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冰山校草他很撩,可我躲着跑(近代现代)——非衣作舟

分类:2026

作者:非衣作舟
更新:2026-03-20 08:20:35

  他本来觉得既然提前见面了就说开吧,说开了也算放过自己了,尽管他肯定自己不会罢休。
  但霍立见到他一直闷着,撒谎,不愿他靠近时,第一次觉得现实这么弄人,他一直调开气氛,但霍立还是“嗯”、“好”。
  他都怕自己再说下去就被对方厌恶了。
  所以他就这样送霍立回去,甚至在对方已经进门后还站在门外。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太不堪了吧,他特意问了张渔霍立上班的时间,却一次都没有撞见,那个人躲着自己。
  一直躲着。
  这些天他快要撑不住了。
  所以他准备把答案交出去,不管对方想不想听。
  ……
  元旦节这天霍立去机场接机,霍成穿得很休闲,让他有种这老头是来度假的错觉。
  “来了?”霍立很傻逼地站着问。
  “不然?”霍成嗯了下,很自然的把旅行箱给了霍立。
  这些天是雾霾天,霍成连着咳嗽好几下,霍立警惕地朝后视镜望一眼,霍成却向他招手。
  霍立:“……”
  父子俩沉默了瞬,霍立放慢了车速,盯着前方路况说:“有时间去医院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对很事情没那么敏感了,甚至都无所谓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霍立。
  霍成笑了下,说:“好。”
  霍立还是瞄了眼霍成,觉得这家伙可能是真老了。
  实际上霍成年纪也不算大,再加上这人脸的缘故,会让人觉得也就三十多,顶多四十出头,状态最差的时候估计就是妈妈出事那段时间了,不然依旧活脱脱叔系帅哥一个。
  呃……好吧,他爸也是从能冠上叔这号标签了。
  人一旦到了另一个年龄阶段心境就变了,这一点霍立深有体会。
  比如之前霍成坚决不放他回国的,只有每年妈妈的忌日才会一起回江城祭拜,而且还把他看得紧紧的,恨不得雇几个保镖吃饭厕所都盯着。
  但前些年就不一样了,心态是一方面,说话更有亲和力,和他开玩笑多了起来,这个强硬了一辈子的老头还算有人性未泯。
  再就是居然主动放他回国了,甚至问他和陈弋好上没有。
  “和他怎么样了?”霍成一语惊人,给开车的霍立手都吓得一抖。
  “开车不要讲鬼故事好不好!”霍立朝后喊了句,心情却像是被对方才对了1想法而慌乱。
  “我还以为一放你回来你就上赶着和人家……”最后一个词霍立没说出来,有点说不出口,尽管他最近查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带着老婆的遗愿尽可能去理解这件事了,但一时间还是无法感同身受。
  只能谈得上不反对了。
  “我有这么不矜持吗……”霍立说这话有点心虚,毕竟他好几次破功想主动找人家扯个明白了,只是工作分散了注意力。
  “以前不知道,现在……”霍成思考了下,说:“尚未可知。”
  “您说话可真是艺术哈。”霍立说。
  “你……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霍成思虑良久把一直想问的问了出来。
  一时间霍立还有些不明白,“什么角色?”
  霍成精英般的头脑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得既简单又迂回,好久才说:“上下?”
  霍立一口气噎住喉咙不上不下,要不是开车他都想盘问他的老父亲是不是转性了,只能红着脸说不知道。
  这是真不知道。
  当初问过陈弋,陈弋没回答。
  之后他在国外也没谈过,一直秉持着清心寡欲的理念,要说没有些热血沸腾的时候那肯定是假的。
  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又不是那什么不举,只是某种国人固执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根深蒂固,在他还没喜欢陈弋之前,还是个只爱妹子的汉子之前,他就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第一次,要保管好,必须给老婆留着。
  除了自己右手外,还真一尘不染。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上下。
  但是,男人……都要会不自觉想处在上方吧。
  尽管没有实际证明,但霍立脑子里有这么个模糊的意识。
  “上。”霍立小声说,又立马扬声道:“爸,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咱们还是安静一会吧。”
  这一安静就安静到了回家,霍成财大气粗,买了霍立隔壁那套,虽然霍立那间不止一间卧室,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指不定就要闹出矛盾,到了年关……而且,说不定到时候霍立那间房子得多出个人。
  自己在那也不好。
  中午的时候张渔打电话问他聚会到底去不去,霍立想了片刻还是拒绝了,就单纯是不想见到陈弋,要不然他铁定会把持不住,搞不好要说出、做出点让人难堪的事情。
  再等一段时间,他想。
  在等一段时间,实在没办法了,再坦白。
