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分类:2026

作者:今昭吖
更新:2026-03-13 19:34:36

  秦叙昭看着徽生曦,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开口:“画我挂在家里了。”
  “挂在哪里?”徽生曦问。
  “书房。”秦叙昭说,“对着书桌,一抬头就能看见。”
  徽生曦想象那个画面——秦叙昭的书房,应该很简洁,很大的书桌,很多书。画挂在墙上,阳光好的时候,画面会泛着温暖的光。
  “今天来,”秦叙昭继续说,“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去我那里看看?”
  徽生曦眨了眨眼:“你的公寓?”
  “嗯。”秦叙昭点头,“我一个人住的地方。”
  徽生曦想了想,点头:“好。”
  秦叙昭站起身:“现在就去,午饭前回来。”
  徽生曦上楼换了件衣服——还是日常的淡紫色汉服,加了件厚外套。下楼时,秦叙昭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提着那个深蓝色纸袋。
  两人上车,驶出裴家庄园。
  秦叙昭的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层建筑里。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两人乘电梯上楼。
  电梯很安静,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徽生曦站在秦叙昭身边,比她矮半个头,从镜子里看,像一幅和谐的画。
  电梯停在二十八楼。
  秦叙昭用指纹开了门,侧身让徽生曦先进。
  公寓是极简风格,和徽生曦想象的一样。玄关处只有鞋柜和一面镜子,往里走是开阔的客厅,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和蜿蜒的江景。
  地面是浅灰色大理石,家具都是直线条的设计,颜色以黑、白、灰为主。很干净,很整齐,但没什么生活气息,像样板间。
  “随便看。”秦叙昭说,把大衣挂起来。
  徽生曦走进客厅。落地窗前的视野极好,能看到大半个城市。江水在冬日阳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船只像小小的玩具缓缓移动。远处的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
  她走到窗前,看了很久。
  “喜欢这个景色?”秦叙昭走到她身边。
  徽生曦点头:“很开阔。”
  “所以我选这里。”秦叙昭说,“工作累了,看看外面,会觉得放松些。”
  徽生曦转头看室内。客厅很大,但东西很少。一组灰色沙发,一张黑色茶几,一个电视柜,墙上没有装饰画,只有一面钟。茶几上放着一本财经杂志,一个玻璃水杯,再没别的。
  “很空。”她说。
  秦叙昭笑了笑:“我不太会布置。”
  她带徽生曦参观其他地方。书房确实是简洁风格,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书和文件。书桌很大,上面只有电脑、文件夹和一支笔。画就挂在书桌对面的墙上——那个安静的午后,花园,小圆桌,两个人。
  徽生曦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幅画。
  画在这样一个空间里,显得格外温暖。它的色彩,它的氛围,和周围冷硬的线条形成对比,但又很和谐。
  “挂在这里很好。”她说。
  秦叙昭站在她身边,也看着画:“每天早上工作前看一眼,心情会好很多。”
  从书房出来,秦叙昭带徽生曦去餐厅。开放式厨房,中岛台,高脚椅。一切都崭新得像没用过。
  “我很少做饭。”秦叙昭坦白,“基本都是外卖或者阿姨来做。”
  徽生曦点点头,表示理解。
  参观完,两人回到客厅。秦叙昭让徽生曦在沙发上坐下,自己走进卧室,很快拿着那个深蓝色纸袋出来。
  她在徽生曦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把纸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回礼。”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一些。
  徽生曦看着纸袋,没说话。
  秦叙昭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的木盒。盒子不大,但做工精细,表面有细密的木纹。她打开盒盖,里面是绒布内衬,上面整齐地排列着一管管颜料。
  不是普通的水彩颜料。管身是复古的设计,标签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文字是德文。颜色名字很特别——“威尼斯红”、“群青”、“永固玫瑰”、“土黄”、“佩恩灰”……
  “这是一套绝版的水彩颜料。”秦叙昭解释,“德国产的,三十年前的版本。现在市面上已经找不到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颜料厂的老工匠手工研磨的,颜料纯度很高,色彩特别通透。”
  徽生曦的目光落在那些颜料上。管身上的标签虽然旧,但颜色名字写得工整,每一管都像一个小小的艺术品。
  秦叙昭拿起一管,递给徽生曦:“打开看看。”
  徽生曦接过,小心地拧开管盖。里面是膏状的颜料,颜色是深蓝色,但透着一种特殊的透明度,像深海的水,也像深夜的天空。
  “这种颜料,”秦叙昭说,“特别适合画透明的东西。”
  徽生曦抬头看她。
  秦叙昭的目光很认真:“比如水,光,或者……雪。你能画出那种透明的质感,那种瞬间的感觉。”
  徽生曦想起自己之前画雪花时的困扰。她想表现雪花落在掌心融化时的透明,但怎么画都不对。普通的水彩太实,太厚,画不出那种脆弱易逝的感觉。
  而这套颜料,秦叙昭说,能画透明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她轻声问。
  “看你画画知道的。”秦叙昭说,“你画水的时候,会特意调很淡的颜色。画光的时候,会留白。画雪的时候,会纠结怎么表现透明。”
  她看着徽生曦:“我想,这套颜料应该适合你。”
  徽生曦低头看着手里的颜料管,又看看盒子里整齐排列的其他颜色。一管一管,像小小的士兵,等待被使用。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管身,能感觉到标签纸的纹理,还有金属管的冰凉。
  “谢谢。”她说,声音有些哽咽。
  秦叙昭摇摇头:“不用谢。你送我画,我送你颜料,很公平。”
  但徽生曦知道,这不只是公平。秦叙昭特意找了这套绝版颜料,特意了解了她的画画习惯,特意选了适合她风格的礼物。
  这份用心,比礼物本身更珍贵。
  她把颜料管小心地拧好,放回木盒里。绒布内衬很软,颜料管放进去,稳稳当当。
  “我会好好用。”她说。
  秦叙昭笑了,很淡的笑容,但眼睛里有光:“我知道你会。”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看窗外的江景。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灰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公寓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隐约的城市声音,还有暖气系统轻微的嗡鸣。
  徽生曦抱着木盒,手指一遍遍抚过盒盖上的木纹。木头的质感很温暖,像这个冬天的许多个瞬间。
  “该回去了。”秦叙昭看了眼墙上的钟,“答应你妈妈午饭前回去。”
  徽生曦点点头,站起身。
  秦叙昭送她到门口,帮她穿上外套。电梯下楼时,徽生曦还抱着那个木盒,抱得很紧。
  回裴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徽生曦坐在副驾驶座,木盒放在腿上。她低头看着盒子,想起那些颜料的名字,想起秦叙昭说“适合画透明的东西”。
  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溢出来,暖暖的,像冬日里的阳光。
  车子驶进裴家庄园时,正好是午饭时间。秦叙昭没下车,只是帮徽生曦打开车门。
  “下次再来玩。”她说。
  徽生曦点头,抱着木盒下车。她站在车窗外,看着秦叙昭。
  秦叙昭对她挥挥手,车子调头离开。
  徽生曦站在门口,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进屋。
  安瑾初在餐厅摆碗筷,看见她手里的木盒,笑了:“叙昭送的回礼?”
  徽生曦点头。
  “是什么?”
  “颜料。”徽生曦说,“绝版的。”
  安瑾初走过来,看了看木盒:“很用心的礼物。”
  徽生曦点点头,抱着木盒上楼。她回到房间,把木盒放在书桌上,就在之前放画的位置。
  她打开盒盖,再次看着那些颜料。
  一管一管,颜色名字泛黄,但意义崭新。
  适合画透明的东西。
  比如水,光,或者雪。
  她拿起一管“群青”,握在手心。
  颜料管是冰凉的,但很快就被她的体温焐热。
  就像很多东西,刚开始是冷的,陌生的,但接触久了,就会温暖起来。
  她把颜料管放回盒子里,盖上盒盖。
  窗外,冬日的阳光正好。


