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更新:2026-03-17 07:55:53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简介:修罗场+万人迷+死遁火葬场+全员自我攻略+掉马+轻松搞笑 咸鱼财迷·真皇子·暗卫美人受
“可是当你浑身是血地倒在孤怀里,当你对着别人笑,当你为了活命在别人面前伏低做小的时候……孤这里,疼得快要炸了。”
他抓着楚蕴山的手,狠狠按在自己的心口。
“孤做不到。”
“什么兄友弟恭。孤只要一想到你会属于别人,哪怕是名义上的王妃,孤就想杀人,想把这天下都毁了。”
“所以,孤想通了。”
晏淮舟凑近楚蕴山,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语气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既然这血缘断不掉,那就让它成为锁链。”
“父皇给了我们一半相同的血,这说明我们天生就该是最亲密的人。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孤和你更近。”
“如果有罪,孤一个人背。如果下地狱,孤一个人下。”
“阿蕴,别拿父皇来压孤。”
晏淮舟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眼神偏执而深情。
“父皇爱你,但他老了,护不住你一辈子。
只有孤,能把你护在羽翼之下,让你这辈子都无忧无虑。”
楚蕴山看着眼前这个近乎崩溃又强行重组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能感受到晏淮舟那份沉重到畸形的爱意。
那是跨越了伦理,战胜了理智之后,剩下的唯一本能。
楚蕴山只觉得脊背发寒。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黑沉仿佛随时能将他拆吃入腹的男人。
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那个在朝堂上温文尔雅,谨守礼法的太子殿下,真的死了。
死在了寻找影七的路上。
如今活下来的,是一个披着人皮为了私欲可以践踏一切伦理纲常的疯子。
“疯子……”
楚蕴山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晏淮舟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听的情话,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甚至颇为愉悦地低笑出声。
“阿蕴说得对。”
他重新将人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楚蕴山的发顶,语气慵懒而危险。
“若不疯,怎么镇得住外面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马车外,寒风呼啸。
隔着一层厚厚的车帘,隐约能听到马蹄踏碎冻土的沉闷声响。
在这支看似平静的返京队伍里,除了那个只知道杀人的裴枭和看破红尘的寂无,还跟着大梁朝堂上最令人头疼的三尊煞神。
谢聿礼,卫崇序,贺玄之。
这三人,一个是把持朝政的内阁首辅,一个是权倾朝野的东厂督主,一个是执掌生杀大权的锦衣卫指挥使。
放在往日,这三人就像是三头圈地为王的猛虎,互相撕咬,互相制衡。
对于东宫这位“仁弱”的太子,他们表面恭敬,实则从未真正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晏淮舟不过是一个被条条框框束缚住的储君,是一枚好用的棋子,甚至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架空的傀儡。
可现在,这三头猛虎却收起了獠牙,乖顺地跟在太子的马车旁,甘愿充当马前卒。
为什么?
马车外,骑在骏马上的谢聿礼紧了紧身上的狐裘,目光晦暗不明地扫过那辆紧闭的玄铁马车。
“谢大人似乎心事重重?”
一道磁性嗓音从旁飘来。
卫崇序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照夜玉狮子,手里依旧漫不经心地盘着两枚核桃。
他那身大红蟒袍在灰扑扑的行军队伍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一团燃烧的鬼火。
谢聿礼收回视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假笑。
“督主说笑了。本官只是在想,这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
“变天?”
卫崇序嗤笑一声,指尖稍稍用力,那坚硬的核桃壳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这天早就该变了。那个老妖婆在慈宁宫里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咱家早就看腻了那张老脸。”
他说着,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投向最前方的马车,眼底竟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兴奋。
“不过,咱家倒是真没想到,咱们这位太子殿下,发起疯来竟是这般。”
以前的晏淮舟,太完美,太理智。
像一尊供在庙堂里的泥塑神像,虽然高高在上,却没有任何鲜活的气息。
卫崇序讨厌那种完美。
他喜欢毁灭,喜欢破碎,喜欢看高高在上的人跌落尘埃。
所以他以前针对晏淮舟,挑衅东宫,甚至暗中给太后递刀子。
可当他亲眼看到晏淮舟为了一个楚蕴山,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血洗太医院,甚至拿着雷火晶要炸平整座霹雳堂时……
卫崇序改主意了。
他发现,这尊神像裂开了。
从那裂缝里流出来的,不是慈悲的圣水,而是滚烫的黑色岩浆。
那是同类的味道。
“一个为了私情敢拉着天下人陪葬的暴君……”
卫崇序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才配做咱家的主子。”
第146章 全他娘的是精神病
马车外,寒风凛冽。
卫崇序骑在马上,手指摩挲着袖口里那本楚蕴山扔给他的黑账。
那是太后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
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对太子的忠诚,只有即将看到血流成河的兴奋。
“呵,把太后的把柄扔给咱家,这是想借东厂的刀杀人啊。”
卫崇序在心里冷笑。
他当然知道晏淮舟是在利用他。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把慈宁宫那个老妖婆扒一层皮。
只要能让东厂在太后的尸体上吸饱血,被利用又如何?
