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安王殿下……安王殿下派人送来了五万两黄金!”
  “什么?!”
  弘光帝愣住了,脚步猛地顿住。
  “你说多少?”
  “整整五万两!全是足金的金砖!”
  户部官员将礼单高高举起,声音颤抖。
  “安王殿下说,他在外流落多年,深知民间疾苦,亦知边关将士不易。”
  “如今既已认祖归宗,便不愿独享富贵。
  这五万两黄金,是他变卖了……变卖了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家当,特意捐给国库,以充军资!”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弘光帝接过礼单,看着上面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眼眶瞬间红了。
  五万两黄金啊!
  这相当于国库半年的收入!
  “好……好孩子……”
  老皇帝捧着礼单的手都在抖,声音哽咽。
  “朕就知道,朕的蕴儿是个好的!是个心怀天下的!”
  “比起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逆子,蕴儿才是真正把朕,把大梁放在心上的啊!”
  坐在御案后的晏淮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他拿起茶盏,掩去了唇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变卖所有家当?
  呵。
  那只小狐狸怕是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黑钱全都扔进来了吧。
  这一手洗白玩得漂亮。
  不仅解决了麻烦,还把老头子感动得一塌糊涂。
  “父皇。”
  晏淮舟放下茶盏,适时地开口,声音温润。
  “七弟赤诚之心,确实难得。不过这五万两黄金毕竟不是小数目,他刚回京,王府开销又大……”
  “传旨!”
  弘光帝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太子的话。
  “安王深明大义,朕心甚慰!着内务府,即刻从朕的私库里拨十万两白银,赏赐安王!”
  “另外,赐皇庄两座,良田五千亩!再把朕那对最喜欢的玉如意也送去!”
  晏淮舟挑了挑眉。
  十万两白银,换五万两黄金,虽然汇率上亏了点,但加上那些田产铺子和皇帝的恩宠……
  这笔买卖,楚蕴山赚翻了。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官员,而是一身血气、杀气腾腾的卫崇序。
  他身后跟着两个番子,抬着那个被烧得半焦的箱子。
  “奴才卫崇序,叩见陛下。”
  卫崇序跪在地上,大红色的蟒袍上血迹斑斑,脸上却带着一股诡异的亢奋。
  “奴才在东厂废墟中,查获了逆党王家意图谋反的铁证!”
  “请陛下御览!”
  箱盖被掀开。
  那件残破的龙袍暴露在辉煌的灯火之下。
  弘光帝看着那件龙袍,原本因为楚蕴山捐款而泛红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继而转为铁青。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五爪金龙,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逆……逆贼……”
  “噗——”
  一口鲜血从老皇帝口中喷出,染红了御案上的奏折。
  “父皇!”
  晏淮舟脸色一变,迅速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弘光帝。
  但他眼底却是一片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早已预料到的漠然。
  “来人!传太医!”
  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卫崇序依旧跪在地上,微微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知道,这京城的天,彻底塌了。
  

第151章 乔迁之喜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
  弘光帝昏厥后被紧急送往后殿救治,太医院的院判带着十几名太医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大殿之上,只剩下晏淮舟,刚刚赶来的楚蕴山,以及跪在地上的卫崇序。
  那件残破的龙袍依旧摊开在地上,像是一具散发着腐臭的尸体,无声地嘲笑着皇权的威严。
  “卫督主。”
  晏淮舟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件龙袍,神色淡漠。
  “这东西,既然是从东厂废墟里挖出来的,那这谋逆的罪名……”
  “回禀殿下。”
  卫崇序直起身,脸上的狂热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精明。
  “奴才在清理废墟时,还发现了王家死士的尸体,以及几封未烧毁的密信。
  信中提及,王家余孽意图在太后寿辰之日,利用这批龙袍和火药,制造混乱,逼宫谋反。”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封伪造得天衣无缝的信件,双手呈上。
  “这一切,皆是王家残党所为。
  他们利用太后娘娘的仁慈,借慈宁宫之名行大逆不道之事。
  太后娘娘……怕是被蒙蔽了。”
  楚蕴山在一旁听得想鼓掌。
  好一个被蒙蔽。
  卫崇序这只疯狗,咬起人来狠,甩起锅来也是一把好手。
  他很清楚,现在还不是彻底扳倒太后的时候。
  老皇帝虽然吐血,但还没死。
  若是此刻强行把太后定为谋逆主谋,势必会引起朝堂动荡,甚至逼得太后狗急跳墙。
  不如给她个台阶下,把罪名全部推给已经死绝的王家,顺便斩断她的羽翼。
  “既然是被蒙蔽……”
  晏淮舟接过密信,随意看了一眼,便扔进了炭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那便传孤的旨意。”
  “王家余孽,诛九族。慈宁宫总管太监王德全,勾结乱党,私藏龙袍,即刻杖毙。”
  “至于太后……”
  晏淮舟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令人玩味的孝顺。
  “太后年事已高,受此惊吓,凤体违和。
  即日起,封闭慈宁宫,除了太医,任何人不得探视。
  待父皇龙体好转,再护送太后前往五台山祈福,为大梁国运积德。”
  这一道旨意,等于彻底软禁了太后,剥夺了她所有的政治权利,还把她赶出了京城权力的中心。
  “殿下圣明。”
  卫崇序重重地磕了个头,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
  慈宁宫。
  当圣旨传到的时候,太后正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凤椅上,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
  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往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皱纹。
  “好……好得很!”
