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王二十高兴。
  莫三十七不爽。
  莫三十七眉头紧锁,沉思道:“按理来说,你该碰不上这种事情才对。”
  “三十七,你听听你这叫什么话?见不得人好是不是?”
  莫三十七只是可惜这事没发生在自个身上。
  他向王二十打听过山的位置后,把银票塞好,正准备离开。
  王二十突然问道:“三十七,你到底会不会死啊?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加上庞十五,他们三人是听影堂培养出来的第一批刺客中,至今还存活遗留下来的人。
  那些人小部分升职,改头换面,不知安插在哪个地方当拥有正当身份的卧底。
  大部分死的死,残的残,不知所踪的不知所踪。
  总之,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反正不会死的,我会活着离开。”
  莫三十七转身就走,随后轻烟般地掠上树枝。
  为了从天而降的人参,莫三十七跑去王二十所说的那座山头寻找。
  要说能跟这两人成为朋友,也是有缘由的。
  莫三十七碰着了好些天没见过的庞十五。
  “三十七,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挖人参。”
  闻言,庞十五淡定地点点头,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揣进衣袖里。
  “看来,王二十也跟你炫耀了。”
  莫三十七疑惑:“你缺钱?”
  庞十五面色如常:“嗯,最近遇上点困难。”
  “蛮好蛮好,我也缺钱。”
  庞十五不自然地咳嗽一声,问道:“听二十说,他卖了人参的钱准备还你……”
  莫三十七警惕起来,果断道:“不借!”
  想不到啊想不到,庞十五居然也染上害钱的东西了,莫三十七不由得扼腕叹息,捶胸顿足。
  他们兵分两路。
  连夜将整个山头都翻了一遍,只找到些寻常的草药,半点人参的影子都没瞧见。
  莫三十七拔了几根藤蔓,将草药捆成一团,准备背回去给沈骁,他记得娄钦言给熬制的药材里好像有这些,看看能不能用上。
  账单上最贵的东西就是大人参和吊命丹,其它的补药,莫三十七花费积蓄早早地就买回去了。
  挖人参?
  挖不到。
  天蒙蒙亮。
  两人一同下山。
  熬了一夜,莫三十七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此时心平气和下来。
  “庞十五,那日,是不是你给我的匕首抹了毒药。”
  庞十五很果断地承认了,微笑道:“三十七,我看见你蛊毒发作的模样了,再不帮帮你,我真怕你死了啊。你一直心慈手软下去,只会逼死自己的。”
  莫三十七脸色冷了下来,话语中掺杂着怒气:“人活着本来就是要死的。没有人会逼死我,我犹豫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今后莫要再插手我的事情。”
  庞十五还是微笑道:“无论如何,我还是不忍心看着你跟二十死在我前头。”
  “实在不忍心,那你现在死。”
  莫三十七回答得简单粗暴,这绝对是最管用的办法。
  死在前头,便不用担心死在后头的人。
  因为没机会了。
  庞十五沉吟了半响,道:“我又没疯。杀手的刀刃应该平等地对待所有人,三十七,你的犹豫,这很致命。”
  莫三十七只能这样。
  他认真地回道:“那人是我在这世间最亲密之人。”
  在经历冗长的沉默之后,庞十五正欲说些什么调解一下这窒息般的宁静,却瞥见莫三十七微扬的唇角。
  那抹笑意仿佛春风送暖般,吹散了莫三十七眉宇间的郁气,随着额间滑落的汗珠,消散在空气之中。
  他的眉眼在笑容里生动起来。
  庞十五默然半响,长叹道:“看来三十七,你终于走到人间了呀……”
  时辰不早了。
  没事净知道消磨他的时间。
  莫三十七没时间再跟庞十五耽误下去。
  他快步流星地往回去的路赶。
  推开大门的时候,莫三十七一眼看见坐在院子里喝茶的人,那双瞳色略浅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昨晚临走前,莫三十七给娄钦言拆了纱布,但那时候这人还看不见。
  莫三十七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把肩膀上放着的一团草随手扔在地上,笑着凑到娄钦言眼前。
  娄钦言的目光从下移到上,只见莫三十七指缝间还有脸上都沾染了泥土,睫毛上似乎浸过露水,柔软地垂下来。
  “你,去山上挖野菜?”
  “没有。那不是野菜,是药草。”
  “我不缺你那点草。”
  娄钦言从衣袖里掏出帕子,递过去,轻声道:“擦脸。”
  “你都能看见了,我要你给我擦。”
  莫三十七趴在桌子上,把脸仰起来,漆黑如墨般的眼珠紧紧盯着娄钦言的脸。
  娄钦言看得有些恍惚,半个月多只能触碰到莫三十七,着实许久未仔细瞧过莫三十七的模样。
  莫三十七凑得足够近。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莫三十七。
  娄钦言看不穿莫三十七眼底翻涌的情绪,他惯常容易迷惑人,这是连莫三十七本人都控制不住的,像是某种习惯多年的本能。
  娄钦言一直没什么动作。
  莫三十七被看得一点头绪都没有。
  直到娄钦言微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上他的脸。
  莫三十七面上一喜。
  ……
  

第253章 坏了
  莫三十七支起身子,凑得更近了些。
  娄钦言便拿着帕子给他擦,不过反而越蹭越脏,见此后,只好笑着作罢。
  “好了。”
  “好了?”
