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莫三十七立即折返回去,看见娄钦言蜷缩起身体,疼得额角皱起,脸颊和脖颈处不停地冒冷汗。
  “娄钦言,你怎么了?”
  莫三十七坐在床榻上,抬手想碰他的脸。
  “药,把药给我。”
  娄钦言扯住莫三十七的衣袍,嘴唇被咬得泛红,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药瓶。
  莫三十七快步走过去把药瓶取来,刚打开瓶口,娄钦言就抢走他手中的瓶子,急切往嘴里倒。
  莫三十七连忙制止他,焦急地问:“这药吃几粒?”
  “两粒。”
  莫三十七数了两粒喂进他嘴里,把药瓶放好后又去厨房给他倒水。
  陶壶里的水一直用炭火温着。
  莫三十七捧着瓷杯,小心翼翼地将水递到娄钦言唇边喂他。
  娄钦言服过药缓一阵就不疼了。
  莫三十七没忍住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汗,心疼地问:“你刚刚是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娄钦言躺回床榻上,嗤笑一声:“你下的毒,你问我?”
  莫三十七不明所以,他解释道:“下毒每回都能被你识破,我到后面再也没给你下过。”
  “匕首上,你捅我的那把刀抹了毒药。”娄钦言虚弱无力地背过身,声音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却像刀子般刺了过来,“你究竟在装什么?敢做还不敢认么?”
  怎么可能?
  谁在陷害他?
  他刀是捅了的,毒是没下的。
  莫三十七不会记错的,他垂下眼睛,目光闪过寒意,再抬起眼看向娄钦言时,眼眸中的情绪已经沉淀下去。
  “那把刀呢?”
  “做什么?”
  “我想看看。”
  “扔了。”
  莫三十七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证据没了,他该如何证明自己?
  莫三十七趴到娄钦言床边,低声道:“娄钦言,你能不能信我,我真没给你下毒。我若是做两手准备,必然是早早下定决心。可我一直摇摆不定,刀刺进去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
  话还没说完,莫三十七眼前寒光一闪。
  他躲也没躲,直愣愣地盯着那把刺到眼前的匕首。
  匕首一直被娄钦言藏在枕头底下。
  莫三十七盯着刀刃,刚想说些什么,听见娄钦言冷冷道:“拿着刀滚。”
  娄钦言心底的火气全被方才的疼痛挑起,他收回刀刃,将匕首扔在地上,又说道:“不留你了,滚远一些。”
  莫三十七没滚多远。
  他蹲在院子里的小角落,和绿植融为一体。
  他举起那把匕首仔细瞧了瞧,手柄上刻着的数字代号证明这东西的确是他的。
  确实没冤枉他。
  能悄无声息地从莫三十七身上取走东西又还回来的人并不多,必定是值得信赖之人。
  而莫三十七信赖的人少之又少。
  很快莫三十七便想明白了。
  那天,他只遇见过一个人。
  莫三十七卖力地用刀刃钻了好半天锁孔,成功把镣铐给摘了下来。
  他甩了甩胳膊,从角落里钻出来,瞥见院中多了几个送餐食的丫鬟,当着她们的面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墙溜了出去。
  他又回去了。
  “三十七,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二十光着膀子正在院子里冲凉。
  莫三十七没说自己为什么回来,问:“庞十五呢?”
  “又出任务去了,不知道多久回来。”
  话音刚落,莫三十七一眨眼消失在原地。
  王二十拿毛巾擦了擦满头的汗,嘀嘀咕咕道:“欸,咋又走了?跑这么快做什么?我不借钱还不行么?”
  出任务的话,人一时是找不到的。
  庞十五这么做,应当是为了帮他完成任务。莫三十七即便心中有怨言,也只能把下毒这个锅背下,毕竟他出手的那一刻就没有后悔的余地。
  娄钦言确实被他伤害了。
  莫三十七戴着黑色的面具,一言不发地往昏暗的长廊里头走。
  听影堂有专门研制毒药的地方,但通常只制作毒药,并不会研究解药。
  但如果得到毒药药方的话,研究出解药的速度应当会更快。毒药药方自不可能轻易得来,莫三十七只是取了些毒药离开。
  日薄西山,他便回来了。
  趴在墙上的时候,发觉院子里多两个人。
  莫三十七悄悄地打量他们。
  一个是沈骁,还有一个不认识。
  娄钦言跟他们笑吟吟地交谈甚欢。
  嘴角的笑容比从前恣意轻松,或许脱离奸臣这个身份确实让娄钦言感到快活,不必伪装自己,可以随意展露出真实的模样。
  莫三十七趴在墙角上,眼看天色从余霞成绮到漆黑如墨。
  三人一同进了娄钦言的卧房。
  这是要给娄钦言换药了?
