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宦(古代架空)——姜不热

分类:2026

作者:姜不热
更新:2026-03-18 20:15:45

  许是因为头一次自己主动的缘故,谢毓紧张的厉害,甬道内的腔肉不停收缩蠕动,直绞的殷行秋头皮发麻。
  那肉柱粗长又狰狞,谢毓送进去大半便不敢再动。
  “怎么停下了,宝贝?”
  殷行秋边摸着他光洁的小腿,气定神闲地问,若不看青筋毕露的手背和在紧致肉穴中突突跳动的性器,倒真让人以为是坐怀不乱。
  谢毓把手搭在对方肩膀虚虚借力,身上一件避体的布料都无,早在刚才深吻时被扯乱脱下,身子白的就像成了膜的奶皮。
  “好胀……吃不下……”
  “昨夜刚灌了一肚子精,怎今日就吃都吃不下了?”
  殷行秋作势要握住他弱柳扶风的细腰,还没触到就被怀里的小祖宗娇嗔拍走,“你别动呀……”
  说罢还毫无威慑力瞪了眼面前略带戏谑的男人,只是眸子水光潋滟,眼尾酡红,落人眼里简直跟情意绵绵的勾引没两样。
  效果适得其反,一双宽厚大手掐住在眼前晃了半晌的馋人腰肢。
  谢毓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一股力量压住猛地向下,坐下去那一刹那,两瓣白软臀肉瞬间颠出淫浪肉波,穴外晾着的小半截肉柱全顶了进去,严丝合缝。
  “啊——”
  红嫩双唇不受控制地长大,溢出猫儿似的小声尖叫。
  这个姿势进的前所未有的深,谢毓只感觉肚子都要被肏穿了。他就像颗被掰开捣入坚硬刀刃的蚌,刀刃抵着的就是身子里最深最软的肉,软肉吐着咕叽咕叽的水液谄媚地将入侵者吮吸包裹。
  微微垂头,透过迷离视线,果然看见自己被顶出突起的小腹。小嘴一瘪,委委屈屈地抬头,正对上殷行秋的猩红双眼,瞧上去仿佛要将他连皮带肉一口吞了。
  腰上的手骤然发力,托着轻飘飘的人儿起起落落,动作又快又猛,是无比野性的凶狠肏法。
  “呃哈……轻点……啊…轻点呀……”谢毓哀哀求饶。
  循环往复的颠簸不见停歇,穴口连通周围的臀肉被撞的通红,一圈软烂脂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肏入。
  “轻了还怎么疼你?嗯?毓儿,宝贝毓儿。”
  “呜……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接一声的甜软娇吟。
  殷行秋腰力和臂力俱是十分惊人,疾风骤雨般疯狂占有,动了许久速度也没见缓,而怀里柔弱的心肝肉已经汗津津地虚趴在他肩膀,脖子都没力气去勾。
  濡湿紧腻的肉壁欲语还休地裹着粗硬肉刃,任由它翻搅肏弄。
  日复一日的纠缠厮磨,谢毓这幅身子早已适应了艮长的情事,性子也被潜移默化下宠娇了,现下就算沉沦于流淌在四肢百骸的快感,心里也仍记着那一点不足为道的委屈。
  张嘴含住对方肩颈处,舍不得真咬,就拿一口小白牙细细的磨。
  殷行秋教他磨的心痒,低头在他嫩生生的皮肉上狠狠吮吸,如愿留下一抹颜色极重的吻痕:“小兔子学会咬人了?”
  “坏蛋,坏蛋……你太坏了……呜……”谢毓挥起小手啪啪拍打两下,趴在他臂弯里啜泣。
  “别磨那里……别……嗯啊……”
  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让人崩溃,他受不住地缩紧穴肉妄图隐藏深处的敏感,奈何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肉刃狠插的愈发顺畅,竟渐渐肏出了水声。腰被稳稳地掐住,将汗涔涔的身体一遍遍填满,冠头顶开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压着敏感点精准研磨。
  谢毓彻底没了控诉的力气,本来白里透粉的肌肤已经泛起潮红,意乱情迷地贴着男人的精壮身躯扭,颠三倒四地叫着淮郎和哥哥。
  混像个融化的甜津津糖人儿,连头发丝都透着招人疼的娇劲儿。
  又是一阵气势汹汹的抽插搅弄后,殷行秋呼吸粗重地放缓了速度。抬起那张糜乱绯红的脸蛋儿,含住那片微张的软嫩唇瓣,趁虚而入,勾住颤巍巍的小舌辗转纠缠。
  凉凉的浓精卡在深处一股股射入,撑大了谢毓软乎乎的肚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涨腹感,他并没有感到不适,可今夜的主动勾引使男人非比寻常的兴奋,不光肏的凶狠急躁,射的也尤其多。
  体内发育不良的男性器官受到不断挤压,胯下的小孔一张一合,居然断断续续吐出淅淅淋淋的水液,多数都撒在了对方沟壑分明的腹肌上。
  谢毓蓦地将沉溺在缠吻中的混沌意识拽回来,唇舌分离,拉出一条晶莹银丝。
  怔怔地瞥了眼两人占满尿液的腹部,顿时顾不上穴里还插着没疲软下去的肉柱,眼圈径自红的彻底。
  太监去势后大多管不住尿,有品阶的大太监甚至常年熏香用以掩盖身上的异味,谢毓从小就干净,刚进宫时候一直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失禁,现已许多年没有过这般困扰。
  现在却在床上抱着被灌满一肚子精的肚皮被肏尿,并且还尿了淮郎一身,他以手掩面,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呜,太丢脸了……
  殷行秋眼底狂热的幽光隐秘流转,全然不介意地拨开谢毓的手,额头抵着额头狎昵啄吻,“毓儿乖,不哭了,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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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0快乐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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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哄还好,这一哄让谢毓心里的委屈羞耻全化作泪水,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苦瓜,泪珠噼里啪啦地顺着眼眶砸下来。