  结果刚挂完张渔,肖成和张树林的电话就接踵而至,甚至连邹盛都发消息过来了。
  霍立避了避肖成和张树林电话,给邹盛打字道:“你回国了?”
  -邹盛:“是啊,今天晚上来不来。”
  霍立还是狠心打了不字。
  这条消息发出去,那几个电话也消停了。
  霍立估计这几个人都已经聚一块了。
  过了一会霍立找了个理由,说是晚上要和他老爸一起办点事,尽管是个极其容易拆穿的挡箭牌,但现在只能用一用了。
  这个事谁也不知道,霍立当然没事干。
  下午和霍成一起出去吃饭,霍立目前还没探索过什么美食店,就上次和张渔他们一起去吃火锅,他脑子一抽,硬着头皮给带了进去。
  今天人多,没有位置挑,只剩玻璃的位置和角落。说实话,霍立总觉得带老爸隆重地来吃一场火锅特别别扭,看着霍成穿得比早上休闲那款正经不少,想拉着老爸出门找家西餐厅。
  霍立忽然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从小到大第一次单独和霍成出来吃饭。
  点菜的时候霍成倒是很熟练地点了一大堆,霍立看了眼竟然都是他爱吃的。
  尤其是鱼籽福袋。
  霍立看着霍成调侃了句:“爸,没想到你还挺了解我。”
  霍成明显惊愕了下,皱着眉毛说:“了解什么?”
  霍立一副不要藏着掖着的表情,摊开手晃了晃说:“这个,这个,还有下面这一堆都是我爱吃的啊。”
  然后就是短暂的沉默,霍成眉毛很利落,舒展开时直戳戳的让人不由得噤声。
  “哦,那都是你妈爱吃的。”霍成把菜单给服务员,这下轮到霍立懵逼了。
  仔细想起来他们一家子都没热热闹闹出门吃过东西,一方面是李翠翠懒得,刘阿姨煮的东西和符合口味,懒得向外觅食。
  另一方面是家里人不齐,便没有了聚餐的那种高兴劲。
  他以前一度认为他老爸老妈就是那种家长式环境下出生的少爷大小姐,吃饭只吃摆盘好的,拒绝路边摊人间烟火。
  火锅沸腾得冒泡,咕噜咕噜一通响,给两人之间的缄默添了些动静,不至于那么死。
  “爸,你这次待多久走?”霍立咬了口鱼籽福袋,里面的蟹黄鲜甜,汁水很满。
  “这么快就想我走了?”
  霍立立马摇头,“不是!”
  霍成即使语气没那么凌厉,看着还是让他有些胆慌,莫名其妙的,他又忽然觉得他爸就像个孤零零的人,总是有某些不知名的执着。
  能改变他的似乎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翠翠。
  自从他妈妈不在之后,这个外表冷冽的骑士骑士已经尝试剥去冰冷的铠甲了。
  虽然依旧强硬到他害怕被抽。
  “可能以后不出去了。”霍成把串上的肉给理下来,一边想一边说,“估计外边搞得再好你也不出去,这几年重心放里边吧。”
  “过年你是想在这还是回江城?”霍成问。
  “啊?”假如去江城,那他得提前做好和陈弋摊牌的准备的,如果不去的话,一个人……他和霍成留在这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再想想吧。”霍立说。
  “行,过年之前我回江城了,处理一下那边的工作。”霍成一副我已经把你看穿的样子,“有些事没有希望就别吊死了。”
  “哦……”
  霍成去公司了,霍立一个人心不在焉地回到家,本来想随便开到哪散散心,结果元旦节实在热闹,哪哪都是人,街道入口被围得给水泄不通。
  正好宠物托运打电话说霍霍送到家门口了,霍立才收了心思回去。
  看着街道上某些牵手的情侣们,心里谈不上羡慕,但还是会没来由得酸楚。
  于是覆水难收,密密麻麻的缺口涌现,冒出点难过的情绪,非得给他找不痛快。
  现在是十八点五十,霍立想肖成他们聚餐肯定很热闹,有肖成和路晓在就铁定冷不了场。
  哦,张渔也是个会唠嗑的。
  哦,石小开不知道去没去,从江城赶过来也挺费时间的,假如那家伙也在肯定是不醉不休了。
  霍立只希望不要谈及自己就好,特别是不要在陈弋面前。
  驱车回到家霍立甚至找了下三楼某个人家的位置,见没有亮的心里蓦然沉下去一点。
  霍霍是一只老狗了,十岁出头对于狗生来说挺长的,就连毛都变少了。
  把霍霍从狗笼里翻出来时,霍立想起来那只猫。
  那只叫弋弋的白猫,然后就是那只“坦克”,路晓说是朋友,估计那就是弋弋了。
  养这么胖,也不知道陈弋怎么想的,还医生呢。
  霍霍虽然老了但舔霍立裤脚的动作还是少不了,霍立找钥匙的过程中都要给他裤脚舔出个洞。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霍立也懒得开灯了,反正也不用看什么都东西,只是走到窗帘那边时顺带来开了,可惜月光不足,屋内依旧模糊。
  他颓然往沙发上一躺,手臂悬空,另一只手一往茶几上捞了一把,本来是随便的动作,但捞出了个遥控机,于是摁下开机键。
  “今年最后一场冷空气将席卷城市,元旦节过后或有显著降雪,请居民做好保暖措施……”
  霍立晕了会,霍霍叫个不停,声音不大,却给霍立一种霍霍为他叫丧的感觉。
  今天没做什么,相当轻松的一天。
  但霍立觉得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种疲惫感爬过每一寸皮肤,渗进血管里,就连胸腔的跳动都空洞异常。
  这种涨潮漫过胸口的沉重感让人无厘头地失落,想要找到个宣泄口吼……在这大吼估计挺扰民的,说不定下一秒就得被邻居报警说隔壁出现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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