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说到这个吴忘怒了:“你还好意思提,你自己没算过我得这些消息有多费银子!那一百多两在我荷包里还没捂热乎就快没了。”
  “而且,赵世安,我上个月的工钱阮霖还没给、我、发、哪!”
  赵世安装傻充愣:“是嘛,那等霖哥儿回来我问问,我这儿有五……”
  吴忘:“我要一百两。”
  赵世安斜撇他:“你不要太过分。”
  吴忘翻了个白眼:“你之前坑那三人去赌,一百两回本了六十两,加上这一百五十两,就算你给我一百两,也还有一百一十两,你哪儿花的了这么多?!”
  赵世安眉梢微动,笑得荡漾道:“你没夫郎,你不会懂。”
  说完给他摆摆手回屋拿银子。
  吴忘:“……”
  他没撑住笑骂了几句。
  等吴忘离开,赵世安伸了个懒腰,有些事要做的悄无声息,只能从远处着手。
  就像花楼里的宛白,可以收买她,让她去告诉方权一些事,而这个事宛白可以说是从那官差口中得知。
  至于事情真假,方权会查,但不会去问,那他们可以从旁下钩。
  只要方权咬上钩,就会发现这个东西不是他所能掌控,自然而然会去找王炆。
  从而方权成饵,引王炆去咬。
  而这些需要时间一点一点来,急不得。
  赵世安捏了捏鼻梁,门突然敲响,他扭头见赵小牛从门口处探进来一个脑袋:“怎么了?”
  赵小牛端着夜宵进来:“远哥让我给你送馄饨。”
  赵世安也确实饿了,见只有一份,他目光移到绷着脸的赵小牛身上,无奈笑了笑,招手让人过来:“我确实没怪你。”
  坐下的赵小牛低头扣手:“那我也做错了,师父说过,不骄不躁,可我今个浮躁,所以才特意谁也没说突然展示。”
  赵世安搅了搅馄饨:“那确实要惩罚。”
  赵小牛正襟危坐,一副我做错了,任打任骂的模样。
  赵世安托着下巴眉眼弯弯:“用十个词形容我和霖哥儿的感情。”
  看看他,多么的为人着想,惩罚也这么容易,等霖哥儿回来他要好好说道说道。
  可赵小牛的脸却裂了,这比他惩罚自己今晚不吃宵夜严重多了。
  他脑子里此刻如狂风扫过,片叶不留,半晌后,他哼唧道:“高、高山流水?”
  赵世安:“……”
  书读少了。
  ·
  一觉睡到自然醒,阮霖伸了个懒腰起来,他在外从不赖床。
  等收拾妥当,上午他去酒肆转了几圈,午时前又去胭脂铺看了看,他没在这里卖胭脂。
  须是这边离田雨县不远,胭脂水粉大致相同,他卖也卖不出高价。
  这个县里没什么特别东西,阮霖没浪费时间再去闲逛。
  下午一个酒肆老板来了,买了二百斤高韵酒,阮霖得了六十四两。
  晚饭前阮斌从外面回来,他去找了阮霖,给了他一个东西。
  阮霖盯着桌上开开合合像是匕首又不像的东西很是疑惑。
  “蝴蝶刀。”阮斌道,“这东西老爷以前给过我一把,说是从外边来的货物,我自己琢磨了一段时间,发现它杀人不错。”
  阮霖手一顿,眼眸放大:“怎么说到这个?”
  吓了一下少爷,阮斌轻咳一声正经道:“霖哥儿,以前我只想着赵秀才在你身边他能护你,没有他我也能,以后你身边也会有其他护卫。”
  “但上次经过黑风寨的事,我发现我错了,我们做不到时时刻刻的保护,那么你自己也必须会一些东西。”
  银针在赵世安练的时候阮霖试过,他不适合,“蝴蝶刀是我今个在铁匠铺角落找到的物件,它没开刃,你可上手试试,这期间我再找找其他的武器。”
  说完阮斌拿起蝴蝶刀甩了几下。
  阮霖瞬间瞪大眼:“?!”好玩!
  不过阮霖强行把视线从刀上移开道:“斌哥,有个事需要你去做。”
  “霖哥儿,你说。”
  “斌哥,你明个先一步去林州城,帮我去胭脂铺看一看那里的胭脂和我进的有什么差别。”
  “另外,你再去找木匠铺按照我画的这几个图案打造出来,我要装胭脂用。”
  阮霖看阮斌皱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斌哥,我看了路线,接下来的路好走,基本上不会遇到土匪,而且胭脂这事至关重要。”
  阮斌看出了阮霖的坚持,他僵持片刻低头看纸上的图案。
  过了会儿,难得一脸懵:“我?胭脂?”
  阮霖:“……好像也是。”
  阮斌一个汉子,对胭脂的确不懂。
  但还要经过两个县,他现在又不能离开商队:“我去和杨衡说一声,借一下秋蝉。”
  杨衡那边好说,不过秋蝉一个姐儿为了名声也不能只让她一人去。
  杨衡让随行干杂物的一个哥儿,还有他身边的一个护卫跟过去。
  等他们走后,阮霖他们也出了照县的门,去往了韶白县。


第116章 下午
  文州王府。
  今日前院有宴席, 丫鬟、小厮们忙成一团。
  陈惢和李笑笑倒是安心待在后院,去宴席是夫人的事,和她们这种妾无关。
  “错了。”李笑笑指了指陈惢绣得手帕, “这一针应在这儿。”
  陈惢嘟了嘟嘴:“笑笑姐, 我不想绣了。”
  李笑笑无奈, 她放下针看眼前小小的四方院子, 不绣东西也着实无趣。
  陈惢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李笑笑, 她今年二十六,容貌只称得上清秀,否则也不会一直无法收拢王炆的心, 让王炆不断去花楼。
  而陈惢不同, 她在花楼几年,眉眼间的媚态被迫深入骨髓,她尝试改掉, 却始终挂在脸上。
  “笑笑姐, 你以后要是能随意出门, 你想去哪儿?”
