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袁贰听完第一想法是,推去州衙做什么,他们私底下卖了就行。
  紧接着的想法变成了,赵世安终究是读书人,心没那么狠。
  不过这样合作也好,利大于弊。
  况且到时候他自己扣下来一车私盐,偷偷卖了谁也不知,如此倒也不错。
  袁贰越想认为越对,他一点头:“成!”
  两个人又商量了如此截货的细节,以及到时如何去告。
  等把袁贰送走,月亮悬在半空中,赵世安站在院里想念了会儿他家霖哥儿,情到深处忍不住赋诗一首。
  赵小牛进院的脚步愣生生止住,他捂住脑袋蹲在院门前,脑子里全是被赵世安教书的恐惧。
  就因为他说了一句“高山流水”,这些日子他一刻也没闲着,每日除了练武、出去打探消息,就是被赵世安强迫背书。
  现在他一听到诗就浑身僵硬苦不堪言。
  他一个护卫,读什么书!
  但他不敢说。
  他竖着耳朵听,在院里安静、赵世安回屋后他跑进去说了吴忘传过来的消息。
  王炆上钩了,假装卖私盐的人也找好了,但现在缺银子。
  赵世安听后抽了抽嘴角,他把最后的一百一十两给赵小牛,让他给吴忘。
  等人一走,赵世安瘫在椅子上。
  以前霖哥儿管银子,每次银子一少霖哥儿就着急,他还不以为然,如今他才切实感受到没银子有多么的可怕。
  事儿到了这一步,要是因为没银子而中断,他们多少心血就要栽到里面。
  赵世安站起来,琢磨从哪儿再弄点银子,书院里能熟悉到借银子的只有江萧,可惜他不行,万一事后说出来这事不好圆过去。
  他边走边想,余光看到不远处的两人他停下脚步,安远正把鼓鼓囊囊的荷包放在赵小牛手上,说让他先给吴忘用着。
  赵世安眉眼松动,安远也看到他,不过没提这事,他们心往一处使,赵世安也不说不用。
  这银子该用就用,再等等他会全部回本并且大赚一笔,到时再分即可。
  不过他过去把怀里的信拿出来一张,这是单独给安远所写。
  安远看后红了眼眶,他坐在廊檐下擦泪,阮霖只说了路上寻常事,可最后也说了,要比预计的时间回来的晚。
  他看向赵世安:“你可知道?”
  “知道。”赵世安双手环胸看被乌云挡住的月亮,“要下雨了,霖哥儿和我有各自事要做,不能一直黏在一起,而且这样我会更期待和霖哥儿的相见。”
  安远眼皮子跳了跳,他站起来仔细看赵世安,又用手背贴了贴赵世安的额头:“也没发热,怎么大晚上说胡话。”
  说完安远摇头回屋慢慢看信,赵小牛趁机溜走,他可不想再背书。
  赵世安强调道:“我真没事,我没说谎。”
  无人应答。
  夜半子时。
  雨滴落在房檐上,又滑落下来砸在地上,一声一声的清脆响亮和屋里躺得板正无声落泪的赵世安截然不同。
  赵世安怀里抱着霖哥儿的衣服,此刻委屈的要了命了,怎么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
  在九月初一下午,阮霖和杨衡到了林州。
  城门口的官差检查了货物,阮霖给了七十两过路费,他坐上马车后一边揉心口一边把玩蝴蝶刀消火。
  最近的一大喜事是他发觉他在怒火上升又没有赵世安在身边时,蝴蝶刀能让他怒气消散。
  除了偶尔被刀打得手疼。
  进了林州,他掀开车帘往外瞧,街上人来人往,人的穿着打扮和文州人不一样,衣服布料更为艳丽轻便,花样款式更为繁丽。
  像是妆容、首饰也更为精巧,正想着,马车停下,不一会儿,阮斌上来。
  阮霖收了蝴蝶刀笑道:“斌哥。”
  阮斌看阮霖只是瘦了些,没病没伤的他心里松口气:“霖哥儿,客栈找好了。”
  他从怀里拿出几个木盒,“盒子也做好,秋蝉说了,把胭脂放进去确实好看。林州这边这样的胭脂一盒能卖一两。”
  纵然阮霖心里有这个价位,可骤然听到仍是心中一喜,他接过木盒,看里面放好的胭脂,他没想到这小小的一盒子利竟这么大。
  阮斌也没想过,他之前跟着老爷走商,多买卖布料和马匹?
