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说时迟那时快,几方黑衣人迅速缠斗在一起。
  怀驰被迫加入争斗,在一行人逃离之际,人仰马翻之时——
  一匹马狠狠地从他的左腿踩踏过去,惨状实在凄惨不便叙述,总之平白无故遭受无妄之灾,可谓是倒霉到家。
  因着这伤,怀驰翻进窗户的时候还扭了一下脚,伤上加伤,痛上加痛。
  丁宴溪眉头紧锁,他搂紧扑过来的怀驰,好生安抚:“对不住,都是我的错。我看看你的伤。”
  怀驰咬了丁宴溪的脖子一口泄愤,委屈道:“哎呦我完蛋喽,要变成瘸子了。丁宴溪,这可怎么办呀?”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丁宴溪又当真了,三更半夜地拖着怀驰去医馆敲门,那执拗的模样可严肃,怀驰都不敢再打趣。
  “咦?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丁宴溪对上从医馆屋顶飘下来的王世青,看着他脸上那副厌烦的表情,一时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抬头看了眼门上的牌匾,是上回偷药来过的医馆。
  这真是巧合,丁宴溪满心满眼都是怀驰的伤,故而找了家离得最近的医馆。
  怀驰没骨头似的靠在丁宴溪身上,笑眯眯地说道:“我腿受伤了,丁宴溪硬要拽着我来。”
  门口终于传来动静。
  王世青没说话,独自飘荡着回了屋顶。
  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怀驰立即从丁宴溪身上起来,晃晃悠悠地站好,他可不想在别人眼里变成靠着空气、姿势怪异的诡异人士。
  方钰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相貌不凡的布衣男子。
  “这位兄弟,有何贵干?”
  怀驰背地里揉了揉丁宴溪的手掌,依旧笑眯眯的,“这么晚打扰了,我来看病。”
  方钰把门大敞开,举起油灯给怀驰照明,“里边请。”
  他注意到怀驰腿脚不便,贴心地询问道:“需要帮忙吗?”
  “多谢,不用了。”怀驰连忙拒绝。
  丁宴溪一直扶着怀驰的腰,想摔也摔不着。
  方钰把油灯摆在柜台上,又点好灯笼挂在门口,表明在营业中。
  怀驰坐在床上,看着丁宴溪小心翼翼地褪去他的鞋袜,他沉浸在丁宴溪的服侍中,同时又得警惕方钰有没有走过来。
  要是被人看见他的鞋袜凭空褪去,吓着人可就不好了。
  丁宴溪眉头越皱越紧,怀驰的小腿又青又肿,脚腕上的淤青看起来更是惨不忍睹,他轻轻摸了摸,紧张地问:“疼不疼?”
  怀驰抢过自己的袜子,扔在一旁,“还行还行,别担心这个啦,他要过来了。”
  “……”
  丁宴溪也是头回产生这种诡异的感觉,此时此刻的他正搂抱着怀驰,而怀驰的腿边坐了一个陌生的男人,正低头给怀驰看伤。
  他有点儿羞耻的背德感。
  当着人的面,怀驰用后背挤着他的胸口,嘴上还嚷嚷着疼,丁宴溪下意识地抱紧他安抚,然后就收获了一个对面怪异的眼神。
  虽然那眼神是对着怀驰的。
  方钰见怀驰喊的大声,竟开始怀疑自个的医术水准,疑惑地问道:“真的很疼吗?”
  “忽然就……不疼了呢。”
  怀驰笑眯眯的。
  方钰满脸莫名,他再次检查伤势,问询过后起身去柜台找药酒。
  王世青倒挂在天花板上,又黑又长的发丝垂落下来,他阴恻恻地瞪着他们两个,“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
  ……
  

第169章 重新赶路
  这边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起来。
  那边柜台突然传来撞击肉体的沉重闷响声。
  王世青顿时不再和怀驰言语,飘过去察看。
  怀驰冲那边大声喊了一声,“小大夫,你没事吧?”
  “咳咳咳咳……”
  方钰捂住嘴角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溢出,他咳嗽了好一阵,慢慢从衣袖抽出手帕把血迹擦干。
  “无事,多谢关心。”
  方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药罐,单手撑着柜台起身,明明浑身使不上力气,却奇迹般地站稳当了。
  王世青伸手扶起他,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丁宴溪忽然就明白了什么,王世青留存世间的执念大概就是这位青年大夫。
  王世青身世坎坷,经历过大起大落,知晓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
  他看似风流潇洒,一切都毫不在乎,实则对收获的善意和情感无比地珍惜。
  这位医师在王世青生前最后的时光给予了他温情,他不知什么缘由而导致放不下,故而大仇得报后,王世青有了新的执念所以迟迟没有消散。
  事实和丁宴溪猜的大差不差。
  王世青留下来,只是想治好方钰的病再走,他向来不喜欢欠什么人情,还清后其他的爱怎么样怎么样。
  轮不轮回,死不死,他都不在乎。
  方钰已经坐下来,专心地按揉着怀驰腿部的穴位,给怀驰搓药酒,上药。
  这回怀驰没再喊疼,他盯着方钰发青的脸色,眉头紧皱起,好半晌后他终于想起来什么。
  “小大夫,你这看着不像是生病,你是不是中毒了?这发作的症状瞧着还挺眼熟,你说说看,说不定我恰好还认识。”
  方钰神色一震,他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问:“我中的是蚀骨散,你当真认识?”
