才抱我的么?你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不好不好。”
  “粗俗。”娄钦言放松地将力道全压在莫三十七身上,“别想这般美事,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你身为杀手,该是最重诺守规矩的吧。”
  “……”
  莫三十七沉默。
  若不是为了活命,谁乐意遵守那些破规矩?
  他自个都不知道他竟是重诺守信之人。
  或许是这样的吧。
  他见过太多坏听影堂规矩的人,最后都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他害怕坏规矩吗?
  他不清楚。
  总之,他虽犹豫过,挣扎过,但乃至最后都没坏过听影堂的规矩。
  “什么承诺?”
  莫三十七的气息不由得收敛,搭在娄钦言背脊上的手指微微绻起,一下一下地揪着娄钦言的衣裳。
  娄钦言笑了笑:“暂且没想好。”
  “承诺得要两方面的。我若不能从中获利,为何要平白无故给你承诺。”
  就像莫三十七接下任务,完成后可以获得赏金和分数,钱财可以买来贪欲,四处享乐,而攒的分数足够多了便可以赎身。
  总之,唯有从中有利益可取才有动力。
  若是只被蛊虫的解药逼着做这些事,人人看不到希望,久而久之,人便会开始麻木,人人都想着等死。
  且承诺是郑重的,不是儿戏。
  他们每一次必须完成的任务,都需要面临死亡。
  莫三十七思索一番,补充道:“还有,你不能叫我去死,也不能叫我离你远点,我不愿意的事情都不能叫我做。还有还有,不能是太长远的承诺。”
  “真麻烦,那我不要了。”
  娄钦言不悦地抬手推了推他,没推开,只好作罢。
  “不麻烦不麻烦。”莫三十七连忙又紧紧贴了上去,“承诺太重了,我如今还给不起。要是叫你失望了,还不如不给,你说对不对?”
  莫三十七如今还不是自由身,还没寻回姓名,身上的蛊虫更是时刻潜伏的祸根。
  他壮着胆子也给不起,那些关乎未来或者久远之后的承诺。
  娄钦言轻笑一声:“怎么,胆子这么小,你怕死么?”
  他怕死么?
  有时怕。
  做任务的时候不能怕。
  杀人的时候不会怕。
  想活的时候会怕,有了念头的时候会怕。
  跟娄钦言待在一块也会怕。
  时有时无地害怕。
  他想活吗?
  想!
  想活想疯了都!
  莫三十七将娄钦言压在床榻上,半是迷茫半是清醒地问:“娄钦言,你希望我活着么?你喜欢我活着么?”
  

第250章 想要活下去的人
  “你认为呢?”
  娄钦言叹了一口气,轻轻在莫三十七脸上落下一个吻。
  “我认为你希望。”
  莫三十七缓慢地眯了眯眼睛,盯了一会他的嘴唇,随后在娄钦言身侧躺下,将人圈进怀里抱着。
  “你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很希望,你一直在留我的性命。我犹豫不决、摇摆不定,你也亦是如此。”
  ……
  莫三十七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没得到回应后,他将脸蹭了过去。
  莫三十七垂眸一瞧,娄钦言又在不知不觉中睡过去了。
  这喝的什么药?
  娄钦言一整天都几乎在睡觉。
  这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交一会儿心,还没聊几句呢。
  更重要的是,莫三十七还没来得及说,那件他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娄钦言中了引香散,被他强行压在身下索取的时候——
  到底是因为知道是他才愿意?还是由于熬不过药效才盲目泄欲,其实随便来一个人都可以?
  到底是不是跟他一样,那时候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沉沦。
  莫三十七承认中药后头脑不清醒,失去理智,但怀里同他交合的人是谁,心底分明是清楚的。
  正因为如此,本没什么理智的他彻底抛弃了理智。
  于是他失去抵抗药效的能力,彻底神志不清,意识模糊,只有污秽的欲念,放任自己就此沉堕。
  娄钦言两回的表现都太过于坦然,好似做了就做了,不太在乎,没什么所谓,总之压根没放在心上。
  且这人还有闲心思,在醒过来后调戏莫三十七。
  反倒是莫三十七初步探求此等欢爱之事,回回耿耿于怀,次次落荒而逃。
  莫三十七心中一直有这样的忧虑,不希望娄钦言对这种事情无所谓,要跟他一样惦记着才行,要跟他一样食髓知味才行。
  反正,这种事情就不能如此随意看待。
  他的第一回,第二回……
  总之,全没了。
  莫三十七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娄钦言的脸,搂着怀里的人缓缓入睡。
  大概是睡前一直惦记这事的缘故。
  莫三十七做梦了。
  梦中又回到初次的那一夜。
  丞相府中的暗卫都被引开,周遭都是打斗的声音,隐藏在府中莫三十七伺机而动。
  他翻窗而入,鼻间溢满一股奇异的幽香。
  莫三十七掩着口鼻,欲想破窗离开,却还是没抵住药效,头昏脑胀,欲火难耐,跌跌撞撞地撕扯着衣服。
  他想拿刀刺醒自己,撞上夺门而出的娄钦言。
  肉体相撞的那一刻,莫三十七手中的刀砰地砸在地上。
  他失去理智,一把扣住娄钦言的手腕,将人拽进了怀里紧紧挨着,想要获取什么,他还不知道。
  反正,挨着就舒服了,不难受了,浑身爬着的蚂蚁好像爬走了。
  燥热的躯体好像得到安抚了。
  娄钦言挣扎,推搡他,他便贴得更紧。
  莫三十七不知道怎么缓解,只顾着把碍事的衣物扯开,和娄钦言的身躯亲密无间地紧紧挨在一起。
  后来两人纠缠着滚上了床榻。
  娄钦言没继续挣扎,抬手拥住他,紧接着落在莫三十七脖颈处的湿吻,电光石火间点醒了他。
  莫三十七朦胧间开窍,一发不可收起来。
  他们一夜荒唐,行尽不可言说之事。
  太阳已升起。
  阳光透过窗户,缓缓照在莫三十七的脸上。
  莫三十七意识有些混沌,脑中还净是梦里那些缠绵的画面,无意识地抬手搂紧怀里的人,贴上去轻轻蹭了蹭。
  蹭一下还不够,脸颊也贴上去挨着。
  娄钦言硬生生被莫三十七贴上来的脸拱醒,感受到莫三十七的异样后,他怒道:“松手!”
  莫三十七睁开眼眸,安静地盯着娄钦言看,盯着盯着意识就清醒了。
  “娄钦言,挨着你好舒服。”
  “……”
  听见此话,娄钦言一时无言。
  莫三十七深深呼吸几口,慢慢揽着娄钦言一同起身,他急不可耐地问:“娄钦言,你我的第一次,我挨着你不撒手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杀了你。”
  娄钦言那时中了引香散,封住自己的内力避免药效扩散,做出鲁莽之事。
  谁料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强行拽走。
  娄钦言挣扎不过使了蛮劲的莫三十七,但后来他被药物折磨得浑身难受,他主动亲了一个劲往身上蹭的莫三十七,也算半推半就,水到渠成。
  至少莫三十七抱上来的那一刻,娄钦言心里确实不怎么抵触,若是这般解药也并非不可。
  他省了些麻烦,但心里却多了个麻烦。
  “真想杀了我?”
  莫三十七眉头紧锁,心中不满,他扯着娄钦言的衣袖问:“那第二回呢?”
  至于第二回……
  娄钦言压根没中招。
  那晚,他早知有人要害他,故此不打算回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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