  对于这姐儿、哥儿用的东西知之甚少,夫人那边好似卖过胭脂水粉,但他不常去也不了解。
  到了客栈,阮霖回房间休息,等收拾妥当,他下楼去,阮斌告诉他杨衡和齐管事出去了。
  阮霖点头表示明白,杨衡他们也有自己该卖的货物,这一路上,他们之间聊的挺多,但从不过问彼此要卖什么进什么。
  还不是时候。
  趁着天还没暗,他让阮斌带着他在林州转一转,他们准备在林州停留五日,那他要在这几日内把货物卖出去,并且买好回文州卖的物品。


第117章 她疯
  九月初三, 下了几天的雨停了,不过大热的天也因为下了雨而骤然变冷。
  赵世安在安远的强迫下把里衣穿的厚实一些,外面穿上书院的衣服, 他看了铜镜中的自个, 依旧那么丰神俊逸。
  到了竹甲班, 他坐下把布兜里的书一本本拿出来, 和江萧低声说了几句昨个夫子布置的学业, 还有今下午要去练的骑射。
  前面的阮逢秋撇撇嘴,他扭头看赵世安别扭道:“射箭可以慢慢学。”
  赵世安射箭他见过,奇差无比。
  听到声儿的赵世安冷淡道:“哦。”
  阮逢秋一下子臊红了脸, 他转过身很是生气, 他不明白赵世安为何每次对他的好心示好总是不冷不热。
  他也是有骨气的,之前想过不搭理赵世安,但赵世安的诗和策问一直被夫子夸奖, 让他内心由衷佩服, 忍不住想和这种人交好。
  他垮了脸, 想到他策问被夫子称为一般, 他肩膀又塌下, 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赵世安完全没搭理阮逢秋的悲伤春秋,倒是江萧看出几分赵世安对阮逢秋的冷淡,实在是过于明显。
  “你和他有什么过节不成?”在第一课上完他俩一块去茅房时, 江萧忍不住问了。
  “没过节, 也不想有关系。”赵世安实话实说。
  江萧一脸不信,不过看赵世安不想说, 他没再过问,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赵弟,那你和袁表弟不会还在一起干那种事吧?”
  赵世安轻笑:“哪种事?”
  江萧皱着眉头:“王家。”
  赵世安撞了下他的胳膊:“江兄, 你知道做人怎么才能自在快乐吗?”
  “怎么?”
  “万事不管,浑身清闲。”
  “……”江萧无奈笑了笑,“我还没练到如此境界。”他心里仍在纠结,对付王炆这事他认为挺好,可要是无法把王炆压下去反而惹得自己一身骚,这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去搭理王炆。
  不过忍一忍罢了。
  可惜这话赵世安不会听。
  午时赵世安在马车上换了身衣服后去了一处茶馆,不多时,袁贰进来激动道:“赵哥,今晚上他们在城外交易,我们何时去?”
  赵世安让他坐下,按了按他的肩膀让他别急:“晚些我们先埋伏,等他们交易后,走到半道再截,袁弟,我这边有十几人,怕是不够……”
  “没事,我手下也有护卫,今晚上咱们一起。”这正中袁贰下怀,他还打算劫一车私盐偷偷卖,可不能全让赵世安的人去。
  两人商量完细节,下午赵世安回书院继续读书,晚上放学赵小牛接他,他在马车上又换了身衣服,又从中途下去上了另一趟马车。
  他进去看到眼前的人吓了一跳,坐过去揪了一把拽住胡子和眉毛,没拽动:“还挺真。”
  吴忘拍掉他的手离他远点:“那是,这东西可不便宜,记得回头把银子补给我。”
  赵世安抽了抽嘴角,举起手道:“你知道我这手多值银子,你刚才那一下把我手打红了,按理说要赔我银子。”
  吴忘哼笑:“你这脸皮日益见长。”
  两人谈笑一番说起正事:“我提前让人埋伏好,今晚王炆指定去。”
  “不是我说,弄那么麻烦干什么,不如趁着夜黑风高把王炆弄死,再把银钱劫走,深更半夜,州衙的人也难查出王炆的死因。”
  “……不要整日打打杀杀。”那血流成河多么骇人,赵世安拍了拍要抖的腿,“陈惢那边如何?”
  “东西还没找到,今晚王炆不在,她会好找,我提前派人在院外蹲守,东西一到明个就能把他告上去。”
  吴忘拿了把匕首在手上转了转,猛地停下扭头问他:“王炆那么欺负阮霖,你真不想尝试尝试手刃他的滋味?”
  赵世安斜睨他:“你手刃了仇人,不表示你以后手上还必须沾血,吴忘,别把自己往深渊里拉,你不想去,何必勉强。”
  吴忘哑口无言,他神情呆滞半天后道:“你以后绝不是清官,但会是好官。”
  赵世安一想到前几日借的五百两重利债,他闭了闭眼:“实质上,我想当贪官。”
  “……”吴忘一下子笑出来,“得,今晚咱们就把银子‘赚’回来。”
  到了地方,他们提前下马车,车夫把马车在树林里藏严实,走过来待在吴忘身后。
  这些人都是吴忘私底下买来的人,大部分是黑户,小部分走的黑市把户籍落在了吴忘户下。
  他们识得赵世安,吴忘也说过,他只是给赵世安和阮霖做事,他们往后除了要听他的话,还要听他们两人。
  不到半个时辰,袁贰从远处过来,他身后跟了七个高大汉子,最前面的一人眼角锋利,在看到赵世安后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赵世安和他对视,目光丝毫不让,几瞬后,那人先移开眼睛。
  他们蹲在草丛里,说着接下来的计划,赵世安这边已找好人去告王炆,现在只等他们把私盐截下来明日再把盐推去州衙。
  跟在袁贰身后的汉子问:“赵少爷,我听说那王炆买了几千斤的私盐,这么多盐,他要如何运进文州?”
  “王炆能在文州立足,自然有他的本事。”吴忘压低嗓子道。
  汉子打量了吴忘几眼:“那我们又如何把盐带进去?”
  吴忘:“何须进去,明早城门一开,我们找人把盐推过去,把袋子撕开,盐暴露在光明正大之下,谁敢瞒着?”
  汉子被噎住:“阁下倒是好口才。”
  吴忘:“承让。”
  ·
  于此同时,文州王府,陈惢从床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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