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分类:2026

作者:昭昭宵宵
更新:2026-03-09 19:47:43

  “我们破荒以前也很风光的,都是跟了我才沦落成这样,它肯定后悔了。”
  破荒剑灵俯身,用双臂将他环绕住。
  时澈瞥了它一眼,“不后悔?那就是还愿意跟我,准备什么时候把自己修好?”
  破荒剑灵注视他片刻,回到剑中。
  再出鞘的破荒褪去妖核的伪装,以原始的断剑姿态飞到时栎身旁,敲敲华景,华景剑也出鞘,横浮于半空。
  破荒覆到它身上,与它的剑柄、剑格对齐。
  破荒剑灵化作的金光一圈圈绕上华景剑,表现出试图吞噬华景为自己补缺的样子。
  华景猛然迸出一股银光将它弹开,破荒剑摔到地上,金光散开,作出一副溃散姿态。
  两把剑表演完各自归鞘,留两个剑主面面相觑。
  “所以……”
  两人各自思索,同时开口。
  时栎让他先说。
  时澈凝眉道:“它不是不想补,而是补不了,若非要补,就会像它强行吞噬华景那样,灰飞烟灭。”
  “它与华景本不同源,自然吞噬不了,它和乌栖呢?也不同源?”时栎轻声,“它们不是一把剑么?”
  时澈抚摸破荒的剑鞘,“或许,现在的乌栖和那时的乌栖不算是同一把剑。”
  破荒忽地“嗡”了下,放出一股混着血怨的阴冷剑气,这股剑气又去绕华景,华景放出自身纯净的剑气与它相和。
  时澈看懂了,挑唇,“它想说,现在的乌栖就和华景一样,剑气是纯的,它的原身是那把充满血怨的乌栖,吞不了这把纯正的剑。”
  “是这意思么?”他握紧剑鞘,唇角讥讽加深,“他纯正,我就脏,活该替他背这满身血怨,从前还让我用剑,现在连剑都不让用了,我就该自认倒霉。”
  破荒沉默,再没发出响动。
  时澈越握越紧,冷铁的剑鞘不会坏,只有他的手因用力而泛白颤抖。
  凭什么?
  在前世犯下滔天罪业的恶鬼,这一世却成了“不可杀”之人。
  “乌栖剑带来的妖鬼,只能乌栖来杀。”时澈沉声,“这是他死前亲口跟我说的,他教我借命法术,让我承担他的罪业,继承他的剑,只有用这把剑,我才能杀净当时肆虐星界的妖鬼。”
  “我夺走他的剑,为了救人而斩杀妖鬼,到头来人的怨气冲我,妖鬼的怨气也冲我,他们都恨我,日夜不休地折磨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活该落得这种境地?”
  “松力。”
  时栎抓住破荒剑鞘,强行掰他的手,时澈反握住他,把他扯近,面具下的蓝眸注视着他。
  “宝贝,他现在和你一样干净,干净到破荒都没办法杀,脏的只有我……怎么办?”
  “谁说你脏,”时栎皱眉,“你脏了我还会和你亲?”
  “我……”
  “我说的话你没过脑子吗?你没错,你只是倒霉,不是活该。”
  时栎摘掉他的面具,与他额头相抵,缓声道:“这里于你而言是三百年前,三百年,足够一个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俞长冬还没有堕落成你记忆中那样,十分正常。”
  时栎握起他垂落身侧的手,一起摸上华景,“我们不也是么?”
  一夕之间,天翻地覆。
  “那是我,谁跟你我们。”时澈闷声回。
  “你的记忆分享给我了,怎么不算我们?”
  时栎脸离他很近,与他鼻尖相触,温热的吐息落在他脸上,同样高挺俊逸的鼻梁极其轻柔地蹭了一下。
  “是不是,宝贝?”
  这声一出,时澈蓝眸颤动,呼吸一点点变得急促。
  “再叫一声。”
  时栎:“什么?”
  “你刚才叫的,”他牵时栎的手,“再叫一声。”
  “可以。”时栎点点嘴角。
  他向前寻时栎的唇。
  时栎后撤,他便追,直到时栎靠上最近的墙,双臂环住他脖颈,两张唇才终于碰上。
  有段时间没亲近了,吻上便停不下来,不想弄乱衣服,两人身体克制地没有紧贴,这就使得衣饰和唇舌一样碰撞缠绵在一起,微小的叮当声伴着嘬吻的水声与交错喘息,汇成这一方无人处的暧昧春情。
  吻罢,时栎与他蹭着湿热的唇,轻声说:“不难过了,宝贝。”
  又一声宝贝,听得时澈半边身子都酥,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嗯”了声。
  ……
  时澈笑容满面接过陵殷批注好的剑招,笑容满面交还给俞长冬,笑容满面地到一旁练剑。
  轮椅旁的谈宏感叹,“被哥哥滋润过就是不一样,他这年纪还离不开大人,看来得定时放他去找时栎。”
  俞长冬翻看手中纸张,忽然停顿,在他送去的剑招图纸外,陵殷又额外附了十几张。
  纸张陈旧,笔触也与陵殷现在的不同,看到那上面用作演示的剑型,俞长冬静如深潭的黑眸忽地波动。
  这是当年他腿刚残时,陵殷主动找到他,要与他探讨的一套剑招。
  为了鼓励他,为乌栖量身打造。
  俞长冬曾将剑招与她一起拒之门外。
  “小澈。”他唤时澈来,问他这些剑招从哪里得到。
