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更新:2026-03-18 19:48:54
本书名称: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 本书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本书简介: 年满三十,高度近视的李怀慈,猝死在连续加班48小时后。 然后他穿越并绑定了娇妻Omega系统
“好孩子……我们陈厌真是好孩子……”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陈厌从出租屋离开。
离开前,他亲吻了李怀慈的脸颊,向他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给他更好的生活。
然后他出门去了公司。
在公司里,他提出辞职。人事部的经理一脸错愕,一再开出诱人的条件挽留陈厌——更高的薪资,更好的职位,甚至还有股份。
陈厌看着那些合同,心里一片冰冷。
他意识到,在他出门工作的这段时间,也许陈远山都在纠缠着李怀慈。
不,不是也许,是肯定。
而这份工作,百分百是陈远山给他丢出来的烟雾弹,一个用来控制他的枷锁。
陈厌说什么都要走,他抛下一句简单的——我辞职了。
就这样又匆匆地往出租屋的方向走,风尘仆仆,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奔赴什么。
公司职员目送着陈厌离开公司,转手就拿起手机,给手机里的一个号码拨去电话,滴声接通后说道:
“老板,不管开出什么条件都留不住他,他执意要走,已经离开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懒懒的,“嗯,我知道了。”
陈远山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掐着怀中人的脸颊,李怀慈的脸颊被他弄得面红耳赤,还挂着几行羞答答的热泪。
陈远山挂了电话。
低下头,吻在李怀慈的脸颊上,舔了两口,又不满足地一口咬上去。舌头绕着饱满的苹果肌打了一个转,这才惬意地长出一口气。
他用主人对宠物的口吻,幽幽地警告道:
“李怀慈,你没藏好呀。”
第60章
窗外的天光灰蒙蒙的。
这间狭小的屋子,此刻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囚禁着两个灵魂,一个在疯狂地索取,一个在徒劳地粉饰太平。
李怀慈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脸,指缝间透出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试图用这种幼稚的动作来逃避现实,仿佛只要看不见,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都不存在。
“我没有啊!我藏得很好!”
他几乎是被逼着尖叫着喊出这句话,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划破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仿佛不这么喊出来就没机会再呼吸第二口空气。
李怀慈为了证明自己有好好藏着,他下意识地、慌乱地伸手在自己脖子上那一圈胡乱地抹着,模仿着昨天晚上他死命遮掩脖子上刺眼的吻痕的动作,但这动作也像是在擦拭,试图擦掉自己内心的罪恶感。
“我真的没有让他发现!”
李怀慈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他的呼吸就像鸭子叫一样,从嗓子眼里狠狠的冲出去,又无声无息的抽回来。
陈远山看着李怀慈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陈远山恶劣的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鼻子里推出了两声浅浅的呼吸,那声音轻蔑而嘲讽,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比直接的否定更让人抓狂。
李怀慈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的一只老鼠,不上不下的,心悬在嗓子眼,七上八下,难受得要命。
李怀慈急了,他放下手,那张好看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昨天晚上陈厌是闻到了你的信息素,他认出你了,但是他问我的时候,我全部都否认了!我说没有,我说不存在,我说是他太敏感了!我一个字都没有承认!我已经照着你的话在做了,我真的藏得很好了!”
李怀慈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在冷冰冰反派面前换取一丝微薄的认可。
他倒不是在为自己害怕,而是害怕陈远山一怒之下去把陈厌毁了。
陈远山依旧不为所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只是静静地审视着李怀慈,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李怀慈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种被看穿的恐惧感让他几乎崩溃。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满意。情急之下,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举动。
他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颤抖着手,把自己垂下去的裙摆往上撩了撩。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羞耻感。他一直撩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先是露出了那截苍白纤细的小腿,然后是更高一点的位置——
空气瞬间安静了。
陈远山的目光顺着那截肌肤一路向上,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远山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上去,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既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充满了挑逗的羞辱。
“呵,”陈远山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意的调侃,“李怀慈,你这是在做什么?已经学会勾引人了?”
