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好。”徽生曦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那我每天都问你。”
  秦叙昭没说话。她只是把徽生曦拉进怀里,很紧,紧到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骨血里。徽生曦的脸埋在她颈窝,闻着熟悉的雪松香,听着她剧烈到几乎失控的心跳。
  窗外银杏叶沙沙响。
  门在这时被敲响。
  “曦小姐,秦小姐——”赵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温和的笑意,“刚烤的栗子糕,还有水果,我放门口了?”
  徽生曦从秦叙昭怀里抬起脸。
  她的头发更乱了,木簪斜斜挂在发髻边缘,一缕黑发垂在脸颊侧。她的嘴唇比刚才红一点点,眼底还浮着没散尽的笑意。她看着秦叙昭——秦叙昭的耳尖是红的,从耳廓一路红到耳垂,像染了深秋的枫叶色。
  “请进。”徽生曦说。
  她的声音很稳,稳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被推开一条缝。赵姨端着果盘进来,目光从徽生曦微乱的发髻滑过,从秦叙昭通红的耳尖滑过,从两人之间那半臂重新拉开的安全距离滑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转身时把门带得比平时更轻。
  咔哒。
  门锁落下。
  画室重新安静下来。
  徽生曦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果盘。葡萄还是青的,栗子糕切成整齐的小方块,旁边配了一小碟蜂蜜。她伸手拿起一块栗子糕,递到秦叙昭嘴边。
  秦叙昭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徽生曦看着她咀嚼时微微鼓起的脸颊,忽然说:“你嘴角还有。”
  秦叙昭一怔,下意识又要抬手去擦。
  徽生曦已经凑过来了。
  她的舌尖很轻地舔过秦叙昭的唇角——那里沾了一点点栗子糕的碎屑,金黄的,甜甜的。
  “好了。”徽生曦退开,平静地说。
  秦叙昭看着她。
  那块栗子糕还在嘴里,咽不下去,也舍不得吐。
  良久。
  “曦曦。”秦叙昭的声音还有点哑。
  “嗯。”
  “你知不知道……”秦叙昭顿了顿,像在组织某种很难表述的语言,“你今天亲了我几次?”
  徽生曦认真地想了想。
  “两次。”她说,“第一次是我亲你。第二次是你亲我。第三次——”
  她顿了一下。
  “第三次是你嘴角有栗子糕。”
  秦叙昭看着她。
  “四次。”徽生曦纠正自己,“刚才你吃葡萄,汁水滴在手上了,我帮你擦了。”
  秦叙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确实擦了。用徽生曦的拇指,擦得很干净,擦完徽生曦还看了那根拇指很久。
  “五次。”徽生曦又说,“你刚才说话时有一缕头发落在嘴边,我帮你拨开了。”
  秦叙昭闭了闭眼。
  她睁开眼时,眼底那层薄红还没完全褪尽,但唇角弯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我数到五次。”秦叙昭说,“比你多数一次。”
  徽生曦歪头:“哪五次?”
  秦叙昭没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把徽生曦垂落的那缕黑发别回耳后,指尖在耳廓上停留了三秒。
  “这是第六次。”秦叙昭说。
  徽生曦看着她。
  然后她低下头,从衣领里拉出那条项链,打开吊坠的小扣——里面除了那颗淡琉璃色水晶,还多了另一枚东西。
  是秦叙昭那天晚上落下的铂金袖扣。
  徽生曦把袖扣拿出来,摊在掌心里,看着秦叙昭。
  “第七次。”她说,“你把它落在我枕边。我捡起来,放进项链里。每天贴着心口。”
  秦叙昭看着那枚袖扣。
  很小,很轻,银白色的光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泽。她几乎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落下的,也许是那个守候到凌晨的夜晚,也许是更早。她只记得自己落荒而逃时,心脏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伸出手。
  不是拿回袖扣。是把徽生曦的手合拢,连那枚袖扣一起,包在自己掌心里。
  “第八次。”秦叙昭说。
  徽生曦没问第八次是什么。
  她只是把袖扣重新放回吊坠,扣好,贴着心口,然后继续吃栗子糕。
  秦叙昭坐在她身边,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像只餍足的猫。
  窗外的夕阳一寸一寸沉下去。
  画架上的《左边》还在等颜料干透。署名处“昭·曦”两个字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
  徽生曦咽下最后一块栗子糕。
  “秦姐姐。”她说。
  “嗯。”
  “我今天很高兴。”
  秦叙昭转头看她。
  徽生曦没有解释为什么。她只是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抱起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看着窗外渐深的暮色。她的唇角还沾着一点点蜂蜜的光泽。
  秦叙昭伸出手,拇指轻轻抹过她的唇角。
  “我也很高兴。”秦叙昭说。
  徽生曦没问为什么。
  她只是往秦叙昭那边挪了五厘米,肩膀贴上她的手臂,然后安静地、满足地,呼出今天最绵长的一口气。
  窗外银杏叶落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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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关于称呼的若干种方式】
  (作者今昭吖工作室,沙发区,下午四点)
  裴临渊:(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所以,你确定要在每一章后面写这种东西?
  今昭吖:(疯狂点头)确定确定!读者爱看!
