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和前男友HE了(穿越重生)——无相偈

分类:2026

作者:无相偈
更新:2026-03-22 11:09:44

  种种迹象都表明,丁宴溪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将怀驰守在身边。
  “丁宴溪?”
  “我在这。”
  “诶,离这么近呢。”
  那声音近在耳畔,怀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随后翻身下床。
  丁宴溪跟在怀驰后边,见他气色还不错,连忙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家客栈?”
  “你担心他再来?”
  怀驰扬了扬眉,“放心,我今日精力充沛,足以应对他。你等着,我晚上必须给你报仇。”
  丁宴溪看着怀驰笃定的神色,勉强压下心中的担忧,昨日怀驰使用符纸的手段他从来没见过,想来是怀驰私藏的本领。
  怀驰洗漱过后便去楼下吃早点,他仍旧是坐在角落的位置,不动声色地打量其他的外来客。
  武器是身份的最好证明。
  怀驰通过一些人随身携带的武器便能猜测一二,看见有意料之外的人混杂其间,他笑眯眯地同丁宴溪低声分享。
  丁宴溪经常听怀驰聊这些人的八卦,他悄悄将视线投过去,把人名和相貌一一对应上。
  吃过早饭,怀驰自觉去找小二要了个小号的药炉子,拎回客栈的卧房等着丁宴溪给自个煎药。
  窗户大开着,微凉的风缓慢地吹进来。
  怀驰撑着下巴,望向窗外同丁宴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自打丁宴溪回来后,对他这些啰哩巴嗦的废话都能耐心倾听下去,且还听得仔细,有些话怀驰自己都是说过就忘。
  怀驰越说越开心。
  丁宴溪时不时回应几句,他坐在怀驰身侧看着炭火,听着药炉咕噜噜地发出响声。
  “我去!”
  怀驰不知看见了什么,撑着下巴的手一个打滑,脑袋险些栽在炉子上。
  他稳住身体,从木凳上蹿起来,迅速走过去把窗户关紧。
  丁宴溪皱着眉,不解地问:“怎么了?”
  怀驰冲丁宴溪眨了眨眼。
  “我看见乔随啦。”
  “我没还钱就跟你跑了,他要是撞见我,指不定怎么跟我拼命呢。”
  丁宴溪看着他,提取字眼一字一顿道:“跟我跑了?”
  “怎么?你不喜欢这个说法?”
  “喜欢。”
  ……
  

