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宦(古代架空)——姜不热

分类:2026

作者:姜不热
更新:2026-03-18 20:15:45

  “朕叫你解毒!”皇帝脸色白如薄纸,虚弱沙哑地开口。
  “此毒狠辣非常,瞧陛下脉象幸得入体极少,微臣马上配置解药,只是……”
  “只是什么?”
  太医额头落下豆大的汗珠,“这毒到底伤及了龙体,脾肺损伤无法根治,往后…往后是要落下咳症了啊。”
  在皇帝勃然大怒前,禁卫军统领遣他下去熬药,回身不卑不亢将此事原委告知。
  “今日祁王殿下大婚,几乎所有文武百官都去了王府参宴,秦家趁此机会唆使嫡女为陛下下毒,联合庆王世子余部潜入皇宫对皇后行刺。王爷事先察觉异样命臣做好准备,不想您还是受了殃及,微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皇帝目光投向地下被自己一脚踹到小产的秦昭仪,恨不得剥骨抽筋。
  “皇后如何?”
  “娘娘受了点惊吓,身子无碍。”
  毒性蚕食着大脑,胸腔的痛意向四周蔓延,皇帝虚弱地闭了闭眼睛,“将她拖下去关进天牢,宫里该抓的该审的我想你心里该有数,就当将功抵过。”
  世家明目张胆设局行刺,企图偷天换日,他日日拧着对那位专权的憎恶,居然对朝中波澜暗涌毫不可知。托崩故父皇的福,最终顾着他的只有这一人,经年恨意都好似一场幼稚笑话。
  他听到自己说,“剩下的等明日皇叔去处理吧。”
  “微臣遵旨。”
  清早没吃什么东西,谢毓是被饿醒的,自被男人接到身边后就再没有过口腹之忧,肚子空空,没来由地有些失落。
  几声唤来轻竹,捏着送进来的糕点小口小口往嘴里送,一连吃了三四块,“喜宴还没结束吗?”
  “大人们陆续离开,王爷在送呢。”轻竹站在床边端着糕点盘,怕他噎着递过茶水,“您要不要再吃点啊?”
  “不用了,差不多饱了。”
  “哎,那奴婢下去了。”
  房门关了片刻再次打开,谢毓不假思索道,“轻竹?”
  来人不答,听声挑了挑修长锋利的眉,带着一身酒气缓步靠近。
  他的小新娘子裹着嫁衣坐在床上乖乖等待,朝思暮想的情景终得以实现,大约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长久维持的冷静濒临溃散,呼吸骤然紊乱起来。
  “毓儿,是我。”
  说曹操曹操到,谢毓刚心急地问对方何时回来,人就到了身边,不及开口,就又听对方继续说,“宝贝,要掀盖头了。”
  红布掀开露出雪白姣好的小脸,粉白粉白的腮肉,嫣红软嫩的唇,呆愣愣的表情更衬得漂亮小人娇憨无比,氤氲烛光映进潋滟水眸,光影在澄澈眼底晃动摇曳。
  谢毓不适应地眨了好几下眼,视线逐渐清晰,他看见心爱的人专注地望着自己,目光深邃要将人溺毙其中。
  没似往常一般讨要抱抱,他怯怯地咕哝,好不委屈。
  “等了你好久。”
  殷行秋倾身上前将人抱起,旋身坐下,让怀中人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扣着那把细细的腰,以唇抵面低哑地哄,“乖宝宝,以后再不让你等。”
  浓郁醉人的酒气丝丝缕缕地灌入鼻腔,谢毓的脸被熏红了一个度,他分明没喝,却好像已经醉了,软巴巴地缩在对方怀里快要化掉。
  无知无觉地发痴弄娇,被男人抱着喝了交杯酒。
  拿掉头上精致繁重的凤冠,一层层拨开嫁衣,长发凌乱披散于大红喜被之上,形状优美的锁骨下是覆着层薄薄乳肉的胸脯,谢毓难耐扭动,意乱情迷地仰视拢在上方的爱人,“淮郎…疼疼毓儿……”
  殷行秋眼底幽深如海,大手抚上粉嫩乳尖不住揉捏,另一手探进他双腿间,手指深入穴肉,有条不紊地搜刮顶弄,如愿听到要嫩出水的甜软娇吟。
  “呜呜…不要手指,不要手指……”
  双唇轻启,颤巍巍的红艳舌尖清晰可见。
  殷行秋嗓音暗哑地诱哄,“我们成亲了,毓儿该叫我什么?”