  禁不住男人近在咫尺的灼热注视,刚一张口,溢出的赫然是猫叫似的哭腔:“哥哥,怎……怎么办?我好像坏掉了……”
  “怎还成小结巴了?”
  后者抽噎辩解:“不是……唔,不是结巴……”
  殷行秋勾了勾锋利的唇,搂着他轻蹭鼻尖,刚欲作势贴近就遭到力气微弱的推拒,他对此置若罔闻,不容拒绝地将人嵌进怀里,紧紧贴合。
  边吮住一侧小巧可爱的耳坠嘬吸,边低哑道:“别躲我。”
  “可是会把你身上弄脏……对不起,对不起……”
  谢毓哭的晕晕乎乎,瘫软在对方怀里颠三倒四地道歉。
  男人托着他向后仰倒,遍布指痕的大腿被掰向两边,双膝合拢趴在他腿间,整个将人笼罩于身下,沉着声音哄:“宝贝一点都不脏。”
  不容小觑的粗长性器仍然插在湿腻肉道里,将满肚子精液堵在腔内,动作间不免蹭到深处的敏感,惹得小人儿一阵颤栗,扬起脖颈吐出嫣红舌尖。
  “啊别……那里……”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经不起撩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唯能似是欢愉似是难捱地呻吟,我见犹怜。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他突起的肚子,柔软滑嫩的触感十分抓人,略带薄茧的滚烫掌心在上面怜爱地游移抚摸,谢毓实在受不住,只能躺在被子里细细的抖。
  长发铺散在床上宛如漆黑河流,几缕浸了汗黏在脸颊,包围被情欲熏到艳丽非常的五官,糜乱到了极点。偏偏眼里又噙着一股子天真,好似天生就是专门勾男人的妖精。
  手掌肆意流连,缓缓上移揉捏柔软贫瘠的乳肉,谢毓皮子薄,胸脯没一会儿就被印了大片红痕。
  大腿打着哆嗦劈开到最大,向男人展示泥泞不堪的腿间,穴肉颤巍巍地含着肉刃,他含糊不清地祈求:“唔,你动一动呀……”
  性器在肉道里骤然粗了一圈,殷行秋忍的辛苦,拍了把小屁股并笑道:“好难伺候。”
  话落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可怕的东西缓缓往外撤离,挂满汁液的狰狞茎身全部抽出,青筋擦过蠕动挽留的软烂媚肉,只留硕大冠头在里面。
  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冲向大脑,对谢毓诉说着苛求。
  他委屈地扭动,眼睛已经蒙上了层水雾:“不要,别拿出去……”
  右腿被男人一把抬起扛在肩上,狠重地顶胯撞在肉乎乎的臀瓣,又深又凶的抽插,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像是要把里头撞烂一般反复挺进,用滚烫冠头一次次破开紧缩的肠肉,被其唆吸包裹。
  身子随着不断颠弄渐渐往上顶,眼看要碰到床头,又被对方掐着腰拖回继续撞击。
  谢毓无瑕在意,沉溺在快感中娇弱地呻吟,抓住被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好满……啊……嗯哈……”
  他双眼迷蒙地看上方重重狠肏自己的男人,差点被对方眼里毫不掩饰的狂热独占欲灼伤。
  烂红靡艳穴口被肏到微微外翻,肚子里满满当当的精液也因猛烈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头到脚都被浓稠的男精灌溉,耳畔环绕着殷行秋低沉性感的喘息,他莫名产生一种要被彻底捅穿的错觉。
  意识渐渐模糊,压抑许久的疲惫倦怠袭来,谢毓彻底晕厥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微凉精液再次注入而产生的酸胀感将他唤醒,肚子隆起的弧度宛如怀胎数月的妇人,下身湿漉泥泞,快要失去知觉。
  见他醒来,殷行秋低身勾住柔软小舌纠缠了会,待射精结束方才松开,额头相抵耳鬓厮磨。
  “累……”谢毓嗓子叫的有些哑了,用气音撒着娇。
  “嗯,不做了。”
  男人缓缓抬腰去拔插肉道里的性器,肏到烂熟的肠肉遭到拖拽,引得几声婉转悱恻的娇哼,缱绻又淫靡。全部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长久的肏弄使下边成了合不上的小洞,腔内混着肠液的精水登时没了阻挡,顺着嫣红穴口瞬间涌出淋透了锦被。
  谢毓无意识地小声呢喃:“流出去了。”
  殷行秋莫名从中察觉出几份惋惜,纵容道:“下次再给你,都给毓儿。”
  说罢躺倒在床上将人揽进怀里,四肢交缠享受情事后的温存,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抚摸,完全疼不够似的,恨不得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承受着男人细密的吻,感知那种捧在掌心的珍爱,谢毓像被抽去了骨头,差点化掉。
  “淮郎……”
  “在呢。”
  鬼使神差地开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就是想叫叫他,想时时刻刻地黏着。叫一声要抱,再一声要亲,浑身潮红的皮肉又娇又骚,携着不谙世事的纯情色欲。
  反复几次后也明了小东西的意图,殷行秋不嫌烦地应那一叠声的轻唤。
  漂亮水眸被沉重的眼皮逐渐遮挡,谢毓傻兮兮地强撑,舍不得闭眼,不过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呼吸着对方身上让人心安的味道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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