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古代架空)——西沉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西沉月亮
更新:2026-03-11 19:32:05
乱臣贼子 作者:西沉月亮 简介: 嘴硬心软世子受 x 疯批美人权臣攻,强强,1v1,HE 西洲王世子肖凛守边七年,终是率血骑营大胜归来。他战场伤重,太后却将心腹奸佞贺
“滚一边自己解决去!”肖凛捂着眼睛,怒道。
贺渡握住他的手,从脸上拽下来,声音如同勾魂的乐曲:“这不一样,我想你来。不过,这个不用我来教你吧,嗯?”
“你……”肖凛张口结舌,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总要试试的吧。”贺渡语气轻浮的像在诱哄。
“……”
“殿下不也差不多么。”
肖凛恼道:“你废什么话,你别一直动来动去。”
“何必强忍。”贺渡道,“只是这样,殿下为什么也不肯?”
肖凛快被他催命一般的话语说昏了头,道:“你稍微闭下嘴,行吗?”
“好。”贺渡低声应着,唇角含笑,那笑意似笃定,又似挑逗,仿佛吃定了他。
肖凛憋得胸膛快爆炸,半天才说:“你真是,无耻。”
贺渡果然没再说话,只是冲着他眨眼笑。
肖凛实在后悔,早知如此,今日就不该去理贺渡,管他伤不伤心。到头来,反倒被他逼得无路可退。
这个人,真的是太阴险,太卑鄙。
可现在火已经被勾起来,再压回去也不太可能。肖凛做了半天的心理斗争,最终心一横,伸手一扯,拉开了贺渡的衣带。
夏夜深,蛩鸣声声,交错的呼吸声也随之静谧下来。
肖凛被贺渡紧紧抱在怀里,身上一阵阵燥热。他把人推开,坐到床边,沉沉呼出一口气。
贺渡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道:“怎么了?”
肖凛歪头躲着他,闷声道:“我要洗手。”
“好。”贺渡轻笑,下床叫人打水。他先洗干净自己的手,再拿起一块干布浸湿,单膝跪在肖凛面前,仔细擦拭起他摊开的手心。
肖凛任他伺候着,道:“满意了?”
“殿下这样说,好像我是个流氓一般。”贺渡道。
肖凛哼道:“你不是么,我真是看走了眼。”
“食色性也。”贺渡振振有词,“孔夫子早有所言。”
“什么酸儒的话,听不懂。”肖凛轻蔑地道。
贺渡给他擦完手,把布扔到水盆里洗净,道:“要去沐浴吗?”
“累了。”肖凛重新躺下,卷起被子盖上,“你自己去。”
他有些困,睡眼朦胧地打着呵欠。贺渡没有吵他,拿着脱下的衣裳,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贺渡洗完,肖凛却还没有睡着,今夜那些旖旎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转得他有点生无可恋。
听到门开,他转头,精神低沉:“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想走了。”贺渡俯身含笑看着他,垂下的发丝在他腮上轻轻抚着。
“.......得寸进尺。”肖凛嘴上嫌弃,身子却往里靠了靠,腾出一个人的位置,“随你吧。”
贺渡在他身边躺下,一丝水汽的味道飘了过来。肖凛转头,看到他半敞开的领口,心思一动,趴着凑到他脖颈里深吸了一口气。
贺渡被他骚动得有些痒,摸着他的后脑勺,道:“做什么?”
肖凛没说话。
沐浴后的贺渡,身上的杜若熏香气味被洗去,只剩他自己原本的味道。是雪后清冽的松风,或是沉水木质的味道,香,又不是香,肖凛无法形容,但却分外勾人。
“睡了。”肖凛翻身躺下,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等等。”贺渡把他头发凌乱的脑袋从夏凉被里扒出来,“靖昀,等这些事结束,我得出空来,我带你去见见我师父如何?”
“鹤......不,秋前辈么。”肖凛从发丝的缝隙里看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贺渡道:“殿下大概有些事情想问吧。”
“又让你懂完了。”肖凛叹气,“那也好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以西洲王世子身份去的,不是......那个......”
