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古代架空)——西沉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西沉月亮
更新:2026-03-11 19:32:05
乱臣贼子 作者:西沉月亮 简介: 嘴硬心软世子受 x 疯批美人权臣攻,强强,1v1,HE 西洲王世子肖凛守边七年,终是率血骑营大胜归来。他战场伤重,太后却将心腹奸佞贺
柳寒青道:“殿下难道不疑心,安国公此番出手,为何如此干脆利落?”
“内不平,则外敌难御,确实是李延不顶事。”肖凛道,“难道还有别的缘故?”
柳寒青看了会儿熹微的天色,道:“自我入中书省以来,翻过不少六部的账簿。殿下恐怕不知,朝廷没钱了。元昭朝流年不利,大灾一场接一场,开销如流水,税赋却一年比一年少。去年殿下来京前,工部为给太后祝五十大寿翻新了大相国寺,花费了几十万两白银出去。前些日子为了册封太子,太后要重修日月台,又搜罗了不少稀奇珍宝,花出去的钱够给朔北赈两回灾了。谁想到,岭南会在这个时候打起来。”
肖凛知道六部除了皇家的事,一向抠抠搜搜,连修个棚户区都要雇最低价的黑户干活。他道:“打仗吞金,朝廷就算不管岭南,安国公带走的一万多人,吃喝不提,军备就是一大笔银子。”
“可不是么。”柳寒青道,“兵部焦头烂额忙了这许久,连太子册封礼这种礼部管的事都推了,所谓何事?不过是挤不出钱来了。”
肖凛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呵呵一笑:“柳大人不会想告诉我,安国公打算拿岭南王室的家底来填军费窟窿吧?”
柳寒青跟着笑:“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么。”
肖凛道:“户部难道没有岭南的收支账册么,年年有摩擦的地方,哪来的盈余,天上掉下来的吗?”
“纸上写的就是真的吗?”柳寒青道,“朔北都穷成那样了,雪灾的时候有人信吗,有人管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岭南王室手底下的田宅,生意,折成现银也够挺一阵子了。”
肖凛道:“国库没钱,人有钱,怎么不向京中这些有钱人伸手要?琼华长公主的节礼都有大批人上赶着出,打起仗来,反而装上哑巴了?”
“那哪儿成啊。”柳寒青道,“中枢有我这等人走了进来,世家一个比一个不乐意,还让他们掏钱,如何使得?”
肖凛觉得早饭吃得那豆腐脑有些油腻,没消化好,糊住喉咙了。
“一不小心话说太多,世子殿下别见怪。”柳寒青笑道,“快卯时了,咱们进宫吧。”
朝臣走在逐渐升起的晨光里,陆续登上丹墀。肖凛站在群臣之首处,身侧是秦王刘璩,身后依次是张宗玄等三省官员。
今日等着看削藩大戏的人很多,都想从肖凛脸上看出些端倪。而肖凛却神情寡淡,揣着手静静坐着,垂着眼帘,像没睡醒一样。谁跟他讲话,他都只“嗯”“啊”,敷衍应着。
早朝已很久未开,只有大事需议时才偶尔开一次。太后已经早早坐在珠帘后,而元昭帝姗姗来迟,来时照旧被太监搀着,走一步呼哧呼哧喘几下,几乎是被抬上的龙椅。
“诸位爱卿,”元昭帝开门见山,“今日朕想听听,你们对岭南王李延之事,有何看法。”
兵部尚书蔡升早备好了词,奏道:“臣听闻,李延率离火营迎战烈罗大军时,误判敌势,被困天河关。非但不思如何脱围,反而自断一臂,携残部而逃,致离火营几乎全军覆没,岭南军心大乱,无人再肯死战。此等荒唐行径,若换作寻常将帅,早该斩首示众。”
刘璩一如既往跟这些人唱反调,道:“依蔡大人之言,李延不该弃离火营,而是该与全军同葬关下?明知打不赢还死磕,莫不是死得越多越显他忠勇?”
蔡升烦透了这没事就出来搅浑水的秦王,面上又不能显露,冷冷地道:“不明敌情便贸然迎战,本就是兵家大忌。”
刘璩道:“烈罗都打到脸上了,他不迎战,难道要跑?真要跑了,蔡大人岂不又要上折子弹劾他畏敌不前?”
蔡升恼了,道:“身为一方藩王,拥兵七万,享天下养,打不过就是罪!”
刘璩道:“论罪也不该挑仗还没打完的时候论,藩制已存续百十年,藩地基本自治,没了李延发号施令,岭南官署群龙无首,难不成要现派京官接手?恐怕他们也不熟悉岭南事务,搞出乱子给军队拖后腿,责任谁担?这些本得等战后细细谋划,你现在把人全给铲了,仗怎么打?民怎么管?靠你蔡大人在千里之外耍嘴皮子吗?”