  “这不巧了吗?我可太认识了。”
  怀驰很热心地指了条明路,“小大夫,你往走马关道直行,到苕溪镇春水村,找一个叫方丙的老乞丐,只要给他六枚铜板,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解药。”
  经此善举,怀驰迅速收获了方钰的善意,两人敞开心扉聊了许久,甚是投缘。
  方钰决意明日便告辞医馆的师父,去找那个姓氏相同的老乞丐讨药。
  等从医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亮了。
  “你放心,老方人挺好,早些年他可是武林中的传奇人物。你只不过好心救了一个江湖人,却惹来他人威胁加投毒的灾祸,实属无辜。老方最喜欢拯救无辜啦,你只要报我的名字连铜板都能免了。”
  方钰已不知道了几回谢,“多谢。”
  怀驰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不用送啦,回去吧方钰,有缘再会啊!”
  方钰止步于门口,笑着也挥了挥手。
  丁宴溪从屋顶飘下来,最后再回头看了眼王世青,那只鬼的脸上总算是浮现出一抹真挚的笑容。
  希望等王世青陪方钰讨到解药后,不要忘记他们的约定。
  丁宴溪扶着怀驰的肩膀朝客栈的方向走去,不禁问道。
  “怀驰,你说的那个人果真这么厉害吗?”
  天边泛起一缕金光映在怀驰的脸上,有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油然而生。
  怀驰拍了拍自个的胸口,信誓旦旦道:“当然啦,我能交上的朋友那可都是我看对眼的,没点本事的我还看不上。”
  “你都有多少朋友啊?”
  “想知道啊,我慢慢给你吹……啊不,慢慢跟你说说。”
  “好。”
  丁宴溪望向前方宽敞的大道,搀扶着怀驰慢慢前行。
  ——
  怀驰在客栈休养两天就待不住了,他和丁宴溪商量着准备离开。
  怀驰腿部受伤的那晚,那条打斗的街道躺了十几具死尸,第二天此事便闹得沸沸扬扬,官兵大张旗鼓地挨家挨户调查情况。
  不仅如此,这两日的夜晚都算不上平静。
  怀驰生怕惹祸上身,其他门派的祸端他一丁点都不想沾边,即便腿还没有完全痊愈,他也得着急离开了。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
  丁宴溪也明白这样的道理,他帮着怀驰收拾好包袱。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和怀驰再次踏上路途。
  路途实在遥远。
  丁宴溪一路顺手做些积德的小事,他和怀驰走走停停,见识无数风光和人情世态,深刻遭受到一些来自现实的沉重闷响,同时也收获许多纯粹的善意。
  只要找到真正的心灵语言,那些陈词滥调、无趣无味的人生苦痛以及喜悦,都能理解出其独特不凡的意义。
  那些不知不觉走完生命历程的人,也在这样的理解中,使得那些过往焕发出无限的希望。
  “丁宴溪你知道吗?我这个人勉强识得了字,却不爱读书,你写的游记和手札我特别喜欢看。”
  “你的生活看起来很有趣,我有时候特别羡慕。所以就特别特别可惜没早点认识你。”
  丁宴溪听着怀驰的话,微微笑了笑,他从怀驰的只言片语中重新回忆起生前的时光。
  那时候的丁宴溪,温润自得,受父亲的影响,喜欢一笔笔写下每日的所见所闻,朴实无华又笨拙地记录一切喜欢的事物。
  那是个熟悉又陌生的存在,他并没有因为丁宴溪的死亡而消失,而在不经意间深深刻画在了怀驰的心间。
  “我们认识得也不晚,这样就刚刚好。”
  如今,他的所求不多。
  过往的苦痛无法挽回,恨也没用,怒也没用,怎么都没用。
  丁宴溪拢了拢怀驰身上披着的袄子,抵挡住袭面而来的风雪。
  “怀驰,真的很谢谢你。”
  “我人好,不用谢。”
  他们赶路已一月半有余,已经抵达严寒的地带。
  风雪漫天。
  白雪皑皑的道路,猛然间萧索冷清了不少。
  怀驰低头盯着自个的脚印,一深一浅,再一深一浅,他偏头看了眼丁宴溪,又多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心愿,想和丁宴溪一起踩雪玩儿。
  一骑快马忽而从怀驰身侧路过。
  怀驰抬眼望去,只能看见马蹄卷起的风雪和一抹黑色的残影。
  “怀驰,你想要骑马吗?”
  “??”
  怀驰偏头看向丁宴溪。
  “那儿有一匹。”
  丁宴溪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山包下孤零零地站立着一匹白马,它几乎与白皑皑的雪融为一体,要不是丁宴溪看得仔细,还不一定能瞧见。
  怀驰跟着丁宴溪走去那地。
  白马旁边有一滩血迹,还有一双渗人的眼睛裸露在厚雪之上,死死地瞪着前方……
  “!!”
  怀驰不经意地扫过去,对上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一颗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蹲下身来,迅速扒开一层厚厚的雪。
  厚雪之下是一张怵目惊心的脸。
  ……
  

第170章 无标题
  “可怜衰的,死得真惨。”
  怀驰双手合十,朝尸体的方向拜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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