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至少,李怀慈真正躺进陈厌的臂弯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证明李怀慈就算离开也还是会回来。
  陈厌那具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拥抱着李怀慈那具带着真实的重量依偎着自己。
  在这一刻,陈厌所有的怀疑和不自信,通通烟消云散。
  在陈厌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李怀慈这一刻真真切切的依赖和拥抱更重要。
  他满足地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李怀慈的颈窝,呼吸着属于对方的气息,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安心的笑意。
  而李怀慈睁着眼,一转头,再度在黑暗中与窗外那双无形的眼睛对视。
  藏在暗处的野兽,舔舐着獠牙,食髓知味的期待着下一次。
  而猎物战战兢兢。
  第二天早上,阳光还没完全穿透窗帘的缝隙,李怀慈就已经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睡着过。
  这一瞬间,他感觉到床边有一道非常炽热的注目。
  那目光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缠绕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蜷缩勒紧。
  不用想,那视线一定是来自陈远山的。
  李怀慈懒得睁开眼,他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泄露了他此刻的清醒。
  然后,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呼吸绵长而平稳,在这虚假的安宁中又眯了好一会。
  他在拖延,拖延面对现实的那一刻,仿佛只要不睁眼,昨夜的屈辱和此刻的窥视就都不存在。
  直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等得不耐烦了。
  “别装了,起床吃早餐吧。”
  陈远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口吻,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宰,而李怀慈只是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李怀慈这才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陈厌那张充满朝气的脸,而是陈远山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欲望和算计的脸。
  那张脸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清陈远山眼底深处那一抹病态的兴奋。
  陈远山没有丝毫作为“入侵者”的自觉,他自然地端起一碗温热的粥,坐在床边,动作熟练得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陈远山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腾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他吹散热气,然后递到李怀慈的唇边,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命令:
  “张嘴。”
  这是一种近乎羞辱的喂食,一种剥夺了李怀慈作为独立个体尊严的控制。
  李怀慈的胃里一阵翻腾,喉咙口泛起酸水,但他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碗粥,眼神空洞。
  陈远山也不恼,只是耐心地等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像在欣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野兽在最后的倔强,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最终,李怀慈还是张开了嘴,顺从地咽下了那带着屈辱味道的米粥。
  那温热的液体滑过食道,反倒带着千斤重的反胃。
  陈远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满意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矮小乖巧的孩子。
  他把正滚烫的白粥搁在床头柜上,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
  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接着,陈远山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药盒,当着李怀慈的面,一粒一粒地分好,仔细地检查着剂量,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等一切都处理好,粥温了,药也分好了,陈远山才把李怀慈扶到床边。
  陈远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俯下身,那张英俊却又邪恶的脸在李怀慈的视野里无限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不是结束,这是开始。
  他没有放过李怀慈,反倒主动地弯腰,双手撑在李怀慈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他低下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亲吻在李怀慈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吻,那是掠夺,是宣告主权。
  “这是昨天晚上你欠我的。”
  陈远山含着李怀慈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怀慈的脸上。
  昨天晚上没睡着的不仅是李怀慈一个人,陈远山也是。
  陈远山回到酒店以后,一整晚没合眼。
  他往那一坐,就想着李怀慈,满脑子都是。
  他想象着李怀慈和陈厌躺在一张床上,也许李怀慈为了安抚陈厌,甚至还主动献身,做了更多过激的事情,那些画面在他的幻想里无比的鲜活、真实,一遍遍的以这种姿势、各种角度艳丽糜烂的重播。
  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眼睛发红。
  陈远山一想到这,嫉妒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心脏里反复搅动,躁得很。