第269章 江边散步
  收到颜料后的周末,秦叙昭又联系了徽生曦。
  不是来裴家,而是发来一条简洁的信息:“晚上有空吗?江边新装了灯光,想不想去看?”
  那时是下午三点,徽生曦正在画室里试用新颜料。她把那些珍贵的颜色挤在调色盘上,用水调和,在纸上试验。颜料确实如秦叙昭所说,透明度极高,能画出水光的质感,能画出雪的轻盈。
  手机屏幕亮起时,她停下画笔,看着那行字。
  江边。灯光。晚上。
  她回复:“好。”
  “六点来接你。”秦叙昭很快回复。
  徽生曦放下手机,继续画画,但心思已经不完全在画上了。她看向窗外,冬日的白天很短,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她想象江边的灯光是什么样子,想象晚上去江边散步的感觉。
  五点半,她上楼换了衣服。选了件厚实的淡紫色汉服,外面加了件羽绒外套。头发用木簪松松绾起,颈间的水晶吊坠藏在衣领下。
  六点整,秦叙昭的车准时停在庄园门口。
  徽生曦和家人打了招呼出门。安瑾初在门口叮嘱:“晚上冷,早点回来。”
  “知道。”徽生曦应道。
  秦叙昭今天开了辆深灰色的SUV,车身高些,更暖和。她穿着黑色大衣,系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衬得脸色很白。
  “冷吗?”徽生曦上车时她问。
  “不冷。”徽生曦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庄园,朝江边的方向开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路灯亮起,街道两旁的商店橱窗里透出温暖的光。周末的晚上,车流比平时多些,但秦叙昭开得很稳。
  “吃过晚饭了吗?”秦叙昭问。
  徽生曦点头:“吃了。”
  “那看完灯光再回去,不会太久。”
  车子开到江边停车场时,已经快七点。停好车,两人下车。江边的风果然很大,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寒意。
  徽生曦紧了紧外套,还是觉得冷风往脖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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