大家都是疯子,不过是看谁更狠,谁手中的刀更利罢了。
“督主笑得这么开心,是捡到金子了?”
一旁的谢聿礼淡淡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和卫崇序这种纯粹的变态不同。
他是谢家家主,是当朝首辅。
他此刻感到的,是彻骨的寒意。
刚才在行宫大殿上,晏淮舟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谢聿礼很清楚,自己之前的摇摆不定已经触碰了这位储君的底线。
那本军火账册,既是晏淮舟给他的甜头,也是一道催命符。
接了,就是同党。
不接,就是死敌。
晏淮舟是在逼他站队。
“这位太子殿下……”
谢聿礼握紧了缰绳,“是要把这京城的天,捅个窟窿啊。”
他在害怕。
但他更是一个精明的赌徒。
既然这艘船已经要撞向冰山了,与其在岸上被波及,不如上船掌舵,或许还能在废墟中分一杯羹。
就在两人各怀鬼胎、互相试探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贺玄之忽然勒马。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就像一把没有感情的杀人兵器,手中的绣春刀微微出鞘半寸,冷冷地看向前方的一处密林。
“有尾巴。”
贺玄之的声音像是两块冰在摩擦。
话音未落,马车内便传出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
穿透了厚重的车壁,清晰地响在三人耳边。
“杀。”
只有一个字。
没有询问是谁,没有犹豫是否要留活口。
那种漠视生命的冷酷,仿佛下令碾死几只蚂蚁。
贺玄之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他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多看马车一眼。
作为皇权的鹰犬,他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撕碎主人指向的目标。
“驾!”
他猛地一夹马腹,红色的飞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噗嗤——”
远处的密林中传来几声惨叫,随即归于死寂。
片刻后,贺玄之提着还在滴血的绣春刀折返,随手将几颗人头扔在路边,神情漠然得像是在扔垃圾。
“是王家的死士,想来探路的。”
马车内一片寂静。过了许久,车窗的帘子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掀开一角。
晏淮舟那张苍白俊美的侧脸露了出来。
他并未看地上的尸体,而是目光冷淡地扫过马车旁的三人。
那眼神里没有信任,没有温情,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如同看着圈养在笼中的三头猛兽。
“谢聿礼。”
“臣在。”
谢聿礼在马上欠身。
“回京之后,拟个折子。”
晏淮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就说太后思虑成疾,需去五台山祈福,无诏不得回宫。”
谢聿礼心头一跳。
这是要软禁太后,彻底将那个老妖婆逐出权力中心。
而且是用“孝道”的名义,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够狠。
“臣,遵旨。”
“卫崇序。”
“奴才在。”
卫崇序眯起眼,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收敛了几分,多了几分警惕。
“慈宁宫的那些宫女太监,伺候不力,导致太后凤体违和。”
晏淮舟漫不经心地说道,仿佛在谈论天气。
“你是东厂督主,该怎么做,不用孤教你吧?”
卫崇序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这是把折磨人的特权交给他了。
“殿下放心,奴才一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贺玄之。”
“在。”
“王家在京城的几处暗桩,孤不想再看到它们见到明天的太阳。”
“领命。”
三道命令,条理清晰,杀伐果断。
瞬间就将这京城的局势安排得明明白白。
安排完这一切,晏淮舟像是扔垃圾一样放下了窗帘,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重新隔绝在车厢之内。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问这三人是否愿意。
因为不需要。他是驯兽师,手里握着鞭子和肉。
这三头野兽不管是想吃肉还是怕挨打,都只能乖乖听话。
车厢内。
楚蕴山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殿下好大的威风。”
他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句,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这三位爷,一个是贪官头子,一个是东厂疯狗,一个是杀人机器。
以前可是连父皇都头疼的主儿,如今倒是被殿下使唤得团团转。”
晏淮舟低头看他,指腹摩挲着他眼尾那抹殷红,眼神晦暗不明。
“不是使唤。”
他淡淡地纠正道,语气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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