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分类:2026

作者:非衣作舟
更新:2026-03-20 08:20:35

  他把开关左拧右拧,愣是一点热气都没有,拧到右边时冷水还猝不及防浇了一头……
  思虑良久,回想到外国这几年都没生过一次病,霍立打算赌一次,最后的倔强就是浴室暖灯开到了最大。
  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时,他觉得自己疯了。
  疯子。
  睡着之前他看了眼手机,最上面的消息就是那个1。
  -1:“你好。”
  不,现在一点也不好。
  大概是脑子冻住了,神经发抽,霍立顺着对方语气回道:“不太好。”
  -1:“嗯?怎么回事?”
  对方输入中。
  霍立迟缓地盯了会。
  那边才蹦出新消息。
  -1:“可以和我说说。”
  霍立翻了翻白眼,你乐意听但是我的手指不允许,露在被子外的手指僵的频繁打错字。
  该死的新家地暖温度低到离谱,明天必须要找物业投诉!
  -霍立:“不想说。”
  -1:“好吧。”
  日……霍立心揪了下。
  但实在懒得摁字,犹豫了几下,最后放了手机躺尸了。
  他做梦了,梦到他们一起打最后那场篮球赛,广播里没有徐风的话,李翠翠没生病。
  一起复习一起参加高考……
  以前不是没梦到过这种场景,但奇怪的是这次人脸很清晰,不是高中那个时候的样子,仔细看,更像是路晓朋友圈里面大学毕业照那张。
  意识苏醒带来的不仅是对外界冷空气的敏锐察觉,干燥的空气每次呼吸都刮嗓子,更多是身体的异样。
  “靠……”
  霍立喉咙里发出类似“好”的音节,闹钟响个没完,抬手要去关又被冷空气冻了个哆嗦。
  所以说赌是最要命的,不用摸就知道发烧了,这老爷爷嗓音,这一度更比一度高的脑门,四肢百骸泛着绵软。
  被窝温暖得像的火炉,纠结了几下都不想下床。
  再睡一会吧。
  霍立心里念了句。
  就一会,反正不用上班……
  五分钟后闹钟又响了下。
  霍立:“……”
  这次他猫着身体迅速去捡掉在地板的手机,摁下关闭键又缩回了床。
  这一觉在生病和偷懒的加持下睡到了大中午,眼睛甚至都睁不开,上下眼睑告诉他不要醒,继续睡,直到被烧死。
  他这下学乖了,毛衣外套秋衣秋裤使劲套,大概是高的缘故,体重在各个部位分布比例很好,一套下来不显得臃肿,视觉上就大了圈,很符合霍立对风度和温度两者之间的平衡取向。
  手机里消息一摞接着一摞,全都一股脑砸在状态栏上,折叠了好多条。
  好友申请通知那边排除工作上的人,其他的不出意外都是一些“旧人”了。
  不卖关子的直接打了备注了名字,还有几个欲说还休,备注那栏写的是“我是你的小宝贝。”
  从肖成到路晓,就那几十个小时,估计他的信息都在高中圈子里传遍了。
  霍立顶着头晕一个个点了同意。
  之后就划出了小绿泡,在地图上打上两个字:医院
  最近的距离3.3千米,霍立打了个车去洗手间洗脸。
  热水还是没有,冰冷的水拍打在皮肤上刺骨,不过稍微醒了醒神,没那么困了。
  医院人少,从挂号到坐在椅子上只花了三分钟。
  椅子是铁的,坐上去屁股一片凉,穿得厚,背脊那块地方还好。
  他忽然有点怀念卫衣了,随时随地能把帽子一拉,不至于耳朵立在冷空气里面。
  现在过于寂冷,零零散散几个人,一排椅子上不到三个人,人与人之间隔得都远,坐下来之后无一例外带头看手机。
  他后面是一对情侣,主要是衣服颜色太显眼,红色,想不注意都难。
  “小猪猪,下午看电影吧?”
  “好呀,不过你今天晚上没课没?”
  “请假啦,哦,明天……”
  “你生日,我都记得。”
  “哦~”
  “惊喜早就准备好啦,二十二岁生日当然要好好庆祝。”
  “二十一岁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
  “肯定啊,不止二十二岁,每年都是。”
  “小猪猪你真好。”
  就算脑子烧得不太能思考,满到要溢出来的幸福感还是遮挡不住,霍立背对着不是存心去听,但还是听了个干净。
  真倒霉。
  生病了还要被撒狗粮。
  霍立无意识掏出手机对着显示的时间发呆,心里蓦然触动了下,一个名字悄咪咪闪了闪,他把那种冲动的想法压下去,但酸楚的滋味还是在嘴里蔓延开。
  “10号,霍立。”
  护士拿着小本本往等待区看,“10号霍立在吗?”
  “在。”霍立起身对着护士小姐姐挥挥手,护士姐姐眼里突然就蹦出个人,还挺帅,心里肚子乐了通给领到诊断室。
  上一个患者和霍立肩膀擦了下,里面开了暖气,霍立下意识就去带门,等他关好门转过去时,房间只剩白大褂和他。
  眼睛不自觉朝医生瞟,但那人还在低头写字,从头顶霍立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
  霍立咳嗽了声,活跃下气氛。
  他坐到椅子上,不算端正,暖气太舒服让他微微放开了点手脚。
  医生看着他却没有下文。
  一直到口罩摘下来,霍立都还处于一种:这医生是不是有点病,要把人拎去隔壁精神科看看的想法。
  “开始吧。”那人说完便收回了视线,从桌上铁盒子里拿出一根水银体温表。
  虽然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对方就让自己量体温已经够让人震惊的了,但对方是陈弋时,什么炸裂、意想不到的情节都输得一塌糊涂。
  他迟缓地接过体温表,表面平静心中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一浪接着一浪扑打下去,霍立浑身只有嘴巴没有僵硬,上下牵动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还好吗?怎么是你?哦,你好?
  迟迟堵在喉咙发不出声。
  相比自己的慌乱,对方显得有些平静,至少现在是这样。
  “怎么了?”陈弋说,“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
  霍立木讷的摇头,却又听见陈弋说,“夹着,不能放嘴里。”
  霍立:“我知道。”
  (俺有话说:这个梗是出自33章霍立把水银体温计搁在了陈弋嘴里~)
  

