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宦(古代架空)——姜不热

分类:2026

作者:姜不热
更新:2026-03-18 20:15:45

  他在女人冷却的身体旁蜷缩了一夜,刺骨的冰冷像一把把锋利的刀,透过血肉扎进肋骨下那颗跳动的柔软,他知道自己再也得不到母亲温暖的拥抱了。
  “我只能燃起一把火,看她一点点被火焰烧光,什么都不剩……也许娘已经和爹爹团聚了吧,我总这样告诉自己。”
  他们不知何时停下脚步,在一处凉亭下驻足。
  殷行秋生在皇家,亲缘浅薄,不甚能体会血浓于水的父母之情。但心尖人悲怅索然的模样落入眼睑,心头瞬间跟着一阵酸软,展臂将人嵌进怀里。
  “会的,他们都会在天上看着毓儿。”
  谢毓乖顺地靠在男人宽阔胸膛上,闷闷的嗯了一声,“以前年纪小特别没用,没去太后宫里伺候时跟很多太监同住一间房,怕被他们看到,每次想起爹娘都要躲起来偷偷哭。”
  要放更早些时候,他是断不会和让人倾吐宣泄的,可现在有了殷行秋。
  他终于能将尝过的苦涩变为轻描淡写的话语娓娓道来,往事种种,宛如一场与此刻割裂开来的梦。
  后脑勺覆上一只温热宽厚的手,隔着兜帽缓慢抚摸。
  “毓儿很坚强。”
  在谢毓看不到的角度,殷行秋眉头浅蹙,幽深莫测的深眸里除了疼惜,还蕴酿着某种转瞬即逝的思忖。很快他便下好了什么决定,向怀中之人温声询问:“你说你娘似乎是想来京城找人对吗?”
  不明白男人为何突然问起这个,谢毓有些迷茫地点头。
  “宝贝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此话一出,他愈发云里雾里。
  不确定地抬头看向拥着自己的人,可对方还是以往八风不动的沉着神情,那漆黑如墨的眼底倒映出迷惘错愕的自己,除此之外实在看不出什么。
  殷行秋温柔注视着微微仰起头,双眼因惊异而睁到圆溜溜的人儿,“大概要讲几桩陈年旧事,要听吗?”
  “要的!”
  大魏祁王狠辣独断威名远扬,但回望三十三年前也不过是个失宠宫妃所生的小小六皇子,没几年母妃撒手人寰,献宗子嗣众多,既无宠信依仗,又无母族扶持的孩子注定无缘储君。
  又有谁能料到,六皇子被贵妃接到自己宫中寄养,甚至允许与她的三皇子同吃同住。
  绕是如此,后宫风起云涌的争斗中依然无人将他认为威胁,毕竟非亲生骨肉,八成就是给自己儿子养的一条狗罢了。
  这话其实对也不对,虽一半真心一半利用,可一半的真又何尝不是真。
  六皇子很快就显示出超出同龄人的沉稳,他无心皇位,便竭力助兄长登位,全当还了养育之恩。
  伴随着夺嫡之争愈加激烈,他也长成了十七岁的少年人,从前最不被看好那个竟已能和其他兄弟分庭抗礼。献宗派其监察江南水患一事,到地不久便遇刺杀,措手不及之下后背被划了极重的一刀,皮开肉绽。
  昏迷在深巷被谢姓商贾所救,顺势在谢府养了半月有余的伤。
  那时谢夫人诞下的小少爷还不及周岁,白白软软一小团,软的跟一捧新雪似的,格外喜欢被爹爹搭救回的哥哥抱。可少年伤势未愈,没法长久保持小心的托抱姿势,偏偏刚一放下,那小团子就皱起漂亮小脸,也不哭出声,只是向哥哥扬起小手吧嗒吧嗒掉眼泪。
  再硬的心肠也软了。
  回京前,少年念及不可为谢家引来灾祸没留下贴身之物,道未来若有求于他,便可拿自己送于小娃娃那把刻有秋字的长命锁为信物,到京城来寻。
  奈何数年后突逢变故,母子俩被匆匆赶出谢府,谢夫人亦没来得及带走被放置于木匣中的长命锁,后路尽断,索性带着孩子踏上北上之路。
  殷行秋嗓音低沉地讲述,而谢毓怔怔地抬手摸向脸颊,却触到一片冰凉。
  原来他早已泪流满脸。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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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片静寂,脸颊上的晶莹泪水被风吹过,抽丝剥茧地汲取着体内的温度,谢毓无暇顾及,抖着嗓子去再次确认:“我爹救过你?”
  “是。”
  “可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啊?”
  听他难掩哽咽的嗓音,殷行秋的心也为之一痛,拿出袖中备着的手帕为其擦去眼泪,“我曾在十年前于宫中远远瞧见个神似谢夫人的小太监,瘦瘦弱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只猜想你若长大一些也该是这样好看……”
  彼时皇帝年幼,朝政都由他一人撑着。
  横扫乱臣,制衡世家,政务几乎占据了殷行秋所有的时间与精力。
  那小太监虽像记忆中的小团子,但谢家少爷怎会流落至千里之外的皇宫,一瞥而过后匆匆赶去处理正事,随口吩咐下去为那孩子找个安稳清闲的去处。
  第二日属下来报已经寻了太后宫里的姑姑去接,并与主子打过招呼,往后自会善待。
  此事很快便被男人遗忘,直到多年后的一个午后,一身太监服惴惴不安的姝丽少年推开了颐华宫的殿门,这桩事被殷行秋骤然忆起。面上保持着冷静淡然,可手中力道大的毛笔都要被折断。
  谢毓毫无防备地陷入沉睡,不知有一道身影在近处定定看了他良久。那是一张已完全长开更加肖似生母容貌的脸,殷行秋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半月后,快马加鞭赶去江南的探子飞鸽传书写下查到的原委。
  平素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手背青筋暴起,读完差点直接将信揉碎。
  殷行秋垂头拢住神情恍惚的人儿,“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追悔莫及,甚至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你一切,我没保护好你,而且没能早点认出你。”