  裴临渊:(沉默)……
  裴予珩:(从沙发靠背上翻过身)哎不是,妈,你就不能给我安排点帅气戏份吗?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筷子掉了、闭麦、撞见秦姐留宿还要比“嘘”?我好歹是顶流!
  今昭吖:(理直气壮)因为你负责喜剧担当啊。
  裴予珩:(捂住胸口)我心碎了。
  裴枕寒:(翻着病历本,头也不抬)心碎去心内科,不是我科室。
  裴予珩:二哥!!
  裴枕寒:(面无表情)生理性心碎和情绪性心碎需要做鉴别诊断,建议你明天来门诊。
  裴予珩:(扑向裴临渊)大哥!他们欺负我!
  裴临渊:(侧身避开,端起咖啡)……
  秦叙昭:(从门外进来,目光扫过一圈)曦曦呢?
  今昭吖:(指向里间休息室)睡着了,刚画完画,说累。
  秦叙昭:(点头,转身往里走,脚步放得很轻)
  裴予珩:(压低声音)秦姐,你就这么进去?不敲门?
  秦叙昭:(停步,侧过脸)她睡着了,敲门会醒。
  裴予珩:(噎住)……
  秦叙昭:(推门,又停住,回头看向今昭吖)她今天蜂蜜水喝了吗?
  今昭吖:喝了喝了,我亲手泡的。
  秦叙昭:嗯。(顿了顿)以后别给她放冰糖,她不爱太甜。
  今昭吖:(握拳记录)收到!
  (秦叙昭推门进休息室。五分钟后,门虚掩着,隐约能看见她坐在床边,一只手被睡着的徽生曦攥着,没抽开。)
  裴予珩:(小声)秦姐叫曦曦什么来着?妈你章纲里写“曦宝”还是“乖乖”?
  今昭吖:(也小声)还没叫呢,等火候到了就叫。
  裴临渊:(放下咖啡杯)……
  裴枕寒:(合上病历本)……
  裴予珩:(左看看右看看)你俩怎么不说话?
  裴临渊:(淡淡)说什么。
  裴予珩:说秦姐叫曦曦“乖乖”啊!
  裴临渊:(沉默三秒)……
  裴枕寒:(代答)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裴予珩:为什么?
  裴临渊:(起身)我去书房。
  裴予珩:(看着他背影)大哥是不是……不太适应?
  裴枕寒:(也起身)他不是不适应。
  裴予珩:那是?
  裴枕寒:(走向门口)他只是需要时间习惯,有人替他照顾妹妹了。
  (门轻轻带上。休息室里隐约传来徽生曦含糊的梦呓,和秦叙昭很低的应答。)
  裴予珩:(沉默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妈。
  今昭吖:嗯?
  裴予珩:(认真)秦姐叫曦曦“乖乖”那章,记得给我安排个镜头。
  今昭吖:干嘛?
  裴予珩:(理直气壮)我要录下来,以后曦曦婚礼上当众播放。
  今昭吖:(竖起大拇指)狠还是你狠。
  (休息室的门突然拉开。)
  秦叙昭:(面无表情)我听见了。
  裴予珩:(瞬间弹开三米)我没说什么!
  秦叙昭:(看他一眼,又看向今昭吖)那章什么时候写?
  今昭吖:(愣)啊?
  秦叙昭:(低头,耳尖微红)……算了。
  (门重新关上。)
  裴予珩:(呆滞)她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今昭吖:(淡定)你没看见。
  裴予珩:我看见了啊!
  今昭吖:你没看见。
  裴予珩:(捂住嘴)好好好,我没看见。
  (窗外的银杏沙沙响。)
  (休息室里,徽生曦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秦叙昭膝头的羊绒毯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什么。)
  (秦叙昭低下头。)
  (她把耳朵凑近她唇边,听了很久。)
  (然后她弯起嘴角。)
  (很小声地。)
  秦叙昭:嗯,乖乖,我在。
  (门外,裴予珩猛地捂住心口。)
  裴予珩:(气声)妈!她叫了!现在叫了!
  今昭吖:(奋笔疾书)我记下来了!记下来了!
  裴予珩:(凑过来看)你怎么写的?
  今昭吖:(展示笔记本)写在第412章。
  裴予珩:为什么那么远!
  今昭吖:(深沉)好饭不怕晚。
  裴予珩:(瘫回沙发)那我还要等五十多章才能放婚礼视频……
  今昭吖:(拍拍他肩)乖,先把你筷子掉了的镜头剪好。
  裴予珩:(生无可恋)……
  (暮色四合。)
  (休息室里很安静。)
  (沙发区也很安静。)
  (只有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还有一颗等待放婚礼视频的心,在砰砰跳。)


第358章 秘书的暗恋
  徽生曦在日记本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把钢笔帽拧紧,对着窗外的暮色发了一会儿呆。
  “今天亲了秦姐姐两次。第一次是我亲她,第二次是她亲我。都很好。”她轻声念了一遍自己写的字,指尖在“很好”两个字上按了按,墨迹已经干了,摸上去只有纸面微微的凹陷。
  她合上日记本,把它放进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和那枚从秦叙昭袖口落下的铂金袖扣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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