  莫三十七刚找来的事儿做,不能就这样被别人抢走。
  他翻下高墙,疾步跟了上去,还未靠近,其中一人敏锐地转过身来,人影一闪,冲前来的莫三十七缠斗起来。
  “梁又暝,回来。”
  娄钦言转过身,立在门口,白色的布条蒙着他的眉眼,隐去所有的神色,苍白的唇瓣吐露出冷冰冰的几个字。
  “莫三十七,你走。”
  莫三十七目光幽冷,手紧紧攥握成拳头,眼看着娄钦言转身要走,他从胸口处掏出锁链给自己套上,用力将链子晃得叮当响。
  “娄钦言,你说的,戴着就能留下。”
  “我戴着了。”
  “你快让我留下。”
  

第247章 默许
  晃了没几下。
  锁链啪嗒一下摔地上。
  莫三十七动作僵住,沉默了会,匆忙捡起来又往自己手腕上拷。
  可惜锁被他给撬坏了,合不上。
  莫三十七只好用手托着锁链,目光灼灼地看向娄钦言。
  他心里发虚得很,即便这人眼睛暂且无法看见,但应该是能用耳朵辨别出动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又暝后背往墙上一靠,被逗得捧腹大笑起来。
  这笑声搅得人心烦,听得娄钦言头疼不已,于是忍无可忍道:“梁又暝,闭嘴。”
  于是,梁又暝抬手捂着嘴巴笑,声音一点儿也没小。
  听到动静,沈骁从娄钦言身后走出来,瞥见莫三十七后了然一笑,而后凑到娄钦言耳边低声说道:“钦言,这药该是轮不到我来换了吧。”
  莫三十七不知他们两个轻声交谈了些什么,总之没一会沈骁就从娄钦言身边撤离,迈开步子往其他厢房的方向走。
  这里的卧房很多,娄钦言住的卧房是最靠近大门和院子的,行走之间没什么障碍物,较为便利。
  先前深更半夜沈骁过来,换完药都要离开,现在娄钦言就允许他住下了么?
  莫三十七脸上缓缓浮现出烦躁的情绪。
  他不特殊了。
  刚这么想着,他瞥见梁又暝大咧咧地推开娄钦言隔壁的卧房。
  那是他的!
  他的包袱还在里边放着呢!
  莫三十七急冲冲地走过去,走得虽急,动作却轻,没等梁又暝迈开腿进去,他便拦住了这人的去路。
  梁又暝满脸困惑:“怎么?你想比划?”
  “这个卧房我在住。”
  “哦。”梁又暝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更加困惑道,“你晚上不跟钦言睡一块吗,占这房间你又用不上。”
  闻言,莫三十七神色微妙地变了又变,冷漠道:“那也不成。”
  “这儿轮得到你做主?”梁又暝说完这话,转过脑袋朝娄钦言的方向唤道,“钦言,我住这间屋子成不成?”
  娄钦言转身往房里走,他慢慢踱着步子,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有人了,换一间。”
  梁又暝瞥了一眼莫三十七,没再说什么,一转身跃上了屋顶,眨眼间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守住屋子的莫三十七松了一口气,箭一般地蹿到娄钦言的身旁。
  他抬手虚虚扶着娄钦言的手臂,直到这人安稳地坐在床榻上。
  “换药吧。”
  娄钦言解了衣袍,未言其他。
  莫三十七将坏掉的镣铐往桌上轻轻一放,他移步到外边的院子里洗干净脏污的手,回房后走到放置床边的架子前,将手指探进铜盆试了试水温。
  温热的,是刚放凉一会的沸水。
  莫三十七将布巾沾水拧干,他拆掉娄钦言身上的纱布,凑前去用布巾轻轻擦拭那伤口周围的肌肤。
  娄钦言似乎是默许他留下,但莫三十七心中还是不太安心。
  他边擦边问:“娄钦言,你同意我留下了,是不是?”
  一股热源朝胸口愈靠愈近,娄钦言没答这个问题,身子往后躲了躲,轻轻道:“脸别凑这么近。”
  “好。”
  莫三十七老实了。
  只不过,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凑近些,瞧仔细些,深深地把娄钦言胸口处的刀伤记在心上。
  换好药缠好纱布后,莫三十七正欲抬手帮娄钦言穿好衣袍,却被一只手紧紧攥住手腕。
  他听见娄钦言说:“不必,我自个能穿。”
  莫三十七放下手,等娄钦言慢腾腾地系好腰带后,他张开手臂将人紧紧揽入怀中,以一股绝对的力量将娄钦言笼罩在双臂之间,压制得这人无法动弹。
  “松手!”
  娄钦言仿佛被抽空了灵魂,虚弱无力地在莫三十七怀里扭着身子挣扎,反抗无效后气得肩膀发抖。
  莫三十七用下巴蹭了蹭娄钦言的脖子,轻声道:“你别生气,我就抱一下。”
  这一下不知抱了多久。
  现在尚且还可以趁人之危,以后娄钦言伤势恢复后可就说不准了。
  莫三十七感受到娄钦言没继续挣扎。
  他单手捏起娄钦言的下巴,低头轻轻咬了下娄钦言的唇瓣,而后两眼飘忽着观察这人的脸色。
  毫无动静。
  娄钦言脑袋一歪,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不止一回,莫三十七神色一喜,果然在娄钦言心里他是最特殊的,又是这样没有戒备心地在他眼皮子底下睡过去。
  这人对他的信任,真是太多了……
  莫三十七隔着纱布亲了亲娄钦言的眼睛,迫切地希望能够快点好起来。
  他想早日透过娄钦言那双眼眸里看见,那个误入其中浮沉摇摆的自己。
  娄钦言这一睡过去,许久未醒。
  莫三十七早上起床,从房中走出来,一眼看见在院中炮制草药的沈骁。
  他走过去,掏出昨日取来的毒药,放置沈骁眼前,慢慢说道:“这便是娄钦言中的毒,不知对你解毒有没有帮助,我不懂药理,你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大可随意使唤。”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