  谢毓努力睁开迷离水眸,不明就里地茫然思索,什么东西从脑海闪过,红着耳尖呢喃道:
  “夫君…”
  男人眼神一暗,手指抽离,硬挺的雄壮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猛地肏进最深处,身体瞬间被填满,在小腹顶出可怖的突起。
  谢毓抓紧被子,臀瓣颤动,肉腔彻底肏开,汁水淋漓地裹着凶悍肉刃,扬起纤长脖颈感受灭顶的快感,两条白嫩嫩的大腿随着剧烈抽插不断耸动。
  他受不住地啜泣呻吟,哥哥、夫君地乱叫,在被精液射满肉腔时抖着嗓子小声抽噎。
  “毓儿爱你……”
  男人含住了他倾泻出无数爱意的嘴唇,极尽温柔。
  陷入昏睡前,谢毓隐约听到对方的回应。
  “我也爱你。”
  八抬大轿,共结连理,只得此一人,便胜过整个人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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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里就结束啦,写的过程蛮开心的,希望也能给你们带来快乐和甜蜜,大概会有番外吧(maybe)


第26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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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没想到作为世家之首的秦家会趁祁王大婚,众臣到场无人顾暇的时候,勾结叛党余孽下毒行刺帝后。
  上元节当天宫中不曾走漏一丝风声,翌日陛下罢朝,禁卫军昨晚连夜到秦府抄家的消息才不胫而走,或是斩首,或是流放贬为贱奴。
  以开国功臣之勋风光百年的世家大族轰然倒塌,拔了萝卜连着根,其余苟活的家族也再不能成多大气候。
  此次大动干戈牵连繁多,饶是殷行秋雷霆手段,这一忙碌也忙了许多日。
  他说不会让谢毓等,就真的没让对方等过,再忙也会带着一身寒意在天黑前回府。
  待一切尘埃落定,天已有了冰雪消融,逐渐转暖之势。
  皇帝解毒后虽落了咳症,处理朝政倒不受什么影响,大臣们明显感觉到陛下对祁王态度微妙的变化,还不及深思,后者就一改往日兢兢业业的态度,直接撂挑子带小王妃下了江南。
  有好事者到王府一问,管家只道他家王爷走前说归期未定,何时游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再稍一打听,原来刚娶回家不久的小太监祖籍江南,茶余饭后啧舌调侃,真是宠人得要没边了。
  遑论外人,谢毓自己都颇为意外,晕晕乎乎地被带上南下的马车。
  队伍规模不大,只有几名训练有素的护卫和王府用惯的马夫,平地马车,水路行船,沿途经过了无数小城,幼时一步步丈量过的路程如今有了另一人陪他再走一遍。
  春江水暖,树梢抽枝,越向南走越是暖和,渐渐的只穿清凉的薄衫便足矣。
  谢毓猫儿似的趴在男人怀里,小脸贴着坚实有力的胸膛毫不防备地酣睡,身上堪堪裹着对方的深色外袍,两只白生生的脚丫无意识地蹭动两下,露出咬痕遍布的软嫩腿肉。
  身下是足够宽敞的软榻,木质栏杆外是波光粼粼的江水,微风袭来,带来淡淡的杏花香。
  昨夜二人到此地夜市,衣着不凡的俊美男人小心护着身旁的漂亮少年,深邃冷厉的眉目中粹着温柔,乱了无数姑娘家的心。
  拒绝了数位大胆的姑娘,谢毓终于忍无可忍,软着嗓子叫了声“夫君”,手指随便一指小贩竹筐里的荔枝道,“想吃这个。”
  音量不高不低,但足够纳入周遭心思各异的人耳中。
  谢毓瞥了眼退却的人,骄矜地扬了扬白莹莹的下巴尖,不知觊觎垂涎他的男子远不比她们少,听小美人有了主,顿时暗自神伤起来。
  显然都对自己一路以来招惹的桃花无知无觉。
  回到住处后,还因此事缠着殷行秋要听情话,听对方一遍遍地叫宝贝心肝儿,坐在让他又爱又怕的粗硬性器上被颠弄贯穿,直至筋疲力竭睡去。
  卷曲长睫不住抖动,谢毓刚缓缓睁开迷蒙双眸,就感受到屁股被身下不可忽视的坚挺硌着。
  他抬手勾住男人脖颈,难耐地扭了扭腰。
  湿漉漉的吻顺着耳畔落下,殷行秋嗓音里带着低哑促狭的笑意:“刚醒来就要?”