贺渡抬起头,正巧看见他腮上的红晕,怜惜地伸出手摸了摸,道:“这是当然的,犯什么傻。”
肖凛用胳膊肘把他顶开,道:“别贴着我,我睡不着。”
“你习惯一个人睡?”贺渡问。
“只是不习惯跟你睡。”肖凛无情地道。
“真难伺候。”贺渡无奈放手。
“谁让你伺候了。”肖凛大言不惭地道。
月色勾在床帐上,两人都有些困倦,低声说了几句话后,便都睡了过去,一夜良眠。
第69章 辩论
◎削藩,不是早就有的事了吗?◎
次日一早,肖凛被贺渡叫醒。他睁眼时,贺渡早已衣冠整齐,神色温和,笑吟吟地道:“我要再去朱雀大街看看。午后,与你在翰林院会合。”
贺渡一路往朱雀大街的医馆去,沿途气氛比昨日轻松许多。医馆内多重症之人,已服过肖凛送来的剩药,症状大都缓和下来,虽未完全退热,但呕吐稍止,能够正常进食了。
只是病患人数过多,岭南送药抵京尚需时日,症状轻者只得往后排,但到底有了治愈的希望。
姜敏虽然还没从郑临江家回来,但到底没传更坏的消息回来。想必,郑临江的症状也有所缓解。
午后,贺渡按时抵达翰林院。肖凛已先到,依旧那般引人注目,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一群学士早围在他身侧。
他今日身穿白色鸱吻朝服,戴琉璃冠,衣袂如雪,显得神态清贵,高华无尘,正与人低声交谈。
贺渡远远看了一眼,并未上前。二人在外,仍得装出那副互看不顺眼的样子。
肖凛也早就看到了他,眼神却一点不遮掩。穿过层层人群望过来,对着他微微一笑,舌尖轻舔了下唇角。
那挑衅的眼神和动作,贺渡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人太多,他必定要让那双唇付出点代价。
翰林院辩坛已座无虚席。皇亲国戚之中,唯秦王刘璩出席,肖凛论资排位紧随其后,居左首第二席,其下依次坐着三省高官、六部尚书、五寺九监主事,此外还有诸多其他署衙官员慕名前来。且为了后续征集民意,辩坛还向民众开放。无官职布衣虽不能入席,但可在围栏外旁听辩论。
白崇礼还没来,肖凛环视一圈过去,认识的人不多,但个个脸色沉重,大有要全力以赴舌战一场的架势。
贺渡坐在右侧末席。他虽是正三品,阶品不低,但在各种百官齐聚的场合,他永远都是坐在旁观席上。事不关己,他一般不会开口。
刘璩已经到来,肖凛自上次同吃一顿饭后就没再见过他。听说刘璩从朔北回来后,性子破天荒地收敛了,不仅话少了,朝堂之上也不再总冷言冷语挑衅太后。
肖凛却觉得他并不是被朔北苦寒吓怕了,而是他感受到了朝中逐渐崛起的新党势力,刘璩想要和他们走得近,就不能总胡言乱语,引起太后对这些新党的注意。
他和刘璩寒暄了两句,没说太深的话。
肖凛正打量众人,身边有一人走近,拱手道:“这位就是西洲王世子吧,见过世子殿下。”
来人四十余岁,身着烟紫官袍,蓄着络腮胡须,看装束官品不低。肖凛一时没想起是谁,客气地颔首回礼:“这位大人是?”
那人笑道:“在下门下省侍中,张宗玄。”
“门下省?”肖凛细细看他。这是门下省最高官职,比中书令低一阶,为从一品朝廷要员。
想起之前朔北赈灾,秦王的折子没能递到御前,多半就跟这人有关。肖凛心里顿时不剩什么好感,淡淡道:“久仰,张大人。”
张宗玄和多数初见肖凛的人一样,先看轮椅再看人,随后笑着夸赞:“久闻殿下心志坚毅,在西洲屡立战功,实非常人也。”
肖凛道:“大人谬赞。”
张宗玄像不察觉他的冷淡,道:“殿下贵为藩王宗室,我便想白相今日必会请您出席。为科举状元入工部一事,这些日子朝中争得厉害。不知殿下对此有何见解?”
肖凛道:“京师之事,我怎好置喙,还是先听听诸位高论。”
张宗玄笑道:“殿下是未来的异姓王,说话自比我们管用。若非如此,白相也不会亲自下帖相邀。”
肖凛也笑:“不过是看我在京,不请显得失礼罢了。我对京中政务,当真不甚了解。”
张宗玄试探几句后,发现他口风紧的很,就是不上套,便觉出这位世子殿下不好糊弄。他一拂衣袖,道:“殿下太谦虚了,既如此,就先听听旁人怎么说。”
随后他岔开话题,跟肖凛聊起了家常。
肖凛被个陌生人缠着扯东扯西,心里生烦,正想找个由头离席透气,忽听外头一阵脚步声,白崇礼已步入翰林院,身后还跟着一名三十来岁的书生。
他一出现,辩坛上群声顿止,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这一个月来,白崇礼深陷弹劾与舆论的漩涡,又要兼理科举事务,理应疲惫不堪。而今日白崇礼却丝毫不显憔悴,反而精神矍铄,大步入席,行止之间自有股潇洒从容气度。
白崇礼于左手第二席落座,先向肖凛致意:“世子殿下。”
“白相。”肖凛回礼。
目光相接的刹那,他看到白崇礼眼底隐有血丝。那一瞬的凝视里,藏着彼此都懂的默契,两人心领神会地互相点了下头。
人已到齐,翰林院小吏敲响了一面铜锣,扬声道:“今日依照往例,开辩坛论政。大雅之堂,诸位尽可畅所欲言。”
白崇礼将随行的书生请到身旁,向众人介绍:“此乃本次科举连中三元者,殿试状元秦淮章。其申论卷已拓印分发下去,各位可先阅览。若有疑问,尽管发问。”
秦淮章起身,向在座各位拱手,作了一番自我介绍。
最反对他入工部的,就是工部。尚书已殁,侍郎王敬修立刻站出来,依着他的申论,连珠炮似的问出了一堆事关土木的问题。
“听闻秦状元满腹经纶,那我便冒昧请教。京畿近几年屡遭水患,堤坝修了又坏。阁下若真懂工理,可知缘何如此?”
秦淮章不慌不忙道:“河有自己的性子,急就冲,缓就淤。若只图把堤筑得高,水势受困,就容易决口。我以为,治河该以分水为主、筑堤为辅。先开支渠、辅以分洪口,让水有去处,再加石堤护岸。堤身可用碎石夹夯土,外覆青砖石,根基埋入三尺以下,方能抗冲。虽费时些,效用却好。”
王敬修又问道:“阁下在申论中提到‘修桥筑路,以通民利’。如今国库吃紧,动辄耗银万两,你所谓的‘民利’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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