  他别说睡觉,连眼睛都不敢合上,就这样睁着眼,全靠着脑子里那点剩余的和李怀慈相处的回忆——那些李怀慈的挣扎、眼泪、还有被迫的顺从聊以慰藉,像一个瘾君子般,吮着残余的记忆捱过一个晚上。
  一大早,卡着陈厌出门的时间,后脚陈远山就急不可耐地闯进了这间房。
  他没吱声,而是站在李怀慈的床边,看李怀慈睡觉。
  起先他觉得看李怀慈睡觉就很满足了,那是一种掌控猎物的安心感。
  但欲望和野心是永远都填不满,并且会一直膨胀的。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有自己在静静地看着李怀慈,他想要李怀慈也看着他,用那双总是带着哀求或冷漠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
  再后来,就是他不满足于两个人并肩坐着、依靠着,而是要发生一些肢体上的触碰。于是他亲吻了李怀慈。
  再膨胀一些,他现在就想和李怀慈发生关系了。
  贪婪就是会在顺从退让下一步步的勃发。
  陈远山的手已经擅自从李怀慈裙摆下面探进去,那粗糙的指腹划过李怀慈细腻的大腿,带来一阵战栗。
  但很快,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被李怀慈抓住了。
  李怀慈没有拒绝他,或者说,他拒绝不了。
  李怀慈只是把那只手控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陈远山,那目光没有焦距,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声音轻得像是一口气:
  “去酒店吧。”
  那里至少不是陈厌的床,至少不是这个属于他和陈厌的、仅存的还干净的避风港。
  陈远山拒绝了。
  他非但没有抽回手,反而执拗地要往上摸,眼神里带着一种挑衅的疯狂,仿佛在说:“我就要在这里,我就要毁了你。”
  “不行,不可以……”
  李怀慈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哀求,那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这张床上不久前才躺着他和陈厌,李怀慈没办法接受。没办法接受自己要在这张床上,再一次迎接另一个男人。
  这是他和陈厌的小窝,不是和陈远山的,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沾染着陈厌的气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陈远山冷笑着,戳破了李怀慈藏起来没说出来的话。
  “你在想,这里是你和陈厌的房间,你把这当成你和他的婚房了。真神圣啊,神圣到都不允许我来玷污。”
  陈远山把李怀慈的真实想法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
  他就是这样,说话总喜欢往狠了说。
  要么是轻飘飘的调笑,要么就是恨不得把对方咬死的恶劣。
  他是一个非常极端又矛盾的人,爱与恨的界限在他这里被模糊成了一团扭曲的疯狂,他越是想要得到,就越是想要摧毁。
  李怀慈没有否认他的说法,纵容着陈远山把话题往坏的方向、更坏的方向带去,那面无表情的神色仿佛在说:随便你怎么想。
  “我就要在这张床上,把你做了。”
  陈远山把他的上衣衬衫的扣子解了,露出衣服下精壮的肌肉。
  这具身体充满了蠢蠢欲动的侵略感,皮肤下虬结的肌肉线条作颤,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猎物,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想一口把李怀慈吃掉。
  李怀慈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伸出双手,按在陈远山的胸口上,那点力气对于陈远山来说不值一提,像是蚍蜉撼树。
  虽然没能推开,但李怀慈已经尽可能的拒绝陈远山再进一步、向他冒犯,这是他仅存的一点微弱的抵抗。
  陈远山的手却贴在了李怀慈的耳后,顺着下颌线撩了一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可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恶意的警告:
  “这么快就忘了我昨天晚上和你说的吗?还需要我再强调一遍后果吗?”
  按在陈远山胸口上的手,像是被这句话施了定身咒,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两只手臂从此刻开始,就像是断掉了一样,在后面的时间里再没发出过任何作用。
  他的手臂被陈远山的警告给硬生生扭断了和身体的连接,变成了无用的废品,或者说更形象的,像是BJD玩偶用来连接四肢的那根绳子被剪断了。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四肢或瘫软地摆在身躯两侧,或是被迫地按在头顶上,亦或者是被陈远山随意地摆弄。
  陈远山的吻落下,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粗暴而贪婪。
  李怀慈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睛就像是玻璃罐里的珠子,无力地倒向一边,甚至是因为躺下的原因,眼皮泱泱地耷拉着,连合上的力气都没有。
  李怀慈知道自己又一次犯错了,而且这个错正在被无限的扩大。
  以前他和陈远山在这个房间里面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对方是陈远山。但现在他明确知道对方是陈远山,但依旧和对方在这间只属于他和陈厌的私密的房间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背叛在扩大,后果在层层加码。
  沉没成本已经到这里了。
  后果也已经明说了,李怀慈只能一错再错下去。
  就当是为了陈厌,就当是一场忍辱负重的付出,麻痹的自我奉献。
  李怀慈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安心的理由,麻木地闭上了眼睛。
  他那双半眯着的眼睛终于能够安心合上了,带有一种死得瞑目的荒谬的感觉,在这场名为“奉献”的凌迟中,他彻底死去了,只剩下一副任人摆布的皮囊。
  ……
  ……
  等李怀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陈远山完事没走,李怀慈正躺着休息,这多出来的一个人,他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弟弟李怀恩。
  陈远山从厨房里端碗出来,那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李怀恩见状,凑上去帮忙,接过陈远山手里的碗筷,两人配合默契,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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