  “不知道啊。”时澈疑惑歪头,“这不是你那沓里的?我把东西交给陵剑尊就去找表哥玩了,这些是她批注完,让我带回来的。”
  俞长冬凝眸沉思,反复地翻看那几张图纸,似乎觉得陵殷主动把这些送来是在期待他什么。
  他让时澈继续练剑,时澈拜别他,转身时唇挑了下。
  陵殷多有原则,俞长冬从前不要,萎靡几百年不出剑,她才不会主动给。
  这是他跟时栎一唱一和骗来的。
  他跟陵殷说是俞长冬主动想要,上次来拜访,陵剑尊不见他,这回不好意思自己要,才派徒弟来求。
  陵殷本不为所动,时栎几番帮腔,才让她回剑阁翻出来。
  乌栖总不出鞘,时澈探不了它的虚实。
  同时,俞长冬和玄清门外的人频有接触,与他有关的万音阁杀手时澈已经见过了两个。
  当日暗杀莫闻的一个,闯进陵殷剑阁的黑衣男子是第二个。
  有时栎安抚,时澈的愤怒止歇,疑惑却难以消解。
  到底是什么,让这位尚且“纯正”的剑尊一步步沦为灭世的恶鬼。
  是他自身注定,还是有外力导致?
  通灵箓闪动,是薛准找他,问他过几天是否有空。
  时澈:【大概吧,看情况。】
  薛准:【他们都想认识少君,托我再约一次。】
  时澈:【谁?】
  薛准给他报了几个名字。
  时澈:【欠揍,说一百遍我表哥是大忙人,不长记性。】
  薛准:【你又要揍人吗澈兄?他们都说你有一种很凶狠的善良感,是个爱打人的好人。】
  时澈:【是他们自己犯贱。】
  薛准:【有几个朋友很喜欢你揍人的样子,问你是不是单身。】
  时澈:【我不是。】
  薛准:【啊?我说你是!】
  这天清晨,时栎刚到问天岛,空无一人的演武场忽然窜出一个人影,将他抱了满怀。
  时澈今日休息时间刚好与他晨起练剑对上,可以来要一个甜甜的早安吻。
  时栎带他到隐蔽处,揽着他腰问:“又通宵练剑?”
  “是啊。”时澈在他侧颈啄吻,“俞剑尊这几天斗志更上一层,门里弟子都被早早叫起来训练,他们懒散久了,强度稍大点就哭天喊地的。”
  时栎沉吟,“他果然会受师尊影响。”
  时澈手指勾住他衣领,微微向下扒,找到块隐蔽的肌肤嘬吻出痕迹,“消了找我补。”
  “嗯。”
  “不叫宝贝不给补。”
  时栎:“那就不补了。”
  “不可以。”
  时栎和他安静抱了会儿,问:“给你也嘬一个,要不要?”
  时澈当即回:“要啊。”
  时澈这么喜欢叫他宝贝,就是因为自己爱听、想听。
  嘬他,也是因为自己想被嘬。
  他点点侧颈,“这儿。”
  “换个地方,”时栎扒他衣领,“露出来给人看?”
  “我情根旺盛,可以带出去炫耀。”
  “不行。”他选中衣领遮挡下的一块肌肤。
  时澈等他嘬完,冷不丁开口,“有人问我是不是单身。”
  “为什么?”
  “因为我很有魅力。”
  “你不是单身。”
  时澈:“我不是吗?”
  时栎:“你是吗?”
  两人对视,时澈点点侧颈。
  时栎不情不愿上去咬了一口,留下个暧昧的咬痕,低声,“不喜欢给人看。”
  “我知道。”
  时澈抬手摸摸这个咬痕,跟时栎说,为了减少个人魅力带来的麻烦,他决定从今天开始,不管在玄清门内外,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热恋中的恋爱脑,三句不离他的宝贝,并且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家宝贝非常小心眼,不喜欢他被人看,更不喜欢他遭人惦记。
  “这真是件耗费心力的事,”他轻叹,垂在身侧的手指跟时栎绕在一起,发愁道,“毕竟我平时是个很克制的人,装不出那种腻腻歪歪的热恋姿态,被人识破怎么办?”
  “……”
  “说话啊宝贝。”
  因为时栎那几声“宝贝”,时澈的热情又开了闸,再也想不起克制的事。
  从前爱招他,现在更爱。
  时栎举起两人相绕的手,朝他指尖亲了亲。
  “收着点就行。”


第45章 
  时澈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站在他轮椅旁问:“我们每日练剑这么热血,师尊终于忍不住了?什么时候能让我跟乌栖剑打一场?”
  俞长冬从不正面回应他,摆弄完便将乌栖挂回原处, 对他说:“先跟自己的剑磨合好。”
  “早磨合好了, ”时澈屈指敲敲破荒剑鞘,“师尊没发现它最近特别听话吗?”
  俞长冬点了点头, “继续练吧。”
  “哎……”
  时澈失望地叹了口气, 拎着剑回到练剑场。
  “师尊!”
  谈宏脚步很快, 在他轮椅前俯身, 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交给他,手挡在唇前,和他低声耳语。
  时澈余光关注, 微微眯眼。
  那信封实在太显眼, 奢华的暗紫色鲛皮绫缎为底,底面用金粉勾勒出巨大的骷髅头纹样,七颗宝钻排列成七星形状,其余星宿皆是低调银钻, 唯天玑星格外突出, 是颗亮眼的金钻。

热门