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分类:2026

作者:非衣作舟
更新:2026-03-20 08:20:35

  霍成垂然抓住她的手,冰冷又别扭道:“是啊,所以我最该死。”
  那之后就抽了回去,乃至于霍成都没抓住。
  “霍成,我答应你手术,最后不管是我死在了手术台还是死在床上,你都不准给老娘哭。”
  “别说屁话,不可能,老子这么多钱,还救不活你?”
  “我倒希望前几年你多陪陪我,还有小立。”
  “好,以后……明天开始,再也不出门了,就守着你好不好?”
  李翠翠笑了下,疲惫的面容在床头灯下展开最后一丝温柔。
  “嗯。你答应我先。”
  “好。”
  “至于小立……再过个几年就把他放回国吧,假如他是喜欢那个小弋,就随他去了,和谁在一起不是都过一辈子。”李翠翠说,“可能刚知道的时候是有生气的,更多是震惊吧,现在想来倒也没什么了,就这个国家,同性恋还是合法的呢。”
  “……”
  手术那天是霍立二十二岁生日,霍立买了个蛋糕,吹灭蜡烛之前许愿家人健康。
  他切好蛋糕等在手术室门外,亲眼目睹医生出来,霍成发怒,前所未有的。
  陈弋生日比他早三个月,第三次生日礼物寄出去时他希望回信,三个月的今天,他切好蛋糕守着手术室盯着正在手术的绿色亮牌时,愿望再次落空。
  当耳边一切混乱变成一条平静的线时,他盯着李翠翠心跳机,多么希望那线条能再跳动一下。
  