  太后一把扯断了佛珠,圆润的珠子噼里啪啦滚落一地。
  “哀家的好孙儿,这是要把哀家往死里逼啊!”
  她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洗钱线,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该死的王德全!
  那个该死的楚蕴山!
  “太后娘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心腹嬷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怎么办?”
  太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怨毒的死寂。
  “既然他们想让哀家去五台山,那哀家就去。”
  “只要哀家还没死,这盘棋就还没下完。”
  她转过头,看向内殿深处那扇紧闭的暗门。
  那里,藏着她最后的底牌。
  “传哀家的口谕,就说哀家认罪。哀家识人不明,愧对先帝,愿去五台山青灯古佛,为皇帝祈福。”
  “但是……”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
  “在走之前,哀家要在御花园设宴,向安王殿下赔罪。”
  ……
  三日后。
  京城,朱雀大街。原本的前朝摄政王府,如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安王府”牌匾。
  虽然楚蕴山嘴上说着没钱修缮,但实际上,这座王府早就被晏淮舟派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今日是安王乔迁之喜。
  虽然老皇帝病重,不宜大操大办,但这并不妨碍京城的权贵们闻风而动。
  谁不知道这位安王殿下如今是太子的心尖宠,又是手握双倍俸禄的财神爷?
  一大早,王府门口的车马就排成了长龙。
  “户部尚书李大人,送玉如意一对!”
  “吏部侍郎张大人,送名人字画四幅!”
  “镇国公府,送南海珊瑚树一株!”
  楚蕴山坐在正厅的主位上,手里端着茶盏,听着管家报出的礼单,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发财了。
  这才是生活啊!
  以前在暗卫营拼死拼活杀个人才几百两银子,现在坐在这里喝喝茶,就有几万两银子入账。
  这王爷当得,值!
  “殿下,您收敛点。”
  裴枭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家主子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提醒。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胡说!本王这是感动的泪水!”
  楚蕴山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正要继续数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
  “安王殿下好大的排场啊。”
  谢聿礼摇着折扇,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排身姿婀娜的美貌婢女。
  不同于寻常侍女的娇弱,这些人个个眼神内敛,步伐沉稳。
  手里捧着各种奇珍异宝,甚至还有一个捧着账本的管家。
  “怎么?谢首辅也是来送礼的?”
  楚蕴山挑眉。
  “自然。”
  谢聿礼走到他面前,折扇一合,指了指身后的那群莺莺燕燕。
  “这些人,都是谢家精心调教出来的。她们懂算账,懂规矩,更懂……”
  谢聿礼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楚蕴山耳畔,语气暧昧又危险:
  “怎么替本官盯着殿下的一举一动。”
  楚蕴山心头一跳。
  好家伙,这是明目张胆地往他家里塞人啊。
  “谢大人真是费心了。”
  楚蕴山似笑非笑地退后半步,避开那把折扇。
  “不过本王这人懒散惯了,受不得拘束。这满屋子的眼线,本王怕睡觉都得睁着只眼。”
  “殿下多虑了。”
  谢聿礼并不恼,反而更进一步,将那本账册塞进楚蕴山怀里,指尖借机在他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她们只负责替殿下管钱、管家、挡烂桃花。”
  “至于伺候殿下这种贴身的事……”
  谢聿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