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古代架空)——西沉月亮
分类:2026
作者:西沉月亮
更新:2026-03-11 19:32:05
乱臣贼子 作者:西沉月亮 简介: 嘴硬心软世子受 x 疯批美人权臣攻,强强,1v1,HE 西洲王世子肖凛守边七年,终是率血骑营大胜归来。他战场伤重,太后却将心腹奸佞贺
【宇文珩,长宁侯世子,年三十二,于元昭十六年至十七年间数度拐卖烈罗籍女子卖予岭南军将,偷取边防及军队机密,向烈罗换取金银财物,意欲叛乱,其罪当斩。】
【长宁侯宇文策知情不报,反以军功掩护宇文珩往来边境,私通烈罗,里应外合,谋图不轨,其罪当斩。】
附录:宇文氏通烈罗人牙子、烈罗军将阿兰古尔书信
附录:泄密岭南军将名册
贺渡打量着肖凛的神色。随着纸张翻动,他眉心耸成川字,紧抿着唇一言不发,那握着纸张的手指骨节已然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当肖凛把卷宗读完,那呼之欲出的愤怒又好像消失了。他重新收拢卷册,用红绳系好,抬眸望向贺渡,平淡的眼底看不出波澜。
贺渡无声地笑笑——还挺能忍的。
“好了,”肖凛说,“拿回去吧。”
贺渡道:“殿下觉得,这案子有何不妥吗?”
肖凛道:“既然铁证如山,朝廷也已有决断,我无话可说。”
贺渡目光凝定地看着他,不带笑意的眼睛含有强烈的审视意味。良久,他道:“殿下难道不觉得,荒唐么?”
肖凛的瞳孔不易察觉地震颤了一下。
这案子,当然荒唐。
长宁侯府是肖凛的第一个家。
他自降生起就被拘于京师,失了父母臂弯,成了孤身质子,但到底不能扔荒地里自生自灭。太后想给他择一抚养之家,文武百官中却无人敢接此重任。
西洲虽不受待见,终是诸藩之首。有资格抚养王世子者,非世家大族不可。可这事终究是个烫手山芋,若养得好,是不尊上意,得罪太后;若养得差,便是侮辱王嗣,得罪西洲。里外不是人的事,没人敢接。
眼看着世子都快会说话了,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一直由宫里奶娘带着。这时,跟西洲王有过一面之缘的宇文策站了出来,他接下了肖凛,自此视若己出。
他说,他实在怜惜这孩子。
宇文侯膝下原已有世子,却并未因此轻待肖凛。他教他识文习字,教他策马弯弓,衣食用度皆以最上;肖凛小时候身体不好,他请遍名医为他改善体质;更教他如何藏拙自保,遇人询问有何本事,宁说不会装傻,也不能逞强。
可即便如此小心翼翼,肖凛八岁大病,还是让他双腿残损,难再起身。
那是肖昕唯一一次进京探儿。
宇文策跪在门前,一生没有弯过的脊梁,对着肖昕深深弯了下去。
他说,他无颜面对西洲人。
肖昕未曾责他,肖昕怎能责他?西洲养不出忘恩负义的人心。
后来,肖凛拣回一条命,宇文策却没有放任他困在轮椅上。腿不能走,那就不用腿,坐在马背上,刀照样舞,枪照样练。他说,肖凛是西洲的未来,即便不能行走,也依然是西洲未来的王。
没有宇文策,就没有今日的血骑营统帅肖凛。
——长宁侯,对他有再造之恩。
身为武将,宇文策对大楚也已做到鞠躬尽瘁。他老成持重,忠心耿耿,镇守南疆多载,屡立战功,他教育肖凛:“马革裹尸,乃武人本分。”
虎父无犬子,世子宇文珩天资出众,文武兼备,性情沉稳宽厚,他与夫人相敬如宾,从不贪恋女色。他曾说,此生只愿为大楚策马守边,别无他念。
这样的人,会被细作引诱泄露军机?会拐卖人口?会图谋叛乱?
肖凛不信。
至死不信。
贺渡的提醒已经非常明显,这案子有内情。肖凛盯着他道:“贺大人此言是何意?”
贺渡漫不经心地笑道:“殿下与我讲话别总像如临大敌,连带我也觉得心慌紧张。其实觉得此案荒唐的大有人在,我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点到即止,他没再说更多,只把案卷装回匣子,再度系好封缄。
肖凛靠在轮椅背上,皱眉看着他。
贺渡冲他勾了勾嘴角,起身离开。
室内重归寂静。
肖凛在书案前坐了许久。他想不明白,贺渡为何要提醒自己。
贺渡的行事风格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设想,
这人到底在以什么立场对待自己?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求养肥,感谢感谢
第8章 重明
◎发怒的贺渡和鬼有什么区别?◎
皇城,重明司。
办差大院中有一汪清池,池水光影潋滟,一尊引颈振翅的神鸟石像立于池上,鸟足下方石台上铭刻着一行篆字:
“朝日既升,重明不息;孤光未尽,寸心犹赤。”
这四句话是太后亲提。重明是忠贞不渝的神鸟,意思是身入重明司,当赤胆忠心。
贺渡静立水边,负手凝视那鸟像良久。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个矫健魁梧的男子快步而来,声音爽朗:“头儿,找我?”
