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生存的自由。
  随便活下去的自由。
  堂主只准了他两个月的假。
  那就先自由地生活两个月,之后再另谈其他。
  莫三十七洗去一身杀气和血腥,背着包袱,短暂地逃离身后这个浑浊不堪、致使他万劫不复的地狱。
  前方是他所能想象到的自由。
  

第243章 你完了
  莫三十七没走几步,又折返回去。
  他刚翻墙入院,还没站稳,脑袋迅速地往旁边躲了一下,耳边擦过一支阴冷的箭矢,嗖地一声射穿墙边的大树。
  王二十的手指搭上虎筋弦,看见他嘿嘿一乐,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后悔了?”
  莫三十七手掌一翻,指间的一粒石子啪地击中王二十的额头。
  王二十抬手摸了摸额头,也没在意。
  刹那间,手中的箭矢如闪电般射出去,刺穿了树上飘落下来的一片树叶。
  莫三十七移步去卧房,他推开被褥,将床板掀开,取出里头藏着的木盒子。
  木盒子里是这些年攒的银票,他全部的家当。
  莫三十七打开盒子,一股脑将银票都塞进包袱里,把床板恢复成原样,他这才接着离开。
  临走前,王二十狗鼻子贼灵,突然喊住他:“三十七你藏钱了是不是?我闻到银票的气味了。”
  “不借!”
  莫三十七这回溜得跟一阵风似的。
  王二十这人唯有一点不好,便就是好赌,每月那点钱全在赌局挥霍一空。
  之前常常借莫三十七的,但从来没还过。
  莫三十七那时也不在意还不还,除去吃喝外,他几乎没什么花销,能省下很多钱。
  自从越发渴望自由后,他便开始有意识地攒钱,为日后的生活做准备。
  夜已深。
  莫三十七背着包袱重新来到青连山。
  他悄无声息地翻了墙,脚踩在地上一丝细微的响声都没有,人似鬼魅般飘进院子里。
  三更半夜,屋内却烛火通明。
  莫三十七悄悄将耳朵贴在门边,听见一道温和的男声。
  “钦言,把衣服脱了。”
  “再凑过来点。”
  “发痒是正常情况。”
  “不舒服吗?”
  “疼别忍着。”
  除去这道声音外,他还能听见娄钦言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似的隐忍声。
  不知是莫三十七心思不干净还是怎的,总之,这声音惹得他浮想联翩。
  莫三十七急切地推门而入,对上一张神色微变的脸。
  “你是?”
  沈骁的手指搭在娄钦言的后背,正在给人绑绷带,听到动静往门口一看。
  “沈骁,是谁来了?”
  娄钦言裸着上身,胸口处缠上了厚厚的纱布,眉眼处的白布已经被取下来,露出一双渗血的眼眸。
  沈骁没见过莫三十七,自是无法解答娄钦言的疑问。
  尽管肚子里憋着一大堆话,但莫三十七身为刺客最擅长的就是沉默。
  他转身轻轻把门关上,自顾自地坐在木凳上,眼睛死死盯着沈骁搭在娄钦言后背的手。
  “……”
  沈骁被这带有敌意的眼神盯得心中不悦,正想起身赶人,娄钦言拉住他的衣袖,淡淡道:“无事,不必理会。”
  “哦。”沈骁低头将绷带绑紧后,示意道,“钦言,好了。”
  娄钦言将衣袍拢好,缓缓平躺在床榻上。
  沈骁将他眼周的血用沾湿的绸布擦干净,仔细涂抹好药膏缠上纱布,紧接着收拾完东西就准备离开。
  “我先走了,明晚我再来。”
  娄钦言随手将被褥扯在身上,微微一笑道:“慢走,路上小心。”
  莫三十七脑袋趴在桌子上,一直仔细听着他们熟稔的对话,似乎没什么不对劲,但娄钦言身边不该有这样的人才对。
  娄钦言戒备心很强,身边的暗卫经常大批大批地更换,不见他与谁交好,府上也没些值得他信赖的手下。
  先前莫三十七潜藏在娄钦言身边那么久,从未见他待人如此亲切过。
  等沈骁出门后。
  莫三十七追了上去,他立在沈骁面前,问道:“娄钦言眼睛伤势如何?何时痊愈?”
  “你是钦言什么人?”沈骁起了些好奇心,不答反问。
  “你是他什么人?”