  “我的毓儿本会千娇百宠的长大,不该吃这么多苦。”
  谢毓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捏着对方衣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别这样说好不好,毓儿没有怪你。”
  “我常以为,能受太后娘娘庇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在才知道,那一点仅有的幸运都来自于你……”他抬起胳膊环住男人脖颈,泪弄湿了脸颊下的布料,话里带着浓浓哭腔。
  “我不怕吃苦的,晚一点重逢也没关系。”
  “只要是你就好,淮郎……只要是你。”
  头顶传来一声情绪难辨的叹息,有自责,有疼惜,又好像掺杂着别的什么,最终化为将人牢牢圈住的坚固怀抱,用高大伟岸的身躯为怀中人隔绝开外界的冷风。
  方才哭的太狠,谢毓一时有些收不住,卸了劲靠着他静静平复,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抽噎。
  离开前二人去看了寺里那株据说颇为灵验的姻缘树,树梢零散地挂着红绸丝带,粗壮树干要几人合力才能抱住。
  谢毓眼周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站在树下仰头去望交错的枝杈,嗓子沙沙软软地道:“会有那么灵吗?”
  说罢,求证似的转头看向一旁牵着自己的男人。
  “好奇便试试。”殷行秋失笑。
  姻缘树求的自然是姻缘,他人就在这,求树又有何用?不过心里虽如此想,嘴上也万万不会说就是了。
  将手从两人相握的姿势抽出,谢毓双手合十,闭眼虔诚许愿。
  不多时就再次睁开漂亮眼眸,看向从始至终没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的人,目光盈盈:“好啦,我们回吧。”
  深冬里的白天格外短,来时接近晌午,抵达王府日头将将落到西山。
  大抵是知晓了过去旧事的缘故,谢毓今晚黏人的厉害。殷行秋斜靠在床榻上单腿弯曲支起,他就凑过来整个趴到人家身上,屁股底下正好骑着那只长腿,小脸儿贴着胸膛挤压出嘟嘟的软肉。
  半晌一声不吭,若不是感受到他喷洒出的温热呼吸,恐怕还要以为睡着了。
  殷行秋被搅的心猿意马,撩起单薄布料,手掌在纤细腰肢上流连,很快就使谢毓彻底软了腰,勾着对方脖子娇娇的哼。
  “怎么乖成这样,还在想那些事?”
  谢毓在他面前藏不住秘密,点了点头做为应答。
  男人用下巴蹭蹭他的发头,继续温声问:“可以跟我讲讲吗?”
  这回谢毓更加不好意思了,久久萦绕在心头的念头略微有点难以启齿,抿唇思索了会儿,试探性地小声开口:“你当年在我家养伤时候,我会不会说话呀?”
  “逼急了勉强能说一两个字,这算吗?”殷行秋哭笑不得,没想到别别扭扭就是想问这个。
  “啊……那,那会说的字是什么?”
  “你爹不许你总扒着我要抱,还说你平时明明极听话,可若哪天不带你来寻我,就委屈的掉金豆豆,翻来覆去叫哥哥。”
  谢毓的脸轰地一下红透,连通脖颈都泛起粉色,问是自己问的,亲耳听到又羞得跟什么似的。
  灼热细密的吻落在耳畔,殷行秋低哑诱哄:“许多年没听过了,毓儿要不要再叫一次?”
  这下连耳尖都彻底红了。
  刚刚心里拧巴着,小心翼翼期待的不就是有机会叫这个称呼?谢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想跟这个人亲近,这么久以来都是情郎一样的叫法,现在还贪心地想让他做哥哥。
  “哥哥,哥哥……”
  尾音轻轻上挑,甜的就像在糖水里滚过一圈,说完还脸蛋红扑扑地把自己往上送了送,撒娇卖俏腻在人怀里。
  殷行秋闷闷地笑,“哥哥在呢。”
  辗转厮磨间两人衣衫微乱,谢毓软绵绵地塌着腰,那片白软细嫩的胸脯正好贴着他沟壑分明的坚实腹肌,无意识的蹭动使得乳尖微微挺立,直勾的人气血翻涌。
  大手将中裤一把拉下,兜住柔软臀肉抓揉分开,男人支起的大腿抵在暴露在外的肉粉穴口不断轻碾。
  “宝贝告诉哥哥,想不想要?”
  谢毓哪经得住这样玩,连前边残缺疤痕上的小孔此时都不住张合,他抬起头,大胆地伸出嫣红舌尖,含糊不清道。
  “呜,要……”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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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轻晃,垂落的帷幔内影影绰绰,不断响起的甜腻呻吟裹挟着使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在房内肆无忌惮的萦绕回荡。
  两人的唇舌孜孜不倦地交缠,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滑下,谢毓双眼迷蒙地生涩回应,直至舌头酸麻得不行才得以释放。
  宝贝,心肝儿,乖宝宝,男人嘴里臊人的话不要钱似的说。
  终于哄的他懵懂羞涩地跨坐到其胯上,硬挺粗胀的性器被几根细白手指扶着,尝试往湿哒哒的穴里送。
  太难为情了。
  纤瘦柔韧的腿支在两边,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打哆嗦,勉强将硕大冠头塞进微微翕张的穴口,小心翼翼地缓慢向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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