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逼夫去读书(古代架空)——风的旅途

分类:2026

作者:风的旅途
更新:2026-03-20 08:40:51

  袁宜不太高兴:“此人身为读书人,怎能如此有心机。”这不摆明了欺负她家袁贰。
  “小宜,你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我都能看明白,他们会想不到?”袁明哲不信。
  按袁夏所说,赵世安把事情玩的这么熟络,不是个蠢人,“他能通过江萧算计到袁贰,此事没那么简单。”
  袁宜被说懵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袁明哲摇摇头:“等吧,等等就知道。”
  ·
  一上午的课伴随着赵世安打的几十个哈欠远去,期间夫子好几次要骂赵世安,不过到底忍了下去,毕竟他学业上没耽搁。
  江萧在午时要回家时忍不住问:“赵弟,你今日怎么这么困?”
  赵世安悠悠叹气:“你有夫人在怀,自然不懂我夫郎不在,我每夜是多么的难熬。”
  江萧还真不理解:“是吗?”
  赵世安仰头看太阳,语气落寞道:“是啊,天好似又热了。”
  他穿着厚里衣后背直冒汗,让他更加困乏。
  这种事江萧不知如何安慰,最后干巴巴问出一句:“那你要不要去花楼?”
  恨不得现在就睡觉的赵世安一下子被惊醒,他盯了江萧看了半天,直看得江萧打哆嗦:“咋、咋了?!”
  “你竟是这种人。”
  “啊?”江萧愣了几瞬反应过来,他忙解释,“赵弟你别误会,我、我是听同窗说过这话,又想到你的处境才出了这主意。”
  “那你去吗?”赵世安问得自然。
  “不去。”江萧认真道,“我不能做对不起夫人的事。”
  “那我为何要做对不起我家霖哥儿的事。”赵世安看到赵小牛,又扭头说道,“江兄,旁的玩笑我能接受,但这种话我不希望再听见。”
  江萧想到了阮霖的容貌,也理解几分赵世安的意思,他惭愧道:“赵弟,对不住。”
  赵世安没回这话:“我先走了。”
  等人走远,江萧还在懊悔,他刚刚出了一个馊主意。
  ·
  回到家里,赵世安正要回去补觉,就见吴忘坐在正厅,看到他精神抖擞给他打招呼。
  赵世安磨牙,这丫的绝对睡了一上午。
  他脚步没停往后面走,被吴忘再次按住肩膀:“这会儿总该醒神,咱们算算银子如何分?”
  赵世安给了他一手肘:“等着,我去拿。”
  昨夜熬的太晚,两人困得不行,没直接去分银子,睡了一个多时辰。
  赵世安从院里过来后,安远和赵小牛已经坐下,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两千两银票。
  安远看得眉眼一弯,好久没见这么多银票,看的人心里发热。
  赵小牛面无表情地嚼菜、咽下、嚼菜……他对银子没什么概念,够用就行。
  赵世安拿出一千两,重利债他们借了五百两,到今个之前要还五百三十两。
  这银子大部分用于雇人和交际往来,比如说是和王炆接头的人,以及如何骗过王炆,这都是吴忘花银子在黑市雇的人。
  吴忘是乔装打扮过去,就算这事后面有人捅出来,也查不到他们身上。
  买的那一马车私盐倒没用太多的银子。
  他把银票给了吴忘:“剩下的是你的。”
  吴忘眼神往盒子里瞄:“赵秀才,有点少了。”
  赵世安面无表情去拿吴忘手里的银票:“你要是嫌多就给我。”
  “狗屁!”吴忘把银票塞进怀里严防死守,“抠死你得了。”
  赵世安给了安远一百两后,撇嘴看向吴忘:“你才知道。”
  安远对他俩的斗嘴习以为常,他把银票放好,忧虑道:“世安,咱们摆了袁家少爷一道,那袁老爷怕是也能看出来。”
  刚才吴忘给他们说了昨夜的事,那个叫袁夏的明显就是袁老爷的人。
  “所以明个我要去拜访袁家。”赵世安看手底下的九百两,拿出一百两单独装起来,剩下八百两应够把那镖局盘下来。
  吴忘突然被呛到,刚刚只顾着想银子,差点把正事忘了:“陈惢把东西拿到手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放在桌上。
  安远先拿过来看,看了大半本后他道:“问题很大,王炆避开了很多税收。”
  他手指顿了顿,脸上有几分担忧,“可把账本送去州衙,即使那里的人向王炆施压,王炆也不一定会坐牢。”
  吴忘正在喝汤,闻言乐道:“那不一定,王炆借了重利债,他也要能拿出银子去补税收。”
  而且王炆夫人娘家并非富商,只是普通门户,即使砸锅卖铁也无法帮着王炆还完银子。
  更何况,王夫人的娘家还有汉子,怎会全权帮衬现在的王炆。
  安远明白了:“那这何时送过去?”
  “可誊抄过?”
  “上午让他们誊抄过了。”
  “那就现在。”
  “成,这事我来,人我找好了。”吴忘又道,“上午你去书院后,我派去蹲守王家的人,告诉我陈惢拿到了账本。”
  “只是她要现在就把她们带出来,否则她就把账本烧了。”
  赵世安:“她们人哪?”
  吴忘:“我安置在西城的一处院子里。”
  吴忘没让人去书院告知赵世安,不过是他一直派人盯着,王炆估计现在才刚到家里。
  可惜,晚了,事情要成定局。
  ·
  “她俩人去哪儿了?”
  王家正厅里众人噤如寒蝉,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看坐在椅子上面色发沉的王炆。