  莫三十七把问题推了回去。
  “……”
  沈骁似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又回答起莫三十七第一个问题。
  “无大碍,一个月左右便能好,恢复快的话半个月即可。”
  莫三十七还想了解些什么。
  房内突然传来娄钦言清越沉稳的嗓音。
  “无名氏,你别耽误沈骁回家的时辰。”
  沈骁冲莫三十七微微颔首,背着医箱快步离开,独留莫三十七孤零零地立在原处。
  里头的声音也没再邀请他。
  莫三十七原地立正了会,走进屋看见娄钦言依旧躺在床榻上。
  他刚想说些什么,娄钦言又道:“无名氏,把灯熄了。”
  莫三十七将烛台上的一盏盏油灯尽数熄灭,他趴在桌子上,借着最后一根蜡烛的烛光安静地凝视着娄钦言。
  娄钦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
  直到时间静静流逝,天似乎都快要亮了。
  莫三十七看见娄钦言僵硬地翻动身体,目光一动:“娄钦言,你睡不着。”
  “你什么时候走?”娄钦言声音有些干涩。
  莫三十七像是终于找到事干了,起身拎起桌上的水壶,拿起瓷杯倒了一杯水。
  他端着水走过去,蹲在床边将瓷杯递到娄钦言唇边,盯着娄钦言说:“喝水。”
  娄钦言移开脑袋:“不喝凉水。”
  于是,莫三十七咕噜咕噜,自个把水喝光了。
  他没那么讲究,但想起娄钦言之前奢侈的日子,讲究些情有可原,且理所应当。
  喝完水的莫三十七站起身,脚下麻利地走出屋子,四处转过后找到厨房,倒腾着柴火开始烧水。
  大概忙活了两刻钟。
  莫三十七端着晾好的热水,走进屋子,蹲在床边举起瓷杯,再次凑到娄钦言唇边。
  “喝水。”
  娄钦言讥讽道:“我怎知你有没有下毒?”
  莫三十七闻言移开瓷杯,低头自己喝了一口,努力制造出吞咽的声音好叫娄钦言听见。
  “没毒,我试过了。”
  娄钦言用手掌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拢住杯子,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口,只润了润唇瓣,并没有喝下多少。
  “再喝一口。”
  “不喝。”
  莫三十七皱着眉将水喝光,他刚站起身,头脑一阵晕乎,手中的青瓷杯啪地砸在地上。
  随后他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往床榻的方向摇摇晃晃好一阵,扑通栽倒在娄钦言的腿上。
  娄钦言的心情好起来,慢悠悠地坐起身。
  他摸索着触碰到莫三十七的脸,力道极轻、挑逗般的捏了捏他的下颌。
  “无名氏,栽我手里,你完了。”
  

第244章 他不敢
  莫三十七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
  他的手被套上了镣铐。
  谁?!谁这么算计他?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榻上跳下来,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一张人脸。
  好像是娄钦言算计他?
  这样的话,那便不生气了。
  莫三十七大步流星地走到屋外,一眼看见坐在院中石凳上饮茶的娄钦言。
  “你眼睛看不见,谁给你泡的茶?”
  娄钦言饮了一口茶,缓缓道:“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莫三十七东张西望的脑袋立即收了回来,他凑到娄钦言旁边坐下,问:“你今天吃的什么?也有人给你送吃食吗?”
  娄钦言问:“饿了?”
  莫三十七趴在石桌子上,盯着娄钦言说:“饿了。”
  “吃食在厨房温着,自个去吃。”
  莫三十七溜到厨房,手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撞得哐当哐当响。
  莫三十七不知自个昏迷了多少个时辰,只觉腹中饥饿异常。
  他抓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将锅里的吃食扫荡一空。
  808好心告诉他:[宿主,你昏睡了一天。]
  莫三十七感觉自己真是疏忽大意,万一娄钦言趁他昏迷之际,将他快刀砍死他也不知情。
  不过,应当不会有这一天。
  莫三十七卷起衣袖,看见手臂上有好几处惨不忍睹的牙印,沉默许久之后,他轻轻扯了扯嘴角。
  镣铐有些碍事。
  莫三十七想顺便把碗筷给洗了,却不小心把盘子全给摔地上,做工精致的瓷碗瓷盘劈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他心虚地走到院子里,快速抄起扫帚便往厨房走,麻利地将地上的狼藉清扫干净。
  莫三十七处理完碎片,刚窜到娄钦言身旁,就听见那人语气平淡道:“洗碗的活儿你不必去做,有人会做。”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
  莫三十七盯着娄钦言发白的唇瓣和疲倦的病容看了好一会,又问:“你现在是不是很疼?”
  娄钦言躺在竹椅上,慢悠悠地问:“怎么?你心疼了?”
  “不知道,但心里酸酸的,还发苦。”
  莫三十七端详着他的脸说道。
  娄钦言闻言一笑:“无名氏,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姓莫。”莫三十七顿了顿,“你能给我起个名吗?我不记得我的名字了。”
  堂主是在人伢子手里买下他的,本来挑人的时候并没有挑中莫三十七。
  莫三十七那时瘦瘦小小一个,年纪特别小还生着病,看起来随时都会夭折,一直没有人买他。
  但求生欲望很强烈的莫三十七,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挑走,饿得快要昏厥过去的他突然哭得震天响。
  哭声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紧接着,他被选中了。
  每天都能吃饱穿暖,后来进入了听影堂。他进去的时候年纪太小,完全不记得名字。
  堂主通常都是姓氏再加上数字代号,这般称呼他们。
  故此,莫三十七只知自己的姓氏。
  等到赎回卖身契的那一天,莫三十七才能够知道自己的名字。
  娄钦言只好问:“那你的代号叫什么?”
  “莫三十七。”
  莫三十七从来不觉得这个代号是好听的,但他听见娄钦言声音轻柔地唤他的名字:“莫三十七。”
  宛若清风吹走雾霭,使他心中的阴霾尽数散去。
  “名字我不能帮你取,等你找到自己的名字后,莫忘了告知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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