  “嗯…要你。”
  怀中人娇娇的哼唧,宽大外袍滑落,袒露出缀满吻痕牙印的胸脯,白的像一捧初春刚融的雪。
  抬头送上软嫩双唇,嘴巴被含住拓开,谢毓试图回应长驱直入的长舌,惹来愈加绵长的深吻,眼尾都逐渐氤氲上淡淡绯色。
  结束后靠着殷行秋颈窝急促呼吸片刻,身子突然下移,拨开男人胯下的布料,拉下衿裤,脸颊一个不设防叫坚硬粗长的肉柱打个正着,拍出“啪”地一声轻响。
  倒是不疼,只是让他的大脑瞬间被羞耻占领,不敢与头顶炙热的目光对视。
  握住茎身缓缓凑近,一手抓不住,便用两手拢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并不难闻,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每每都将自己弄到神魂颠倒的大东西,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迷恋。
  刚和对方纠缠过的唇瓣泛着红润润的水光,谢毓张嘴凑近,用嫣红舌尖颤巍巍地舔弄硕大冠头。
  只来回数下,就听到上方传来殷行秋低哑磁性的哄慰。
  “乖宝贝,别舔了,含进去。”
  手中青筋虬结的雄壮硬物大到骇人,谢毓又爱又怕,侧过脸,如小动物般用软嫩脸肉轻蹭几下来缓解畏惧。
  然后近乎虔诚滴捧着,努力收起牙齿,试探性的将冠头整个包裹,舌头顶着马眼吮吸片刻,再继续缓慢吃进,直到即将顶到喉咙,把嘴巴塞的满满当当。
  但就算口腔撑的已经不留一丝缝隙,也只堪堪含住一小部分。
  涎水顺着撑平的嘴角滴落,谢毓和每一个初学者一样,青涩笨拙地动作起来,偶尔泄出微弱的哼吟。
  殷行秋注视着趴在自己胯间上下挺动的小脑袋,忍得额角直突,才极力克制扣住他凶狠抽送的欲望。
  “好吃吗?”
  嘴被占着,谢毓无法做答,费力吃的更深做为给对方最真诚的答案。
  即将到达时将人拉起,可喷射而出的浓稠白浊还是溅到了脸上,谢毓伸舌将几滴落在唇边的敛入口中咽下,再用手指捻过脸颊,通通送进嘴里。
  然后向男人张开嘴巴乖巧展示。
  就像在说,看,我都吃掉啦。
  殷行秋黑沉深邃的眸顿时暗的吓人,拢住那把细弱腰肢调转体位,掰开白软腻手的臀瓣,对准烂熟穴口整根捣入,顶着敏感处凶狠撞击。
  “嗯哈……慢,慢点……啊……”
  身上披的宽大外袍早已掉的差不多,谢毓光溜溜地躺在软榻上,双腿张到最大,袒露着因强势凶悍的疼爱而不断流水的尿孔,被肏的直往上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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