第166章 心愿
  “你帮我看看他走没走?”
  丁宴溪飘过去,脑袋探出窗户四面八方地看了看。
  “他走了。”
  怀驰松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好,“太巧了,这也能碰上。”
  丁宴溪沉思片刻,他重新安坐在怀驰身侧,“怀驰,你这是在躲他?”
  “算是吧。这钱可不能立即还,还完钱他又该找我还人情了。人情这玩意可不好还,我现在忙着呢。没时间搭理他。”
  “怀驰,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
  怀驰回忆了一番,“不记得多久了,反正乔随所在的门派就在我隔壁山头。我和他算是相互比试的对手,谁都想比过对方一头。”
  “我自打下山后很久没见过他了,后来就是你离开的那几天我主动跑去找了乔随。”
  丁宴溪心中隐隐有所猜测,“因为我?”
  怀驰没打算再隐瞒,他勉强笑了笑,“你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就是找他师伯算个卦。算了你的卦象,他说你命数已尽,不会再入轮回了。”
  “果然是骗我的,他们都想骗我。我也是脑子一抽,居然又跑去听老天的摆布了。总不能老天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才不要这样。”
  “他还讲我缺大德。我琢磨肯定是坏事做多了所以才倒霉,那七天给自个积了不少德,可算是把你找回来了。”
  怀驰说得轻松,心中的苦楚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了,越说越感觉郁闷,还有点儿生气。
  丁宴溪直观地感受到怀驰内心深处的痛苦,这个人独守着那么多的忧虑,还是没有想过要放弃。
  某种程度上,在帮丁宴溪寻仇的过程中,怀驰也承担了一部分本不该压在身上的仇恨和痛苦。
  怀驰长时间地被丁宴溪的恨意和怨气吞噬,没能够完全从中抽出身。
  他没有过渡的间隙,没有冷静的思考,直接同丁宴溪一起投入厚重的沉寂,万劫不复。
  “怀驰,对不起。”
  “谁想听这个了?”
  丁宴溪伸手抱住怀驰,郑重其事地道谢:“谢谢。怀驰,谢谢你。”
  “你真是的。”怀驰不喜欢煽情话,他使劲把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哎呀我好感动,好想哭!”
  丁宴溪吻了吻怀驰的唇角,语气很温和,“怀驰,你先安静,听我说。”
  “静不了,你好烦。老子这辈子都没谈过这么多心,谈情说爱多好啊,你净整这些。”
  怀驰感觉越来越管不住自个的嘴,什么话都说出去了,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所谓事以密成,怀驰此行的目的、所要做的事情还没个着落,他怕等会又憋不住倒腾出去了,“你烦。你好烦。”
  丁宴溪忍不住笑了笑,“要说的是你,嫌我烦的还是你。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你嫌我吵咯?”怀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丁宴溪,“你想知道我才告诉你的。但也不能什么都告诉你。介于你曾经不听话,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
  “我不问你什么。”
  丁宴溪笑着说道:“有些事情自然而然就能说出口,我等得起。”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骗人。”怀驰的眼睛特别亮,他眼角微眯,“你一定要等得起。一定。”
  “一定。”
  丁宴溪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他本身也没想问什么,只是想跟怀驰说说好听的话,谈情说爱的体验他没来及好好感受。
  如今一步步慢慢来。
  怀驰看着开窍不少的丁宴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快和舒爽。
  等药煎好,丁宴溪拿瓷碗盛好,弄凉后再递给怀驰。
  怀驰一口气喝光药,把碗往桌上一放,仰起头来冲丁宴溪讨吻。
  “啧,好苦。”
  丁宴溪低头亲了一口,“还苦吗?”
  “好一点了。”
  “现在呢?”
  “哎呦真甜。”
  怀驰美滋滋地搂住丁宴溪的腰,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丁宴溪你学坏了,你比我还流氓。”
  “……”
  磨蹭好一会,怀驰可算开始干正事。
  “丁宴溪,你背过去,别看我。”
  他从鞋底夹缝摸出一张写满咒文的纸,半刻钟后便把图案全部记在心底,点燃火折子将纸烧得一干二净。
  怀驰叮嘱道:“晚上我念咒文的时候,你不能听也不能看,知道吗?”
  丁宴溪闭目安坐在床榻上,闻言应了一声“好”。
  桌椅板凳被怀驰堆放在一边,他弯下腰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宽敞的地面绘了一些繁复的咒文。
  丁宴溪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眉头一皱,“怀驰,这样对你有影响吗?”
  怀驰很不当一回事,语气随意。
  “不知道呢,事实上有没有用我都还不清楚,这临时想起来的法子只能抱佛脚,或许有影响,或许没有影响。”
  怀驰认真地绘着咒文,继续说道:“全看老天摆布,只要心存希望就好了,霉运总不能次次都有来由吧。”
  “可你不是说信天没有用吗?”
  丁宴溪神色莫名地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一团,没有肯定的答案心里有些忐忑。
  怀驰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所以你信我,而我嘛,信天的一半。”
  怀驰终于绘完,他起身朝丁宴溪走过去,“记住,不能往那边的地上看,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看着我。”
  “知道。”丁宴溪抬眸看着他,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心又重新归于平静,“明白。”
  时至傍晚,中途怀驰托小二买了点东西。
  怀驰吃过晚饭,蹲下来倒腾起买来的东西,他先用火折子把红蜡烛点上,闪烁的烛光摇曳晃动,映在那张略显英气的脸上。
  丁宴溪眼珠不错地注视着怀驰的脸,随着怀驰的走动而转动,不偏不倚。
  怀驰说的不知道有没有用是真的,在和丁宴溪闲聊了一下午后,他又和丁宴溪讨论了其他驱鬼偏方。
  怀驰将包袱里头的桃木剑重新包好,放在一个方便拿取的地方。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怀驰走回床榻,翻身躺下,嘀咕道,“你说信我,又觉得我霉运当头。真不带你这样的。”
  其他方案是丁宴溪请求808搜集来的除鬼偏方,至于管不管用,还是那句话,用了才知道。
  丁宴溪不再纠结过多,收回诸多不好的设想,“嗯,放心了。”
  怀驰一本正经地盯着天花板,“你别想太多,有我呢。我会帮你的。”
  倏而,丁宴溪穿过怀驰的躯体又将他覆盖,低声道:“我也要帮你。”
  “好啊。”
  丁宴溪垂下眼眸凝着怀驰,“怀驰,你有什么心愿吗?”
  “心愿?”怀驰皱眉苦思,勉强扯起嘴角笑,“想给你换衣服算不算?还想和你一起吃饭算不算?我还想教你习武,你都不知道好好保护自个。”
  “我有点儿异想天开,这些都算是最无能为力的事情了吧。我也就随口一说,心愿什么的我得再想想。”
  怀驰脸上重新挂起灿烂的笑容,“我这人善变,我也说不准的。”
  丁宴溪却当真这随口一说,他这一世本就是因怀驰而来,不论那些事有多荒诞不切实际,但更荒诞的已经发生在他身上。
  万事到头皆是命。
  丁宴溪吻了吻怀驰的唇角,心中不得不开始相信那个——
  变化无常的老天爷。
  

第167章 来了又走了
  “他怎么还不来?”
  “不会是不来了吧?”
  “再不来我要睡……”
  怀驰躺在丁宴溪怀里昏昏欲睡。
  丁宴溪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先睡,或许是不来了吧。”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窗户忽然拍打起来,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飙然而来,烛火晃动两下彻底熄灭。
  “来了来了。”
  怀驰搓了搓手臂竖起来的汗毛,瞌睡虫宛如烛灭般一击而退。
  “丁宴溪,闭上耳朵。”
  这是事先商量好的事,丁宴溪伸手捂住耳朵,目光紧跟着怀驰的动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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