第139章 隔阂
  霍立想过他们见面的很多场景,无非就是自己耐不住寂寞率先去找陈弋,又或者很理想化的,陈弋主动来找自己,也可能是某次同学聚会上,他们隔着桌子对视,还可能坐在一块。
  但绝没有想到这一幕,他作为一个患者,在没有任何排练的情况下,就这么唐突地、没有征兆地和陈弋见面了。
  激动和震惊那个更多一点,他不知道或许还掺杂了点惶恐,他好想再酝酿一下,才好面对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如果是事实终究是残酷的,那他想就不如沉浸在一个未知的态度。
  即使很煎熬。
  但他依旧无法承认陈弋不爱自己的事实。
  陈弋不喜欢他了。
  所以那些年寄回国的生日礼物从来没有回信。
  陈弋不喜欢他了。
  所以得知他回北京了一直没来找自己。
  他一直在放长线,钓大鱼,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台阶,愿者上钩。先耐不住的人,最先表达喜欢的同时就给予了对方拒绝的权利,他不敢想象陈弋拒绝的样子。
  “我帮你吧。”陈弋没有放任霍立一直呆下去,不管是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心疼。
  当那双手触碰到霍立的指尖,向下滑,捻起体温表的末端。
  霍立觉得应该要矜持一下的,但他看着陈弋靠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个不字。
  于是他就这样夹着体温表开始和陈弋的对话。
  陈弋:“怎么回事?”
  霍立:“估计发烧了。”
  陈弋:“看得出来,脸都红了。”
  霍立:“……”又有么明显吗?
  陈弋无所谓的表情表达了真的很明显。
  陈弋写字的手一顿,重新对上霍立视线,被猛然发现偷看的霍立心里很慌,只好讪笑几下故作无意。
  陈弋:“怎么发烧的。”
  霍立老实回答:“昨天洗冷水澡。”
  陈弋似乎笑了一下,刺得霍立心头一颤。
  一个人的不经意,却总得造就另一方的兵荒马乱。
  陈弋:“真有你的。”
  霍立低着声音说:“哦……”
  陈弋继续写字,“怎么不去楼上路晓那洗。”
  “靠?”霍立惊叹出声,随后嘀咕道:“这你也知道……”
  好了,不用想了,铁定是路晓昨天就告密了。
  陈弋倒是不为所动,只是眉心略微紧蹙了些,“国外那些年有生过病吗?”
  霍立:“没有。”
  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好受,霍立壮着胆子追问了句:“你好像……”很关心我。
  霍立没说出来,因为陈弋已经朝他伸手,“时间到了,拿出来吧。”
  已经过了五分钟,他还以为没过去多久。
  霍立有些颓倦,心不在焉的拿出了体温表。
  “38.7,烧得不轻,不用吃药了,输液吧。”
  霍立挣扎了下,“可是我……”
  陈弋眼神不容置疑,站起身时向下看的视线难以忽视,“上班吗?张渔说你这几天都不用工作。”
  真好,张渔也跑不了。
  “可是……”再可是下去还是没有正当理由,霍立只能点头答应。
  主要是陈弋那种我是医生就听我的眼神过于强势,霍立本能的就歇菜了。
  他手指蜷缩在掌心,指甲怼着皮肤带来点痛觉,他有些昏地朝外走,一下一下迈出去忍着不回头看。
  ……
  护士调整的输液速度有点儿慢,霍立百无聊赖地坐着,无所事事。
  什么也做不了,单手无论是回消息还是弄点别的都不方便。
  这瓶药快滴完时,霍立将滚轮往上滑了点,滴速加快了许多。
  他脑子还是很晕,特别是对于医生是陈弋这件事。
  他左手大拇指划出小绿泡界面,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大大的“1”。
  昨天的消息还没有回复,最后一一条是:“早点睡。”
  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加上自己的,霍立想问对方是谁,哪知对方直接发来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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