  王夫人也脸色苍白,昨夜她让人把发疯的李笑笑捆住打了一顿,直到半死后丢去了柴房。
  谁知今日上午李笑笑凭空消失,陈惢那个狐狸精和她丫鬟小照也不见踪迹。
  再加上王炆一直未回来,王夫人心慌,忙派人去找,李笑笑倒无所谓,可陈惢是王炆的心头好,她可以欺辱,但不能让人真的没了。
  “妹妹们怕是擅自做主出去玩了,等她们回来,我一定好好规劝她们。”王夫人握紧帕子惶恐道。
  王炆起身,啪的一声,打得王夫人脸颊红肿,一颗牙从嘴里喷出来在地上转了几圈:“书房账本又在何处?”
  王夫人吓得跪在地上,账本?
  她知道账本,有一部分是她所做,可她这次真的迷茫,摇头道:“老爷,我不知道。”
  王炆气得五官几乎挪了位,更加骇人。
  他上午醒来意识到昨夜遇到了劫匪,什么东西都不见了,他们一群人还被绑着。
  好不容易解绑,王炆让几人去查这一路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他倒要看看是哪里的土匪,其余人跟他去看放在空村剩下的盐。
  可到了地方,整个空村里面放的压根不是盐,是土!
  王炆当即气得差点昏过去,他难以置信他被人摆了一道,想到昨夜他让人去查看,带头的人却威胁他说,难不成是不信上面的人。
  王炆哪儿敢说不信,能把盐运出来指定有官府的人,他巴结还来不及,哪儿敢质疑。
  没想到对方拿捏住他的害怕,坑了他!
  王炆神色难看的回来,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账本丢失,李笑笑和陈惢不见。
  他把王夫人踹在地上,狠狠踢了几脚,脑子里还没缓过神,门外小厮跑进来道:“老爷,不好了,官府来人了!”
  ·
  今个文州出了一大事。
  顺意镖局的老板王炆没交税收,被州衙的人带了过去。
  有些跟过来凑热闹的人不懂,这商人为何能不交税收?他们一年年的还没到时间,就有官府的人催着他们交。
  有人嗤笑,说商人税收高,他们许多人都不乐意交,就做假账目,现在能被州衙查出,这可真是大快人心。
  “那是谁告发的?”
  “是两个乞丐跪在州衙前举着账本喊的,说是一个过路人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这么干。”
  “那过路人还真是好人。”
  有个凑热闹的妇人听了这话笑笑不说话,根据她这么多年看热闹的经验,这过路人绝不是过路人,不过管他哪,今个有好戏看。
  州衙的人一开始也没重视,只是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刺史就让人把账本拿过来。
  没想到这一看,发现王炆这几年竟少交一千多两的税收。
  文州司马听了这话眼神一亮,文州支出大,正是缺银子的时候,况且他也知道,这些商人不止是王炆一家少交税收。
  如今正是机会,杀鸡儆猴,等到年底上面来巡查,他们的账目也好看。
  想好后,文州司马把此事委婉告知文州刺史,刺史抚了抚胡子,让人把王炆带来。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把银子补齐,王炆本人再说上几句痛改前非的话,州衙这边也好办。
  可他们没想到,事情竟卡在了交银子这上面,王炆倒是对痛改前非上信手拈来,但却推脱把银子补齐这事。
  他们对视一眼后,审判此事的文州长史黑着脸把王炆关押牢中,又让人去告诉王家人,想要人出去,先把税收交齐。
  王家更是乱成一团,家里银子只剩下三百多两,王夫人顾不上那跑了的两个人,连忙让丫鬟去卖家中的一些首饰、瓷器。
  她也要出门去借一借银子。
  可没想到她们还没出门,一群重利债的人找上门,把王炆写的契书拍在桌子上,说要她们还银子。
  王炆的事闹得太大,这群人听到风声立马来了王家,没办法,这银子要是收不上来,他们要倒霉,而且这银子可不少,无论如何,先把银子还给他们。
  王夫人哪儿还有银子,她心虚的神情被领头人看在眼里,又见那些丫鬟手里背着包袱,他上前夺过来,看到里面的首饰后气笑了。
  这王家到了卖首饰的地步,怕是没多少银子,他当即让人把王家值钱的东西搬走,直到够还契书上的银子。
  王夫人吓得苦苦哀求,后又破口大骂,最后在这些人的匕首下瘫在椅子上。
  她说她要去报官,但领头人用匕首拍了拍她的脸道:“王夫人,你可想清楚了,你这一告,就算把银子补上去,王老爷也出不来。”
  王夫人面对这威胁的话彻底没话说。
  等到天色将晚,重利债的人满载而归,只留下空荡荡的王家。
  王夫人脸色煞白,她不是看不出有人从中偷拿,但她不敢说,一说那锋利的匕首就指向了她的脖子,只余下一道道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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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的事是在袁贰一觉睡到晚上,他吃着饭时听到下人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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