这一声笑,让李怀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和自我厌恶的潮。红。
李怀慈,一个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男人,一个在传统观念里长大的、守旧而自律的男人。
可此刻,他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试图换取对方的宽恕。
李怀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种手段,这种姿态,完全是无师自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也许是在无数个屈辱的夜晚,从陈远山的眼神和动作里潜移默化学会的。他只知道,这一招有用。
陈远山吃他这套。
看着陈远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欲望,李怀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瞒过陈远山,等今天陈厌回来,和陈远山的纠缠就能到此为止。
所以现在李怀慈必须把陈远山伺候好,一想到这里李怀慈已经不在乎自己的尊严了,他所有的底线,都是为了陈厌而设的。
就在李怀慈以为自己被放过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力量猛地扼住了他的腿。
陈远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引线,动作快得让李怀慈根本来不及反应。
“呃……”
李怀慈只觉得鼻腔里猛地一塞,一股带着陈远山身上那股浑浊气息的空气狠狠地蒙了上来,让他瞬间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两只手本来是捂在脸颊上的,此刻手臂猛地一个痉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下子就死死地掐在了陈远山的肩膀上。
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那块肌肉里,然后随着陈远山的动作,贴着男人的后背划出了几道鲜血淋淋的划痕。
“呜……呜……”
从他的鼻子里呛出了声声求救的叫喊声来,那声音破碎而绝望。但这些急促的叫喊声在尖叫过后,随着身体的剧烈反应,变成了声声微弱的求饶。
“……求你……别这样……”
李怀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划出几道狼狈的不规则痕迹。
李怀慈喘不上气,只能大喊着自己要死掉了。
陈远山的动作终于施舍般地停了下来。他像是一个玩够了玩具的孩子,心情好了停下来审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
陈远山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摸了摸自己肩膀到后背那一条血肉模糊的线。指尖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混合着温热的血液,让他眼中的疯狂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兴奋。
他又转眼给了李怀慈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威胁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是我的人。”
但下一秒,陈远山就意识到了一个可笑的事实。
李怀慈是个半瞎的残疾,他那双总是蒙着一层雾的眼睛,根本看不清自己刚刚给的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多少疯狂和恶意。
于是,陈远山放弃了眼神的交流,直接上手。
他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怀慈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骨头。他强迫对方正着脸来和自己对视,强迫他那双迷茫的眼睛里只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在李怀慈被弄得满脸是泪、呼吸急促的注视下,陈远山依旧是不肯放过他。他丢出了一句轻飘飘的威胁,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李怀慈魂飞魄散:
“你以为我放过你了?”
陈远山冷笑一声,手指在李怀慈的下巴上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对。我一直都放过你,我是不肯放过陈厌。”
“陈厌”这两个字,就像是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李怀慈所有的神经。
刚才还瘫软如泥、任人摆布的身体,此刻猛地绷紧了。他此前做了这么多屈辱的事情,忍受了这么多的痛苦,全都是为了陈厌。
他把自己卖给了怨鬼,只为了换陈厌一个安稳的未来。
事已至此,李怀慈的沉没成本太大了。
如果这个时候陈厌的生活无端端被毁掉,那等于否定了这个少年自离开陈家以后所做出的所有奉献。让陈厌所做出的所有努力,都变成蝼蚁一般,微不可言的可笑。
“不要这样,你不要……”
李怀慈拼命地摇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发出了迎合的喘息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是卑微到了极致的表现。
“不要这样对陈厌,他还是个孩子,你有什么怨气就冲我来好了,求你……”
陈远山猛地翻了个白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嫉妒。
“你可真是个好哥哥,为了弟弟什么都能做。”
陈远山阴阳怪气地嘲讽着,那一瞬间,他的怒气直冲天灵盖。
但这怒气绝对不是冲李怀慈去的,而是点名道姓冲着陈厌去的。
他在心里骂了无数遍陈厌是个狐媚子。侥幸靠着一张脸,又靠着年纪小,就把李怀慈给迷成了这个样子。他实在是看不出陈厌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地方,竟然能让李怀慈对他怜惜到了这个份上?
“你就这么在乎他?”陈远山咬牙切齿地问,手指用力地掐着李怀慈的下巴,仿佛要从他嘴里挖出真相来。
李怀慈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他只是把手指深深地掐在陈远山递过来的臂膀里,指甲陷进肉里,仿佛要和那血肉长在一起。然后,他用着不成调的语气,一停一顿地,却说着微弱的话。
“我不在乎……”
语气一顿,但很快在下一次呼吸的气口里,绵绵的把没说完的话续上。
“那谁在乎呢?他无父无母,又还是个学生,也就只剩我能对他负责了。”
李怀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最无奈的事实。陈厌是他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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