  李笑笑认真想后:“回趟家里, 我好久没见爹娘, 也不知他们身体如何。”
  陈惢轻笑:“那能带着我嘛?”
  李笑笑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当然了。”
  陈惢挽住李笑笑的胳膊,闭上眼轻声道:“笑笑姐,还是你好。”
  等到下午宴席结束, 晚上王炆身边的小厮趾高气昂让陈惢准备好, 老爷会晚些过来。
  陈惢笑吟吟把人送走,回了屋里也无甚感觉, 不过伺候一个恶心人的汉子而已, 这又不是第一个。
  她看铜镜里的自个,面容娇嫩, 想到前几日外面的人捎进来的话,她把唇擦得更加艳丽。
  接下来几日王炆留宿在陈惢院里,让王夫人格外恼火,这一天趁着方权把王炆叫出去,她找了借口狠狠罚了陈惢一番。
  李笑笑得了信,忙跑去求饶,不成想她被正在怒火上的夫人一并惩罚。
  她们俩在午时日头最毒时跪了一个时辰,直到快晕过去,夫人才让她们回去。
  李笑笑流过两个孩子,比陈惢体弱。
  陈惢红着眼看李笑笑神情不对,忙让丫鬟去请大夫,没一会儿丫鬟回来说夫人不让她们出去。
  “我没事。”李笑笑早就习惯了,她揉了揉陈惢的脑袋问,“我歇一会儿就好,你腿疼不疼?”
  陈惢当然疼,疼的她眼泪落在手背上。
  当初她刚进府里,没少被夫人磋磨,要不是李笑笑一直偷偷给她送药,说不定她早就死了。
  “笑笑姐。”陈惢眼眸逐渐坚定,“我一定会让你以后自由自在的活下去!”
  ·
  八月二十五中午,吴忘从后门进来顺道吃了顿午饭。
  他夹着一块茄子道:“赵田的手艺不错,快赶得上她师父。”
  赵世安今个休息,他完全没看吴忘一眼
  他眼睛只盯着眼前的信,这封信是五天前送来,霖哥儿在向县所写。
  算算时日,现在应到了林州地界,他叹口气,看来这月底霖哥儿回不来。
  也行,王炆的事现在刚开始,霖哥儿现在要回来他还怎么能把镖局作为礼物送给霖哥儿。
  赵世安坚强哄了自己半天后,心情仍落寞,他撇撇嘴,手在霖哥儿的字迹上一遍遍的描绘。
  吴忘看得眼疼,不就一个月不见面,何必这么腻歪,他清了清嗓子道:“王炆上钩了。”
  赵世安蔫蔫的:“嗯。”
  吴忘:“……”
  赵小牛突然从外面跑回来,见到吴忘也没惊讶,站定在赵世安身旁掏出怀里的信道:“世安哥,霖哥的信。”
  赵世安瞬间坐直,一把夺过信打开,看到第一行字他唇角扬了上去。
  等他细致看了三遍后,意犹未尽折好放进怀里,看向吴忘:“王炆既然上钩,下午袁贰就该过来。”
  吴忘对赵世安的变脸速度叹为观止,他忍不住拍拍手,他发现他还是了解赵世安太少。
  下午刚到酉时,袁贰敲响了阮府的后门。
  赵小牛一直在这儿侯着,等他来带着他去了正院书房。
  袁贰见了赵世安,忙说道:“赵哥,我查到了王炆最近在做的事!”
  赵世安让他坐下,给他倒杯水:“袁弟,正巧,我这儿也查到了一些,正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先来了。”
  袁贰惊疑:“赵哥,你查的是不是王炆和方权……”
  “买卖私盐。”赵世安补充道。
  袁贰没想到赵世安手底下的人也这么有能耐,不过这样也好,更有利他们以后的行动。
  “王炆胆子够大,居然敢碰私盐。”
  盐被朝廷掌控,寻常百姓去买盐要去专一的铺子,在黑市或者私底下买的为私盐。
  私盐比官盐便宜的多,每年有不少人铤而走险的贩卖,但州衙也没少因为这个抓人,可在巨大的利益下仍有不少人前赴后继。
  “不过我没查过这王炆哪儿来的人脉,竟能碰到私盐。”袁贰眼眸微眯。
  要知道这东西没有官府那边的人,他们又怎能私底下得盐贩卖。
  赵世安敲了敲桌子,把袁贰的疑惑压下去,这事可不能深查:“我倒是有个主意,我听说王炆为了干此事,从钱庄借了不少银子。”
  袁贰注意力被拽回来:“赵哥,难不成你想釜底抽薪?”
  “是也不是。”赵世安冷笑,“你认为我们把王炆的货从半路截了怎么样?”
  袁贰被吓到,他本来就大的眼睛又圆了一圈,他张嘴半天,小声问:“截、截私盐?”
  赵世安点头:“咱们也不干旁的,截了私盐就把它们推去州衙,王炆那边我也找人收集他的罪证,等到时找人把他一告,贩卖私盐这事指定让王炆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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