“你!”蔡升被怼得说不出话,胡子都翘了起来。
刘璩却云淡风轻:“臣以为,当下不宜轻议李延之罪。”
“秦王殿下,此言差矣。”尚书令陈涉出列开了口。
藩制简直就是个碰不得的话题,不论什么时候提起,必有大吵。刘璩和蔡升吵完,尚书令陈涉又出列接着吵,不过片刻,几位武侯也加入唇枪舌战,你方唱罢我登场,没个新鲜词。元昭帝在上面,听了一会儿一堆人争执不下,看向了一言不发的肖凛。
张宗玄一直暗里观察着上头的脸色,察觉时机成熟,先一步道:“臣有一言。事关藩制,西洲王世子亦为藩王宗亲,此事不妨听听殿下的意见。”
肖凛还是那副瞌睡没醒的模样,懒懒地道:“正因臣是宗亲,理应避嫌。此事还请陛下与太后裁断,臣不便置喙。”
元昭帝看他这样子,觉得他真是能忍。但过犹不及,他再不吭声,这烂摊子岂非都要自己收拾,不悦道:“可朕听说,前些日子翰林院辩坛上,你是有主意的。”
肖凛依旧垂着眉:“正如此,臣觉得安国公代为领兵,是应当的。”
元昭帝没听到想听的答案,袖子一挥拍在扶手上。肖凛觉得他可能多想了,他没话说就是没话说,一个已经决定要掀桌子造反的人,哪里还在乎陈家要怎么对待岭南王室。
此时,帘后传来太后的声音:“秦王之言不无道理。岭南藩制存续已久,现下更动,难保不生祸乱。”
群臣本以为她终究是不欲与藩王撕破脸,将就此打住,不料她话锋一转,道:“然夫病已成而后药之,乱已成而后治之,譬犹渴而穿井,斗而铸锥,不亦晚乎?”
“李延身为藩王统辖一方,却不能居安思危,未雨绸缪。他临敌畏缩,致使军权旁落、军心涣散。朝臣渎职尚可贬谪问责,藩王若不能庇佑一方百姓,又岂能容他尸位素餐。就算哀家念其祖上功勋不追究,他又如何对得起岭南百姓?”
这下,偷偷瞄肖凛反应的人更多了,生怕他当场发作,掀了这座金銮宝殿。可惜,他坐得太靠前,所有人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唯一看得到他正脸的元昭帝,却只看到了他脸上的漠然。
“肖卿。”太后道,“你说对吗?”
肖凛笑了笑,拱手道:“太后,说得对。”
“太后与臣所想不谋而合。李延无领兵之能,大敌当前,确该让贤。为今之计,岭南当军政分离,让李延交出虎符,只做后方调度补给,将功赎罪。待大军凯旋之日,再追李延逃战之责。”
军政分离,这四个字就是彻底架空岭南王室的意思。这一点,在长宁侯在时都未能完全做到,岭南军依旧是李家私军。
任谁也想不到,肖凛要大义灭亲了,而且做得这么狠,这么绝。
肖凛抬起眼,隔着重重帏幔,望向太后。
太后也正看着他。那一瞬,帘内帘外,目光交锋,谁也不退。
良久,太后唇边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柔声道:“肖卿。”
“臣在。”他收回目光,拱手应道。
“你在京养病已有大半年,一直恪守本分。今奉哀家旨意,九月初九重阳节,西洲王世子肖凛承袭父爵,封西洲王,统领血骑营。届时于日月台祭天酬神,礼成后可择日启程返藩。”
此旨,又令满朝震惊。世子进京已八个月,封西洲王的旨意居然在此时来了。
这算什么,出卖同盟向太后投诚换来的安慰?
谁也不知道这个手握大楚最强劲师旅的世子殿下,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肖凛说不惊讶也是假的,但他隐约觉得,太后有话没说完。
果不其然,太后又道:“你年少命途多舛,哀家素来怜惜。你年岁已不小,功业已立,却尚未成家,总不圆满。安国公府累世簪缨,其二女仪容端淑、性情温婉,年方十六,尚待字闺中。哀家思之再三,今日便为你二人赐婚,以笃世家之谊,和戎安邦,永为国门之助。”
肖凛猛然扣住了轮椅扶手。
太后微笑道:“肖卿,你意下如何?”
第85章 无情
◎任是无情也动人。◎
“赐婚?”姜敏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和谁,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成亲?”
郑临江把他推回椅子上,道:“你别急,就今日早朝的事,太后想把陈府二小姐陈渺宜赐给殿下作世子妃,日子嘛,还没定。”
天要塌了,姜敏哪还坐得住,挣扎道:“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殿下!”
“你找他做什么呢。”郑临江按着他不让他起来,“他这会儿被安国公府的人请走了。”
“请哪儿去了?”姜敏更急,“殿下身边没人跟着,我怎么放心!”
郑临江叹了口气,一根根掰开他掐进肉里的指头,道:“你说你激动什么,殿下去见未来的王妃,安国公府的人怎会对他不利。”
“那谁说得准!”姜敏完全失了冷静,连被他攥着手都没感觉到,“哎呀你别拦我,我要去看看!”
郑临江身子一闪,把门口挡了个严严实实。姜敏不防备,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姜敏拉他拉不动,推也推不动,大吼一声:“郑临江!”
“哎,在这儿呢。”郑临江拍着他的背安抚,“不是我不让你去,殿下和未来王妃说话,你煞什么风景。你放心,我们重明司的人在暗处盯着的,就算不为了你,也得为了我家头儿不是么。”
姜敏消停了,道:“贺大人又怎么了?”
“怕他天热,热出毛病来。”郑临江笑道。
姜敏没听出弦外之音,在屋里来回踱步。半天,才想起来问道:“对了,你来干嘛的,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让我着急,着急完了又哪儿也不许去?”
郑临江想去拉他的手,想了想改成揽肩,道:“当然不是,我想请你吃饭,算作你照顾我的答谢。”
“那都多久前的事儿了,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请。”姜敏道,“再说我哪儿有胃口。”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不吃饭哪行。”郑临江趴在他耳边,“而且,我还有事请你帮忙呢。”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