第137章 酸透
  屋漏偏逢连夜雨,霍立脑子烧成一锅浆糊时,楼上床*震声要把地板给咚穿,一震一震的,丝毫没有顾及楼下的住户。
  本来酒喝多了就要吐,再加上着新家不可避免的漆味,他老早想捧着垃圾桶吐个昏天暗地,现在耳根子也不清净了,关键还是那种闷声,落进心窝窝里怪难受。
  特别是不可自禁脑海里涌出过去的事,还总得被打断。
  他动了动右腿肌肉,结果没有丁点反应,没脱鞋,露在被子外的腿冻得没有知觉,瘫了?
  手抓了下,没把握好力道,但所幸来了点感觉。
  或许是应了楼上的景,他想要是这一辈子那门子事都没做过就瘫痪了可就太可惜了。
  “靠……”
  可是他对异性压根一点感觉都没有,男的也没有,这是他第一次被华人同学推搡去gay*吧,几个欧美小年轻往他身上扑时体会到的。
  简直惊悚。
  “喂,霍立!女的追你你不要,男的你也看不上眼,咋滴,性不举啊?”
  霍立那时候把那群鸭子推开,心里默默说了句要看人。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能是陈弋。
  “咚咚……”天花板再次震动,犹如施工现场。
  霍立绝望地望了眼天花板,缓缓竖起中指。
  你们小情侣热热爱爱了不起啊!至于这么激烈吗!
  还怪有节奏的。
  “咚咚……”
  要不是他刚站起来就一腿差点支不住倒下去,他铁定得给楼上教育教育。
  “咚咚……”
  “日……”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进来时霍立率先关掉了闹钟,因为工作转接的缘故,这几天除了签签字还算清闲,下午约了张渔他们一起吃个饭。
  哦,据说张桓和那个小学弟在一块了,正好瞧瞧……嘶,脑子里蹦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笑得没脸没皮。
  不知道肖成那家伙成没成。
  肖成应该也在这吧,就算是凑热闹肖成也是会跟到北京来的。
  霍立黑漆漆的视野亮了下,睁开眼适应了会光线,这才发现浑身全是酒味,衣服也没脱,皱巴巴地缩在身上,领带早就不知所踪。
  他眸光一闪,鬼使神差地盯了下天花板,默默给楼上住户记上一笔账。
  “听你刘叔说你昨晚喝醉了?”电话那边的中年男人声音仍旧,或许是对方岁数上去了的缘故,霍立听着倒探究出一丝慈爱……
  靠,太恐怖了。
  霍成配上慈爱简直不敢想象。
  “没有,就是喝多了点。”霍立在客厅里瞎转悠,熟悉一下环境,看到玄关处长条状的布料后弯身捡了起来。
  他刚把领带扔到沙发上,看着布条溜进中间的缝隙,霍成一句轻笑把他尚在“睡眠”的脑子给敲得兵荒马乱。
  “我还不知道你?算了,慢慢练就是了,不着急。”
  霍立对着手机一脸凝重,连跳几下的右眼过了几秒才摁下休止键。
  这是踏马是他老爸?确定不是魂穿了?
  他试探的语气,眼睛却留在那条卡在缝隙的领带上,手握着门把手。
  “霍成?你是霍成吗?”
  那头明显是给气笑了,笑骂道:“我是你爸,你老子。”
  “老子好。”霍立手松开门把手,阔步去揪出领带,可惜一过去领带就彻底滑了进去,得把合在一起的沙发给分开才好。
  他往沙发上一躺,打算不管那小布条的死活。
  神经才放松一点,软绵绵地堆在脑壳中享受不用上班的早晨,背脊骨都顺着弯曲出舒适的弧度。
  霍立不去看手机那边增加的通话时长,眼皮一会打开一会合上,等着电话那头出声。
  “和那个见面没有——”
  霍立眼皮子节奏被打乱了,瞪得老大的眼珠可惜看不见霍成的表情,不然他铁定要好好瞧瞧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抽筋了,好么就真是被魂穿了。
  “我是你老子。”霍成又一句话踢走老子与否的话题。
  霍立脑子炸了个空,这个空没有逻辑地思考霍成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掰碎了细品,结果还是震惊到没有个结果。
  你说什么?那个人?那个谁?谁啊?
  都大老爷们,别藏着掖着。
  他不愿意承认,更多不敢承认,霍成第一次正面提起陈弋,会是这样的态度。
  母猪真要上树了?
  他是不是要考状元了?
  外星人攻打地球的场景走马灯般演绎了个遍。
  空白之后是渐渐涌上来侵袭心脏的麻木,跟被捆着电击了似得。
  霍立张了张嘴,发出声音,尾调带着他都没察觉的颤抖,“陈弋?”
  “做事还是要稳重一点,你这酒量还得练,到时候喝酒的地方多了去了。”
  “听说你们那个营销部部长是你二中时候的同学?张渔是吧?那人家说不定懂得比你多,多拉拉关系,工作上多问问。”
  “今年一起过个年吧?我说的是我回来,咱们父子俩多久没一起吃饭了?每次你都有借口溜走,这次别跑了。”
  “嗯……那个小孩也在北京,说不定能见见。”
  挂掉电话之后霍立茫然拉开窗帘,又打开电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遥控,似乎要把自己沉浸在忙碌中,才能忙里偷闲地思考刚才的对话。
  无论是霍成跟变态了似得,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别人口中听到陈弋,提起那个名字。
  他翻了翻通讯录,还是拨打了那个号码,久久没有接通。
  他这些年寄出的没有回信,就算是再见面了,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甚至觉得渺茫。
  陈弋还喜欢自己吗或许很难得到答复。
  所以张渔加上自己后,他一直都避免往那方面说,不是不想,是不敢。他不敢去得知一个不喜欢自己的陈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过得不好他心疼。过得太好,好到放下了他,老婆孩子炕上坐,他更会嫉妒。
  但就算是这样,到了北京第一个想法依旧是那个人过得好吗。
  然后朝机场外面一步一步走,总想着童话一样那个人会不会就莫名其妙出现了。
  霍立国外这些年养成的良好习惯促使他早早一个小时出门,扣去路程在一家火锅店等了半小时——张渔强烈表明冬天了,得吃点火辣辣的,正好囤点脂肪好过冬。
  不过一进来张渔就把大衣扔到了一边,说是免得沾上火锅味。
  “素颜?”张渔堂而皇之地坐到了他旁边,霍立打量了下张渔从包里掏出化妆盒的动作,问道。
  张渔描了遍眉毛,没好气地说:“对啊,好不容易放假一天!醒的时候距离出门只有半小时了,赶死我了。”
  下午霍立终于见到了苏韦,紧紧跟着张桓生怕人跑了,也就比他们小两岁,但看着是副学生样,虽然处处管着张桓,不过更像单方面的粘着,甩不掉。
  还有聂阳,和张桓读一个学校,聂阳现在的状况是家里催婚,李阳阳想抱孙子。张桓那边不好说,还没跟家里摊牌。
  火锅煮得热气腾腾,白雾糊的眼花缭乱,霍立心里装着事,吃得漫不经心。
  不过几人太久没见,就算霍立成了个死匣子,张渔、张桓还有聂阳都不给他沉默的机会,几连问下来差点招架不住。
  聂阳主要是拍马屁,把他今天忘记刮得胡子连同眼底乌青都给他夸了个遍,最后神经兮兮地说:“霍霍,你是不是……”
  聂阳一顿,小声道:“能说吗?”
  霍立大手一挥,豪气道:“有屁快放。”
  “一夜良宵啊。”
  “屁!”霍立瞪了眼聂阳。
  说到这,霍立心里又对楼上那没节制的一房投以深深的鄙视。
  “对味了!要的就是这个语气!”聂阳高兴地跟见了亲妈一样,要不是隔着桌子恨不得当场给霍立一个爱的抱抱。
  张桓比较实在,上下把霍立看了个遍,无奈把苏韦搭在肩膀的手给松了松。
  “霍霍,这些年还好吗?”
  张桓嗓音本来就重,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候此刻显得更有感情了,弄得霍立鼻尖一酸,好在火锅热气蹭蹭往脸上冒,估计也看不出异样。
  霍立夹了一筷子肉片,说:“好着呢,要不好还能坐着和你吃火锅啊。”
  张渔笑了声,“你们两个说话有股味。”
  “什么味?”他手机响了下,刚抬眼去看张渔就开口了。
  “跟小情人似得。”
  霍立摁解锁密码的手指点错了,只好重新摁一遍。
  “滚啊。”霍立嘴上说话,耳边听着大家伙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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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挑了下眉,想了想点了同意。
  头像过于简单,和名字一样,是个黑色1。
  “服务员,加菜。”张渔喊。
  好奇心作祟,他点开了1的朋友圈,结果意料之中,什么都没有,干净如水。
  神经轻轻震了下。
  在不远处溜达的服务员一溜烟闪了过来,霍立没抬头,却听见耳边一声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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