  莫三十七没信娄钦言这话,他暂且放过这一回,正欲起身走去井边打水洗脸,娄钦言的手突然摸上了他的胸口,隐隐有往里探的趋势。
  “娄钦言,你做什么?”
  莫三十七眼疾手快地捉住娄钦言的手,手指缝隙间新鲜的泥土蹭了过去。
  娄钦言停止了动作,任由莫三十七握着自己的手,问:“衣服里面放什么了?”
  还能放什么,放的是莫三十七讨债要回来的银票。
  “放的是钱。”
  娄钦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你要带钱去哪?”
  莫三十七牵着他一起走,说道:“不去哪,我想留在你身边。”
  莫三十七握着娄钦言的手一同浸入凉水,轻轻将两人手指上沾染的泥土搓洗干净。
  娄钦言擦干净手,拿帕子沾了水,轻轻往莫三十七脸上擦,他擦得格外细致,这回是真的好了。
  莫三十七凝视着他,面上是实实在在的笑意。
  这般安宁的时刻一直维持到晚上。
  夜晚,风乍起。
  莫三十七听见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声,他翻身从床榻起来,卷起搭在架子上面的衣袍穿好。
  他翻窗出去,一跃上了屋顶,凌厉的刀刃堪堪地从耳边擦过。
  莫三十七还未看清打斗人的脸,一个人朝他的方向直直地砸了过来,遮挡住所有的视野。
  莫三十七认出那是梁又暝,身体本能地往旁边躲了躲,没伸手去接。
  梁又暝摔下了屋顶,肩膀处插着一枚箭弩,伤口处汩汩流着血。
  这一刻诡异得很,莫三十七眼看着那黑衣人抽出匕首,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他身侧擦过,冲着瘫倒在地上的梁又暝刺去。
  他的手缓缓垂在身侧。
  心忽然间变得好像有千斤重,这个闲事他到底要不要管?
  莫三十七不知道。
  倘若不管的话,他……
  风又来了。
  莫三十七的衣袍在风中摇摆,随后双手紧握成拳,快如风驰电掣,瞬间挡在梁又暝身前。
  他没有说话,但庞十五应该懂他的眼神。
  门忽而开了。
  娄钦言瞧见面前的一切,神色微变,快步走来。
  莫三十七往娄钦言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缓缓松了一口气,那种说不上来的恐惧后知后觉地退散。
  他移回目光,猛地撞入庞十五如刀刃般锐利的眼眸中。
  坏了!庞十五没懂!
  庞十五一掌拍过来的时候,莫三十七用力攥住庞十五的手腕,眼光紧紧盯在他的眼睛上,轻轻用口型喊了一声“十五”。
  庞十五微微眯着眼,手中虚握着的匕首被莫三十七拍落。
  啪——
  匕首摔落在地。
  庞十五趁此松开了手,拾起地上的匕首,飞檐走壁,扬长而去。
  庞十五终于懂了。
  莫三十七浑身绷紧的那根弦松了,在娄钦言触碰他手腕的那一刻。
  “受伤了吗?”
  娄钦言眼睁睁看见莫三十七去挡那杀机毕现的匕首,夜色浓重,并未看太清楚。
  纵使心中虽对莫三十七方才的举动有疑虑,娄钦言还是先行查看了一番。
  莫三十七摇了摇头,道:“没受伤。”
  “受伤的是我好不好,再不看看我,我可要失血过多了。”
  身后传来梁又暝哀怨的声音。
  两人同时看过去。
  只见梁又暝捂着肩膀的伤站起身,抬手用力拔出插入肩膀的那枚箭弩。
  冷冷的夜色里,鲜红的血液飞溅在地上,凝结出一朵刺眼的花。
  莫三十七听见梁又暝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
  “十五。”
  娄钦言闻言接过箭弩,仔细盯着上面的标识半晌后,偏头神情平静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莫三十七。
  莫三十七脸上的笑容忽然僵住。
  “还好箭弩上没毒。”
  梁又暝自顾自地说,他没意识到这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跟莫三十七道了谢,随后走去后边的卧房找沈骁给自己看伤。
  娄钦言转身就要走。
  莫三十七用力攥住娄钦言的手腕,猛地一拽,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声音低低地喊娄钦言的名字。
  娄钦言只是笑:“怎么?害怕了?”
  “没怕。”
  “三十七,你跟那人是同一个地方来的,对吗?”
  听影堂的名头在这江湖之中格外响亮,杀人凶器上镌刻的标识便是打响名声的方式,但凡对此有所了解的人都能辨别出标识。
  再且莫三十七曾经也在娄钦言胸口留下过凶器,对此人而言,认出并不困难。
  “对。”
  莫三十七承认了,但他不敢想刚刚要是没阻止庞十五,而是冷眼旁观梁又暝去死的话——
  娄钦言现下还会心无芥蒂地抱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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