贺渡回头道:“兰笙,我有事要你办。”
重明司副指挥使郑临江收起笑意:“你说。”
贺渡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郑临江点头应下:“好,我亲自去办。”
说完,他没急着走,从怀中掏出一封插着鸡毛的密信,道:“对了,今日截下一封西洲来的信件,头儿要不要看看?”
贺渡接过,信封封口完好,上书“吾儿亲启”,落款为西洲王妃——陆文君。
他把信收进袖中,一派正经道:“这是世子殿下的家书,私拆旁人书信,不合礼数。”
“?”
郑临江诧异道:“拆信这种事你没少做吧?你什么时候变君子了,你不怕里边有什么机密?”
“要有机密,怎么会这么容易落到你手上?”贺渡道,“这等家书,往后不必再拦。”
郑临江狐疑地看了他两眼,道:“那行吧,我走了。”
当日晚些,贺渡下值将那封书信带回贺府,亲手交给了肖凛。
“殿下,有一封西洲来信。”
“嗯?给我。”肖凛正靠着榻看话本,接过来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他读了一遍,合上信纸,看向贺渡。那人泰然自若地端盏饮茶,似乎对这封信的内容毫不关心。
他也不提这信好端端的怎就到了他手上,肖凛压根不信他是个正人君子。信既能稳当送到自己手中,就算信封再完好,里头的内容怕是早被看过个遍了。
“我从未看过。”
贺渡忽然出声,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
“……”肖凛目光掠过他,“我没问你。”
贺渡道:“我怕殿下误会我爱偷看旁人书信。”
肖凛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道:“是我母妃来信,说怕我身边人手不够,将我在血骑营中四个亲兵遣来护我。想来不日就到长安了。”
贺渡道:“王妃娘娘爱子心切,本也无碍。只是藩地驻兵入京,我得上奏太后一声,也好安排住处,我这宅子住血骑营的兵不方便。”
“拖家带口的住你这像什么话。”肖凛道,“我买的那温泉庄子还空着,给他们住正好。远离城内,不至于招摇过市,还省得那庄子白白荒着。”
贺渡道:“也好,我便依此上奏。”
“有劳。”肖凛举杯饮了一口茶。
一日后的晌午,长乐宫内。
檀香袅袅间,太后倚在雕凤靠枕上闭目养神,掌中转动着一串佛珠。
贺渡踏入殿内,跪礼问安:“臣给太后请安。”
太后睁眼,道:“起来吧。”
他起身,依例汇报起近日来朝堂诸事。太后听了,问道:“哀家听皇帝说,肖世子查了宇文氏一案的案宗。”
贺渡拱手道:“回太后,世子近日病势缓和不少,偶尔与臣闲谈旧事,顺口提及长宁侯案。臣便上了折子调卷,殿下看过之后,倒也没说什么。”
太后捻着佛珠,道:“哦?是他主动问你要卷宗?”
“是,臣也觉得意外。”贺渡道,“若是殿下对案情有疑,也不应来问臣。”
太后道:“他看后,没干什么?”
贺渡道:“据臣所知,没有。”
太后道:“他在长安的亲友死得差不多了,他有心也无人可用。再者原本就是宇文家通敌叛国,罪大恶极,肖凛又能如何。”
一旁候立的蔡无忧见机插话:“是了,世子殿下孤身一人在京中,就是不信,铁证面前他也不能如何。不过想来,他的血骑亲兵,快要入京了吧?”
“血骑营要入京?”太后皱眉,“贺卿,有这等事,怎么不早来报?”
贺渡从容地道:“此事臣正想奏报。昨日西洲王妃寄来一封家书,挂念殿下身边人手不济,遣了四名亲兵入京照拂。殿下跟臣说,要把人安置在京郊,不会进京。”
“四人?”太后道,“哀家还以为有多少,也罢,你多留意些便是。”
“是。”贺渡道
太后转而道:“无忧,孝纯太后的祭礼准备得如何了?”
蔡无忧笑道:“都已妥当,仍旧设在永安宫。太后与孝纯太后生前情同姐妹,奴才们自然不敢懈怠。”
太后道:“既如此,贺卿,肖世子自幼寄养宇文府,按理也唤孝纯一声姑母。他既还念着宇文策的养育之恩,那祭礼那日让他也来拜一拜,以尽哀思。”
“是。”贺渡应下。
太后抬手:“去吧。”
贺渡躬身作拜,退下。
离了长乐宫,挂在脸上的得体笑容骤然消失。
他其实还有公务在身,但他出了宫哪都没去,径直回了府。
他踏进家门,对管家道:“让所有人都过来。”
管家一见他这脸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令下人停工。不多时,院中乌压压站满了一片人,人人神色紧张,不敢作声。
重明司的贺大人爱笑,笑时是公认的翩翩公子,而一旦不笑了,那张脸就如同精致的画皮一般恐怖。
他的长相实在过于有压迫感,而位高权重的身份加持更让人无端害怕,退避三舍。
肖凛听见动静,披着狐裘转着轮椅来到廊下,打量着眼前这阵仗,哂道:“怎么了,你府上也闹贼了不成?”
贺渡道:“下朝之后,太后召我去了趟长乐宫,问了几句话。”
肖凛止了笑,道:“为了我?”
“是。”贺渡点头,“问起殿下查阅卷宗之事。”
肖凛见他没有隐瞒的意思,索性刨根问底:“那么贺大人怎么答的呢?”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